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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碎心情劫》 / 沈亦 / 第6章 / 共10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緊握的拳捶打着他,只是嚴重顫抖的拳頭如何冷卻比火更熾旺的激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緊握的拳頭仍是那麼劇烈的顫抖着,旁徨無助的阻隔在兩人之間。她可以再兇悍一點、再野蠻一點,她不是沒有機會掙脫開他的。她不是沒有機會。她感覺自己眼眶漸漸熱了起來。

他恣肆的吻未曾停歇。他要更徹底的感受她、擁有她,他無法容忍他們之間有所阻隔。

於是,他鬆開了她抖顫的拳,提高固定在她頭頂上,他的手如藤蔓由她的臂、肘、腕一路攀緣而上,然後與她十指交握——這時,兩人身體無一不緊密貼合,再沒有空隙之處了

他的吻沿着她頸窩的平滑曲線漸漸爬升。當她感覺到他濡溼溫熱的舌正像個調皮的孩子不住玩弄着她耳垂時,渾身猛然打顫,一聲嬌吟從她口中不由自主竄出的瞬間,連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他在她露骨的迴響下顯得愈加亢奮,極力挑逗着她脆弱而敏感的地帶,惹人的情挑每撩撥一次,她體內的溫度也隨之助長一分。

頭重腳輕的,全身血液開始很不正常的往腦門上衝去,她無力思考,有的只剩意亂情迷。夏珞凡啊夏珞凡,你到底知不知道向已在做什麼?你爲什麼會傻的這般不可原諒呢?

她代替了雪莉,是嗎?她若不折返回來,現在和高擇在一起的會是雪莉,而不是她她眼巴巴的趕來究竟是爲了什麼?莫非在她潛意識裏她就是想要取代雪莉?她真是這麼犯賤?緩緩滑落的淚水像是最沉痛的嗚咽,她覺得自己好悲哀。

無奈的是,她卻又在這片揉合着酒味、汗水、男人氣息的空氣中,沉淪的好深、好深,她迷戀這一切屬於高擇的味道,無力自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在他的甜蜜折磨下幾乎瘋狂,她怎麼也忍不住了,使盡力量擁抱住他她終於主動抱了他,結結實實、全心全意的抱緊這個令她無以抗拒的男人。這一擁抱,象徵的是她的意願、她的決心,而他感應到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他觸碰到她的隱私時,免不了的緊張爬滿她全身,一慌,她出於本能的夾緊雙腿。

他貼在她耳畔喃喃低語:\"放輕鬆,這沒什麼好緊他含弄着她的髮鬢,輕輕的喘息聲帶有溫柔。

\"放鬆……放鬆……很好,就是這樣……\"她像是被他催眠了,腿部力量正一點一滴流失當中,他趁虛而入。

\"啊……\"她激動的抱緊地。他的指腹就在她柔軟之處迴繞着,看似溫和的舉動,卻像是一道幾萬伏特的高壓電流猛貫注她體內,她無法不激動,她控制不了她的溫熱,令他愛不釋手。

美麗的花瓣適逢初春綻放一般,粉嫩嬌豔,悄悄凝滿的朝霞,增添無限潤澤,這般豐盈,彷彿只爲期待更多的垂憐。

他所能給予的,當然不止這些。他修長的手指埋入她的包容,乘着滑膩之便恣意來去,反覆探索她最深的情慾世界。

她呼吸愈來愈急促,根根亢奮的神經緊緊拉扯,雪白的肌膚漸漸浮現紅潮,一如清楚反應出她積壓在體內過多的的燙——灼燙難忍,教人禁不住想要更多。

無論多少,他都給得起,而且遠超過她所想像的。他迅速脫去自己的衣服,用盡所有熱情擁緊她、親吻她——與她結合。

結合,就像以身體力行來讓彼此更明白何謂是完美無缺。忘我的呻吟、此起彼落的喘息,隨着起伏的律動,只有愈顯激情——

激情的夜,未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也不可否認的,當激情告一段落後,四周開始瀰漫着一股詭譎多變的氣氛。她最後還是和高擇怎麼辦?他一定是把她當成雪莉了。

忽然,高擇兩手一撐,抬起身體由上而下望着她。夏珞凡當場心臟狂跳他爲什麼目不轉晴的注視她?

他眼神好怪,怪的教人難受極了。他認出她了!他終於在激情之後發現原來她不是雪莉,所以才這麼看她?他到底是不是認出她來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爲什麼突然又跑回來了?\"

她悄悄爬行在牀上尋找被子的手一僵,過度驚訝令她不禁瞠目結舌。他這話的意思難道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夏珞凡現在除了震驚,更是羞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整團漿糊腦袋正式宣告罷工,不能思考也不能言語,除了像根硬梆梆的木頭,她什麼鬱不能了。

\"如果你晚個幾分鐘進來,可能就見不到雪莉了;因爲我正想打發她走。\"

幸好聽覺這項功能沒罷工,還算正常。\"爲……什麼?\"用盡艱澀才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好,我來告訴你爲什麼。\"他側臥起來,以一隻手撐住腦袋,再次緊緊盯着她。\"因爲趙宇豪他們找錯女人了,所以引不起我的興趣。\"

\"你……你到底……\"喪失的功能逐漸恢復中,夏珞凡不再四肢嘔硬,總算在慌張之餘摸到一條足以遮蔽的被子了。

\"我到底知道些什麼,是吧。\"他乾脆替她問了。\"我不清楚趙宇豪今晚究竟打過幾通電話給你,但最後的那一次他是在包廂內打的,我全都聽見了。\"

她旋即睜大眼晴。\"原來你……你裝醉?\"

\"也不算。只是沒你們所想的爛醉如泥罷了。\"

\"那……你……我……\"她之前叫他叫了半天,他的遲遲不醒全是假裝的?那麼,她當時所說的話他也聽見了?天啊!

\"你想說什麼?\"高擇稍做假身,堅實的胸膛貼上她手臂,臉孔也湊的更近了,幾乎是附在她耳邊細語那般的親密。\"說真的,要想討好我你大姐頭親自出馬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費周張呢?\"

她先是呆住,緊接而來的一股巨大羞辱將她狠狠吞沒。她捉着被子火速起身,一張臉都發黑了。不給她下牀的機會,高擇張開雙臂由後將她一把圈進懷裏。

\"生氣了?我開玩笑的。\"他強勁有力的手從她胸部交錯而過,無視她的掙扎,依舊緊緊的圈着她。

\"你當然覺得好笑,你就盡情去笑個夠吧!\"分不清是後悔還是惱羞成怒,她很快便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一種強烈的被人愚弄湧上心頭,她無法忍受這樣的感覺。\"等你笑完、笑夠了,今晚的事就當從沒發生過,一筆勾銷……\"

他忽然將她扳轉過來,壓下熱吻阻斷她的喋喋不休。

她來不及閉上的口像爲他開了入侵的方便入門,狂肆的舌順勢跟進攫掠,決心挑戰她不願配合的頑抗。他一手託緊她的下巴,一手固定住她後腦勺,忽深忽淺的吻時而霸氣、時而溫柔,用遍一切所能,像是貪心不足、又像意猶未盡的不停吻着她她不想軟化,不想就這麼沒出息的任人擺佈,她不想,她不想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你不來,什麼都不會發生;可是你來了,事情也發生了,還能一筆勾銷嗎?\"他一面夢囈的呢喃,一面親吻着她的頸背。

\"對,我根本不該來的……\"她說得痛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茫然地搖頭。

\"你知道的。\"他另一隻手也沒閒着,從她圓潤的臀部繞向前去,又糾纏着她隱私不放。\"告訴我,別把話藏在心裏。\"

\"我不知道……\"他毫不含蓄的挑逗惹得她意亂情迷。

比起剛纔更大膽妄爲的手指,在她包容之間百般玩弄,像是非要試遍各式調情不可。她感覺自己竟又溼熱了起來她到底在做什麼?她怎會變成這種索求無度的女人?一點也不像她,她從來不是這樣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沒回答我。爲什麼跑回來?爲什麼要趕走雪莉?\"他要讓她親口承認對他絕非成見,而是害怕自己被他吸引,纔會渾身豎起防衛的刺。這一點對他很重要。

\"我……\"她該面對現實了嗎?她好迷惘。\"我不要你和別的女人,我不要……\"

她緊緊捉着他手臂,將臉埋入其中,忍不住哭了。\"這是他們的主意,不是我……我怎麼會傻的把你推給別的女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像個瘋子似的跑回來——我真的瘋了!我不瘋就不會趕走那女人;我不瘋就不會——不會這麼不知羞恥。\"

她簡直就像特地跑回來取代雪莉一樣,這還不叫不知羞恥嗎?

他絕不允許她說這種像話。他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腿上,強迫她正視他。\"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渴望你的到來。\"

她楞了一下,朦朧的淚眼瞅着他。

\"還說羞不羞恥的,命令你立刻把話給我收回去。\"他用指尖點點她的脣。\"這種事是很自然的,兩情相悅本來就沒什麼不對。\"

兩情相悅?意思是他對她——她還是隻有發楞的份。

\"珞凡,因爲是你,所以我才——你明白嗎?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行,我要的只是你、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她呆呆的、傻傻的凝望他,直到他重新吻上她。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給了他,一次又一次。

激情的夜,依舊未眠。

早上九點整。

當夏珞凡一踏進公司,就覺得有幾十隻眼睛黏在她身上。

\"幹嘛?活見鬼啊!\"她淡淡的打趣,和平日一樣打卡、回座位,故作不知。

\"哇……我們珞凡大姐今天要參加選美嗎?\"徐婉伶第一個衝到她面前,睜大眼上下打量着她。\"這套衣服好漂亮耶!從沒見你穿過,新買的?\"

\"之前就買了,不過沒機會穿而已。\"她聳聳肩。

\"哦?言下之意,今天就是\'有機會\'了?\"秋雅屏好奇的湊上來。\"快說,什麼機會?該不是今天下班帥哥有約吧!\"

\"約你個頭啦!\"她笑着敲一下秋雅屏腦袋。\"我突然心血來潮,想把自己打扮的妖嬈一點,這還要有理由?我高興的話穿禮服來上班也行!\"

\"可是你平時又不愛粉刷門面,我當然會覺得奇怪嘛!\"秋雅屏指指她的臉。\"大家都看得出來你擦了粉……\"

秋雅屏擅自更改的廣告臺詞可嚇壞夏珞凡了。\"真的?我只稍微撲了一點點蜜粉,怎麼可能——很白嗎?是不是像唱戲的?會不會很滑稽?\"

她慌慌張張的捉來皮包拿出隨身小鏡子,連照都還沒照就被除婉伶壓住了。\"騙你的啦?幹嘛這麼緊張?真的趕着去選美呀!\"

夏珞凡氣呼呼的白她們兩人一眼。\"討厭,嚇我一大跳。\"

\"瞧你緊張兮兮的,八成有鬼!\"

\"你才撞到鬼啦!如果我真是頂着一張像平劇似的臉,那麼我從家裏到公司這一路上豈不等於免費提供笑話嗎?換作你你不緊張嗎?\"

\"這倒是……\"秋雅屏點點頭。\"不過說真的,你這樣打扮很好看。\"

雖說一直很努力的強裝若無其事,夏珞凡還是忍不住再‘若無其事’的追問:\"確定不是恭維?是真好看還是假好看?\"

妖嬈當然是說笑罷了。其實,她也不過就是化了點淡妝,又特地挑了一件最襯托她皮膚白皙透明的水色系洋裝,整體裝扮給人一種相當清亮爽朗的感覺。

秋雅屏和徐婉伶再多望她幾眼,異口同聲道:\"不是恭維,是真的好看。\"

夏珞凡將欣喜默默放在心中一會兒高擇見到她,是否也會誇她漂亮?妝是爲他而畫的、衣服是爲他而挑的,這一切的一切,全是爲了高擇。

女人,唉!

昨晚——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臉頰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熱辣,整顆心立刻狂跳了起來。不想再去研究對與錯的問題。她只知道高擇帶給她的那份心靈顫動,已遠遠超越對與錯所能涵蓋的範圍。

如果這是愛情,那它一定會令人衝昏頭。如果這是愛情,那它一定會令人亂失心。愛情,是世上最偉大而縝密的一場陰謀論。

徐婉伶又笑着補充:\"要是翔中在場的話,一定會說\'騙人的是小狗。\'\"

\"翔中還沒來?都過九點了。\"夏珞凡問。

\"何止是他?宇豪剛剛也打電話來說他起不了牀,頭痛得快爆炸。\"秋雅屏莫可奈何的搖頭。\"他們兩個昨晚都喝那麼多,我就猜到今天早上肯定沒辦法上班了。\"

\"糟糕,宇豪今天要去\'福聯\'盯估價,翔中早上要幫新人上課,這下他們兩個都沒出現,麻煩了。\"夏珞凡不禁皺眉,想一想說:\"這樣吧!婉伶你暫時先替一下翔中。雅屏,你打電話給宇豪,叫他下午一定得來上班,你跟他說大家都有事要忙,我派不出人手幫他了。\"

秋雅屏毫不在乎的揮揮手,笑說:\"別急,我想起不了牀的不是隻有他們兩個,還有一位哩!\"

\"誰?\"

\"多此一問,當然是高擇嘛!\"秋雅屏暖昧的低聲說。\"光是酒精的威力就把那兩個大男人整慘了,更別說徹夜縱慾的高擇了——嘿嘿,我想他現在說不定還手軟腳軟地躺在旅館的牀上呢!\"

夏珞凡一聽臉都紅了。

\"你幹麻臉紅?我說高擇又不是說你。\"秋雅屏這才說完就喫上一記拳頭。

\"你……唉,管他幾點上班、幾點起牀!人家又不像我們靠打卡領薪水,就算一整天不進公司也不奇怪偏偏高擇在這時候出現了!夏珞凡猛地一呆。

\"高經理早。\"同事們紛紛請安,徐婉伶和秋雅屏挾帶着意外溜回自己座位,原本\'不務正業\'閒打屁的人也趕忙一鬨而散。

\"早。\"高擇看上去毫無宿醉的倦怠,依舊是和平日沒兩樣,西裝筆挺、俊帥氣派,適度的微笑像掛招牌似的,別想多也不嫌少。

夏珞凡知道他接着將要走去他辦公室之前,會先經過她這邊。她垂着頭,開始很不對勁的心跳加速、耳根燥熱、兩腿發抖

\"對了,你……\"高擇不單是經過,而且正對着她說話,她差點連呼吸都失常了。

\"夏珞凡,麻煩你將最新擬訂的那份企劃書整理出來給我。還有,請楊協理和洪副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他那純公式化的口吻,讓人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好,我知道了。\"她鼓起勇氣抬頭正視他。

\"謝謝。\"他很客氣的道謝,卻連看也沒看她便進了辦公室。

夏珞凡瞬間心臟一縮。他怎麼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是昨晚熱情如火、伴她無數纏綿,幾乎將她融化的男人嗎?高擇冷淡的態度迫使她當場傻眼。

這樣的想法只在一剎那。她真是糊塗!在公司高擇能對她怎樣?難道要叫高擇在這麼多同事面前給她一陣熱烈擁吻嗎?荒唐。再說,她自己也不希望同事們知道她和高擇有\'瓜葛\',公私分明很應該的,沒什麼不對,這純粹是他們之間的祕密。這麼一想,心裏就好多了,她立刻集中精神做事。

約莫半小時後,夏珞凡被叫進高擇辦公室。

\"趙宇豪今天怎麼沒來上班?他那份估價單沒在下午兩點以前傳到臺北,我們拿什麼跟總經理開

會?\"同在辦公室內的洪嘉嘉一見夏珞凡進來,有些不滿的問。

\"開會?你們要上臺北開會?\"夏珞凡一楞。\"我不知道啊!楊大哥不是說今天以前交出估價表就行了?\"

\"臺北臨時才通知要我們上去一起開會的。\"一旁的楊晉元解釋。\"不過,趙宇豪要是一早準時去盯估價,也不是來不及唉,之前也沒聽說他今天要請假,怎麼說不來上班就不來呢?\"

\"他有請假嗎?如果沒有就是無故曠職了。\"洪嘉嘉揚高眉說。

\"他有!他早上有打電話來說……說……\"

\"趙宇豪不知道自己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等他去處理嗎?\"臉上沒啥表情的高擇這纔開口。

\"他知道,但是他……\"夏珞凡很自然的替趙宇豪說話:\"他早上有打電話進公司請病假,他說身體不舒服。\"

\"他生病了?\"高擇忽然冷笑。\"希望他不是酒精中毒。\"

夏珞凡瞪着他他說這話什麼意思?昨晚的事他再清楚不過了,又何必冷嘲熱諷的?

\"什麼酒精中毒?\"洪嘉嘉好奇的問。

高擇只搖了一下頭。\"我不管現在換誰去做這件事,總之我現在上臺北,我要在兩點以前收到傳真。\"

\"就叫吳翔中吧!趙宇豪的工作他都很清楚,讓他接手。\"楊晉元一心只想解決問題,沒想到卻引來洪嘉嘉的取笑。

\"我到現在連吳翔中的影子也沒看到,別指望他了!\"

\"吳翔中也請假?\"楊晉元怔怔的問夏珞凡。

她一臉爲難。唉,真被這兩個人害死了。

\"夏珞凡,我記得無故曠職要扣薪三天,對吧?\"洪嘉嘉早看他們五人小組太不順眼,當然是幸災樂禍了。

\"翔中不是無故曠職,他有請假。\"夏珞凡不忘大姐頭本分,連忙挺身護航。

\"請假單呢?事假要有請假單,怎能說說就算數?哦——\"洪嘉嘉不懷好意笑笑。\"還是吳翔中也生病了?原來好朋友連生病也得挑同一天呀!\"

夏路凡看她那副嘴臉愈看愈火大,但高擇明顯很不以爲然的表情纔是更教她爲之氣結。\"我是他們兩個的主管,請假這種事他們都向我報備過了,這還不夠嗎?真是不行的話,要扣薪就扣我的吧!算我督導不周,我認了。\"

\"說什麼督導不周,也沒這麼嚴重嘛!\"洪嘉嘉皮笑肉不笑的。

\"我本來也以爲不嚴重,看來是我錯了。\"她已分不清此刻的憤怒究竟來自於誰了。

若是秉公而論,高擇沒什麼不對,他是沒必要也沒義務爲兩個自討倒楣的人說話,昨晚的事歸昨晚,今天的事歸今天,原就不該混爲一談。但他實在冷淡的叫人生氣!

\"珞凡,你不必這樣……\"楊晉元看得出夏珞凡發火了,急忙跳出來降溫。

\"別說了,我現在沒空理誰請假誰曠職這種小事。\"高擇看看手錶,站起來。\"我不需要知道過程,我只想知道結果。\"

他在夏珞凡身邊停了下來。\"你只要告訴我,我能不能在雨點之前收到傳真,就這樣。\"

她迎上他的目光那雙深遂黝黑的眸子,平靜的令人憎恨!

\"能,我保證。\"她深吸一口氣,小巧的臉蛋佈滿肅穆。\"如果我沒辦法在兩點以前讓你收到傳真,我就從廿五樓跳下去。\"

楊晉元和洪嘉嘉大喫一驚。雖然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好像也沒必要發這樣的毒誓吧!他們真搞不懂夏珞凡爲什麼說話說得這麼衝。

\"很好,我信得過你。\"夏珞凡恨不得撕下高擇那張招牌式的微笑。

她的一對怒目還緊跟着高擇掉頭離去的背影——夏珞凡難道就不能在高擇面前稍微有點好臉色嗎?每次都搞成這樣,唉!楊晉元心裏是這麼想的。他當然不會知道夏珞凡和高擇之間已經起了微妙的變化。

\"珞凡,我們可能要到明天纔回來,這裏的事就拜託你了。\"楊晉元拍拍她肩膀,有安撫的意味。

向建商榷討估價往往會受一肚子的氣,這絕非一件好差事。今天不同,就算這是一件世界超爛的差事,夏珞凡也打定主意奉陪到底。

兩點是嗎?高擇,我夏珞凡不會讓你給看扁的!夏珞凡從高擇辦公室出來以後,一張臉比黑炭還要黑,別說同事們識相的紛紛走避,就連秋雅屏和徐婉伶這兩個‘自己人’也噤若寒蟬,默默看着夏珞凡火藥味十足的打完幾通電話,聯絡好所有的事情後,飛也似的衝出公司。

\"我在兩點以前要是拿不到那張估價單,我就拖着高擇從廿五樓跳下去。\"呃?這好像和她當初丟給高擇的版本有很大的出入。

枉費她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同事們目送着邊跑邊嚷、一副兇悍的像要出征殺敵的夏珞凡,個個一臉的莫名。

說到打扮——夏珞凡最最生氣的對象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夏珞凡,像你這種人就叫花癡、傻瓜、愚蠢、天字第一號的大笨蛋!

居然還費盡心思爲高擇梳妝打扮,弄了半開,人家搞不好連你今天穿的是褲子、裙子都沒看清楚,更甭提欣不欣賞、好不好看了活了一把歲數,就屬今天活的最低能。

怎麼?上過一次牀就好了不起哦?人家就該對你另眼相看?就該待你如珠如寶嗎?

對,上牀是沒啥了不起,現代男女不都視上牀像喝白開水?這種事你情我願,當初又沒人拿刀架着你爬上牀,怨誰?

沒錯,不能怨。

夏珞凡,你千千萬萬要記住,昨晚的事是你心甘情願的,無論高擇怎麼想、怎麼看待這件事,你都要處之泰然,不能更不該怨。

就算他只是逢場作戲。

雖然——雖然兩行傷心淚已爬滿了她的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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