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清楚呀!提出證據!」珍寶一手按住他的肩頭,搖晃了下,卻見他的手指徑自剝着衣裳。「你爲什麼又脫衣服?」
「我在提出證據。」他抽出她本就穿得不整齊的褻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是我做的不夠,而不是妳看得不夠,所以妳無須自責。」
「我沒有自責!」
「我瞭解,我不是更賣力的在說服妳嗎?」
「是咩?」她任由他擺佈,半晌,猜忌道:「我似乎被你騙了?」
「怎麼可能?小珍寶可是天下第一騙的宗族傳人呢!」
「說得也是,我不可能被你騙了──慢着,我們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又……嗯……別這樣啦……」
「好,都聽妳的。」他停住所有的動作。
她驟然出拳!「不行,別在這時停住!」
「是妳命令我別這樣啦……」他學着她的腔調。
「嗚……我臨時改變決定了,你繼續嘛!」
「遵命。」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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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天邊隱隱露出晨光。
「小珍寶,起牀了。」
珍寶睜開一隻眼,瞄了瞄窗外。「天都還沒大亮,那不早叫醒我做什麼啦?」
「再不動身趕路,三天也走不出這片林子。」畢邏宣丟下話,打開大門。「我事先布好了人馬守在棲霞山周圍,不知春兒與他們會合了沒?」
「哼!說來說去,你心裏只牽掛着他!」珍寶緩慢着衣,故意拖延時間。晚一步見到畢邏春,她快樂的心情就多一刻。
畢邏宣苦笑了下。爲了她,他將弟弟丟上崖畔,自己則跳下崖,可她卻只顧着嫉妒。
但他發覺自己還挺喜歡這種被她重視的感覺。「南天宮的人馬衆多,今後妳得隨時隨地跟緊我,免得再度被劫持。」
事關自身安危,珍寶猛點頭。「他們的作風是出了名的殘忍,我原以爲這一次逃不了了。」
畢邏宣早有打聽,他們經過的黃山,所有的山寨子全遭南天宮的人馬殲滅了。這幫人一路掃蕩着尋找他的蹤跡。
「有機會一定得剷除這窩雜碎,免得危害世人。」
「你不是交出寶物了?日後應該不會有麻煩了。」
「我丟出去的是假造的東西,有見識的人一看便知道真假。」
「你爲何不交出真貨?」她哇哇大叫。
畢邏宣冷淡的瞄她。「本人從不受威脅!」
「可事關我的安危啊!」這人根本不重視她,居然拿假貨做交換,她太失望了!
「我不是正在妳身邊保護妳嗎?」
珍寶捂住雙頰,極力剋制心酸。「那些寶貝究竟是什麼東西?」
「五面鏡子,傳說具有魔力,可使人心想事成,夢想成真。」
「我也要!」她立刻向他要。「我的願望是──畢邏春變成醜八怪,你不再喜歡他了。」
「別說蠢話了,他就算再醜,也還是我的兄弟。小珍寶,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不會隨便因外力或旁人的幾句話而改變。」畢邏宣態度嚴正地道。
珍寶揪心的問:「你也會無論如何都愛我嗎?」
「這個嘛……」呵呵!他話留三分,故作猶豫狀。
「不公平!」珍寶心痛得不能自已,跑出屋子,對着蒼天控訴道:「不公平!」
「小珍寶……唉……」他終於明白,爲何他遇到的都是蠢貨了。誰教他喜歡的就是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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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的流逝,兩人已定過森林中央,野獸密集之處。日光退去,明月再度高懸。
珍寶自顧自的往前走,不曾搭理畢邏宣,像是在賭氣。
「今晚大概得露宿了。」畢邏宣挑了棵大樹,喊住珍寶的步伐。「小珍寶,停下來休息吧!妳已經走了一整天了。」
珍寶頓了頓,背對着他,獨自生悶氣。
「過來。」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到他的大腿上。
珍寶聳了聳肩膀,癟癟嘴,沒骨氣的湊了過去。
「累不累?」他將她安置在懷中,讓她坐得舒適,雙手脫去她的靴子,揉着她痠疼的雙腳。
「累!」珍寶因他體貼的安撫,沒脾氣了,「在這裏怎麼過夜呀?」
「這棵樹。」畢邏宣看了參天大樹一眼。
「樹怎麼了?」她沒精打采的。
「今晚的睡眠之處。」
「什麼?!」珍寶自他腿上跳起,正面端詳樹木。「樹上如何睡人呀?萬一摔下來……」
畢邏宣故意道:「林子裏入夜後免不了有禽獸出沒,妳若不怕危險,就自己在樹下待着。」
「那就生火呀!聽說火光可以驅離禽獸。」
「不是所有的禽獸都怕火。」
「……我沒力氣爬樹。」珍寶拚命找理由。
「我可以背妳。」畢邏宣揉了她鼻尖一把。
珍寶望着大樹猶豫了許久,直到畢邏宣打理了野食用過晚膳,已不容她再遲疑了。
珍寶無奈的依從了他,繞到他身後,整個身子攀住了他的背。
「膽小鬼,我會保護妳的。」畢邏宣輕鬆的躍向樹梢結實的枝幹。
她聽着他寵溺的話,有感而發,「如果你疼愛我只因我像你弟弟……我寧願你待我無情一點。」
畢邏宣苦笑連連。他若再不表明心跡,她伯是會吵他一生一世了。
「小珍寶,其實,有句話我隱瞞妳許久了……」他故作深沉。與其和她講道理,還不如欺騙到她相信爲止。
「什麼?」珍寶緊張的追問。
他抱着她柔軟的身子,躺在枝幹間最安適的位置。「妳確實和春兒相似,我確實因此喜歡妳。」
「啊──你不要再說了!」
「不,妳沒聽到重點。」他忍住笑,意味深長地道。
「還有重點?」莫非是他們兄弟見不得人的罪孽?
「重點是……妳比春兒更對我的胃口。」
「我不懂……」胃口?什麼呀?
「意思是,我只想喫掉妳,不想喫掉他。」他說着,邪惡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臉頰。「懂了嗎?他怎麼能與妳相比呢?他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兄弟,而妳──小珍寶,妳是造福我人生的人。」
「當真?」她的胸口怎 像開花似的綻放出喜悅了呢?
「我的身體可以證明。」
「你沒騙我吧?」
「小珍寶,妳在自卑。」這樹木應當夠穩固,足以承受一場激情吧?
「我自卑?」珍寶開啓的脣張成了一個圓。「我會自卑?」
「妳懷疑我會喜歡妳是因爲春兒的關係,這不說明妳對自己沒有信心?」長夜漫漫,得找些事消磨消磨時間。
「哈哈哈!畢邏春算什麼,我司徒珍寶纔不會輸給他!」
「說得好!」他爲她鼓掌。「妳若仍舊不信任我──首先,請看天上的月亮,月亮代表我的心。」
珍寶聽話的往上看。「呃?月亮被遮蔽了。」
「可惡,需要它的時候它竟然不在,改天找人教訓它。」他臉上無光的說。
「可我依然有個疑問!」
「妳問。」
「爲何每次說到最後,你就只會脫衣服?」她身子開始有些涼了。
「我是在揭示身體力行的真理,像妳一直纏着人追問是下策,像我依賴身體的行動纔是上策!」
珍寶瞇起雙眼。「我覺得我受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