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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只愛木頭人》 / 顏鬱 / 第7章 / 共12章

一樣的民宿房間,一樣的同居兩人,不一樣的是氣氛的詭譎變化。

當木穎翔一出浴室後,湘澄立即將他拉到唯一的大牀上,並且趁他欲起身之際,迅速地跨坐在他的腹部上。

“湘澄,你……你……你要幹什麼?”白癡也看得出來她在誘惑他,只不過他現在的身分是老實的木穎翔,當然要適時的對這種情況表現出應有的窘態。“你昨天的睡衣明明不是這一件啊!”

“哦,這個你不用管,怎樣,性感吧?”她非得讓他見識一下她的“好身材”,適時的撩撥一下,免得他們的關係老是處於這種清淡如水的狀態。

呵……他臉紅了,這證明他對她並不是毫無感覺的。

“你……你……你不覺得穿得有點涼快嗎?”纔怪,眼前的美景差點就讓他失控了。這個小妖精,她非得玩火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勾引?”天啊,他可不想因爲一時的激情而引來一連串不必要的麻煩。他知道,雖然湘澄表現得很開放,但實際上她可是再死心眼不過了,一旦他將她喫幹抹淨,可不是拍拍屁股就可以了事的。“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湘澄的雙手顫抖地把木穎翔上衣的鈕釦一顆一顆的解開,“我們是男女朋友耶,難道你一點都不想嗎?”第一次做這種事,湘澄的臉熱得都可以煎蛋了,要不是她忙着害羞,一定可以發現木穎翔眼中所燃起的慾火。

想,他當然想!可是他不可以!

湘澄沒發現木穎翔的沉默,她依照計劃繼續煽情的魅惑,“今夜,我……我想要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成熟的女人。可以嗎?”她吐氣如蘭,趴在他的胸膛上。

“不,不好吧,我覺得應該把身體留到新婚之夜再交給你。可以嗎?”問題是,他根本不想結婚啊。他會這麼說純粹是要阻止湘澄的飛蛾撲火,因爲他不敢保證如果她再繼續這麼撩撥他,他能夠控制自己不佔有她。

湘澄愣了一會兒,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哈……”好……好……好好笑哦!這是什麼樣的對話啊,角色對調了吧。

聽到湘澄銀鈴般的笑聲,再回想起他們之間的對話,終於,木穎翔也跟着忍不住地笑了。

“剛剛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笑聲漸止,木穎翔肯定地說。

“一半一半啦!”她的臉依然酡紅,“誰教你對我們的感情老是這種態度,我們是男女朋友耶,爲何我一點也感覺不出你的投入!”有時候,她感覺他離她好遠、好遠,彷彿是一個陌生人,一點也不像她所熟悉的那個人。

“是嗎?”他敷衍地回答,卻不給正面答覆。“你可不可以起來了?”她柔軟的髮絲拂得他心癢難耐。

“哦,”湘澄柔嫩的小手撐着木穎翔堅硬的胸膛起身。咦?她心中暗叫,哇、哇、哇,手下的觸感好棒哦!“穎翔,我發覺你的身材還不賴耶。”

嘿,乘機偷摸幾把。她開始頑皮地探索他的肌理線條,卻意外地發現他的左胸下方有彈痕。

“你怎麼會受傷了?”她眯起雙眼。

“幾年前在路上遇見警匪追逐,不小心被流彈掃到的。”他輕描淡寫的說,“你該睡覺了,明天早點起來,我帶你去看日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側,一個轉身將她壓倒在身下。“所以,你最好趕緊睡着,免得明早起不來。”他的聲音好深沉,那是剋制情慾的呢喃。

“好。”湘澄柔順的回答,嘴角含笑。“給我一個晚安吻。”

閉上眼睛的湘澄感覺到的是木穎翔溫柔地印在她額頭上的一吻。

※      ※      ※

隔天一早,木穎翔如約的帶湘澄去看日出。

只不過,他卻沉默不語。

“日出天天都可以看得到,但我最開心的就是今天了。”湘澄特意勾着木穎翔的手臂,“因爲有你陪着我。”

“你並不瞭解我。”他難得大發善心的勸阻她接近他,“也許我並不是你心中喜歡的那個人。”

“瞭解並不難,難的是你是否願意讓我走進你的心。”湘澄微轉過頭與他面對面,“如果你是屬於木訥型的,那麼,我寧願是那個點燃你熱情的女人。”

木穎翔無言,心中的銅牆鐵壁卻因爲湘澄那雙認真的眼眸開始有了裂縫。

※      ※      ※

“汪!汪!”

它的女主人談戀愛了,它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

“乖乖好像肚子餓了呢。”木穎翔摸了下乖乖的頭,“我們出來野餐,你有沒有帶它的份?”

好加在,未來男主人好像對它還不錯。

“當然有,”湘澄將一個特製的三明治遞給木穎翔,然後將乖乖的餐點擺在它面前,“喏,乖乖,快喫吧。”

“汪!汪!”它收回前言。

“穎翔,你……你喜歡我嗎?”湘澄鼓起勇氣,問着她心中一直存在的問題。

“那麼,你爲什麼喜歡我?”木穎翔不問她喜不喜歡他,而是問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喜歡我這個在人人眼中是個書呆子的男人呢?”

沒戴上僞裝的面具時,他非常地明白他神祕的真實身分已令許多女人趨之若鶩,等着他的眷戀。反倒是他怎麼樣也想不透,待在臺灣的這個木穎翔,對外所表現出來的模樣是一個書呆子,一個跟女人講話都會結巴的男人,對感情智障到近似木頭人的男人,怎麼會有女人喜歡這樣的男人?

“爲什麼?”湘澄眨了眨大眼,微微偏了下頭,“也許是你無意中表露出來的眼神讓我心動吧。”

木穎翔心神一震,“怎樣的眼神?”難不成他的恨意在無意間被她發現了?

“你寂寞的眼神,”湘澄深情地望着木穎翔,“孤獨的靈魂請別讓他獨自哭泣,我希望我是那個陪伴你的人。”

湘澄真心的話語,卻在木穎翔的心湖投下一顆大石頭,泛起了好大的漣漪……

從來沒有人能看穿他的心思,木穎翔訝異地瞧着眼前這個小女子,只見她喫完生菜三明治後,就與她的寵物玩起你丟我撿的遊戲。

他孤獨嗎?他以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今天經由她的口中說出來,他才驀然發覺,是的,他是孤獨且寂寞的。

但是,他並不需要有人陪伴着他。母親的死只讓他學會一件事,那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永遠的陪伴自己。

他只能自己靠自己,他不需要感情這種東西,過多的感情只會傷害到自己。母親的癡情得到如何的回報呢?這種例子,他看過一次就夠了,他不會像母親那般傻得可以,毫無保留地付出感情。

因爲,當感情操控在別人的手上時,就代表自己是個輸家,一切的喜怒哀樂只能隨着他人而轉。

“穎翔,你在想什麼?”玩累的湘澄跑到木穎翔身邊,學他一樣躲在樹蔭下,躺在草皮上看着天空,“哇,好漂亮哦。”

“是啊,很漂亮。”木穎翔的嘴角泛起一抹殘酷的微笑。

天空好藍、好藍,沒有任何的雲朵,一切是那麼的美好、純淨……令人想毀壞這一切!

※      ※      ※

位於太平洋某一不知名的小島上,住着神偷界的第一把交椅——紫影。

傳說中,紫影收了三名弟子,大弟子“銀風”,行動敏捷宛如一陣風令人捉摸不定,個性精明卻喜愛捉弄他人,每次出任務時都會戴上特製的銀色面具。二弟子“金狐狸”,行事冷酷無情且自負,每當他要偷某一件東西時都會下戰帖告知主人,他有一頭金髮和一對紫眸,所以曾有人臆測他是紫影的兒子,出任務時會戴上金制狐狸面具。最小的女弟子,也就是紫影親口承認的女兒“紫玫瑰”,個兒嬌小玲瓏,行事精靈古怪,脾氣不太好,但不會跟錢過不去,只要價碼談得攏,要偷什麼東西都好商量,出任務時會戴上紫色玫瑰面具。

而此時,金狐狸特製的帖子正穩當地放在席家書房的書桌上。

這……意味着什麼?

※      ※      ※

太……太過分了!

“這個金狐狸是什麼東西啊,居然這麼囂張!”湘澄拿着帖子瞧了瞧,“媽,是不是你那些親戚不服氣外公將這塊玉給我,所以才使這種小人招數?”

“我怎麼知道?我跟那些親戚很久沒有聯絡了。”任水晶手拿電視遙控器轉到新聞臺,“老公,你覺得我們應該報警嗎?”

“算了,假如他們真的想要,就讓他們拿吧!”席伯書揉揉湘澄的頭髮,“如果你真的捨不得的話,就把它收好。”

“當然是有點捨不得啦,”湘澄吐舌一笑,“把它當掉,環遊世界的旅費就沒問題了。”

“哎喲,女兒啊,你如果真的一個人去環遊世界,那你未來的老公很快就變成別人的了。”任水晶當然是希望女兒出國有個男人照應,總比她這個傻大姊似的女兒獨自亂闖好吧。

“媽,你就別取笑我了,”湘澄撒嬌地賴在任水晶懷裏。

席家就在電視的嘈雜聲與嘻笑聲中度過了時間。

而夜,正要來臨。

※      ※      ※

對金狐狸而言,黑夜無疑是最好的偷竊時機。

不過,既然敢囂張地放帖子告知主人要偷他家的東西,本事自然了不得,要不然也就不用混下去了。

利用先進的科技儀器,他很快地將席家的地形做了剖析、瞭解,再依事前調查席家的成員、作息後,接下來,他很輕易地潛入席家,並依他的直覺判斷出“寒冰雪玉”的所在地——席湘澄的閨房。

“翔,吻我啊……”連在夢中也不放過她積極想追的男人。

男人凝視着湘澄熟睡的嬌容,眼眸深處有一抹連他自己也沒發覺的溫柔,他緩慢地靠近湘澄,手掌依大腦直接下的命令探到湘澄的胸口。

他解開她胸前的鈕釦,然後……取下躺在她胸口的“寒冰雪玉”。

真不曉得該說她笨還是聰明,居然會把“寒冰雪玉”放在……這裏。他的紫眸很自然地看向她渾圓白皙的胸脯,實在令他有股觸摸的慾望,他想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如他所預期的柔軟……

他修長有力的雙手還未有任何動作,便眼尖的發現湘澄睜開了雙眸。

“啊——”湘澄還來不及尖叫求助,就被他捂住嘴巴。“唔……”色胚!還不趕快拿走你的豬手!可惜這些話被含在嘴裏說不出來。

“看你氣憤的表情不難猜出你正在罵我,”金狐狸低身壓住湘澄,在她耳旁輕佻道:“不過,你再亂動,讓我色心大發對你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可別怪我哦。”

“唔……”你敢!她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好吧,只要你答應我不呼叫的話,我就放開你。”看到湘澄趕緊點頭,他壞壞地一笑,“不過,如果你騙我的話,別怪我以‘吻’來懲罰你哦。”

湘澄是很想食言而肥啦,不過當他一放開她,她正準備張嘴呼叫時,不小心瞄到他的頭正低下來,嚇得她趕緊舉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啊?我怕你重心不穩會壓在我身上。”

“那怎麼行!”他的左手撐在湘澄的右側,微微傾身接近她的臉龐,邪邪一笑,“我可是很期待你美妙的尖叫聲。”

“我纔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哩。”她捂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反駁,卻在怒瞪着他的同時發現一件事。“哇,你有金髮和紫眸耶。”咦?不對啊,那他不就是——

“很高興你終於知道我是誰了。”望着她瞭然的目光,他壞得更徹底了,“感謝你的割愛,‘寒冰雪玉’我拿走羅。”他舉起右手讓湘澄看到他手掌中的“寒冰雪玉”。

“金狐狸!”哪有人這麼囂張的啊!“我並沒有說要‘割愛’給你,把它還給我。”氣憤讓她忘卻了恐懼,她講到後來幾乎是在咆哮了。

聽到乖乖的吠聲,他微笑的揚起嘴角並站起身來,“有本事你來拿啊。”隨即步出門外。

“喝,以爲我不敢啊。”湘澄被他高傲的態度惱火,她想也不想的掀開被子追了出去。

誰知當她一打開房門,只見身手不凡的金狐狸正準備打開大門離去。

“站住!”心急的她大喊一聲,腳步卻踩空,從樓上跌到樓下。

“啊,好痛!”跌坐在地上的湘澄忍不住痛哭。

奇怪!爲什麼她哭得這麼大聲,爸媽都沒出來,只聽到乖乖在大門外不停吠叫?難不成……

原本,金狐狸早該離去的,但他在離去之前聽到湘澄的哀叫聲,忍不住回頭一看,勾起了他不曾出現的柔情。

“別哭了。”他嘆息的回到她的身邊,“讓我看看哪裏痛。”

“嗚……你這個壞蛋!”她怨聲指控,“你把我父母怎麼了,要不然他們怎麼都沒出來?!”

“我只是在他們睡前的飲料中加了點讓他們好睡的藥而已,放心,明早他們會照平常時間起牀。”她哽咽的哭聲,不知爲什麼讓他有點不捨,轉念間,他下了個決定。

“哇,你幹什麼?!”一陣天旋地轉,湘澄發現她居然被金狐狸抱在懷裏,“你要帶我去哪裏?”

天啊,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放開我,放開我!乖乖,救我!”她只能求助門外那隻還在叫的狗。

“你太吵了。”語畢,他低頭含住她張開的檀口。

“唔……”湘澄不依的拼命掙扎,“哎喲,你咬我!”她控訴他的暴行。

“誰教你像一條蟲一樣動來動去。”意思是她活該被他不小心咬到。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湘澄突然哀叫一聲,“我的初吻!”哀叫也無法逃避喪失初吻的事實。

“大不了我還你就是了。”金狐狸看到湘澄困惑的表情,邪笑一聲,“讓你吻我,咱們就扯平了。”他低頭就要再度吻上她可口的雙脣……

“你……你思想太邪惡了!”嚇得她趕緊雙手捂住嘴巴,動都不敢動。“想都別想!”

“這樣就對了,乖女孩。”看到湘澄不再掙扎,他輕鬆地再度打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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