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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只愛木頭人》 / 顏鬱 / 第8章 / 共12章

陽光暖呼呼的照射在湘澄的身上,她雙眼閉着,嘴角含笑的翻了個身,“嗯,牀好柔軟哦。”再翻了個身,讓嬌軀與觸感良好的絲質牀單進行親密接觸。

真棒,老媽什麼時候幫她換了張又大又軟的牀啊,害她只想賴在牀上不起來。

“小懶豬,該起牀了。”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旁響起,還吻了下她含笑的嘴角。

不對啊,她房裏怎麼會有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聲音?

驀地,湘澄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她全部的瞌睡蟲馬上被趕跑,倏地睜開了大眼。

“昨晚不是我在作夢?”她很想駝鳥的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你說呢?”他傾身將湘澄抱在懷裏,並壞心地咬了下她的下脣。

“你到底綁我來做什麼?”天啊,早知如此,她就不會追下樓想向他拿回“寒冰雪玉”了。

“你看不出來嗎?”金狐狸依舊戴着面具,他的紫眸像有魔力般凝視着湘澄,燦爛的金髮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產生夢幻的迷離氣氛。“我深深被你吸引了。”

“呵……呵……”湘澄乾笑了好幾聲,“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耶。”對哦,今天沒去辦公室,不曉得穎翔會不會爲她擔心?

“那又如何?”他霸氣道:“把他甩掉。”

“可是我又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他。”湘澄心裏不免嘀咕了幾聲,又不是在換衣服,說丟就丟啊。“還有,你……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

“嘖,真不識貨,你可是第一個拒絕我的女人。”金狐狸起身,站在牀尾的他正以意味深長的表情注視着湘澄。

看着金狐狸居高臨下地直勾勾瞧着她,湘澄不服輸的瞪回去。比眼睛大啊,哼,怕你不成!

咦?這一瞪之下,倒把這個男人看得更清楚。

及肩的金髮,金製面具幾乎佔據了他的臉,因此,湘澄只能看到他迷人的紫眸和性感的雙脣。

他的紫眸好深邃,不知道爲什麼,湘澄總覺得他的眼神好憂鬱,好像藏了許多不爲人知的心事。

這令她想到穎翔,是啊,穎翔總會在無意中將自己隔離在人羣之外,他的背影有時候會讓她覺得害怕,因爲她總是會以爲他會丟下她一個人離去。

是她的錯覺嗎?她總覺得眼前男人的眼眸很像穎翔,甚至他性感的雙脣也與穎翔的重疊在一起……

“你這樣色色地看着我的嘴脣是想要吻我嗎?”他戲謔的語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迷咒。

“才……沒有哩。”她趕緊把嘴巴捂起來,免得他又想對她亂來。“如果沒事的話,可不可以請你出去?因、爲、我、要、換、衣、服。”講得夠清楚了吧,是君子的話就該閃人了。

可惜湘澄高估了金狐狸,不,應該說,金狐狸根本不想當君子。“我不介意幫你服務。”

“可、是、我、很、介、意。”咬牙切齒地說完,她拿起茶几上的空杯子往他身上扔去。

說時遲那時快,金狐狸俐落的接住杯子,笑道:“脾氣可真壞,你男朋友怎麼受得了。”然後轉身離開。

“哼,我纔不會對穎翔兇哩。”湘澄氣得滿臉漲紅。

她剛纔一定是神智不清楚纔會以爲他像穎翔,其實根本一點也不像,先不說兩人眼睛的顏色不一樣,他們光是個性就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是溫和有禮,老實到令她追得有點發狂,恨不得先把他喫了再說;另一個就不用提了,行爲輕佻無禮不說,光是他有辦法讓她發火就知道他是多麼可恨了。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劣根性真的是可以被引誘出來的。

※      ※      ※

“嗚……汪!汪!”

這裏可真遠,害我走好久哦。

乖乖搖了搖尾巴,頭往男人的腳邊磨蹭。

金狐狸驚訝地看着乖乖,“你怎麼跟來了?”自知自問,他搖了搖頭,“算了,進來吧,我弄點喫的給你。”

“乖乖,你也被綁來了?”坐在餐桌旁喫早餐的湘澄乍見到乖乖時,由起先的興奮轉爲疑惑,“不對,你是跟在我們之後過來的。”轉念一想後,她吼道:“你怎麼沒叫爸媽來救我啊,你來有什麼用?”

嗚……女主人的脾氣怎麼一夕之間變得這麼可怕?!它小生怕怕的往金狐狸腳邊靠去。

“你嚇壞它了。”金狐狸假好心的告知她。

“都嘛是你,喂,你到底什麼時候要放我走啊!”看他也不是真心想綁架她,要不然也不會放她在這個屋子裏自由活動,還做早餐給她喫哩。

“等你決定要當我的女朋友那天起。”他還是那句話。

“我明明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你幹嘛還不放過我?”他這個人很番耶。

“哦,你很愛你男朋友?”眸光流轉着只有他自己明白的不懷好意。

“當然,喜歡到我主動追他呢。”雖然他個性老實到令她想尖叫的地步,但她總是喜歡看着他沉默不語時的表情。

“你主動追他?”金狐狸興致盎然地拉來一張椅子在湘澄對面坐下,“那他喜歡你嗎?”

“應該吧。”湘澄不確定的回答,“他並沒有拒絕我。”

“但,這並不表示他接受你這份感情。”他故意揭開湘澄老是不願意去想的問題,他還很壞心的加了一句,“不過,男人總是這樣,自動送上門來的,不要也可惜。”

“他……他纔不會這樣哩。”他怎麼可以污衊穎翔!她不客氣的批判他,“他纔不會像你乘機喫我豆腐,甚至我主動勾引他,他都對我很君子呢。”

“哦,那他一定是不喜歡你,要不然就是個同性戀,”他在不知不覺中靠近湘澄,“否則,哪有把你這塊上等的嫩豆腐擺在一旁卻不喫的道理。”他輕咬了下湘澄水嫩且有彈性的左頰。

嚇得湘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離我遠一點。”故意忽略自己莫名其妙加速的心跳,她很不客氣地把金狐狸推開。

“嗯,和我想像中的味道差不多。”他心滿意足地朝她一笑。

“你還真的當我是塊上等的嫩豆腐要把我給喫了啊!”湘澄怒極反笑,聲音比平常更嗲,“不公平,我也要公平對待。”她靠近他的脣,好近……好近……

湘澄燦爛的笑容及軟軟的嗓音可以麻酥任何一個男人的感官,“那你想怎樣?”帶電的紫眸有着勾魂的魅力。

遊戲要提早結束了嗎?心中不知爲何升起一股失落感。

但他的魅力卻無法影響一個心中早有愛人且現在心存壞心的女人,“這樣。”她大力地咬了他的嘴脣一下,並很快地跳離他的懷抱至少有五步遠。

“你……你故意的。”他嚐到了血腥味。該死的,這妮子下手還真狠。

“嗯,和我想像中的味道差不多。”她笑得好不燦爛,順便把剛纔的那句話送還給他。

※      ※      ※

嗯,真的很不對勁,湘澄眯起了她那雙大眼,心中疑雲叢生。

她是不知道金狐狸是不是喜歡狗啦,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乖乖“應該”不會喜歡金狐狸纔是。

乖乖除了家人及穎翔外,對任何人都是一副要理不理的樣子,要不然就是一副很踹的樣子,所以,它怎麼可能對她的敵人,也就是綁走她的壞蛋金狐狸,那麼地友善,甚至還不介意地讓他摸它的肚皮!那是穎翔的專利耶。

這隻笨狗到底在想什麼啊!

平常它是非常善解人意的,甚至她還懷疑它聽得懂她在說什麼,所以羅,昨天晚上她叫它回去,並通知父親來接她。

誰知,它只是懶懶地看她一眼後,居然繼續趴下去睡覺!

現在,敵我不分的它,可恥的窩在金狐狸的腳邊,用頭頂着他的腳,要求他的注意。

此時,正在閱讀書籍的金狐狸看到乖乖搖着尾巴等待他的“愛撫”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轉身吧。”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乖還真的轉身露出它那白白的肚皮。

“乖乖,你給我滾過來。”她……她真的看不下去了。“你怎可以讓穎翔的專利,隨隨便便就讓一個‘綁匪’給取代了。”

哪有?是你自己識人不清好不好?

“哼,你這個叛徒!”見乖乖仍無動於衷地窩在那裏,湘澄氣呼呼的跑回房裏。

“叛徒?”金狐狸凝視着湘澄離去的背影,撫摸的動作未停,直到倩影消失在另一端後,他才轉頭看着乖乖骨碌碌的大眼,輕聲低喃道:“你想,她何時會猜到我的身分?”

看來,動作要快一點纔行了。

※      ※      ※

隨着金狐狸求愛的動作頻繁,湘澄也面臨情緒崩潰的境界。

每次,他都會以那雙電力十足的紫眸凝視着她的雙眼,然後會深情款款的告訴她,她有多美,哎喲,反正就是說一些會令她臉紅心跳的甜言蜜語,甚至還會趁她不注意時喫她的豆腐,害她的魂魄差一點就把持不住的被他勾走。

她當然會想穎翔,想他溫柔的笑容、想他講話結結巴巴的樣子、想他沉默不語時那寂寞的表情、想他好多……好多……

可是,爲什麼越想他,越容易把他和金狐狸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嗚……她好可憐哦,是不是人格快要分裂了?

難道她是個感情不專的女人,被金狐狸吸引了嗎?

不,她可以肯定的是,她愛的依然是穎翔。那麼,她爲什會被金狐狸吸引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好久……

※      ※      ※

真相只有一個,湘澄決定驗證事情的真相。

她懷疑,木穎翔就是金狐狸!

也許這麼想真的有點荒謬,但她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爲什麼?除了他的金髮與紫眸外,他的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像極了木穎翔,讓她不由自主的受到他的吸引與誘惑。

可能是從未被木穎翔如此的呵護與珍寵吧,所以,常常會把金狐狸與他的身影重疊,然後誤以爲木穎翔也是這麼地愛自己。

但,往往她的心在快沉淪時,會有一個理智的聲音冒出來告訴她:如果他真的愛你,爲什麼要與你玩躲貓貓的遊戲?他爲什麼不直接告訴你他的身分?他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他真的是穎翔嗎?會不會是你愛上金狐狸了,這只是你的一個藉口?

天啊,如果她不趕緊證實她的推測是否屬實的話,那麼,她會先在這場愛情拉鋸戰中投降。

也許這需要冒點風險,但無妨,只要她發現“它”時,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      ※      ※

唉,說真的,湘澄不知該如何“誘惑”這個男人。

撇去之前她向木穎翔求愛的那一次被拒絕後,她就嚴重的被打擊到信心了。雖說她敢肯定木穎翔並不討厭她,但她真的有點懷疑木穎翔所編的藉口。

還有啊,如果這兩個個性迥異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的話,哇……那她不是被他耍了許久還不自知。

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木穎翔真的很可惡耶。以溫厚純良的個性讓她全心全意的信任他,誰知他卻是一個油嘴滑舌的大騙子。

不想還好,越想越生氣!

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玩弄她的感情很有趣嗎?

如果……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可以狠心無情的戲弄她的感情,那她席湘澄就敢斷絕對他的愛戀!

※      ※      ※

“哈羅,可以幫我開一下門嗎?”湘澄略微粗魯的用腳敲門,沒辦法,誰教她雙手拿着飲料。

“湘澄?”過了幾分鐘之後,預期中的金製面具依然戴在男人臉上,只不過,湘澄可以看見他眼底的驚訝。

“要不要來杯柳橙汁?我自制的哦。”纔不管他答不答應哩,湘澄用她小小的蠻腰將金狐狸頂開,嘿……然後登堂入室。“我有點無聊,你陪我聊天吧。”

“今晚好雅興,怎麼有空來找我聊天?”平常都是他跑去逗弄她、喫她豆腐,讓她每次只要看到他便嚇得像什麼似地,怎麼今天反常的“自投羅網”?

“就說無聊咩,你不歡迎啊?”嗯哼,房裏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不對,像他這麼聰明,一定不會露出任何的馬腳。

“怎麼會?隨便找張椅子坐下來吧。”他壞壞的勾起笑容,“不過,可別坐在牀上,要不然我可是會誤會的喲。”

“喏,現榨的,喝喝看吧。”他真的是“他”嗎?一個人的個性真的可以差這麼多嗎?湘澄心裏又有一絲的不確定。

“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大大的喝了一口柳橙汁後,金狐狸將杯子放在桌上,並順勢在湘澄旁邊坐下來。

“暗示?”這下流的東西,幹嘛一副色色的樣子看着她,好像她有多可口似的。

“是啊,平常躲我都來不及的人,今夜突然造訪,還送上‘湘澄’汁給我喝,你,這不是暗示嗎?”他手搭着她的肩,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不過,我本人是比較偏好另一款的‘湘澄’哦。”

白癡都聽得出來他在對她調情,哼,他還真會想哩,只不過是榨了一杯果汁給他喝,他也能想到這裏來。

“難道男人都是隻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忍耐,她要忍耐,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推開他,要不然今晚的目的可能會被她搞砸。

“非也,對於自己有‘性’趣的女人,當然攻擊性會比較強羅。”見她沒像平常那般推開他,金狐狸乘機沿着她美麗的臉型往下細吻下去,但不知爲何,心中卻有一股失落感。

分不出那是什麼感覺,但就是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

“沒有自制的能力,那跟禽獸有什麼不一樣。”奇怪,他的吻好像有魔力一般,他的脣落下的地方就引起一陣戰慄,好像帶着電,麻麻酥酥的。

“你不知道嗎?”他輕笑一聲,一點也不想隱藏他的邪惡,“在自己渴望的女人面前,男人是動物,只想剝除任何的障礙物,然後喫得乾乾淨淨,”他對上她明亮的大眼,“一絲不存!”吻上她的脣。

啊,怎麼渾身熱了起來?被他充滿情慾的紫眸凝視後,她的心就像跑百米般的疾速加快,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傻傻地任他爲所欲爲。

腦中一片空白的湘澄不知道她是怎麼回應他的,只見他更加熱情的探索她的身子,不安分的大掌拉起她身上的布料,將它扔置在一旁。

少了衣物的遮掩,湘澄胸前的美景再一次的震撼着他,“今夜,我不想再當君子了。”他粗啞的嗓音性感得令人爲之瘋狂。

一陣天旋地轉後,湘澄躺在柔軟的大牀上。

“嗯……什麼?”恍惚的神智像是抓到幾個關鍵字,直到胸前一涼,她才驀然驚醒。

喂、喂、喂,太快了吧!不是才接吻嗎?怎麼一下子就要往本壘前進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公平,你怎麼全身還包得密不透風……”這是她的聲音嗎?怎麼好像是個等待被憐愛的女人一般?“我幫你。”她紅着臉解開他身上的黑色襯衫。

嬌嗲的呢噥細語,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拒絕得了,更何況她是這些日子以來,日夜折磨他的女人。

她與金狐狸上牀,無庸置疑地,她背叛了“他”。這場試探的遊戲應該結束了,但他並不想停下來,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着,對她的渴望,讓他全身疼痛難耐。

望着湘澄酡紅的嬌容,雙手顫抖的替他由下往上的解釦子,他的心升起一股無法言語的滿足感。

“我自己來。”他背對她,動作迅速地將身上的衣物脫得一件不剩。

答案……快要揭曉了嗎?湘澄望着他光裸健美的背影,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要是……他不是“他”呢?

假如她臨時說不要了,他會不會當場撕了她呢?

容不得她多想,金狐狸轉過身來了。

仍然戴着面具,金髮、紫眸……不變的是她記憶中……左胸下的彈痕……

她全身的熱情瞬間被澆熄,在他佈滿情慾的雙眼中,她感覺到的是難堪。

“你這樣算什麼?”在他撲過來前,湘澄動作靈巧地閃身避開。

“別又來了。”他以爲她又在耍着他,她身上的冷氣團可以讓整間臥室的溫度降到最低點。該死,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你把我的熱情引出來,可別想教‘它’說退就退。”他指了指下面。

湘澄貼近他胸前時笑得宛如無害的天真小女孩,她柔弱的小手握着他的“寶貝”,語氣無辜地說:“我想,‘它’等一下會痛得舉不起來吧。”雙手用力一握。

“啊,”男人的大叫聲,伴隨着一聲低咒,“席湘澄,你在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這關係到你未來的幸福嗎?”

“就是知道我纔沒有讓‘它’永遠不舉。”她從容不迫地起身穿衣,“要不是怕我未來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會回心轉意,我想,我會這麼做的。”

女人心海底針,前一刻還甜甜蜜蜜、恩恩愛愛,怎麼這會兒差點上演“閹割記”?

“你到底要說什麼?”他氣急敗壞的爬梳頭髮。該死的,這女人,他都還沒因爲她的“背叛”跟她算帳了,她現在在鬧什麼脾氣?

“應該問你吧,”她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口,“木穎翔!”

※      ※      ※

嗚……嗚……我哭,我哭,我用力哭!

枉費她這麼癡心地愛着他,他居然給她來這一招。

要試探她嗎?不,她只覺得他在羞辱她!

愛一個人有錯嗎?難道先表明愛意的那一個就是個輸家嗎?她就得活該像只猴子一樣被他耍着玩嗎?

哼,絕不,絕不,絕不輕言原諒他!

“哇……”可是……可是怎麼覺得心好痛?

“哎呀,你的哭聲我在樓下就聽到了,”盼盼打開房門後,將被子一掀,看到窩在被子內的湘澄後忍不住雙手捂住耳朵,“拜託你別再哭了。”

“你……”湘澄嘴一扁,“你別理我啦!”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她右手食指指着盼盼,“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你二哥的真實身分?”火氣頓時升高。

“啊,你說什麼?”盼盼一臉迷惑的望着湘澄,“二哥的真實身分?”

“算了,看來你不知道,”湘澄像泄了氣的皮球,“對不起,不知者無罪,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什麼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盼盼發揮她追根究柢的天性,纏着湘澄將事情的前後告訴她。

“就是這樣。”哽咽的將一切事情簡單地告訴盼盼,湘澄抽了張面紙,擦拭鼻涕及淚水,“哼,居然這樣戲弄我的感情,我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怎麼會這樣呢?”印象中的二哥老實又疼她,怎麼可能會是湘澄所說的那種男人?更何況,性格差太多了吧?“真的是二哥嗎?”

最令她不可思議的是,二哥居然是國際聞名的“神偷金狐狸”,紫影的門下二弟子耶。

“沒錯,就是他!”湘澄的語氣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人的個性不可能說變就變的,除非是他要刻意地隱藏自己真正的個性,又或者,是某些因素導致他變成這樣子。

“我纔不管他哩。”湘澄吐出氣話,並一口氣將盼盼拿上樓給她喝的柳橙汁喝光。

柳橙汁?她想到他們之間的曖昧與那激情的一吻……

“停,別想了。”湘澄搖頭想甩去那令她回想起來仍顫抖不已的熱潮。

“想什麼?”盼盼賊賊的一笑,“看你臉紅得不得了,怎麼,想到二哥啦?”她纔不相信湘澄有辦法像她說的這麼容易說忘就忘。

“別亂講,”她心虛地看向別的地方,“除非……除非我感覺到他的歉意,否則,休想我會原諒他。”口氣軟了下來。唉,愛一個人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放心,我去幫你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盼盼眨眼一笑,“所以羅,你就別太擔心了。”

望着窗外湛藍的天空,湘澄的心卻一點也開朗不起來,沉甸甸的,對於她與木穎翔之間的愛情,她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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