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洋過海一心想與雷震焰學習管理Casino的赤龍,萬萬沒想到會在一樁竊盜案中覓得今生佳人,這份奇緣令他喜出望外。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麗雅依偎在赤龍身旁,纖細的柔荑穿過他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挽住,臉緊貼在臂膀上。
赤龍微笑俯視身旁的她,“沒事,你準備好了嗎?”
麗雅訝然地鬆開手,愕視着赤龍。“要去哪裏?”
赤龍頓覺好笑的凝視着她,大手溫柔地輕輕拂過她的臉。“當然是指回日本的事,不然你以爲要去哪裏?”
“噢,原來是指回日本的事。”麗雅鬆了一口氣,微笑的道:“沒頭沒腦突然問我準備好了嗎?我還以爲自己錯過了什麼事。”
她坐直身體仰頭望着赤龍,脣邊彎起令人癡醉的笑意。“當然是準備好了,就等你決定回日本的日子。”
就是這份嬌柔令他甜在心裏,尤其她脣邊綻現的甜甜笑靨令他胸口一緊,手指輕滑過那朵無邪的笑容。“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帶你回日本,請父親馬上訂下婚期。”
四目相接,麗雅柔媚一笑。
“婚期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我要你的心裏時時刻刻都有我。”
赤龍眸底的濃濃深情自然流露,執起麗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每一分、每一秒,這裏都有你的存在,我發誓。”
一股泉湧而出的喜悅令她覺得甜蜜無限,她傾身靠近他的臉龐。“我相信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世上唯有她能激得他奮不顧身、心甘情願撲向熾烈火焰中而甘之如飴……
屋裏倏然響起一陣尖銳惱人的電話聲。
“電、電話……”麗雅緊貼赤龍近乎狂亂的輕喃。,
癲狂顫悸就像道充滿熱力的電流竄過他全身,赤龍的腦子早巳是一片空白。
“別管它。”
電話好似有意與他們作對似的,死命地響不停。
赤龍瞪着不知趣、響個不停的電話,低聲咒罵道:“是哪個天殺的挑在這節骨眼打電話?”
不捨得放開懷中美人,抱着她、吻住她的脣,他緩緩移動腳步走向仍然不給人安寧的電話。“親愛的,等一下再繼續。”
麗雅明理的微笑。“答應你。”
赤龍感激地在她臉上啵一個又響又脆的吻,接起電話沒好氣低吼:“哪位?”
(赤龍。)
赤龍登時一怔。“爸爸!”
太訝異了,遠在家鄉的父親會打電話來!
身旁的麗雅也不禁爲之一怔,愣愣地望着赤龍。
赤龍臉上的熱情瞬間一凜。
“爸爸,什麼事嗎?”
(赤龍,你還記得上宮保久先生嗎?)
他又是一怔,父親爲何無緣無故提起上宮保久這個人?
“當然記得,只是……我不明白您怎麼突然提起他!”他一臉茫然不解。
(嗯。)赤龍的父親靜默片刻,咳了一聲。(昨天他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是信,還不如說是一封挑戰書。)
他的語氣有着明顯的慍怒。
“挑戰書?”赤龍頓感訝異,雙眉瞬間緊擰,然而抿着的嘴顯示出無所謂的淡薄。“他想做什麼?”
(除了找你較量賭技之外,這種人你想他還能找你做什麼?)赤龍的父親的語氣充滿激憤和挖苦。
“說得也是,那種人除了賭,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能和我比的。”赤龍亦是不屑地冷哼。
(赤龍,不要太自信,還是小心爲上。)赤龍的父親憤怒的語氣轉爲戒慎。
“放心,我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爸爸,日期是什麼時候?”赤龍坦然的問道。
<日期我不知道,不過他曉得你目前還在綠洲飯店,他言明要親赴綠洲飯店……)
“他要來這裏?”赤龍感到驚訝。
(是的,他說綠洲飯店是間國際知名Casino,在那裏與你一較高下才不失他的身分。)
“身分?”赤龍譏諷的嗤笑。“那種人有什麼身分地位?不過是個厚顏無恥的小人罷了。”
赤龍的父親聞言不住地哈哈大笑。(我贊同你的看法,俗話說得好,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你還是小心爲妙。)
“我瞭解。”赤龍緊繃着脣,“爸爸,如此一來,我和麗雅回家的時間看來只好延後。”
赤龍的父親沉寂幾秒。(我是無所謂,只是委屈了麗雅……)
“放心,爸爸,麗雅是個明理的女人。”赤龍反過來安慰父親。
電話那頭的赤龍的父親頓時響起了然的笑聲。
(轉告麗雅,等你們回來,我會爲你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畢竟我也只有你這一個兒子。)
赤龍喜不自勝地笑着,眯起雙眸悄然凝視身旁一臉不解的麗雅。“我相信麗雅會很高興。”
(赤龍,代我問候麗雅,並小心應付上宮保久。)
“我會的,而且我還非常有把握的告訴您,我不會輸的!”赤龍十分堅定的說道。
然後他掛上電話。
“上宮保久,我會讓你輸得灰頭土臉!”
麗雅不禁輕抽口氣,太久的時間沒見赤龍的臉上出現如此陰冷的神情,她定定的瞅着他。“出了什麼事嗎?”
赤龍迅速回神,回眸瞅着麗雅露出最溫暖的笑容。“對不起,麗雅,我們回日本的時間可能要往後挪了。”
“爲什麼?是爲了那個什麼……上宮保久的人嗎?”她極力裝出從容的神態,向來聰穎的她自然不會漏失任何可疑的線索。
一提起那小人的名字,亦龍的眼底掠過一抹怒焰,但很快地消逝元蹤。
“就是因爲他,爸爸說昨天上宮保久差人送來一封挑戰書,指名要和我一較賭技。”
“挑戰書?”麗雅訝異的微張着嘴。“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下挑戰書?”她忍不住噗哧笑出聲。“那個人的賭技很好嗎?”
赤龍露出玩味的訕笑。“手下敗將。”
“既然是你的手下敗將,他敢再來挑戰?”麗雅饒有興味地注視着他。
“就是輸得不服氣,所以繼續挑戰。”赤龍狂傲地冷冷嗤笑,“他以爲勝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號令大阪賭界,他錯了!以他做人的態度,就算他贏了我也休想號令誰。”
“這麼聽來,此人不是個堂堂正正的君子。”麗雅從旁推敲。
“是道道地地的小人。”赤龍的眼底閃爍冷冷的譏諷。
“什麼!”麗雅喫驚地抬頭看着他,看見他臉上堅定、信心十足的神情,最後安然的笑出聲。“我敢打賭,你一定會贏。”
赤龍哈哈大笑,無限愛憐地瞅住她。“我都還沒跟上宮保久賭,你倒先和我打起賭來了。”
麗雅嬌俏地輕撫他的俊顏。“對你,我有絕對的信心。”
赤龍偏着頭親吻撫在臉頰上的柔荑。“你的信心是對我最好的鼓勵。”
麗雅滿懷甜蜜的朝他微微一瞥,微笑着抽回手。“油嘴滑舌。”
“我當真油嘴滑舌嗎?”
他一把攫住她的腰攬進自己懷中,低頭熱烈地吻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等一下我們一起去見大哥。”他在她的脣邊低喃。
麗雅一怔,不解地輕輕拉開彼此的距離。“見雷震焰?”
赤龍抿着嘴微笑,“既然我們無法如期回日本,理所當然要知會大哥一聲,再說上宮保久要借綠洲飯店的Casino與我一較賭技,我更要知會大哥一聲。”
麗雅深深地抽口氣,“說得也對,畢竟綠洲飯店是他的地盤,告知一聲也是理所當然。”
“這就對了。”
赤龍非常慶幸自己能得如此明理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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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焰震驚地抬起頭。“延後回日本?”
“是的,大哥,我們是情非得已。上宮保久派人送了挑戰書到我家中,並言明會親赴綠洲飯店。”赤龍沒有一絲隱瞞,一五一十的稟報。
“上宮保久?”雷震焰一聽之下雙眉糾結,“難道會是賭界稱之爲白眼狼的上官保久?”
赤龍沒想到雷震焰也知其人,訝異地吸口氣。
“就是他,前年他曾經敗在我手下,當時他揚言一定捲土重來,沒想到他是說真的。”
“那口傢伙……”雷震焰起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據我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他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麗雅搶先應話:“赤龍就說他是道道地地的小人。”
“道道地地的小人?”雷震焰緊擰雙眉,隨即露出懶洋洋的笑容。“形容得真好。”他傲然地抬起頭看向赤龍,“你有幾分把握?”
“我有十足的把握。”
好個狂傲的男人,臉上充滿不羈的神情。
雷震焰綻開笑容,舉起右手。“我對你也有絕對的把握。”
赤龍開懷地與他擊掌,“這一次,我還是會讓上宮保久敗在我手裏的,你們等着看吧!”
“話是不錯,但還是小心爲妙。”雷震焰提醒赤龍。
倏然房門被推開。
關副總走進來面有急色的道:“雷先生,剛纔接獲通知,一名自稱上宮保久的人要包下一整層房間。”
赤龍錯愕地蹙了下眉頭,“這麼快就到了?”
雷震焰微笑,按住赤龍的肩膀。“反正他遲早要來的。”他偏頭囑咐關副總:
“就留十樓那層的所有房間給上宮先生。”
關副總頗爲訝異地瞅着雷震焰,十分不解老闆的做法。“可是雷先生,十樓其他的房客要如何處理?”
雷震焰頓了一下,“一一轉至其他的樓層,爲了表示歉意,住宿費減半並免費供應晚餐。”
如此大手筆令關副總瞠目結舌。“雷先生,這樣……妥當嗎?飯店將損失不少錢……”
雷震焰舉起手製止關副總說下去,“就算損失也在所不惜。”
“大哥——”赤龍也不禁錯愕。
雷震焰詭譎一笑,“倘若真如你所言,Casino將會舉行一場空前的賭技大賽,試問我有什麼損失?”
赤龍明白了,隱隱地淡笑。“真不愧是大哥。”
在他們一間一答之間,關副總依然是一頭霧水。“什麼賭技大賽?”
雷震焰神祕地微笑。
“既然上宮保久已經來了,表示和赤龍的賭技大賽勢在必行,現在就等上宮先生親自與我洽談此事。”
關副總仍然不解的看着老闆。
上宮先生都還沒親自與老闆洽談此事,爲什麼老闆能洞悉上宮保久的動機,還扯上赤龍?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雷先生……”
“關副總,上宮先生抵達綠洲飯店之時,若是提議要見我,你就帶他前來吧!”雷震焰吩咐道。
“噢,我知道。”關副總還是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麗雅則愣愣地在一旁看着他們三人;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赤龍,你在這裏陪雷震焰,我想去找貞雅。”
“好。”赤龍微笑應允。
“不必去了,貞雅不在飯店裏。”雷震焰突然開口說。
麗雅不禁一愣,“貞雅不在飯店?”
“是真的,今早我親眼看着田浚和貞雅拎着行李出門。”關副總證實老闆說的話。
“他們有說去哪裏嗎?”麗雅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他們去了日本。”雷震焰回答了麗雅的疑惑。
“什麼?他們去了日本——”麗雅不能置信地高呼出聲。
赤龍也驚訝地睜大眼睛,“田浚和貞雅去了日本?”
“當初我答應貞雅陪麗雅跟你一起回日本,田浚纏着我說他一分鐘都離不開貞雅,堅持要與貞雅一起和你們前往日本,可是田浚又怕你們會反對,所以先帶貞雅去,等你們到了再跟你們會合。”雷震焰掩嘴訕笑。
“田浚的心機真重。”麗雅嬌嗔地嘟起小嘴。
赤龍也沒想到田浚會先來這招釜底抽薪之計,不過也凸顯田浚的可愛之處,只好一笑置之。“就讓他們在日本等吧!”
少了貞雅,麗雅頓覺彷彿少了一隻手臂似的,或許這就是雙胞胎心靈相通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