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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羔羊賭注》 / 卡兒 / 第4章 / 共10章

赤龍偕麗雅來到雷震焰的房間前。

麗雅怯怯地看着赤龍,“你想雷震焰會答應你的請求嗎?”

赤龍躊躇着,說真話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大哥肯點頭讓他出戰白眼狼,畢竟對方指名大哥下挑戰書。

“盡力而爲,大哥是個明理的人,相信他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赤龍,謝謝你爲我付出的一切。”麗雅感激地望着全心全意疼她的男人。

赤龍的嘴角牽出溫柔安撫的微笑,“別再胡思亂想,我說過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嗯。”

再多的甜言蜜語都不及這句話來得窩心。

赤龍伸手按下雷震焰房間的門鈴,房門隨即開啓。

關副總錯愕的望着出現在門前的亦龍和麗雅。“你們……”

他們同樣露出驚愕的神色。

麗雅先開口道:“你這時候怎麼會在雷震焰的房間?”

“還不是……”關副總用無奈又帶着幾許不屑的目光瞟向屋裏。

麗雅好奇地越過關副總的肩膀往裏瞧,驚見坐在雷震焰身邊的上宮保久,登時一陣寒意竄上頭皮;打了一個冷顫,她整個身體搖晃一下,兀自喃喃道:“他在裏面……”

“誰?”赤龍好奇的看去,不覺睜大雙眼。“是他!”

“關副總,是誰在外面?”雷震焰忍不住出聲問。

關副總連忙讓出一條路,面對雷震焰回答:“是赤龍經理和麗雅小姐。”

“請他們進來。”

“請進。”關副總手一攤。

麗雅怯怯的偷覦赤龍,赤龍冷靜鎮定的摟住臉上悄然流露恐懼的情人。

“進去吧,一切有我,他傷不了你。”

“好。”她的聲音微微不穩。

赤龍立即給她一抹堅定的微笑,摟着她走進屋裏。

“大哥。”他佯裝訝異的瞅着坐在一旁的上宮保久。“沒想到上宮先生也在。”

上宮保久露出冷笑迎視赤龍和麗雅,怡然的靠在椅背上伸長腿。“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麗雅恨不得衝上前扯爛那張充滿詭譎的笑臉,但只能忍住,她惡狠狠地橫他一眼,同時也警覺肩上大手緊縮的力道,她無奈地嚥下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上宮先生已經決定決戰時間,特地過來知會我。”雷震焰的聲音平靜。

“我已經等不及想領教雷先生的賭技了。”上宮保久的脣邊漾着揶揄的笑意。

這隻白眼狼的效率還真快!赤龍心頭猛然一震,臉色登時一變。“大哥,我正想爲此事與你商議。”

雷震焰不解地蹙緊眉頭,“商議?”

“是的,請你容許我應戰。”赤龍冰冷沉靜的道。

“由你出戰?”雷震焰感到困惑。

上宮保久聞言,眉頭極爲不悅地緊鎖住。“今天我是指名挑戰雷先生的賭技而不是你,要由你出戰,也該先徵求我的意見吧?”

赤龍憤怒的轉身望向上宮保久,用令人驚懼的目光冷冷地瞪着他。“我猜得沒錯的話,倘若當時大哥不接受你的挑戰,在你心中我會是你的第二人選,不是嗎?”

上宮保久毫不隱瞞的縱聲大笑,“你猜得一點都沒錯,當初我確實有這種打算,可是現在雷先生已經接受了我的挑戰,我沒理由舍第一而屈就第二人選吧?”

“你——”赤龍霎時怒紅雙眼,瞪着大言不慚的白眼狼。

雷震焰沉着臉面對赤龍,“你能給我一個足夠替我出戰的理由嗎?”

“雷先生?”上宮保久訝異雷震焰的詰問。

赤龍神情凜然的道:“大哥,我之所以要出戰,是爲了麗雅。”

“麗雅?”雷震焰冷靜的俊顏仍掩不住幾許的訝異,此事怎麼會扯上麗雅?

“赤龍確實是爲了我。”麗雅未經思索便脫口而出,隨後侷促不安的兩眼直視着雷震焰。“請你相信我。”

“我想知道原因。”雷震焰重申心中的疑惑。

上宮保久心虛的盯着雷震焰,“雷先生,莫非你有意出爾反爾?”

雷震焰似乎感覺出上宮保久的心慌,臉上掛着;貝笑容面對他。“上宮先生,我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但是我想知道他們爲什麼要爭取這一次賭技大賽的機會。”

“沒必要,既然你接下戰帖,就沒理由反悔。”上宮保久的雙眼眯成一條線,看着莫測高深的雷震焰。

雷震焰倏然掩嘴大笑,“上宮先生,莫非你心虛?”

“心虛?”上宮保久忿然起身,太陽穴上的青筋隱隱浮動,強擠出一抹笑容掩飾滿腔的怒火。“我爲什麼要心虛?”

“這就對了,既然上宮先生心中無愧,何不一起聽聽他們的理由?”雷震焰莫測高深的俊顏乍現一絲笑意:心思深沉得讓人見不着底。

他轉身泰然面對赤龍和麗雅。“現在你們可以說出想出戰的理由了。”

“雷先生……”上宮保久急得站起身。

雷震焰面露微笑,手一攤。“上宮先生請坐。”

上宮保久無奈的坐回椅子上,只能張大眼睛等待。

雷震焰悠然的表情瞬間轉爲嚴肅,“赤龍,你說出戰完全是爲了麗雅,我想知道理由和原因。”

“大哥。”赤龍怒視坐在一旁的上宮保久,“那傢伙是害麗雅變成孤兒的人!”

上宮保久心頭猛然一震,但笑容依舊。“赤龍先生,你說我是害尊夫人變成孤兒的人,不知道我是如何害尊夫人變成孤兒的哦?”

赤龍忍住滿腹蠢蠢欲動的怒氣,脣邊透出一絲嘲諷笑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上宮先生,你不會不懂這道理吧?”

上宮保久哈哈大笑,“赤龍先生,我愈來愈聽不懂你的話,我上宮保久向來光明磊落,何來不可告人之事?”

赤龍冷冷瞥了上宮保久一眼,“當真要我說出來?”

上宮保久忍不住嘶吼一聲,“我說了,上宮某人向來光明磊落,並沒有見不得光的事……”

他口口聲聲直嚷自己光明磊落,激怒一直保持緘默的麗雅,她控制不住的打斷上宮保久的話:“你說夠了吧?”

上宮保久嘲諷、嚴厲地看着她,“你終於肯跳出來說話了,請問我上宮某人何時害你變成孤兒?”

上宮保久蠻橫、咄咄逼人的態度令她感到呼吸困難,這種痛苦的折磨令她幾乎承受不住,憤怒混雜着悲傷,在她的身上匯聚成一股強大力量,瞬間猛烈爆發。

“你毀了我的家,殺了我的父母,你是個殺人兇手!”

上宮保久宛如被雷擊中般張大眼睛,惱羞成怒的從椅上彈起來。“胡說,你有什麼證據指控我?若是你拿不出證據,我可以控告你毀謗名譽!”

“是,上宮先生說得一點都沒錯,麗雅,這種事不可以含血噴人。”雷震焰偏着頭,煞有其事的提醒麗雅。

“我可以證明!”麗雅義憤填膺來到雷震焰的面前嘶聲叫吼。

“呃?”雷震焰繃緊的面部線條鬆弛了一下。

麗雅鼻子一酸落下淚,但她不願在上宮保久面前示弱,咬着的下脣有着絲絲鹹味。“五歲那年我親眼看見、聽見他坐在一部黑色轎車裏……下令要乾淨俐落、不留活口……”說至此,她忍不住抽泣哽咽。“接着我家變成一個大火球……大火球!”她終於情緒崩潰,雙手抱着頭、揪着頭髮,失控、歇斯底里的狂吼。

赤龍頓時心痛如絞,萬分不捨的奔向前摟住麗雅,輕撫着她的背,給予最溫暖的安慰。“好了,沒事、沒事。”

此時響起一陣輕脆、譏諷的掌聲。“演得太棒了。”

麗雅和赤龍憤怒的目光同時射向上宮保久。

赤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熾燃燒的怒焰,“可惡!”

上宮保久搖着頭,露出奸猾的笑容瞥向倚在赤龍胸前的麗雅。“以你的演技,如果有意躍上大螢幕,我可以幫你忙。”

“你——”麗雅咬着牙,欲要脫離赤龍的懷抱衝上前去。

赤龍心兒一緊急急抓住她,“不要激動。”

雷震焰雖然看不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出來他們和上宮保久之間劍拔弩張的那股暗流。“你們不要說了,退到一邊去。”

“大哥?”赤龍訝異的瞅着雷震焰臉上的慍色。

“還不退下!”雷震焰又是一聲獅吼。

上宮保久見狀心裏暗自竊笑。

赤龍攙着心神俱疲的麗雅往後退了幾步。

麗雅心有不甘的瞪着雷震焰叫嚷:“你當真昏頭了,爲什麼不信我說的話?”

雷震焰不理會她,對着赤龍的方向說:“是我的兄弟就帶着老婆站在一旁。”

赤龍的眉宇糾結更緊,背挺得僵直,扶着麗雅站在一旁。

麗雅無奈且絕望的偎在赤龍懷裏低聲啜泣。

她不懂,在她心目中雷震焰是一個威嚴、正直卻不失溫柔的大哥哥,而今天他的言行舉止卻一反常態。

雷震焰忽然笑起來,赤龍和麗雅不禁以懷疑的目光瞅着他。

“上宮先生,我兄弟的莽撞讓你見笑了。”

上宮保久迅速投以詫異的一眼,然後露出逢迎的微笑。“沒關係,還是雷先生明事理。”

雷震焰支着下顎,不着痕跡地收回方纔釋出的情緒。“上宮先生,我剛纔想了一下,決定讓赤龍代我出戰。”

“什麼?”上宮保久大喫一驚,怒氣瞬間爆發,蠻橫地揚起下巴道:“雷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宮先生稍安勿躁。”雷震焰無聲地笑了一下,“我要赤龍代我出戰完全是顧慮上宮先生的顏面,不然就算上宮先生贏了我,只怕也不光采。”

“哼!”上宮保久啐一聲,“在Casino界有誰不知雷先生的大名,倘若能領教雷先生的賭技,只會令全Casino界的朋友羨慕,哪有損顏面之理?”

雷震焰哈哈大笑,“你太看得起小弟了,再說赤龍的聲望也不輸小弟。”

上宮保久無言以對,陰險地橫了赤龍一眼,“兩年前我是曾經敗在赤龍手裏,但是兩年後的今天……”

“所以嘍,你應該先雪恥纔對。”雷震焰順勢接話。

上宮保久神色一沉,“聽雷先生言下之意,我是要先贏了赤龍才能與你對決?”

雷震焰淡然微笑,“這好像纔是道上正規吧?”

上宮保久無言反駁,硬是吞下滿腹的怒氣。“可以,賭注是什麼?”

赤龍鬆開懷中的麗雅,臉色陰沉的道:“我若是贏了你,我只要十九年前你毀麗雅家庭的答案和理由。”

“看來閣下堅決認定是我毀了尊夫人的家。”上宮保久發出不屑的嘲笑,“好!成交,若是我贏呢?”

“悉聽尊便。”赤龍的眼神如冰。

上宮保久詭詐地冷冷一笑,“我要你讓出大阪掌控權,並永遠退出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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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雅的雙眼惶然瞪大!

“上宮先生,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雷震焰怒聲斥道。

“不,大哥,既然上宮先生說得出口,我就接得下來。”赤龍的眸中透着強硬不屈。

“真可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上宮保久語氣盈滿諷刺。

麗雅再也看不下上宮保久得意忘形的表情,撇下身旁的赤龍,她昂首來到上宮保久的面前,以輕蔑的目光把他從頭到腳肆無忌憚的仔細打量。

她真想向那張傲慢無禮的臉揮拳,將心中所有的憤恨全發泄出來。

“這是我的事,應該由我面對,我接下你的挑戰!”

她的驚人之語震懾了所有的人。

赤龍迅速回神,強拉着麗雅焦急責怪的道:“這事不能開玩笑。”

上宮保久先是一愕,隨即露出冷諷的譏笑,眯起雙眼打量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麗雅。“你想應戰?”

麗雅朝赤龍露出一抹無奈苦笑,輕輕拉開他的手,旋即面對上宮保久,眼裏射出冷鄙的目光,嘴邊扯開冷冷的笑意。“爲了報父母之仇,就算我賠上一條命也在所不惜,但是我沒理由讓赤龍爲我扛下這份責任。”

“膽子真不小,但我若是贏了,可是要你一條小命……”上宮保久嘿嘿地鄙笑搖頭,“等等,這不划算。”

麗雅氣極,目光冷厲、雙頰怒紅,沉重的呼吸清楚可聞。“不划算?”

“若是再加上我的綠洲飯店呢?”雷震焰冷着俊顏突地出聲。

每個人震驚地看着雷震焰。

赤龍惴惴不安地望着雷震焰,“不行!大哥,你怎麼可以拿飯店做賭注?”

“是啊,雷震焰,我不能讓你拿飯店開玩笑。”麗雅神色倉皇,不知所措。

“不!麗雅,既然你跟定了赤龍,而赤龍又是我的兄弟,我們就是一家人,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相信其他兄弟也會贊同我的做法。”雷震焰的臉色更加沉凝,身體在盛怒下更加緊繃,雙脣拉出一道嚴厲的線條。

“太好了,這條件我樂於接受。”上宮保久如獲至寶。

“你——”赤龍忍不下這口氣,一個箭步向前揪住上宮保久的衣襟,“太可惡了!”另一隻手掄起拳頭欲要揮去。

“放手!”雷震焰大喝。

上宮保久扯開衣襟前的大手,嘴邊掛着猙獰微笑。“我勸你還是趕緊想法子幫幫尊夫人,免得屆時她小命不保。”

“你——”赤龍怒紅雙眼瞪視着狂妄的上宮保久。

雷震焰擔心赤龍的怒火會讓事情節外生枝,巧妙地岔開話題:“上宮先生,日子訂在何時?”

上宮保久思索片刻,冷笑的道:“不如就下星期五,一星期的時間準備我想也足夠了吧?”

“一星期?”麗雅失聲尖叫。

赤龍驚愕的張大眼睛,深知此刻攔阻也是徒勞無功,只能懊喪的低吼了聲。

“好吧,就這麼說定,不過我另有要求。”雷震焰冷靜的道。

“還有要求?”上宮保久的眼瞳閃過一抹興味。

“爲了公平起見,我會邀請道上的朋友前來觀禮,一方面也爲這場賭局作見證。”雷震焰沉着自若的道出條件。

“好,我同意。”

上宮保久毫不思索便答應下來,旋身來到赤龍的面前。“恭喜你跟了一位講義氣的大哥。”

“哼!”赤龍不屑地別開頭。

上宮保久粗鄙多肉的臉上露出一抹好譎陰險的冷笑。“既然尊夫人執意要挖十九年前的瘡疤,不如我再奉上一個。”

赤龍張大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囂張自大的上宮保久。

“相信你還記得莎庫蒞吧?”上宮保久露出一抹令人作嘔的陰笑。

莎庫蒞?

深埋心底的名字,剎那問如雷般重重地擊撞赤龍的心。

“她與你何干?”他眼中掠過深沉的痛苦。

“與我無關,但是她的死與譚亞洛有關。”上宮保久說完揚聲大笑,隨即走出雷震焰的房間。

赤龍的眼睛突然睜得好大、臉色突然發白,全身微微顫抖、搖搖欲墜,兩道濃眉緊緊糾結在一起。

麗雅如見鬼魅般直盯着臉色驟變的赤龍,她不明白上宮保久爲何扯出父親的名字?

上宮保久口中所提的莎庫蒞又是何人?爲什麼赤龍的臉色驟變?

麗雅輕扯赤龍的衣服,“赤龍,莎庫蒞是誰……”

赤龍回瞪麗雅一眼,緊繃嗓音道:“與你無關!”

他的語氣宛如冰珠,顯示他從裏到外徹底冰冷。

麗雅驚得放開手,他的眉宇間彷彿烏雲密佈,她不知道該如何解讀。

雷震焰亦感覺到赤龍的驟變,他萬萬沒想到上宮保久臨走前還丟下一枚炸彈,而且還是他無法預料何時會爆炸的炸彈。

“麗雅,你先回房間,赤龍暫且留下。”

“我……”麗雅錯愕的望着雷震焰。

雷震焰悍然打斷她的話,“關副總還在嗎?”

所有人頓時記起始終默不作聲駐足一旁的關副總。

關副總聽見雷震焰的叫喚,快步來到他面前。“雷先生。”

“麻煩你去通知臧季珩和石覦過來。”雷震焰冷靜鎮定的吩咐。

“是。”關副總轉身急忙奔出去。

麗雅無助的望了赤龍一眼,神情黯然,獨自離開雷震焰的房間。

雷震焰感覺屋裏的人逐漸散去,清清喉嚨道:“赤龍,是否願意敞開心胸談一談?”

赤龍心裏非常明白大哥心中的疑惑,但是這一刻他的心情惡劣到極點,也不願拂逆大哥的關懷,只有沉痛地深深抽口氣。“大哥,我現在不希望談有關莎庫蒞的任何事。”

“好吧,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塊祕密角落,我不想強人所難,不過你不要因此事而影響自己的心情,逝者已矣,我希望你不會忽略身邊的幸福。”雷震焰語重心長的提醒他。

赤龍聞言瑟縮一下,“我會記得你的囑咐。”

過了一會兒,門鈴聲打斷他們的對談。

臧季珩和石覦前一後推門而人。

“大哥,你叫我們。”

雷震焰緊抿着脣,“你們坐下,我有事情要交代你們,此事關係飯店存亡。”

兩人被這驚人消息震得目瞪口呆,同時驚呼問道:

“飯店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七天之後,我們要舉行一場空前的賭賽,飯店將成爲賭注。”

“什麼?”

兩人又同時震驚呼出聲。

臧季珩問道:“誰出戰這場賭賽?”

“麗雅。”

“麗雅?”

臧季珩和石覦張大眼睛。

石覦頓時從椅子上彈起來,“我觀察過麗雅的賭技,簡直只有小學程度,她怎能出戰?”

“對手是誰?”臧季珩關切的問。

“白眼狼上宮保久。”雷震焰沉靜報出名。

臧季珩和石覦登時跌坐回椅子上。

“麗雅哪是他的對手?”石覦焦急的神情掩不住心裏所產生的震驚。

“我之所以會拿飯店做賭注,全是爲了解開麗雅十九年來的沉痛,你們願意一起幫助麗雅嗎?”雷震焰神情凝肅,等待他們的回答。

縱然一個驚得直喘氣,一個暗暗叫苦,但他們心裏都妥協了。

“大哥,既然你已做出決定,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臧季珩慷慨激昂的說。

石覦亦不落人後,“我也是一樣。”

雷震焰面露滿意的笑容,偏頭面對沉默不語的赤龍。“兄弟都願意全力配合,你呢?”

臧季珩和石覦頗爲訝異的瞅着赤龍,他們不明白大哥爲什麼還要徵詢赤龍的意願,麗雅可是他未過門的老婆……

赤龍此刻心裏十分雜亂,似乎有着千頭萬緒。“我願意。”

“那太好了,藉由此事可以讓我們兄弟同氣連枝、堅如磐石。”雷震焰露出會心的笑容,“石覦,你調出這幾天上宮保久在Casino賭局的錄影帶,仔細觀察他每一個細節。”

“是。”

“臧季珩,從今天起注意上宮保久在飯店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隨從,一個都不能放過,還有通訊記錄。”

“是。”

“赤龍,我要你全神貫注教麗雅,將你畢生所學如數地傳授給她。”

“是……”他的聲音略顯無力。

“赤龍!”雷震焰皺起眉頭,“打起精神,麗雅是這場賭局最重要的關鍵,還有身爲一個男子漢要恩怨分明,不要輕易中對方的計。”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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