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芸握着佐晨的手,緊緊地。
他們坐在常常共處的那張沙發上,潔芸只是低着頭,不說話,緊握着佐晨的雙手,深怕他再度消失似的。
失而復得的感覺就是這樣嗎?這二十四小時的事情變化未免太快,她的心臟簡直都快喊停!她從最甜蜜一下跌入谷底,然後攀爬了上來,又遇上可怕的回憶……這時候,那個甜蜜源頭倏地……又出現了。
這種雲霄飛車她玩不起,也受不了了。
晨去了哪裏?爲什麼跑出去?爲什麼又跑回來了?他究竟恢復記憶了沒有?這種種問題都到了喉邊,卻又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剛剛那個人是誰?”潔芸不開口,佐晨倒是按捺不住了。
“……”潔芸緩緩的抬起頭,“你在乎嗎!”
他在乎嗎?她問那是什麼問題?佐晨壓下不悅的衝動,他必須記住,在這間屋子裏、在蘇潔芸的面前,他還是個寵物美男子,還是那個叫晨的男人!
“當然在乎啊!”佐晨搬出了理所當然的微笑,“芸是我的女人啊!”
“……晨……”那個說話的語調,那無邪的笑容,是她的晨沒有錯、是她的晨沒錯!“晨!”
潔芸撲上前再次落進佐晨的懷中,讓他的雙臂緊擁着她,這樣她才能確實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迴歸!
“芸……”佐晨也只是緊緊的擁住潔芸,他知道她昨夜有多痛苦、多悲傷。
回來了!回來了,晨終於回到她身邊了!
“好了,我不是就在這裏嗎?”佐晨輕拍着潔芸顫抖的背,“我的……”
“你的手就在這裏,你的眼晴只看着我一個人,你的呼吸就在我頸邊,你的人就在我面前。”潔芸幽幽的背出前幾天前言猶在耳的話語,“你的雙臂就爲了擁抱我,你的胸膛只爲了讓我依偎……你在這裏,晨,你一直在這裏。”
“嗯……是的,我在這裏。”佐晨不禁淡淡一笑,“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嗯、嗯!潔芸點着頭,喜極而泣令她激動不已,即使後來潔芸不再與佐晨擁抱,她還是緊握着他的手,她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還是不安;總覺得,晨的歸來像是一場即逝的美夢一樣……那樣的不真實。
接着潔芸對着佐晨娓娓道來她當初的愚昧和不堪,被甜言蜜語衝昏了頭,才導致這樣曲折的下場,好不容易掙脫了王立學,生活也不盡美好,一直到遇見了他、撿到了他……
當然,潔芸也不忘提及她企劃案通過的天大好消息,佐晨也一樣爲她高興着、笑着、叫着;瞧潔芸一個人在那兒說的口沫橫飛,好高興的樣子,佐晨也只是以手掌枕着頭,含着笑意的看她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從海報、模特兒、廣告等事項,彷彿一切都已輕在她腦海之中,而且似乎已是必然成功似的!當然,如果真的這麼成功的話,表示龍華公司的業務即將拓展、更上一層樓,這也是值得欣喜的事情。
而且,潔芸的能力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極大肯定,升爲企劃部部長,也已是指日可待之事了。
“好啦好啦,我的芸最最最厲害了!”佐晨勾過潔芸的頸子,就要在頰上一吻,“我最愛芸了……”
“不要!”潔芸攔住佐晨的親吻,整個人啪的離開他的懷抱。
“……芸?”怎麼了?潔芸不可能無視於他的親吻呀!
“我……我不乾淨,我、我想先洗澡……”剛剛,王立學才舔過她臉頰而已,太噁心了!“洗完再給你親……”
潔芸尷尬的說完,就回身跑去衣櫃拿過睡衣,往浴室走去。倏地,她又停下了腳步,回首望了在沙發上表情明顯不悅、嘟着嘴的佐晨。
“………你……你會在這裏等我出來嗎?”潔芸害怕着……怕等浴室門一打開,晨就又再度消失了……
“我會,我會一直在這裏。”佐晨故意裝傻般的眨着眼晴,“爲什麼這樣問?”
“啊……沒有……沒什麼事……”潔芸咬着脣,還是帶着一臉不安進入浴室。
她知道,她的晨有那麼一點地方不一樣了!即使他的笑容一樣、他的語調一樣……但是就是有那麼一點地方不一樣了!他不可能不說對不起,不可能不交代昨晚跑去了哪裏……他也沒有像以前一樣拉着她撒嬌,跟她說他不應該跑出去……
還有,那麼高大壯碩的玉立學,怎麼可能在一擊之後,就不省人事?雖然晨說她是他的女人令她高興,但是他在說那句話時,表情是極度的不屑與高傲自信,並不是那個瞇彎眼睛,笑着的晨!
哪個環節不對了……她不敢去探索,就怕一探……他又憑空消失了!
“喂,亞靜,是我。”佐晨在陽臺上講着他“偷渡”的手機,“有事要你處理。”
“是,總裁,請您吩咐。”
“我需要一些人清除一些垃圾,要職業的,如果不清楚可以找蕭昕幫忙。”佐晨看着遠方倒在地上的大個兒,邊交代了潔芸家的地址,“還有,我念個戶頭給你聽,去幫我繳清她所有的貸款。”
咦?電話邊的亞靜愣了一下,總裁要幫人繳清貸款?!這倒是破天荒頭一遭……而且蘇潔芸……這個名字是女的呀!難道就是這幾日與總裁共度的女人嗎?
“是,沒有問題。”
“那就這樣。”佐晨飛快的切下了電話。
亞靜拿着紙上抄着號碼,心底正有一股酸楚湧上;今日下班去找總裁時,他已離去,她擔心的問着蕭昕情況;誰知道,他們只是帶着笑容,對她搖搖手道:“別擔心,只是爲情所困。”
爲情……所困?!總裁愛上了某個女人了嗎?她內心受到了衝擊,但是又不能表達出來,這只是一場沒有結果的單戀,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痛苦!現在的她,只能隱忍住淌血的痛,繼續爲她所愛的人做事……因爲只有這樣,他纔會對她笑、對着她笑呀!
把手機藏好後的佐晨,站在浴室門口半晌,他終於決定這麼做了!既然潔芸這樣擔心他在她出浴後消失不見,那麼讓她最安心方法即便是──他拿出十元硬幣,在沒鑰匙孔的浴室門把上一轉,旋即大大方方的進入了。
“啊呀呀!”坐在浴缸裏的潔芸失聲尖叫,“你進來幹嗎?”
“噯呀,好多泡泡喔!”佐晨順手把門落了鎖,“我也要一起洗。”
“你、你什麼一起洗啦!”潔芸已成了紅面女關公,整個人窩進了泡泡浴裏,“出去!”
“芸好小氣喔……”佐晨倒是大方的脫着衣服“又不是沒看過……”
又不是沒看過?!她、她當然知道啊!他們魚水之歡多次,早就已經親密非常了,這身體不要說看了,也親過、摸過、咬過……可是,他們就是沒有一起洗澡過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啪!佐晨就那麼自然的下來了,迷人的體魄在潔芸面前起伏着,她別過頭去,既然晨不出去……那她差不多洗好了,她出去好了、她……
“啊呀!”佐晨雙手放在她的腰際,將她拉了向前。“晨、 晨……”
“噓……芸,你好漂亮……”佐晨撫摸着潔芸的臉,再度深情的望進她的心底,“你好美……全身上下都是那麼美麗……”
可不嗎?氤氳熱氣燙着她的雙頰,映出酡紅色的水嫩,水珠綴在她的臉龐、髮絲、胸前,竟然顯得那麼性感迷人……爲潔芸的美更添兒分顏色。
輕啄着,佐晨有一下沒一下的咬着潔芸的脣瓣,而潔芸也從緊張轉爲放鬆,開始與佐晨熱情的吻着。身體貼身體,儘管溼熱,但還是感到無比柔軟、舒服……
吻到激情處,潔芸卻突然咧的低下頭,雙手只顧環着佐晨的頸子。
“怎麼了?”
“請你……不要再離開我……”若不是聽到水落聲,佐晨還以爲那只是水珠,而不是淚珠,“美好的時光總太不真實,我怕你又離我而去……”
佐晨垂下眼眸,他能說是嗎?他今晚來就是要做一個完美的結束,給潔芸一個最美麗的夜晚、最後的夜晚;他希望今晚一切都是歡樂、甜蜜、幸福的,不希望看到任何愁容、哀傷或是眼淚。
“不要這樣,芸,你今天都怪怪的……”佐晨抬起潔芸的下巴,“你哭起來,一點也不好看。”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她會怕、她真的會怕,“如果先失去了你、再得到你,再失去你一次……我怕我會受不了的!”
“潔芸是最堅強的,爲什麼要這樣哭哭啼啼?”佐晨再次瞇起眼,對潔芸啾了一下,“我們現在在洗鴛鴦浴,應該要開開心心的!”
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堅強呀!潔芸知道佐晨變了,她知道一切都會出問題,即使現在他是對着她笑着、溫柔的、呵護的,可是這場夢什麼時候會醒?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潔芸摟住了佐晨的頸子,懇求着,“我知道愛上你是我不對,但是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真的……”
潔芸!不要、不要哭泣、不要哭泣!跟他在一起的她,絕對是要快樂無比的,不要再流淚了!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佐晨做出了連自己都想不到的承諾,“我不離開你……不……”
糟糕!他剛剛說了什麼?!佐晨這才意識到,他剛剛究竟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他竟然……響應了她的話?!
“真的嗎?真的嗎?”得到承諾的潔芸簡直是欣喜若狂,抬起頭就問着佐晨。
“……嗯……嗯……”怎麼回事,他怎麼可以因爲一時心軟,就做了承諾?!
他只是嗯嗯的敷衍着潔芸,但是她卻宛如聽到了這輩子最大的好消息般,晨對她做下了約定……絕對不再離開她、不再離開她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從浴室到牀榻,情人們永無歇止的熱吻着、嘻鬧着,交纏着;潔芸幸福享受每一寸時光,讓佐晨溫柔的摸盡她每一寸肌膚,她覺得它已是世界上最幸福,所想要的一切都已經降臨,夫復何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潔芸翻了一個身,把被子踢開。
“晨……把窗簾拉起來……”好熱喔……嗯……
半晌沒得到響應,潔芸終於睡眼惺忪的一骨碌坐了起來,頭髮還亂七八糟的,就往旁邊一推。
“晨……你去……”
咦?!
潔芸用力一推的柔荑撲了個空,身邊的牀鋪早已冰冷,俊美的男子也不復在,潔芸在剎時清醒過來,她抬起頭,立刻斜斜的往浴室門口那兒望去。
晨?!
潔芸啪的跳下牀,衝進浴室裏,卻空無一人……她揪緊被單轉過身,緊張的看着屋內每一個角落……廚房、陽臺、衣櫥能藏人的地方都看過了……就是沒見晨的蹤影!
潔芸無力的倚在鞋櫃上,才能夠阻止自己不致於癱軟下去,她瞥見了大門上應該落好的鎖鏈,現在卻沒有栓着,而懸垂掛着、垂掛着!
晨走了,有人出去了嗎?他說過絕對不會再離開她的,他承諾過呀!淚開始撲簌,潔芸的腦里正一片混亂,她不能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或許、或許晨只是出去買早餐而已……只是……
潔芸突然看到花朵、她抬起頭正眼瞧着,看見了她買給晨所有的衣服,已經被整齊的折迭好,放在那張擁有甜美回憶的沙發上面,在那旁邊,有着一束鮮花。
拖着沉重的步伐而去,潔芸要拼命咬住嘴脣,才能夠壓下那不可阻止的顫抖。
滿天星開的很漂亮,衣服上面放置着一張小卡片,潔芸飛快打開看着,以顫抖着的雙手。
“給潔芸:謝謝,再見。
晨”
再見。
是……是這樣的嗎?卡片從潔芸的手中滑落,被風颳到了角落去,清晨的陽光照在她淚珠上,閃閃發光。
“叫我晨好了……”她記得某一個早晨,晨笑着比陽光更耀眼的笑容,那樣說着。
事情終於結束了,她的夢也結束了。其實夢早就在前晚結束,晨應該已經憶起了一切,而且已經打定要離開她的主意了!他昨晚回來是爲了什麼呢?爲了要對她做一個交代嗎?還是爲了給最後一刻來個正式一點的留戀?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他大可以不必回來,也不要做出那種承諾!
前晚的夜觀星空,他的離去,雖然帶給她痛苦與震撼,但是她卻可以用時間去沖淡思念,但是昨晚他回來了,他讓她有着失而復得的喜悅、又對她許下永不分離的承諾……今天卻一聲不響的悄然離去……等於是狠狠的把她擊落深淵,你於心何忍呀,晨!
她深愛的男人,沒有留下名字、沒有留下身份,就留下那麼一束鮮花,和簡短的……隻字詞組:謝謝及……再見。
潔芸踉蹌的走到陽臺邊,雙手扶着邊欄,淚已經無法歇止,而心的抽痛也依舊在進行着……進行着。
他想起了嗎?他身邊是不是已有美眷?他決心回到自己的世界,把她拋到遙遠另一端去……只是如果是這樣,他怎麼還有辦法抱着她、吻着她,與她耳鬢廝磨、軟語呢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要回來、爲什麼要回來!這是我惟一想問你的呀、晨?!你回來究竟是爲了什麼?抱我是爲了什麼?昨夜給我幸福頂端的滋味又是爲了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今日你打定的離去,不只是硬生生的把我從崖上推下去,還加上千刀萬割嗎?!
身後牀邊鬧鐘響,響的刺耳、響的煩人;潔芸做着深呼吸,繼續讓淚珠滑落,手中緊握着的紙卡也已經被揉成一團,她閉上眼……閉上眼。
回首,她走進了屋內,把牀上的那隻鬧鐘切掉, 時間是七點半,她平常談起牀去上班的時候。
是呀,平常……今天是星期三,一樣是非假日的上班生活呀!
潔芸動手把沙發上的衣服把起,扔進洗衣機中,然後再回頭把那花拿起,找了個瓶子把它插了進去,就擺在餐桌上;接下來如同往常的,潔芸進人浴室盥洗,出來換了衣服,接着就準備到冰箱去翻鮮乳來喝。
潔芸停在牀前一會兒……第一次把被子摺好,再把牀升了上去。
日子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只是恢復到他來之前的樣子而已;潔芸雙手叉腰嘆了一口氣,昨天才跟晴憶哭過,不管怎樣,晨還是會永遠活在她心中,畢竟他還是改變了她許多。
或許從今天的折棉被起,表示着她的屋子不再如此髒亂,爲了愛情自暴自棄的日子她已經嘗過了,也足夠了!現在她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最遠大的企劃案等着她去付諸實行!
潔芸喝完鮮乳,就順手把杯子洗了起來,然後背起皮包,放進她要用的東西,準備出門爲工作開始鎮日的奔波,
開了門後,她仍不忘回眸。
潔芸微微的勾起一個心痛的微笑,心儘管痛,路還是得走下去,這一個多星期的甜美就當是南柯一夢吧!而現在,夢結束了!
“謝謝你,晨……”潔芸看着再也沒有人的沙發,“再見。”
門關了上,風從陽臺颳起,颳起白色的窗簾,刮進了……空無一人的屋子裏。
還有那寫着謝謝與再見……被遺忘的紙卡。
佐晨離開潔芸了之後,就住進了旅館裏,他接下來要亞靜去找與龍準公司有掛勾的廠商,假意也要購買東西,屆時再以話套話,以取得貪污的證據。
他也開始聯絡香港那裏的股東與律師,準備整頓龍準公司,並以龍準集團的總裁身份出現。
“總裁……總裁!”亞靜呼喚了好幾聲了……
“嗯……嗯?亞靜,你來啦?”佐晨這才應了聲,並抬頭以微笑迎接亞靜。
“您沒事吧?總裁?”亞靜對佐晨的出神不得不感到意外,“怎麼……”
“我沒事的。”佐晨一笑,再度阻止了亞靜所有即將而出的問話。
咖啡廳二樓,佐晨穿着普通,攪着冰淇淋巧克力,而服務生過來爲亞靜點了一杯英式紅茶。
“我這裏的資料大部份都準備齊全了,證據也十分充分,”亞靜把一本數據夾直接遞給了佐晨,“現在就剩下兩個廠商,不太好套話,跟李富嘉的關係乎不錯,我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嗯……很好……”佐晨低吟着,翻着資料夾,“哪兩家廠商!”
“是臺北的K和臺中的J。”服務生送上咖啡,亞靜頷首接過。
“這個我來處理吧……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找他們的弱點善加攻擊。”這叫善意的威脅,“你自己還是要小心一點。”
“謝謝總裁關心,我知道……嗯……”亞靜一臉欲言又止貌,“那個總裁……”
“有什麼話就問吧,吞吞吐吐的就不像亞靜了!”佐晨把資料夾啪的蓋上。
“是……我不懂,爲什麼要重新整頓龍華公司呢?既然您在兩年前就已經有安排優異份子在這裏了,爲什麼要浪費那個人力與時間?一開始就可以讓那個人掌權呀!”事情到了尾聲,亞靜再也按捺不住滿腹疑問,“還有,依我們的能力,其實也不需要證據,只消直接把李富嘉和巫德彰開除即可,又何必……”
佐晨伸出手,示意亞靜可以不必再問下去了,他知道她爲什麼會有這些疑問,想必在這蒐證期間,有許多事讓她不明所以吧!
“兩年前你還沒在我身邊呢,亞靜,我們是一個集團,股東權力事實上都相當大,加上我當初繼位時,其實他們還是把我定位在毛頭小子的範圍,而我也不能太過大刀闊斧,怕人心有議。所以在退讓之下,由股東們的心腹出任董事長和總經理一職,便是李富嘉和巫德彰。”兩年了,他等的時間也夠長了,“我可不想讓他管到我,所以呢,不給點證據讓那些老傢伙閉嘴怎麼行呢!”
“喔,原來如此!”亞靜露出了笑容,“這樣一來,以後那些股東也就不敢太大聲說話了。”
“你就是那麼聰明,亞靜!”佐晨稱讚着亞靜,讓她心頭熱呼呼的。“啊,我前幾天交代你的事辦了嗎?”
佐晨指的是潔芸的所有貸款以及王立學的事情;提到這個,亞靜的心又是一沉,蘇潔芸這個字眼讓她看的刺眼,她不能明白總裁爲什麼對那個女的那麼好!
“我都處理完畢了,現在那間屋子和那輛紅色喜美,都已經完全歸屬於蘇潔芸小姐。”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可以讓總裁這樣爲她?“至於那個男人,現在囚禁在八里那裏。”
“嗯……我知道了。”佐晨閉上眼,那長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
房子和車子都已經不會是潔芸的負擔了,工作也很順利,這樣就好了,他能爲她做的也就這麼多,這樣也就夠了;因爲她是他所有假期中最美好的一段,他只希望她從此以後都能過着快樂的日子,
要讓她再無後顧之憂,還有兩個要點,一個就是王立學,另外一個……就是不該碰她的巫德彰吧。
碰他的女人,都是很不乖的事喔……
“總裁,我能問嗎?”亞靜咬着脣,很艱困的掙扎着,“我想問,您……”
“不能問。”佐晨溫柔的笑着,他不想再有人提起潔芸,“我的假期,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