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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相公別跑》 / 任媜 / 第8章 / 共12章

原來這就是妓院?

還真是拜這“冤家”所賜,她纔能有此機會大開眼界。

最諷刺的是,他居然還特別交代她們要好生伺候她?

置身在鶯鶯燕燕中的凝岫,彆扭得全身直打哆嗉,不自在極了;每當她想抽身時,總會馬上被她們熱情地按下。

“秦公子,別走啊!來,小紅敬您,您就喝一杯嘛!”

“這……”喝酒那有啥困難的,可是,任翱他人呢?“我、我要找任翱。”

“不用找了,任公子剛剛有特別交代,要咱們姊妹們好好侍伺秦公子呢,而他的人嘛……”

“他在哪兒?”那種曖昧的笑容讓凝岫不痛快極了。

果然,小紅掩嘴嗤笑道:“那還用說,任公子準是在咱們雲娘姊的房裏,他每回來總是這樣子的,非雲娘姊不可……”

“雲娘姊!?她是誰啊?”凝岫呆呆地問道。

結果馬上又惹來成串的笑聲,像是笑她的孤陋寡聞。“誰不知道春滿樓出了個最美麗的女當家的,就是咱們的雲娘姊呀!”

原來是這家妓院的女當家……凝岫蹙着眉,一顆心也像被緊絞着似的,就是疼。

到底他還有多少的風流情史?

而更讓她泄氣的是,她不僅比不過他那個青梅竹馬,甚至還不敵這個歡場女子?

就算輸,她也得輸得讓自己心服口服呀!

凝岫決定了,她要先瞧瞧這個雲娘--

這時凝岫才發現,原來酒量好也是挺受用的!至少,現在她就輕而易舉地把那幾個“酒女”給灌醉搞定,再乘機溜出去!

七拐八彎的,滿園亂竄的她就是找不到任翱的人影,最後在穿過一處窄廊後,她發現了一個挺特殊的木房。

輕巧地躲過了兩個壯漢,她猜想那兩人應該是這兒的保鑣;然後,她還聽見他們邊走邊說:“把人給看好,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對雲娘可不好交代了。”

咦?看來這可真的非得瞧瞧不可嘍-

於是,待那兩人一走遠,凝岫便立刻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去。

在紙窗上戳了個洞,然後她便瞧見了一個被關在裏頭,正在啜泣的小姑娘。

逼良爲娼!

這樣的念頭一閃過腦海,凝岫馬上就下了決定。她,絕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她開始嘗試破門而入--

往後退,再退、再退……

“啊--”運氣提肩,她使出“必殺”絕招--飛鶴凌雲!

就在空中一個翻滾之後,她準確無誤地撲向門板!“唉喲……”夾雜她的哀嚎,那扇門很順利地被她給“摔”垮了。

“你、你--”小姑娘看清楚了“着地物”之後,顯得十分驚恐。

“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凝岫邊揉着屁股、邊走近她。

“不要過來,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我死也不會接客的,你……再走過來,我、我……我就一頭撞死!”

“欸,別呀!”凝岫嚇得連忙去擋那撞向牆面的頭。“唉喲……”胸脯正接着人家那顆撞過來的頭,粉痛耶!

嗚……難道她的“絕招”真的那麼容易讓人產生想撞牆的衝動嗎?

“你?”沒撞上牆的頭顱,總算有了那麼點感覺--一種屬於女性的豐滿柔軟,讓小姑娘瞪大了眼。“你是女的?”

“唔,當然了。”凝岫邊揉着胸脯、邊慶幸自己也算是有可以明顯分辨性別的“地標”。

嗚……宋凝岫還在哭。

眼淚噴得一臉都是,衣袖也早已全部溼透了。

聽完了霜霜因遭人陷害,而家破人亡的遭遇,凝岫是徹底失控了。

“你不用爲我難過了,真的!雖然我娘死了,可是我還有個爹呀;雖然現在失散了,但是我相信只要我還活着,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爹的……”

會不會自己講得太可憐了?瞧她哭成那樣,霜霜連忙想拗回慘況。

“哇……嗚……”聽見霜霜的話,凝岫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巧得很,她也一樣死了娘、還有個爹,只不過現在也算得上是“失散”了。

被勾起思鄉濃情的凝岫欲罷不能,愈哭愈上癮!

“你哭夠了沒?”就像下知積忍多久,霜霜跳到她身邊,激動得只差沒扯着她的耳朵吼道。“你到底是來陪我哭的,還是來救我的?”

嗄?眨了眨眼,凝岫吸了下鼻子,帶着濃濃哭腔,然後萬分自責地猛賠不是。

“對噢,對不起,抱歉啦!”然後,凝岫拉起霜霜,馬上就想往外衝去。“走,我現在就帶你逃走!”

“可是,外面有人守着……”霜霜提醒了她。

“對嗅,我怎麼沒想到?不行,你就這樣子出去,一定逃不了的。”凝岫抓抓腦袋,忽地大叫了聲。“我有法子了!”

她一臉正經地看着霜霜,命令道:“你趕快把衣服脫下!”

“脫……爲什麼?”

“我跟你對調服裝,那麼,穿着男裝的你想要逃出去,應該就容易多了啊!”

凝岫很神氣地炫耀道。“怎麼樣?我很聰明吧!”

這的確是個好計謀。

“可是,那你呢?”霜霜不放心道。

“我?”凝岫頓了會兒,然後擺出一副沒問題的神氣樣兒。“你甭替我操心,

我想,就憑任翱跟那個什麼女當家的交情,她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總之,現在你能平安出去最要緊,快走吧!”凝岫催促道。

“凝姊姊,你真的是個大好人!”已經換好裝的霜霜,臨走前執起宋凝岫的手,爲她的善良與熱忱而由衷感動。“相信老天會保佑你長命富貴的!”

“你快走吧,記住,別讓那些人再找到你。”

目送路霜霜離開的身影,凝岫心頭好不歡喜。

她一邊慶聿着自己的功德無量,一邊正想着要繼續追尋任翱人影時,不料那兩個大漢又回來了!

兩人先是驚訝地瞪着那扇被破壞的門板,然後才發現了一張全新的臉孔,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他們驚愕萬分。

“你……你是誰?還有,那個丫頭呢?”

“你是說霜霜啊?她剛剛走了啊!大哥,你有事嗎?”白癡,人早就走遠啦!

凝岫笑得好開心。

“走了?是你放她走的?”

“答對了,你真聰明!”呵呵呵……凝岫笑得嘴都酸了。

只見兩個大男人驚怒之餘,在一陣交頭接耳後,然後原本因愁着無法交差的苦瓜臉竟同時泛起笑容。

“好,既然這樣子,那就乾脆抓這個丫頭去頂替好了,反正雲娘也沒見過剛剛那個丫頭。”

“對呀,而且這個丫頭還長得更漂亮呢!”

真的嗎?她有比霜霜漂亮嗎?

不對、不對!凝岫馬上發現什麼都不對了!

“欸,你們……幹什麼?幹什麼抓着我?”

“幹什麼?既然人被你放了,你啊,就乖乖地代替她,去當雷老爺的八姨太!”

八姨太!?這下子凝岫可就真的笑不出來了。“我不要!你們快放手,我不要當什麼八姨太,我、我已經訂了親……不行吶!救命啊!”

被兩名大漢鉗制住的她,一路哀嚎,可是卻沒人理她;情急之下,她扯開喉頭大叫。“任翱,你到哪兒去了?你快出來,快來救我啊!嗚……任翱--”

就在同時,不遠處的一個廂房裏,任翱正神情謹慎地與雲娘喁喁低語。

然而,從外頭傳來的聲音,讓任翱不小心打翻了手裏的杯子,潑了自己一身的茶水。

“那是……”坐在案前的雲娘也面露疑色。“有人在叫你?”

而且還是叫救命呢!

不會吧?他原以爲讓凝岫留在女人窩裏是最安全的方法!

任翱不由分說,連忙起身告退。“雲娘,那就這樣子了,託你找的人如果有任何消息,請務必立刻與我聯絡。”

雲娘那絕麗的臉綻着溫暖的笑。“任公於一句話,雲娘自然盡力到底。”旋即柳眉一揚,眼底盡是玩味的笑意。“剛剛聽公子提起末姑娘喬裝一事,莫非這會兒下面的就是……”

任翱只是淡笑未應答,然而往外走去的腳步卻更急了;因爲,樓下的慘呼聲浪是愈來愈可怕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路往那吵鬧處衝過去的他,頓時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換成了女裝?那出塵絕世的姿容,竟讓他差點傻了眼。

“放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他一記沈喝,立即讓兩名壯漢鬆手。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凝岫抬眼看見了他,不再驚惶失措,但表情卻難掩委屈,立時紅了眼眶,扁着嘴投訴道:“就是他們……他們想逼着我接客……”

接客?

“放肆!你們這兩個奴才長了狗眼,敢對任公子無禮?”赫然出現在任翱身後的雲娘嬌暍了聲,馬上又嚇壞了兩名壯漢。

他們爭先恐後地忙着指控。“沒有呀!是她把黑龍帶來的那個女孩給放走了,我們實在不知道怎 交代,所以……”

“對啊!而且……我們又哪會知道她是任公子帶來的人呢?”

至此,任翱已大致瞭解可能的情況了。

與雲娘互望一眼,從她那挑眉冷眼旁觀的曖昧笑容,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人真是你放走的?”他嚴厲的視線讓凝岫下禁低下頭,可她心裏卻是一點也不服氣。

“對,人是被我放走了,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一個好女孩這樣子被躇蹋呢?我當然得救她呀!”

那現在呢?才輪到她自己喊救命?

此時雲娘卻忍不住噗哧笑了,她緩緩走向凝岫,仔細審視一番,才掉頭對着任翱掠眉,像是在說--就定她嘍?

任翱閉了下眼,默認了。

然後,雲娘開口了。“任公子,沒想到您上我這兒,居然還帶着女眷?”

“我沒有。”

他答了句讓凝岫大感疑惑的話,沒有?那她……

“欸,任翱……”凝岫的話立刻被他冶冶地打斷。

“我不認識她,不過我倒是帶了個隨從。”話才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

“不要走啊!我、我就是秦觀哪!”開啥玩笑?就讓他這樣子把自己丟下來?

凝岫急得哇哇大叫。

幸好,任翱還是掉轉回頭。

他緊盯着她瞧,皺着眉頭說:“你說你就是……”無視於點頭如搗蒜的宋凝岫,他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不對,你當然不是,我的那個隨從秦觀,明明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我、我……可是我明明就是--”凝岫緊張得開始語無倫次。

他忽地拍額低嚷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

“你想起來,是不?”她快感激得痛哭流涕。

“是啊!難怪你那麼眼熟,我知道了,想必你就是秦觀……的妹妹?”

“啊?我……”說不是的人是白癡!眼一溜,她應得可大聲了。“是啦,我就是秦觀的妹妹秦……伶,對,我是秦伶。所以,你一定要救救我!”

“那是當然的。”任翱配合著她點着頭猛笑。“其實剛剛你哥哥來向我告辭時,他就已經當面對我提起你了,還要我好好照顧你呢!”

耶?有嗎?凝岫的下巴往下直落,可是任翱的話卻還沒說完。

“他央求我救你,而且還說,只要我救了你,他就把你許給我爲妾,是不是?”

騙肖ㄟ?“我哪有--”

“如果秦小姐不樂意,那麼在下自然下便勉強。”任翱瀟灑地拂袖離去。

“我、我……”凝岫回頭一望,只見那兩個凶神惡煞,還有那個始終神祕含笑的雲娘。

“那個叫霜霜的,是自願賣身卻又反悔,咱們也已經花了大把銀兩了,所以,

看樣子也只好委屈秦姑娘來替這個差事--”雲娘話還沒說完,凝岫已經突破包圍,往那具高大的身軀撞去。

凝岫緊緊黏着任翱的背,急嚷道:“我答應,我依了就是……你快帶我走!”

“答應當我的妾?”

感覺背後點頭的力道,一抹再也掩不住的笑紋,在他的脣角逐漸擴大。

你這個小傻蛋呵!你原本就屬於我的!這下子,看你往哪兒逃?

咦?難不成……她被設計了?只消望了他一眼,她立即有了警覺,只不過……

唉,就這麼一眼,她被他那忒是深情的眸光給鎖住,她竟然開始“懶”得去計較?

嗯,沒錯,大小姐她只是“懶”得去理會,所以纔會讓自己妥協的……只不過,她妥協的嘴臉,看起來似乎還有點開心。

“回家吧!”

“嗯,回家!”像只溫馴的小貓咪,凝岫依傍着任高大的身影,被“領”回了任府。

對任府其他人來說,這倒臺情合理,秦觀走了,卻來了個孿生妹妹,成了任翱的寵妾,大家一點也不疑心。

然而對凝岫來說呢?

好不容易纔回覆了女兒身,只不過是平白無故地來個身分大翻轉,從“隨從”搖身一變成了“侍妾”,令她一時還弄不清角色的轉換。

可是,任翱卻馬上讓她明白了這兩者的最大不同處--他,開始能夠肆無忌憚地對她毛手毛腳!

“過來啊!”他拍着牀楊,一臉笑意盎然。

她瞪着眼,想了一會兒後又搖搖頭。“我還是回自己房裏去好了。”

“你自己的房?”

“欸……我是說,我就睡我哥哥的那間房就行。”

“不行!”他搖頭,很堅持地說。“打現在開始,你就與我同牀共榻。”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你該不會忘了自己的身分吧?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妾……”讓她跌坐在大腿間,他熱呼呼的脣辦在她粉臉上磨贈。

“可是……你也別忘了,你……還有個花裟衣,你跟她馬上就要成親了,你怎麼能、能……”

正室還未過門,他居然就先納妾?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想到你纔剛進門,就把我的事情查得這麼清楚?”他也跟着裝迷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是你自己不夠光明正大!”

“誰說的?從現在開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你、疼你了。”

“那你……就不怕那個花裟衣生氣了?”

“她不會的,她會體諒我的。”

耶?說這啥鬼話?瞪着他那神祕莫測卻俊美動人的臉龐,凝岫的心口又是一陣緊縮。

唉,他實在是很迷人呀,即使他的氣質有那麼點亦正亦邪的感覺,卻足以令女人爲之神魂顛倒。

“可是我生氣!我……”她纔不想與他人共事一夫!

“噓……現在不是談天的時候。”他的食指往她美麗的脣問輕擱,然後托起小巧下巴,對着那張鮮豔欲滴的朱脣,以舌尖挑逗性地緩緩沿着那美麗的弧度舔劃。

一雙不安分的大手,也覆在她腰側來來回回地摩贈,而且還一路往下滑,然後停留在她渾圓的翹臀,開始邪惡地把捏、揉撫……

“你別摸,人家會癢!”渾身亂竄的奇妙感覺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

“我知道是你……就是你,這一切,還是一樣這麼美好……我們曾經一起做過的……”他軟溼的脣辦劃在她敏感的耳畔,吞吐着讓人迷惑的字句。

“什麼……就是我?我們……做過什麼?”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胸脯也跟着劇烈波動。

“你不知道?噢,不,你怎能不知道?就像這樣子……”就着坎肩滑落下的一片雪嫩,他的脣火熱地烙下,一隻大手掌也開始忙碌起來。

“哼……”言詞可以裝迷糊,可是感官卻無從矯飾,情難自禁地吟哦一聲聲逸出。

她渾身繃緊打弓,抓着他堅實的臂肌,害怕自己會因過度顫慄而摔下來。

“還有這樣子……”他以吻封緘,綿舌直搗她的櫻口,深長緹踡地吻住她。

“唔……”曼妙香舌任他含吮着,那股強勢氣息一如那夜,混着既甜蜜又痛楚的震撼,讓她深深心折。

然後她那被誘降的小舌,也同樣往他嘴裏伸滑,怯怯地觸探着他,在交濡的脣問,緊緊糾纏……

離開了脣辦,栘往她合閉的雙眼,然後再度折返,沿途不斷烙下他的炙熱。

他仿彿在品嚐着極珍至寶似的,那樣子的溫柔,徹底瓦解了她的心防,也完全點燃了她最深處的慾火。

他的身體堅熱地貼抵着她的小腹和大腿。

“唔……”

“別怕!乖乖,小寶貝……”

“不要!會痛!”

“不會痛的,何況咱們已經做過了。”

“你不要胡說了,我、我纔沒有跟你做過什麼……”

“有,一定有,就當做是……一場夢吧!你知道你在夢中有多麼迷人嗎?就像這樣,你會一樣那麼快樂的……”

一股邪歡悸動,正往身上無邊無際地肆虐而過。

無助的凝岫只能緊緊環住他,嘴裏呢喃着模糊難懂的字句。

“翱郎……我不知道……我想……噢,是的……”

是的,她也想要被他佔有,一如她想擁有他的心般熱切。

凝岫非常明白,她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只有發自內心的愛意,才能讓自己這般不可自拔。

可是,他呢?

“不……不對,你愛的人不是我,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

“不,我愛你,但是……我也想--”他壞壞地眯眼一笑,然後毫不客氣地往那傲挺的花蕊張嘴一咬。

“啊,痛欸……”嘴裏才嚷着,卻被緊接而來的異樣知覺給征服; 當他開始吸吮時,那陣陣的酥麻感讓她又是哼聲嬌喘。

“任翱……你好壞!”扭着身子,她媚聲罵道。

“不夠壞,又怎麼能匹配得了大小姐你呢?”

赫!他居然拐着彎罵她壞?

凝岫這下子可真的是碰上對手了!只不過,她似乎已無心與他計較。

他緊接而來的猛烈攻擊,徹底摧毀了凝岫的思想運作。

她什麼也不能想,全身的知覺只集中在他的脣、他的舌,還有那雙恣意狎玩的魔手……

“啊……噢,天……”她抓過一旁的錦被咬着,想強忍住那股想尖叫的慾望。

可是,那不斷夾雜極度歡快的侵凌是益發張狂,每個律動都重重地撞上她最細緻的深處。

“別忍,”他霸道地扯掉那條錦被,對着她啞聲說道。“讓我聽見你的聲音,那會是最美妙的,我要知道你的快樂,一種只屬於我倆之間的快樂,唯一的快樂……”

那“唯一”兩字,在她的心裏灌入前所未有的撼動。

她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般,開始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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