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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真愛金龜婿》 / 黑田萌 / 第3章 / 共11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正如大竹所說,截稿日將近,所以工作室裏的每個人,就像是在打仗似的忙得不可開交。

不可否認地,她對畫成人漫畫的堀川悟朗及他的助手們;還是有點小小的意見,但是他們投入工作的那種熱忱及專注,卻深深地震撼了她。

對她來說,畫成人漫畫的這種工作,實在是很“卑微低下”、“不值一提”,但即使是這樣的工作,卻也有人如此全心的投入。

她想,這是不是也叫作“職業不分貴賤”呢?

忙了一整天,亞季漸漸地對不時充斥在耳邊的吆喝聲及電視機裏傳來的吟哦低喘麻痹,再也不像早上初進門時那樣震撼不適。

也許是他們專注工作的模樣及態度,讓她忘記了他們所畫的是成人漫畫吧?她竟慢慢地不覺得討厭、噁心、不舒服。

當然,對一個還是處女的年輕女孩來說,這樣的“事實”還是震撼的。

但這樣的“事實”充其量也就是一種工作,而現在的她……”需要工作來證明自己不是家裏的負擔跟米蟲。

“老師在嗎?”突然,一名穿着合身套裝的女人來到工作室的門外。

“老師還在苦戰。”大竹稍稍停下手中的工作回答着她。

“是嗎?”女人聳聳肩,在門口坐了下來。

她是青木洋子,“俱樂部出版社”的編輯,也是非常幹練利落的新時代女性。

環顧如戰場般的室內,她突然發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咦?”一向只有男性工作者的室內,居然出現一位年輕女性?

“ㄟ,你……”她望着正在煮咖啡,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的亞季喊道。

亞季回過頭來,疑惑地問:“呃……你……你叫我?”

洋子點頭一笑,“你是新來的?”

“呃……對。”睨着穿着合身套裝、看起來就是個女強人的洋子,亞季有些許的疑惑及不安。

“我是青木洋子,俱樂部漫畫雜誌的編輯。你怎麼稱呼?”

“我是廣田,廣田亞季,是新來的助手。”

“亞季呀——”洋子脣邊有着一抹迷人的微笑,“真可愛的名字,正適合年輕的你。”

亞季沒有搭話,事實上,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青木小姐要喝咖啡嗎?”

洋子點頭,“好呀,這兒有我專用的杯子,麻煩你了。”話落,她徑自望向門外如世外桃源般的庭園造景。

專用的杯子?可見她在這裏出入,已經是相當稀鬆平常的事了吧?

不過,想她一個女性卻擔任成人漫畫的編輯工作,亞季就不自覺地打心裏佩服及驚歎。

思及此,她突然覺得總是大驚小怪的自己,真該好好地進步進步了。

“咖啡……”她將咖啡端給了大竹。

“謝謝你。”大竹向她道謝,“很忙吧?”

“還好,反正只是打雜。”她語帶自嘲地說。

大竹睞着她,像個大哥哥般,“別這麼說,你幫了很大的忙。”話罷,他小心翼翼地覷着她又問:“你明天還會來上班吧?”

亞季沉吟了一下,想得有點苦惱。

一開始,她是打算“逃掉”的,但是她……留了下來。

可是,明天呢?明天她還要不要來上班呢?想自己閒賦在家已經一個月,要不是香苗替她找了這份工作,她不知道還要當多久的廢人……

這份工作不幹,她一定會被大哥罵到死,說她不知惜福、不知好歹、不曉得天高地厚……

有份工作堵堵大哥的嘴,就算是臨時的也好。

罷了!暫時也找不到什麼像樣工作的她,還是“騎驢找馬”她先委身於此。

“嗯,我會來的。”她說。

大竹一笑,“那太好了。”

“那位青木小姐真了不起!”她話鋒一轉。

“ㄟ?”大竹,時之間沒弄懂她的意思。

她以一種佩服讚歎的語氣說着:“女性能做這份工作真是不容易。”

大竹知道她指的是“成人漫畫編輯”這份工作,不覺莞爾一笑。“不用羨慕,她是個不管是心志還是身體,都已經相當成熟的女性了,總有一天……你也能的。”

亞季微頓,咀嚼着他話裏的含義。

心智成熟,她當然是曉得;但身體方面的成熟指的是……是說她在男人方面的經驗已經很多了嗎?

果然是畫成人漫畫的,說話及思考的模式還真是教她“望塵莫及”。

“對她客氣一點,知道嗎?”突然,大竹壓低聲音。

“咦?”

‘拋不只是出版社的編輯,跟老師的關係也……”大竹沒把話說完,只是以眼神暗示着。

亞季又怔住了。

跟老師的“關係”?大竹想說什麼呢?他是說青木洋子跟堀川悟朗是……是那種“成人”的關係?

也許他指的是別的,也或許他想說的正如她所想的那般,但不管是什麼,她知道……那根本就不關她的事。

只是心裏明明覺得事不關己的她,卻意外地覺得介懷。爲什麼?

她……還是不知道。

※  ※  ※  ※  ※  ※  ※  ※  ※

連續幾天的趕稿後,終於在截稿日的前夕將原稿趕畫完成,並交由青木洋子帶回。

在工作結束後,大家就像是得到解放似的“各自散開”,而剛來上幾天班的亞季也不例外。

跟大竹他們一夥人回到市區時已經晚上十一點,雖說大家還有興致去喫宵夜,但已經被“操斃”的亞季卻累得完全提不起勁。

回家後,她以跑百米的速度沐浴,然後。一牀睡覺,根本沒有餘力應付每天都要盤問她上班情形的秀樹。

不過在翌日清晨的餐桌上,秀樹還是抓着她迫問前一天的上班情形。

“你沒出什麼紕漏吧?”秀樹以一種極度不信任的眼光睇着她。

她快速地啃着麪包,“沒有。”

“還習慣?”他問。

亞季暗忖片刻,不知怎麼回答。

對赫然發現香苗口中知名漫畫家的表哥,竟然是成人漫畫作家的她來說,“習慣”這個字眼好尷尬。那種事如何習慣呢?

可要說不習慣,她好像又有點習慣了。

其實她根本沒看到他們都在完稿紙上畫了什麼東西,因爲當她接近他們的工作桌時,通常都是把視線移開的。

只要不看見,她便當他們只是在畫少女漫畫;這麼一來,心裏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疙瘩及障礙。

“對了,他到底是畫什麼漫畫的?”秀樹突然好奇地問。

亞季一怔。“你不知道嗎?”怪了,她以爲香苗有告訴他呢!

不過他不知道也沒什麼奇怪,因爲要是他知道堀川悟朗是畫成人漫畫的,就算那是香苗的“爸”,他都不可能讓他“純潔如白紙”的妹妹,去當所謂的漫畫家助理。

“香苗沒告訴你?”她若無其事地問。

“香苗不像你老看‘聞書’,她只知道她表哥很出名,光是版稅就抽得嚇人。”他說。

聽他這麼一說,亞季才發現原來就連,香苗也不知道她表哥畫的是什麼。

嗯……她猜想堀川悟朗一定是覺得畫成人漫畫太丟臉,所以纔會連自己的表妹都瞞着吧?

既然他怕人家知道他的祕密,她好像也沒必要揭穿他……

“他畫搞笑漫畫的。”她隨便瞎掰。

“搞笑?”秀樹微怔,很難想象溫柔嫺雅的香苗,有個畫稿笑漫畫的表哥。

爲免他又問東問西,亞季飛快地吞下最後一口,然後抓起揹包。“我出門了!”

“ㄟ?”見她慌慌張張地,秀樹忍不住又叨唸了一句:“看你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穩重。”

亞季快速地走到門邊,然後探頭笑睇着他。“這麼嘮叨,小心香苗不要你。”

“管好你自己吧!”他輕哼一句,“再這麼長不大,我看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她朝他吐吐舌頭,“是唷、是唷,要是嫁到大哥這種愛嘮叨的男人,我這一生都完了。”話罷,她飛快地跑了出去。

秀樹雖然很想說她幾句,不過她卻已經不見蹤影。

“算你跑得快……”秀樹喃喃地。

※  ※  ※  ※  ※  ※  ※  ※  ※

走着每天必經的路,亞季來到了堀川家。

小門虛掩着,似乎已經有人來了。她推開小門,輕手輕腳地朝工作室走去。

拉開工作室的門,裏面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不只沒有昨天的淫聲穢語,就連“人”都沒見到半個。

她訥訥地看看手錶——九點?這個時間爲什麼還沒有人來上班?

放眼望去,工作室裏還是像剛經歷了一場戰役般的凌亂。

不過認真說來,“整理環境”應該也是她這個“打雜助理”的工作吧?

忖着,她放下揹包、挽起衣袖,開始整理起工作室。

半個小時過去,她已經將所有東西歸位,但還是沒有半個人來上班,於是,她開始納悶了……

整個宅院裏靜寂得像是根本沒住人似的,就算那些助手們沒來,那至少屋子的主人堀川悟朗也該在吧?

難道說……他除了工作的時間在這裏,其他的時間是另有居所的?

不會吧?那也就是說……這棟大宅院裏只有她一個人?

“還是走吧!”她在心裏忖着,“不曉得這裏有沒有住着什麼妖魔鬼怪?”

擱下抹布,她連手也不洗地就要抓起揹包走人

“你……”突然,一隻手搭在她肩上,而且自她的耳後襲來一股涼颼颼的空氣。

“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叫,“鬼大哥,別嚇我!”

她捂着耳朵,緊閉眼睛,整個人瑟縮起來。

“喂!”一記低沉的男人聲音再度傳來,“誰是鬼?”

聽見那聲音,亞季忽地覺得熟悉。她聽過這個聲音,那是……堀川悟朗?!

她睜開眼睛,遲疑地轉過身告。

眼前是一個神清氣爽、俊挺英偉的成熟男人,除了那已經不見的鬍渣跟散亂的發,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證明他就是堀川悟朗。

認真說來,他是一個非常有男子氣概的人,有着一張粗獷而性格的臉。

額頭飽滿、下巴平整,頸部的線條也相當陽剛,濃而長的眉毛帶着一點肅殺之氣,而黑色的眸子裏則有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光芒。

他有着高挺的鼻樑,給人一種堅定、不易妥協的感覺;但那飽滿的脣片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感性及無傷大雅的率性。

她從沒見過身上有這麼多矛盾特質的人,而他讓她心底有點震撼。

昨天以前,他看起來還那麼邋遢,但今天他……他竟然變成一個性感、成熟、英氣逼人的帥哥?

儘管他之前的樣子實在糟透了,但今天的他身上,卻又有着一種吸引她的特質。

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只知道……她完完全全地被攫住了。

天啊,這種男人不可能吸引她的!

第一,對芳齡二十的她來說,他太成熟了。第二,他是畫成人漫畫的!這種男人不可能讓她存有什麼幻想……

但即使是如此,她卻隱隱覺得心悸。爲什麼?

“沒人告訴你今天休息嗎?”悟朗看着已經被她整理好的工作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今天不用上班?”她一怔。

“大家熬了幾天夜,好不容易趕好稿子,當然要休息一下。”他淡淡地說,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煙來。

“今天真的休息?”她半信半疑地。

他忙着點菸,沒有回答她,只是點頭。

見他點頭,亞季立刻持着揹包。“那我回家了。”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不知怎地,一想到這大宅子裏除了她跟他之外就沒有其他人,她便覺得不安惶恐。

也許因爲他是畫成人漫畫的,也許他看起來給人一種侵略感、威脅感,也許……也許她有點介意大竹那天說的話……

他跟青木洋子除了工作夥伴的關係外,還有着男女關係嗎?

雖說那不關她的事,但在此時,她竟莫名其妙地介意起來。

再說,他成天畫成人漫畫,腦子裏想的也全是那些變態的情節,這樣的他會不會也是個有點變態的人呢?

如果他有什麼奇怪的性癖好,而這裏剛好又只有他跟她兩個人,他會不會……

忖着,她就不禁發毛。“再見!”丟下一句,她像是逃命似的想奪門而出。

“慢着。”他忽地伸手拉住了她。

她心頭一震,仿似受到什麼驚嚇似的望着他。“做……做什麼?”

“既然來了就乾脆陪陪我吧!”他脣角微微上揚,笑了。

看着他有點詭異的笑容,亞季幾乎想大叫救命。“我不做那種事的……”

“那種事?”悟朗微糾着濃眉,疑惑地睇着她。

突然,他明白她所說的那種事指的是“哪種事”了。

看着她那驚懼惶恐的模樣,他忍不住想笑。不過既然她誤會了,那他就逗逗她吧!

反正閒着無聊,而人只要一無聊就不會幹什麼好事。

這些天趕稿子像在打仗似的,他都還沒好好地睇清她,而今天……他有足夠且充分的時間好好地看看她。

她非常年輕清純,。就像他在街上隨時可看見的那種年輕女大學生一般。

小小的臉蛋、彎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嬌嫩如果凍般的脣、纖細的身架……她不算是非常漂亮,但有着一種豐熟的誘人氣息。

他感覺她沒什麼特別,那或許是因爲他身邊有太多美麗突出的女子。

不過要真說她沒什麼突出,她卻又有着一種莫名搖撼着他的美。

那種美不具侵略感、不具殺傷力,是會讓人想擁有、想接近、想保護的美。

她給他一種溫溫的、淡淡的、柔柔的感覺,雖然還是帶了點“刺”,卻對他沒有一點威脅。

他身邊有不同的女性,而此刻,他也不缺什麼女人,但是,她讓他覺得很……蠢動。

“放開我,我要回家!”她帶着懼色地瞪着他。

他露出邪惡的笑容,故意把話說得曖昧而低級:“既然來了就別走嘛!反正這兒只有我們兩個……”

他一邊扯着她的手,一邊忍不住在心裏因爲自己無聊的惡作劇而狂笑着。

一聽見他這些話,亞季更加確定他真的要對她幹些什麼壞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說,這傢伙是香苗的表哥,他……他怎麼可以對自己表妹的男朋友的妹妹下手?

“不要!不要!”她有點歇斯底里地又叫又跳,企圖想掙脫他。“你放手!”

“別怕嘛!來……”他惡作劇地露出邪狎的笑容。

在她強烈的抵抗及他蓄意的捉弄下,兩人的四肢以非常怪異的狀態糾纏着。

因爲手腳糾纏,他們的身體也以奇怪的姿勢緊緊貼合着;這麼一貼,亞季臉紅驚悸,而悟朗也心律不穩起來……

他隱約覺得自己玩得有些過火,但又捨不得就此作罷。

她的身上有着一種年輕的、半熟的、甜美的;馨香的、青澀的味兒,而那個……在他心裏及身體裏起了強烈的反應。

“放開!”想到自己可能會在這棟像鬼屋一樣的老房子裏,被一個畫成人漫畫的變態侵犯,亞季就忍不住放聲尖叫。“啊!啊!”

即使他長得很好看,但變態就是變態,她纔不想被一個好看的變態佔有。

“啊!”她像瘋了似的大叫,雖然她隱隱覺得在這裏大叫其實沒什麼用。

“你別亂叫!”聽見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低聲喝止着。

不是他怕被人家發現什麼,而是他受不了這種高頻率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放肆。

“我就是要叫!”亞季雖然害怕,但還是不甘示弱地對着他吼。“啊!”

“別叫!”他以他大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吵死了!”

“唔!唔!”被捂着嘴的亞季趁他只剩一隻手可以抓她,使勁地又踢腳又揮拳,甚至膝蓋一弓,就想襲擊他的重點部位。

悟朗眼明手快地伸手去擋,“你好陰狠,想害我絕子絕孫?”他半開玩笑地睇着她。

“你變態!”她又氣憤又害怕地瞪着他。

“我像變態嗎?”他蹙眉笑睇着她,“你見過像我這麼帥的變態?”

“你……你是畫成人漫畫的變態!”她不管是否會激怒地而讓自己身陷危境,只是情緒化地怒罵他。“這社會上就是有你這種人,風氣纔會越來越糟,性犯罪也纔會越來越氾濫!”

悟朗微微地擰着眉心,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聽她的語氣,好像對他畫成人漫畫這件事很有意見的樣子。

怎麼?畫成人漫畫犯法啊?這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即使是那種後天改造的男人或女人也需要性啊!

“你還是處女對不對?”他俯視着她,一臉認真地問。

她臉兒一紅,負氣地說:“是又怎樣?犯法啊?”

“那我畫成人漫畫就犯法嗎?”他反問她。

“什……什麼?”她支吾着。

因爲兩人在成人漫畫的意見上有所分歧,於是認真地“辯論”了起來。

一時之間,亞季忘了自己還被壓在底下,而他也忘了自己將她壓在底下的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他神情認真且嚴肅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她漲紅着臉。

他興味一笑,“我很懷疑。”

“你……”

“你知不知道人類的生命延續,靠的就是男人跟女人的結合?”他語氣相當肅然,“所以說性愛就像是一種偉大、崇高的儀式一樣,你懂嗎?”

“你說什麼歪理?!”她羞惱地。

性就是性,幹嗎跟生命延續扯上關係啊?!

她就不信他跟那個青木洋子小姐發生關係時,爲的是“延續”什麼生命!

“延續生命不必看成人漫畫!”她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亂說!”她不服氣地大叫。

他撇脣一笑,“我有沒有亂說,你可以回去問你爸媽。”

“什麼?你……”這死變態!居然叫她回去問她爸媽這種事?他有什麼毛病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亞季瞪着他,兩隻眼睛裏都布着血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對性有非常嚴重的錯誤認知,性不是你想的那麼齷齪。”說着,他神情又嚴肅起來,“你還真是需要吸收一點經驗,纔不會這麼大驚小怪。”

“我纔不要變成像你種性氾濫、性糜爛的變態大人呢!”她以丹田發聲,使出全身力氣地大叫。

“我性氾濫、性糜爛?誰告訴你的?”

她瞠視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爲。”她說。

“我……”他正要繼續質問她“何出此言”,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自門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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