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八章

《真愛金龜婿》 / 黑田萌 / 第9章 / 共11章

當他的脣覆蓋上她的,她只覺一陣暈眩。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燙、她的心跳急遽地跳動、她的脣麻麻的、她的四肢彷彿失去了力量……

他的手緊緊地如着她的腰,她動不了也跑不了。

“唔!”掄起拳頭,她虛弱地在他肩頭上捶打,但他無動於衷。

突然,他騰出一隻手來掐着她的下巴,在她脣片微張之際,他的舌……迅速地探人。

當他的舌尖糾纏着她,她只覺得頭皮發麻,什麼都不能思考。

她感到羞恥極了,但很快地,一種不知名的酥麻及快感取代了它。

他彷彿有生命似的舌在她口中翻雲覆兩,炙熱得像是能將她燃燒殆盡般。

“唔……”她好怕、好慌,像是自己快被他吞噬了般。

她的身體不停地因爲不安及不知名的快慰而顫抖,她的力氣在他熾熱的深吻之下放畫……

一種窒息般的感覺襲上了她的腦門,就在那一瞬,她的腦袋空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失神了幾秒鐘,或是更久,但當她回過神時,她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他懷中。

他黑亮釣眸子凝睇着她,脣角是一抹高深的笑。

她覺得自己被戲弄了,她覺得他在看她笑話,她覺得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說——瞧,死命掙扎的你,現在還不是二險享受……”

“渾蛋,”她狠狠地推開了他,抓着皮包.就朝他打。

“你……”一時反應不了而白白被打了兩下後,悟朗攫住了她的手腕,“你瘋了?”

她張牙舞爪地,像是隻發威的母獅子,“不准你再隨便親我!討厭鬼!”

“誰隨便?”他濃眉一糾,神情慍惱地,“我很認真!”

“你認真?”她從鼻孔裏哼出氣息,“你說什麼笑話?你這種不結婚,只想搞成人關係,一天到晚抓着人亂親的傢伙會認真?!”

她氣極了、也慌極了。

他的吻每每讓她感到心慌意亂、不知所措,即使她覺得氣憤,但不可否認地,她總是迷失在他的擁吻之下卻是事實。

“我不結婚不是爲了搞不必負責的成人關係。”他說。

“你明明就是!”她猛地掙開了他,就要往前衝。

他擋住了她的去路,堅持要把話說清楚。“我不結婚是因爲覺得麻煩,所以……”

“是唷,真是麻煩,今天A小姐、明天B小姐,一個星期換七個最輕鬆了。”前路不通,她轉身繞道而行。

他移動腳步,攔住了她,“我不是你口中所形容的那種人!”

他受夠了她的斷章取義,“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他在沙發前攔住她。

“我不想聽!”她朝着他大吼大叫。

“一分鐘就夠了。”他語意堅持。

也許真的是慌了也愈了,亞季抓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猶豫地往他臉——潑。

當水潑在他臉上又彈起水珠打在自己臉上時,她陡地一震,沸騰的情緒在那一瞬冷卻下來,她瞪大着眼睛望着滿臉是水的他。

“聽我說,好嗎?”他沒有生氣,甚至連眉心都不會皺一下。

一種莫名的內疚在她心裏湧現,她露出了心虛歉然的表情。

“我喜歡你。”這一次,他連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

她傻愣愣地望着他,“呃?”

“我吻你不是抱着隨便的態度,我很認真。”他凝視着她,眸光深情而專注。

頓時,她滿臉羞紅,“你胡說什麼?”

他喜歡她?他……天啊!他又想捉弄她,一定是的。

她纔不上當,絕不!

“閃開。”她羞急得想推開攔在面前的他。

他反手一抓,掐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很驚訝,其實我……我也很訝異。”

“你……”她臉頰發燙,像要燒起來似的。

“我以爲我不會再因爲任何人而覺得心慌,直到你出現……”說着,他露出了懊惱的神情,自言自語似的,“該死,我居然會說這種肉麻兮兮的話?”

亞季震愕又驚疑地望着他,脣片歙動卻說不出話來。

她該懷疑他這些話,甚至她根本不該相信他,但……不知怎地,她竟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她病了,她……她一定是瘋了。

“一開始,我根本無法接受我喜歡上你的事實,我逃離它、否定它,直到……”他眸底有着一種男孩般的靦腆,“直到你從我眼前消失後,我才發現那是真的,我喜歡上你了。”

她羞紅了臉,下意識地想掙脫他,因爲他火熱的注視教她不能呼吸。

“放手……”

“不,你聽我說。”他捏着她的手,“我真的好慌,什麼事都做不了,連腦袋也一片空白……”

“別說了!”她滿臉漲紅,神情激動地瞪着他,“我……我不想聽……”

幹嗎說得那麼深情?他以爲她很好騙嗎?

什麼喜歡她、什麼沒;有她腦袋就一片空白,裝得一派深情的樣子,其實不過是個跟女編輯大搞成人關係的傢伙!

“你可以不聽,但我一定要說。”他不想再把話憋在心底,他想他之所以腦袋一片空白,全是因爲他太壓抑了。

這次不管說出後得到的是什麼結果,他都必須一吐爲快。

“你剛畢業,才二十歲,而我三十了,雖然不老,但我離過婚,這讓我在面對你時有點卻步,再來……”他眉心緊鎖,彷彿要他說出這席話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樣,“我有名氣、有錢,但是我不是你理想中的那種三高男人,所以……”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了?!”她的臉、她的身體都燒起來了,她不想再聽下去,不想!

他的告白及示愛讓她好睏惑,她明明不想相信他、不想聽他,但她的心臟枰枰地狂震、她的意志隱隱地動搖……

“你一定要聽。”他沉聲一喝,兩隻眼睛如火球般地盯住她,“我可是捨棄了所謂成年人的自尊,你懂嗎?”

她搖搖頭,“我不懂,也不想懂,我……我根本不相信你……”

她一直在意着他跟青木洋子的關係,從第一天見到他開始。

初時,她以爲那只是因爲她保守,受不了身邊有那種男女關係複雜的傢伙,但後來……她發現不是那樣。

當他跟青木洋子有所接觸時,她的心就像着火了般,即使他們只是說說話,她腦子裏都會不自覺地浮出他們親熱的幻象。

他吻她,她會很生氣,但她覺得她的生氣好像都是假的,而目的就是爲了掩飾她在意他的心情。

他根本不是她理想中的那種男人,但她的眼睛總是不經意地跟着他跑,她的耳朵總是朝着有他聲音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對他有着一種奇怪的期待及憧憬,但她就是無法接受,她……她怎麼可能喜歡他?

“要我怎麼做?”突然,他低沉的聲音鑽進她耳裏。

她猛一回神,怔愣地望着他。

他的神情嚴肅而認真,有一種教人害怕的正經。

“我怎麼做,你纔會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他俊朗的臉上帶着一種豁出去的悲壯神情。

她受到驚嚇了。他嚴肅的神情、堅定的眼神、正經不容懷疑的言語讓她嚇到了。

“好啊,跳下去……”就在她有點恍神的時候,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從那兒跳下去。”

她像是着魔中邪似的指着露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悟朗一怔,有點懷疑地望着露臺。

不知是哪來的衝動及傻勁,他居然想也不想地走向露臺。

當然,他不應該也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不過既然她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他當然也要嚇嚇她,回敬她一番。

“是不是跳下去,你就相信我說的話?”他回頭望着她。

她心頭一震,回了神。“呃?”

天啊!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她怎麼能教他去跳樓?

他望着她的神情好可怕,那種不顧一切、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教她打從腳底發冷。

“不……”她想阻止他,但她發現她發不出聲音來。

他跨上露臺的矮牆,連回頭看她都沒有。

“不……”看見他真的爬了上去,她的心涼了。

“不……”她想移動腳步,但她在發抖,她哪裏都去不了。

他坐在牆上,回頭注視着她,然後勾起一抹微笑,“我會讓你相信。”

說完這句話,他往下一躍,頓時消失在她眼前

※  ※  ※  ※  ※  ※  ※  ※  ※

“不……”眼看着他那麼大的一個人從眼前消失無蹤,亞季幾乎要崩潰。

她全身發軟,不停顫抖,兩隻眼睛震驚又無法相信地望着露臺。

這怎麼會?他……他怎麼會做這種傻事?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醒醒!”田亞季,你醒醒!”她左右開弓地給了自己兩巴掌,“醒過來1醒過來!”

不,這不是夢,她的臉頰會痛,她的心……更痛!

“這不是真的,不……”她自言自語地,“不,這是真的,老天……”

她完了,她犯了罪,她……她殺了人,叫他跳樓的她,根本就是個殺人犯!

“怎麼會?”她腳一癱,整個人跌坐在地,“怎麼會?”

他是笨蛋嗎?她叫他跳樓,他竟真的去跳樓?

難道他聽不出來她不是認真的嗎?她……老天,她真的不是認真的嗎?剛纔她說得那麼無情啊!

“笨蛋,不要……”她的心慌了、也碎了。

她從來沒真心希望他在她面前消失,雖然她總是那麼說、總是那麼急着逃開他,但……但那都是因爲她在意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他在她心裏有個位置卻是事實。

當他的打雜助理根本不會有什麼認識三高男人的機會,而她沒離開;他不是她心目中所謂的三高男人,而她的心情卻因爲他而高低起伏;就連好不容易離開了,她的腦子裏還是有他的聲音、他的影子……

她是在乎的,她只是不願意承認。

“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她想站起來,想走到露臺去,但她雙腿無力,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光了似的。

“這是什麼笨方法?你……”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熱,兩行淚水就那麼滑落,“你這個笨蛋,活到三十歲,你……你還做這種蠢事?”

走不了,她試着爬向露臺。

淌着淚,她慢慢地心痛地往露臺爬去……

當她的手觸碰到那面矮牆,她不能自已地放聲大哭。

“笨蛋!你幹嗎跳?!”

夾雜着泣音及嗚咽,她語不成句,“你蠢死了!我……我不是真的……相信有什麼用?你都死了,相信……相信什麼?”

老天!她怎麼會碰上這種事?她……她想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有教男人爲她跳樓的本事啊!

“不要……”她靠牆而坐,一陣陣的涼意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奔竄。

“你信了吧?”突然,傳來低沉的、帶着狡黠味兒的聲音。

她陡地一震,木然地抬起頭來。

悟朗站在牆外,高大的身子正靠着牆壁面對着裏面的她。

他的脣邊掛着一抹迷人又使壞的笑意,但眼底即有着溫柔及欣喜。

看她淚眼汪汪的模樣,他一面覺得心疼,一面卻又感到無比歡欣。

她哭,那就表示她還挺在乎他的。

“不……”她兩眼發直地望着“死而復生”的他,“你……你沒死?”

“你不希望我真的死吧?”他一笑,“看你哭成這樣?真教我感動!”

其實他早就知道露臺的牆外,還有一塊突出約莫五十公分的平臺,所以當她提出要他往下跳的無理要求時,他纔會想也不想地答應。

開什麼玩笑?他會是那種衝動到沒有大腦的笨蛋嗎?跳樓?那死相有多難看啊!

好吧!她要他跳樓,那他就跳給她看,這下她嚐到苦果了吧?

聽她哭叫得那麼悽慘,簡直像是死了老公的可憐少婦一般,挺爽的!

“下次別隨便叫我跳樓,不是每一間飯店的露臺外都有這種平臺。”他一派悠哉,仿若無事地說。

她像是洗了一場折磨人的三溫暖,也像是被丟進地獄,又突然被救回來般。

她的心情久久無法平復,還一直停留在剛纔那種悲傷的痛楚當中。

可他沒有跳樓,當然也不會死,他……他就活生生地站在牆外……

他爲什麼這麼要她?難道他不知道人嚇人,沒藥醫?

“可惡……”悲傷在瞬間轉化爲憤怒、懊惱,她咬牙切齒地,“可惡!”

不知是哪來的力量,原本達站都站不起來的她忽地站起。

一轉身,她氣呼呼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悟朗沒料到她會突然站起,身體下意識地想躲開她,這一閃,他的重心往外一仰——

“啊!”他們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尖叫。

亞季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彷彿神力般地拉住了他。

“不!”她繃緊了全身的每一處肌肉,牢牢地將他往外仰的身體拉向自己。

“該死……”以爲自己真的會摔下去的悟朗猛地鬆了口氣,兩手牢靠地攀住矮牆。

他發現自己不該再站在牆外,不然什麼時候會被這瘋丫頭推下去還不知道。

忖着,他小心翼翼地攀回了牆內。

“Shit!”他低聲咒罵,喃喃自語地,“真的差點兒變成一團肉醬……”

“不,”亞季的手還未鬆開他的衣服,她慘白着臉,渾身顫抖,“不要這樣……”

如果說第一次以爲他跳樓時,她也已經死了的話,那麼現在……她的感覺就像是又死了一次似的。

“別嚇我……”眼淚自她泛紅的眼眶中飄出,她聲線哽咽地,“不要做這種事……”

瞞見她因驚嚇而哭泣的可憐模樣,他的心一陣抽緊,當然,也有一絲絲喜悅。因爲在她那楚楚可憐的眼淚中,他發現了她的“在乎”。

她十隻手指頭緊緊地捏住他的胳臂,像是擔心他還會再一次消失般。

“亞季……”他情緒倏然激動。

“你……”她抬起淚溼的眼,怨怨地瞪着他,“你這瘋子,你……你根本是神經病,你……”她再也說不出話,而淚水也已模糊了她的眼睛。

“亞季……”她的淚眼牽動了他心底那一條深情的神經。

晾見他望着自己時那深情又溫柔的眸子,她突然覺得好饃。

她幹嗎哭得像全家死光了一樣?他是個笨蛋加渾球,他惡劣、可惡透了,沒事假裝跳樓嚇她,把她嚇得三魂七魄都飛光了……

最可惡的是……她居然真的怕,怕他真的死了。

她飛快地以手掌捏住自己的臉,不讓他看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

“亞季……”他溫柔又有點內疚地抓着她的手,“你現在是氣我沒摔死,還是慶幸?”

“你可惡!”不知哪來的衝動,她突然揚手給了他清脆的一耳光。

“啊!”打了他一巴掌,他沒震驚,她倒是嚇到了。

他臉頰上有明顯的巴掌印,但他沒有生氣,甚至連一點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眼淚,像決堤似的自她眼眶中湧出。

“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她連一句話都說不齊。

他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手忽地一揚地來到了她頰邊。

她以爲他要回敬她一巴掌,嚇得緊閉雙眼。

就在那之後的三秒鐘,她發現他沒有打她;他的手捧住了她哭泣的臉,而他的脣……火熱地貼緊了她的——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髮絲中,牢牢地端住了她的臉。

這一次,不用他掐着她下巴分張她的脣,她……主動地打開了脣片,迎向他急欲糾纏她的舌尖。

脣舌交纏,兩人的腦子裏像放起了七月夜空中的煙火般。

她柔軟的胸脯壓迫着他的胸膛,也刺激着他男性的原始慾望。

如果他夠理智,應該立刻推開她,跟她保持安全距離,但他沒有。

因爲那實在太不合常理,也太不人道了。

她的眼淚末幹,可憐地垂掛在她粉嫩的臉頰上。

他把脣片自她脣上移開,輕輕地吻着她臉上的淚痕。

當他伸出舌尖,幽緩地滑過她柔嫩的粉頰時,他感覺到她的身軀微微顫抖着……

“你不做點什麼嗎?”他驚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蠢動着,而且相信再不用多久,他就可以“豎起旗杆”。

“嗯?”她兩眼仿如失焦般。

“推開我。”他以薄弱得可憐的理智說道。

她露出了迷惑的神情,怔愣地望着他。

推開他?不,她喜歡他吻他,而且她希望他繼續吻她。

因爲他的吻讓她感覺到他活生生的存在着,她……她不要他像剛纔那樣消失在她眼前。

雖然她氣池、恨他、怨他、好想踢他、捶他、摸他,但……她居然也愛他。之前她不知道,甚至可以說是不想承認,但現在,她確定自己是喜歡着地。

如果不是,她不會那麼生氣、不會那麼害怕他從她眼前消失。

“別那樣看着我,你會後悔的。”他深深凝睇着她,眸中有着異樣的光芒。

她不明白他所謂的後悔,只是癡癡地望着他。

他眉心微微擰起,若有所思地睇着如花般嬌美的她。

這個女孩單純得像張白紙,而且她是他表妹男友的妹妹,他真的可以“碰”她嗎?

他猶豫了,但旋即……她迷濛的美眸及那無知的神情,瓦解了他最後的考慮及堅持——

“十二點退房,我們還有好久的時間……”他在她耳邊輕嗡着她耳際說。

※  ※  ※  ※  ※  ※  ※  ※  ※

他擁吻着她,輕輕挪移到牀邊。

她面紅耳赤,纖細的身軀更不停地顫抖,那楚楚可憐的嬌羞模樣教他慾望更盛。

很久很久,他不碰女人了。但他從沒因爲慾望的驅使,而跟企圖誘惑他的女性發生關係。

可是面對着她,他無法自已。

縱使她不誘惑地,對他冷言冷語,甚至粗暴相待,都能教他體內的雄性激素沸騰奔竄。

但……她喜歡他嗎?他們“應該”是兩情相悅吧?

雖然他隱隱可以感覺到一絲不尋常、雖然洋子說過亞季對他有某種情悻,但那些話不是從亞季口中說出,總讓他有一些猶豫及不安。

“亞季……”他的脣輕輕地靠着她的耳華, “喜歡我嗎?”

她兩手不安地糾纏在胸前,身子微微輕顫,“呃……”

“我要聽你說……”他的手指輕緩撩撥着她細緻的頸子,時而撥弄着她敏感的耳後。

她無法停住顫抖,只覺得心跳加快,但卻呼吸不過來。“呃……”別過頭,她避開了他熾熱的目光。

“別逃避,看着我。”他撥正她的臉,直視着她羞紅的臉龐。

她脣片歙動,神情無助,眼眶裏還閃爍着不知所措及餘悸猶存的淚光。

他想,他剛纔是真的嚇壞她了。

“你怕嗎?”他溫柔地一笑,“剛纔你以爲我跳下去時,是什麼感覺?”

想起她剛纔又哭又叫,甚至還氣得打他,他心裏有一股不知名的欣喜及暖意。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一點點就行,有沒有?”他深深地凝睇着她。

她眉心微蹙,露出了靦腆又猶豫的表情。

他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低聲地說:“你很少對着我不說話的……”說着,他低頭又要吻她。

“不,”她語調軟軟地阻止了他,“我很小氣……”

“嗯?”他微怔。

“我小氣,而且也不夠成熟,所以我……”她流下了心慌的眼淚,“我不能跟別人分享感情……”

他困惑不已,“分享?”

“你不是隻屬於我吧?”她習慣性地咬咬下脣,“如果你喜歡我,就不能再喜歡別人……”

“我很久沒喜歡過誰了。”他撇脣一笑。

“不夠。”她眉間輕鎖,帶着一種只屬於年輕女孩的倔強及堅持,“不只是心,就連身體都只能向着我……”

他怔愣了一下,旋即展眉而笑,“這樣就夠了?你確定沒有其他條件及要求了?”

“你行嗎?”想起他跟青木洋子的關係,不知怎地,她就覺得揪心介意。

爲了她,他會跟青木洋子結束“那樣”的關係嗎?

“爲什麼不行?”他反問她,但也等於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她皺皺眉頭,有幾分疑惑。

“你不相信?”他已經很久沒碰女人,只不過沒人肯相信,除了很瞭解他的洋子。

她又咬着脣,一聲不吭。

睇着她懷疑的眼神,他挑挑眉,一臉的不以爲意。

“需要我再證明一次嗎?”說着,他忽地起身。

想起剛纔以爲他跳樓時的那種驚駭,她下意識地拉住了他,“不要!”

他一怔,定定地注視着她。

“不要再嚇我了……”明知道他不會真的跳樓,但她還是心驚膽跳得臉色慘白。

睇見她那模樣,他身體內竟湧現一股激動的、狂躁的、不安分的熱潮。

他一把將她擁進了懷中,用力地吻住了她——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