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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心劫》 / 凌熙 / 第1章 / 共11章

天界的某處,一個渾身帶着一股深沉邪魅氣息的男子,輕擁着一名仿似由雲捏成般的玉人兒。

“小夢?”魅冷如黑夜的男子滿懷柔情的看着懷裏絕美無塵的嬌妻。

“可是……”女子輕啓朱脣,柔軟的嗓音甜得彷彿能將鐵石之心給輕易的融化般,“我怕……”緊蹙的雙眉說明了她的不安,看得讓人萬般不捨。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涅獄輕吻了下猶豫不安的妻子柔順的秀髮,語氣堅定而充滿愛意,他從未對她失信過,這次也一樣。

“我相信你,可是……”

躲在一旁許久的幻靈簡直快昏倒,越聽他們的對話,她白眼就翻得越多。

“拜託!你們倆實在是有夠拖拖拉拉的,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哪來這麼多話!”

“可是……”織夢不悅的嘟起小嘴兒,還是無法明確的說出她的擔心。

“沒有可是,我英俊迷人的父親大人都跟你保證得這麼徹底,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基本上,她是很贊同他們夫妻倆下凡去的。

“我擔心你……”織夢美麗水靈的眼眸看着頑皮的女兒,怕她又做出什麼事來。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啦!”她還有事兒要做呢!

“那別人呢?別人是不是會有事?”涅獄寵愛的盯着唯一的寶貝女兒,對她惹事的功力深感佩服,可是卻也爲他人擔憂不已。

“這個……我儘量讓別人也沒事。”就算有事,也有君臨會幫她。

涅獄一眼就看透她內心的想法,“別老是讓君臨爲你收拾殘局,偶爾也要乖一點。”可憐的君臨,也真是難爲他了。

“我有‘偶爾’很乖的呀!”可惡!是誰在她背後打小報告的?

“是嗎?”君臨充滿笑意的聲音突然自她頭頂上傳來,一隻有力的臂膀立時纏上她的纖腰。

“嗨!君臨。”幻靈愉悅的靠進他溫暖的懷抱,笑得有點心虛。

“又惹事了?”涅獄瞭解的看着他們,君臨會遲來一步呵護幻靈這株專惹禍的花,想必是收拾殘局去了。

“小事一件。”君臨愛憐的輕捏了下愛妻的俏鼻。

小事!幻靈聽了頓時心中警鈴大作,她知道那件事兒可不小,但君臨的反應竟是如此輕描淡寫,她知道她慘了!

不理會她的詫異,君臨圈在她腰上的手一點也不放鬆,讓她連一絲絲逃命的機會也沒有。

“靈兒有我看着不會有事的。”他警告似的瞄丁眼欲淨開他的小妻子。

幻靈終於收斂了點,可一顆小腦袋裏的鬼點子卻未停擺。

“是呀!你們下凡再相識、相戀的話肯定會很浪漫,去啦!”幻靈顯得有些熱心過了頭,只因爲若是雙親知道她剛剛做出什麼好事,一定會氣得宰了她。所以先下手爲強,還是把他們騙下凡去再說。

織夢抬頭望着丈夫,他回給她一個堅定迷人的笑容。

“我想……”她露出一個絕美炫目的笑容,“或許下凡真的不錯。”

“耶!”幻靈高興得跳起來,可惜還是沒法兒將君臨環在腰上的鉗制給甩掉。

“你們忙,我們還有事。”君臨對他們笑了笑,強行將懷裏調皮的小妻子給帶走。

“不知道這回又發生什麼事?”織夢有點擔心的望着他們遠去的身影。

“君臨會解決的。”

“嗯,捃陽來了。”織夢轉頭看着優閒地走過來的裙陽殿下。

“大哥,我們該下去了。”輟陽朝她點個頭,算是打招呼。

“嗯。”就要跟愛妻分開了,想想還真有點捨不得,但短暫的分離是爲了未來更美的邂逅,這點等待是值得的。

“捃陽也要下去?”她竟然不知道!就不知他的元配會是誰?

“小夢……”

菇  鐐  霖

某工商學校的畢業旅行之日,一羣少男少女愉悅的談笑聲不絕於耳,在寂靜的山林間顯得突兀。

一名玉雕似的可人兒優遊地漫步在這片大地裏,平日總是微蹙的雙眉在此時獲得充分的舒緩,楚楚動人的美眸裏更有着一抹難得的自在,秀氣俏挺的小鼻子愉悅的深吸幾口新鮮的空氣,小巧可愛的紅脣此時不再緊抿,微微上彎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雪白細嫩的肌膚在深色的山林裏更爲明媚動人,一頭飛揚的長髮掩住玲瓏有致的身材,裙下的雪白美腿不斷的往前走去。

她渾身散發着不屬於這時代的尊貴氣質,柔美得彷彿是個誤人人間的仙子般,不斷的吸引衆多癡傻愛戀者的追隨,以及不少的妒忌眼光。

似乎對這情況已習以爲常,她不多加理會的往山林深處走去,似乎是想逃離這些注視般,不斷的往更深處走去,孤寂纖弱的身影讓人想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呵護疼惜,爲她擋去外頭的風雨。

一棵大樹後傳來一聲輕嘆。“真是,這麼多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我們怎麼辦呀?”一個少女將頭擱在另一名冷然少女的右肩上,一隻細長的手臂更是放到了她的左肩,看起來就像讓她揹着般。

海天凌無語的盯着那美絕出塵的尹言烯,一點聲音、動作都沒有。

若非太瞭解凌,海天苣真會以爲凌是故意不甩她的。

“凌,我腳痠了。”海天苣老實不客氣的在草地上坐上,一點都不擔心會弄髒她雪白的衣服。

一身純黑裝扮的海天凌瞄了她一眼,繼續看着她們這次的目標漸行漸遠。

“走吧!\"海天凌拉起癱坐在地上的海天苣,拖着她就走。

“凌,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很引入注目?”海天苣走到她身邊,看看四周投射過來的眼光,“有人瞪我!”還是個女的,難不成哪兒得罪了她?

海天凌冷然如冰的雙眸隨意的瞄過那名瞪了海天苣的女孩,那女孩就像耗子看到貓般趕緊轉身離開。

“凌,好多人在看我們耶!”她討厭這樣,好像被監視似的。

“跟我們沒關係。”她還是一派冷然模樣。

一對一黑一白的雙胞胎當然顯眼,她倆給人的感覺也如南極跟赤道般,海天凌冷冽如寒冰,海天苣則熱情如炙陽。

“苣?”她轉頭看海天苣。

海天苣當然知道她的意思,輕點下頭,兩人瞬間躍上七尺高的大樹上,沉默的看着不遠處的衆人。

尹言烯板着臉,不悅的看着圍在她身邊的一羣太妹。

美女總是容易招來嫉恨,尤其像她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氣質美女,愛戀的人多,妒忌的人也跟着多。

“騷貨,我說的話聽到沒?”爲首的一個少女惡狠狠的瞪着她,在她身邊丟下一隻小刀。

尹言烯不說不動的靜靜看着她們。要她自毀容顏?辦不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雖然她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但她就是不願弄傷自己,稱了別人的意。

“豔姐,她不割怎麼辦?”

“乾脆我們替她動手好了。”

“是呀!她那雙‘鳥仔腳’也順便割幾刀。”

一羣年輕女孩早就看尹言烯不順眼,她們心儀的對象竟然喜歡她,就連學校裏的老師也都護着她,教她們怎麼能不怨?她們早就計劃好要趁畢業旅行的時候毀了她,現在正好是一個機會,她們會輕易放過纔怪。

尹言烯冷哼一聲,對她們的恐嚇一點也不怕,但她倒是想看看她們割下去的下場。在學校的時候,對她們的容忍已達極限,她們當真以爲她不會報復?只要身上有傷,她絕對會報警處理。

幾個小太妹紛紛拿出美工刀,卻被她不齒的冷哼了聲。

“你們沒錢買好一點的刀子嗎?”她嘲弄的看着她們,臉上一點畏懼害怕的神情也沒有。

幾個人聞言臉上一紅,爲首的女孩氣得衝向她,彷彿不把她美麗的臉蛋毀掉便不甘心般。

尹言烯驚險的閃過,自眼角余光中不經意地瞄到樹上的兩道身影,只見她們手裏散發出柔和的銀光,下一瞬間,大雨傾盆而下,衝得所有人一身。她看着她們,隱約看出有另一道光射向天際,接着她便被厲雷擊中,不省人事……

“凌,她看到我們了。”海天苣有點擔心的看着身旁的海天凌。

海天凌臉上沒啥表情,“回去吧!”任務完成就可以回去,她不喜歡待在外面閒逛。

“可是她看到我們了。”上面交代過,不能讓尹言烯看到她們的。

“她會忘記的。”時空的洪流會將她的記憶打散,她不可能還記得她們。

跟在海天凌身後,海天苣突然嘆了口氣,“我們的出生好像製造了很多問題。”若她們沒有這種力量,是不是表示當時就不會造成許多的麻煩?

“我們已經盡力在彌補了。”海天凌看她一眼,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

“嗯,但願她過得好。”

她們都知道,這是註定好的命運,關鍵只在於當事人本身,若她不願意回去,她們是不會將她送走。她們很明確的知道,尹言烯迫切的想逃離這裏,她絕美的容顏並不屬於這個開放的時代,資訊的發達只會讓她的負荷加重。在她們闖人她的潛意識後,她們尊重她的選擇,將她送回她原本該存在的地方。

齬  霖  韶

晴空萬里,豔陽高照,景緻如畫如幻的山林間,悅耳的鳥鳴聲不斷,潺潺的溪水流着千萬年如一的清澈。

躺在草地上的嬌軀動也不動,直到一聲雷響才驚醒昏睡中的佳人。只見她慢慢的睜開酸澀的眼,像只慵懶的貓般動了下,舒服的享受嬌陽直接的撫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怎麼……”乾渴發疼的喉嚨令她說不出話,只能呆呆的望着前方。

她……是誰?

受不了喉嚨的幹癢,她起身走到溪裏,掬起乾淨清澈的溪水喝了些,難受的喉嚨這纔得到舒緩。

涼爽又舒服的感覺促使她往溪流深處走去,水流僅到腰際,她輕潑涼水洗淨身子,幾隻魚兒突地從她腳邊掃過,魚鰭劃過她雪白的腳,她尖叫一聲往後跌了下去。

她喝到幾口水,趕緊站好後又咳了幾聲,她忍俊不禁地輕笑出來,突然興起捉弄魚兒的念頭,可還未付諸產動,便耳尖的聽到馬蹄聲朝這兒接近。

“完了!”這模樣怎麼見人?左右張望了下,見溪中間好有幾顆大石頭,她想也不想的便往中間那顆最大的石頭游去,小心的躲在石頭後。

半晌,一人一馬慢慢的踱過來,她小心的偷看,在來人轉頭過來時即趕緊縮回去,小心的躲好。光是剛剛的幾眼,她就知道他是個慣於發號施令的男人,英俊冷漠的容貌很容易讓人不小心便失了心,身上不容忽視的霸氣及那股邪魅的氣息讓他更爲吸引人,卻也更危險得讓人害怕。

厲涅看看四周,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更沒有人。可是他剛剛明明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怎麼這會兒卻看不到人?他不可能聽錯。

她知道他還沒離開,動也不敢動的貼在石頭上,連理所當然的呼吸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看出或聽到什麼。兩手緊緊握着身上唯一的玉佩,心中默默祈禱着希望他趕緊離開。

厲涅又環顧了下四周,除了蟲鳴、鳥叫、潺潺流水的聲音外,就只有永不滅絕的風聲。或許是走了吧!他並不是馬上過來,這段時間若要離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尹言烯等上好一會兒,他還是沒走,忍不住悄悄伸出頭看,老天!這人竟然在洗馬!看他背對着她優閒的刷着馬背,她有股衝動想踢他。

怎麼還不走?他是太閒嗎?太閒也不要在這裏洗呀!她要怎麼辦?他不走,她是不可能走的,太陽這麼大,再曬下去她非脫層皮不可。

似乎聽到她心裏的吶喊般,沒多久他就將馬兒給清洗乾淨,讓它自由的到附近遊蕩閒逛;自己則掬起水洗臉。

尹言烯吁了口氣,很高興他終於要走,但她仍不敢掉以輕心,繼續貼在大石頭上,他沒消失前,她絕對不能讓他發現到,否則就完了。可是,他怎麼將馬兒放走?他不是要離開嗎?

厲涅突地轉過頭看向她這邊。

她趕緊將頭縮回去,小心翼翼的傾聽他那邊的聲音。

厲涅手中抓着一根烏黑青絲,精亮的眼睛毫不放鬆的盯着溪中的那顆大石頭。他十分確定這附近有人,不過會是誰呢?是剛剛那尖叫聲的主人?

尹言烯膽戰心驚的趴在石頭後,好半晌都沒有任何聲音,她忍不住又探頭出去看,咦?人呢?怎麼不見了?他是什麼時候走遠的呢?

突然罩上的陰影讓她轉頭,喝!他……

想也不想的就要往後退,卻忘記她人是在水中,這一退就跌下去了,幸好一隻鐵臂及時摟住她的腰,將她往另一個方向帶,卻是固定在他的懷中。

“你……放開……”她又羞又窘的紅了臉,一手護着胸部,另一手則用力的推拒着他的靠近。

嗚!完蛋了啦!

“你是誰?”

他冷漠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尹言烯不敢抬頭看他,只想掙脫他的懷抱。

“回答我。”他一手摟着她的細腰,一手則攫着她下巴要她面對他。

他看到的是一張不屬於人間的絕美臉蛋兒,手上滑嫩的觸感更是前所未有,呈現在陽光下的,雪肌玉膚竟泛看華麗的光芒,讓人離不開視線……

突地,一隻小手突然覆上他的雙眼。

“不準看。”她覺得好丟臉。

“是嗎?”他也不拿下她的小手,但他一雙手卻肆無忌憚的撫摸她光滑紉致的背,這下她不緊張都不行了.

“住手,別亂摸。”一手捂着他的眼,一手還要制止他無禮的舉動,這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爲了她的清白,她非試着阻止他不可。

他微往後仰,馬上避開她的手,無視於她的怒容,他恣意的欣賞她的絕美,手也很享受的撫摸着她玲瓏的身軀,大掌覆上她渾圓美麗的胸部,在她倒抽口氣的同時另一隻手更毫無猶豫的往下移……

她被迫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不管她如何用力的想掙開他都沒用。可惡!他怎麼可以非禮她!“住手,放開我。”爲什麼她一醒來就遇上這種事?不但什麼都想不起來,還要忍受一個陌生人的非禮,爲什麼她這麼倒黴!

“噓,別哭,我不准你哭。”他輕輕的拭去她滾滾而落的淚珠兒。

他話語中的命令卻讓她哭得更厲害。

“放開我!”她只有這小小的要求,他都不肯照做,卻要她不許哭,一點都不公平。

“別哭了。”一看她淚流不止,他乾脆直接吻去她氾濫的淚水,做他此刻最想做的事。

“不要這樣……”她才一開口,他便堵住她的小嘴兒,溫熱的舌更是靈活的與她糾纏在一起。

她搖頭想甩開他,可就是沒辦法,越是想逃,他越是將她箍得緊緊的。

她的無助害怕滿足了他的男性自尊,而且截至目前爲止,她仍是清白如紙,只等他來揮灑綺麗的色彩。

他要她,他明確的知道他想要她。

淚,不斷的落下,她爲自己感到悲哀,隨着他的親吻,她越來越討厭自己,她竟然不排斥他對她做的事。

“別哭,我不准你哭。”他離開她的朱脣,隨即吻去她不斷的珍珠淚滴,語氣甚是霸道,卻也有着不易察覺的愛憐。

“你放開我……”

她蚊蚋般的聲音充滿哭意,深深刺痛了他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

“告訴我你的名字。”他仍不放手,將她摟抱在懷中。

她哭着直搖頭,不知道的事,她要怎麼告訴他?

“爲何不告訴我?”他板起臉,可看她哭得這麼傷心卻又非常不捨。

她還是搖頭。現在她只想離開他、離開這裏,可是她現在這樣能到哪裏去?腦中的一片空白是她所懼怕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就像一個沒有行爲能力的幼童一樣,她該怎麼辦?

“別搖了,你不怕將脖子搖斷嗎?”他將她的頭壓到胸前,避免她的自我傷害。

伏在他胸前哭了一會兒,她漸漸的止住淚水,靜靜的任他擁着。

厲涅嘆口氣,不語的抱緊她柔軟的身子。

悶悶的聲音自他懷中幽幽傳出——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醒來時就在這裏了。”他的胸膛讓她感到心安,既然都讓他看遍、摸遍了,乾脆就跟他說清楚。

厲涅驚訝的低頭看她,只見她清澈的美眸裏滿是驚慌害怕,他不得不相信她說的是真話,只有失去記憶的人纔會有這種不安的神情。

“我身上除了這個玉佩以外,什麼都沒有。”她說得可憐兮兮的,抬頭仰望着他,就怕他不相信或是把她捉去賣了。

厲涅迅速的執起她頸間用紅繩綁着的玉佩,由於線太短,他必須低下頭才能看清楚上面所刻的宇,不必說,她當然是看不到的。

“上面有什麼嗎?”她紅着臉,雙手護住胸部,雖然已全被他看光,她還是無法放開心讓他繼續欣賞,反正能遮一點算一點。

“願吾女平安如意。”他翻到另一面,“愛女尹言烯。”他將所有的字都念出來,同時也已經知曉她的名字。

“尹言烯,我的名字。”印象中好像有人這麼叫過她,可她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唔……她的頭好痛!她皺起眉頭,無言的用手指壓着太陽穴。

“怎麼,頭痛是不是?”他體貼的幫她做穴道按摩。

在他的撫按下,漸漸的頭不再那麼刺痛難當。

“謝謝。”她一定得想起來,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住哪兒?家裏還有什麼人?爲何會到這裏來?所有關於自己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可是頭又……

“別想那麼多,忘了就忘了。”看她又痛苦的閉上眼,他心裏一陣揪痛,心疼的想爲她分擔一切的一切。

“可是……”

“別想了,再想頭又會痛。”

痛死好了……痛死……“是不是隻要死了就會記起一切?”她突然喃喃自語。

箍緊她身子的臂膀猛地緊縮,她不解的抬頭看他。

“不准你死。”他沉下臉,霸道的語氣不容反駁。

她無奈的嘆口氣,原來他聽到她剛剛所說的話。

“烯兒,答應我,千萬別想不開。”

他喚她時溫柔得似要滴出水般,令她一時怔仲,他叫她……烯兒?

“別發呆,烯兒。”他喜歡喚她的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同我回去。”放她一個姑娘家在這兒他不放心,尤其她長得又是這麼的美。

她愣了下,低頭想着可行性。現在的她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應該沒錯,可是他……

“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他扶着她往岸上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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