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從白立言口中延續到嚴樂樂嘴裏,她握緊拳頭擋在他身前,可他的大手擱在她的背上用力往自己懷裏擠。
他的懷抱好緊好緊、好熱好熱……
“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大手探入她運動衣的下襬,她的身上有着剛沐浴完的馨香,肌膚又細又柔,運動衣的底下不着片縷,他的大手像是很熟悉她身體般直接罩在她的胸脯上。
“白立言……”嚴樂樂呼吸急促,雙手推拒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白立言……”他怎麼可以……
他不顧她的抗拒,只想嚐盡她的滋味。
白立言抱住她的腰與她面對面,讓她看清楚他眼中的情慾,今晚若是沒有得到她是不可能會滅的。
“白立言……你不可以……”她害怕地推拒,小手防衛地擋在兩人之間。
“你知道我可以……”他的氣息急促,濃到化不開的慾望在臉上泛開,盯着她的雙眼銳利無比。“而且我今晚一定要……”
“你……”她感到害怕,他的眼神讓她害怕。
酒氣竄進她的鼻子裏,她覺得頭暈暈的,一股奇異的氣息讓她有所警覺,他臉上越加潮紅的氣色讓人害怕。
“你有高血壓嗎?”他的特徵像極了高血壓,他不會因此而“馬上風”死在她懷裏吧?
白立言以指背滑過她無瑕的臉龐,溫柔的手勁讓她的心隱隱震動,火熱的溫度在雙方之間燃燒,情慾的氛圍像濃霧般久散不去,他半眯的雙眼盯牢了她,紅潤的薄脣開開合合,她都快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今晚……給我……”
嚴樂樂將小手覆在他的手臂上,卻發現他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好緊,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她不解地望向他。
白立言將臉擱在她的頸窩邊, “我……被下藥
“白立言?”她震驚地扶正他,卻發現他的臉比剛剛更紅,她情急地拍拍他的臉頰,卻發現他的臉頰比她的還熱。“白立言你要不要緊……”
“我要你。”他有氣無力地吐出要求。
“我……我擰冷毛巾給你……啊——”她突然尖叫,身體凌空,她被白立言抱在懷裏,而他正以微跛的步伐往惟一的房間走去。
“白立言——”
“我今晚要你。”他的慾望勃發,甚至因爲亟欲想得到她而發熱、發漲。
“哦!”她被他丟在牀上,背撞上不夠軟的牀墊,她悶哼了一聲。
嚴樂樂驚愕地看着他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襯衫鈕釦像子彈般彈飛出去,壯實寬廣的胸膛隨着襯衫褪去而躍入眼簾。
房間沒有開燈,只能藉着虛掩的房門外,客廳的燈來照耀,他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亮度下讓人懼怕。
她撐着身子往後移,戒慎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白立言,你不可以……我找藥替你解。”
“不需要。”他額際的汗滑落,古銅色的胸膛也冒出一點一點的汗珠,他的雙眼飽含情慾。
不可否認的,早在那天在醫院裏見到女性裝扮的她時,他已爲她的美麗傾倒。
這世界上沒有他白立言得不到的東西,她一樣也逃不開他的手掌心。
他要她,就算今晚沒被水芹下藥,他還是會跑來,他已經給夠自己時間去思考、去定位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她的反抗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望見他眼中的堅決,嚴樂樂心猛地一震,呼吸一窒,她發現身子正不停地顫抖着。
“白立言,你爲什麼不去找你的水芹妹妹……你有許多女人可以解的不是嗎?”爲什麼要來找她?她受不起他如此霸道的佔有。
白立言扳開皮帶上環扣的動作性感、霸氣地讓她害怕,嚴樂樂困難地吞了口口水。
“如果我想……”身下一陣戰慄讓他忍不住閉了閉眼。“我早上了水芹的牀。”他就是不想讓水芹的陰謀得逞,纔會急於在晚餐上脫身,命令漢司直接開車到她家來。
“白立言,我不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我要的是愛情,不是一場牀戲。”
他單膝跪在牀上,彎下身,指背愛戀地滑過她柔嫩的臉頰,她生氣地別過頭去。
他霸道地扶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正視他的視線。
“如果我要的是那種女人,我何必找你?”
白立言的話是什麼意思?
嚴樂樂的思緒完全沉浸在他的話裏,她無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她不明白他的話,真的不明白。
“啊!”
她的身子不禁弓起向後仰,身下一陣撕裂的痛楚直搗深處,身體深處充滿熾熱灼燙,她倒抽口氣,美麗的瞳眸眨着錯愕的節奏,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白立言的臂膀,指甲深陷厚實如銅牆鐵壁的肌理裏。
好痛——
抱起渾身僵硬的嚴樂樂,白立言閉上眼忍住滿腔慾望。
懷中的她是如此嬌小,因爲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她的身體發出抗議,微微顫抖着,埋在她體內的慾望熾熱難耐,她的香嫩不但無法解除他身上的春藥,反而讓他血脈逆衝而上!
嚴樂樂被白立言抱在懷裏,臉貼着他汗水淋漓的胸膛,她清楚地聽見他急促的心跳聲,沉重的喘息,身體裏一股奇異的充實感蔓延上心頭,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他的存在。
兩人像剛打了場架,氣喘如牛、揮汗如雨。
察覺她的抗拒稍有平緩,他低頭封住她的脣,一個挺身讓自己更加深埋她體內,封吻她的驚慌,大手扶在她纖細的柳腰上,一次一次地將自己往她體內深處推送,初經人事的她只能弓起身反應這一切。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話語,只有隨着頻率起舞,激情的薔薇一朵朵在旖旎的氛圍中盛開,一波波強烈的節奏在原木大牀上奏着……
激情方歇,香汗淋漓的嚴樂樂已側着身體喘息,白立言躺在她身旁避免壓傷她,兩人都在喘息、都在適應方纔的激戰。
嚴樂樂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不堪,掛在一手臂上的運動衣隱約遮在胸前,平坦的腹部劇烈起伏,烏黑髮亮的長髮披散着。
白立言伸手撫過她吹彈可破的雪膚,肌膚底下散發着激情過後的熱度,他拿起她頰上的髮絲,視線焦着在她泛着嫣紅的臉上。
嚴樂樂轉頭看着白立言,她那嫵媚的神情令人震懾。
“還會痛嗎?”
他出其不意的溫柔讓她無所適從。
她搖頭,身子突然撞進他的懷抱裏,被他緊緊抱在懷中,她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你是我的人。”他突然冒出這句話。
“我……”
她纔想說什麼,他溫暖令人眷戀的懷抱便抽離,他抓起一旁鋸成一團的薄被蓋在她身上,伸手撈起褲子與襯衫穿上。
“你休息吧!”
她愣了愣,看着他穿上沒有釦子的襯衫,一雙修長的腿邁開步伐往房外走去,在她還沒來得及再發言前關上了房門。
“我!”
看着緊閉的房門,她抿緊了脣。
這就是她在他心中的等級嗎?比一場牀戲還不如?
他寧願折斷她的翅膀,也不願污染那名叫水芹的女人?
“我應該會扭斷你的脖子。”
白立言攏了攏襯衫,打開門筆直地往外走去,襯衫兩側迎風飄動,他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顯得誘人。
白立言站在車子邊等待火拉開車門,他坐進後座,火也跟着坐進後座。
“大少爺,嚴樂樂家的防守太脆弱了,輕而易舉就能進去。”火臉上雖是露出擔憂的神色,但嘴角卻是不知死活地上揚。
車子正在行進,窗外光線閃爍,灑在白立言陰沉的臉上。
“你身上哪塊肉欠揍,我可以找金、木、水、土來,好好替你止癢一下。”
火一臉委屈。
“大少爺,我可是爲了您的安危着想,想我火,對大少爺的尊敬猶如淘淘江水綿延不絕,您的安危關係着我的幸福——”
一顆靠枕毫不遲疑地朝火飛去,身手不凡的火偏個身閃過,單手將靠枕攔下。
“大少爺,我就知道您嫉妒我的美貌。”整個集團裏,就數火皮繃得最緊,最會嬉皮笑臉,敢和白立言頂嘴。
“火,我確信明天的此時此刻,你會在‘懲戒島’上數海膽。”
懲戒島是五行集團在公海上畫地爲王佔領的一處無人島嶼,面積與巨蛋不相上下,別的沒有,就盛產海膽和棕櫚,是五行集團專門用來對集團裏成員“再教育”的地方。
對一向身處聲色場合、黑暗生活久了的幫派份子來說,那種地方如同外島監獄,在那裏生活一個禮拜,沒娛樂、沒女人、沒架幹,太陽出來的時間永遠比月亮多,包準他們脫一層皮、精神崩潰。
火連忙噤聲,卻又耐不了愛說話的個性。
“我——”看見白立言朝他進射而來的冷眼。他連忙用食指在嘴上打叉叉,從外套口袋裏掏出捲起的報紙遞給他。
白立言翻開報紙,上頭清楚印着今天的日期,現在才凌晨而已,這報紙肯定是剛出爐的。
他打開社會版,當日頭條只下了一行粗黑鉛體
五股無名男屍,身體成蜂窩,疑爲幫派報復
“查到是誰唆使了嗎?”
火眨眨無辜的雙眼,原就稚氣的臉,此時更是亂可愛一把。
“我……可以說話了?”他支吾了半天。
白立言閉上眼一臉隱忍的樣子,拿報紙的手微微一捏,關節處泛起屬於爆發邊緣的蒼白。
“說!”
火咧嘴笑道:“是境外人員,從大陸那邊偷渡過來的殺手,因爲在臺灣沒有任何資料可查,所以我就直接將他打成蜂窩扔在五股,以泄大少爺的心頭之恨。”
“大陸哪個幫派?”
“洪南幫。”
白立言嘴角露出令人畏懼的冷笑。
“洪泉是嗎?查到他最近活動的範圍了?”
“上海。”
白立言將手中的報紙扔到一旁,望着窗外許久,“訂機票到上海。”他閉上眼思考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已有所決定。“你、木還有水,跟我一起過去。”
“可是水還被貶在柬埔寨。”
“火,難道你只帶回一身武術,把腦袋留在澳門了嗎?需不需要我再送你出去一次?”被人從溫柔鄉里拉出來他就已經極度不爽了,奈何拉他出來的人.一顆腦袋完全不帶着,自立言氣得想將火從高速行進中的車裏踹出去。
火吐舌,“對不起,大少爺。”
他就說!
他早就和金說了,不想淌這個渾水,彙整資料向三位少爺報告是他的工作,憑什麼他要替他擋下大少爺的罵?
何況自從大少爺不幸中槍後,脾氣像一臺高速下墜的電梯,直達地獄,誰站在他面前誰就倒大黴,他們何其殘忍,居然把他推上第一陣線。
“還有……”白立言冷靜下來,“從你的堂口裏派幾名身手利落的小弟暗中保護嚴樂樂。”
他將火一開始的話牢牢記在心底,對於嚴樂樂,他有義務保護。
這幾年上海發展迅速,簡直有追上臺北的趨勢。
當地方繁榮,緊接而來地便是爲了成就大大小小利益而延伸成長的幫派勢力。
在上海,其中又以這幾年新興的洪南幫氣焰最爲囂張,與政府掛勾,觸角一路往上攀升,相對的,有了強力的後盾,洪南幫開始往國際發展。
在KTV包廂裏,幾名男人與女人相擁在一起,唱唱歌、跳跳舞,好愉快。
“洪泉。”
聲音從包廂最角落傳來,一名男子交疊雙腿斜靠着沙發,陰影遮去了他的五官,縷縷煙霧一團團飄起。
包廂裏的小姐沒人敢往這角落多瞄一眼,她們深知這個包廂裏的男人都是狠角色,而由他們對角落男子的尊敬程度,想來那名男子的地位頗高。
坐在中央左擁右抱的洪泉聽見男人的聲音,頓時像看到貓的老鼠,他推開小姐,甚至將包廂裏的人全部趕出去。
洪泉嚴肅地面對男子。
“老大,有什麼吩咐?”
男子將手中的臺灣報紙扔在杯盤狼藉的矮桌上。
“我要你殺了白立言,你還信心滿滿的告訴我沒問題,現在非但沒殺了他,反而自己的人死在他手裏,你要如何向我解釋?”
洪泉拿起報紙,上頭斗大的標題讓他不由自主地發抖。
“老……老大……”
“洪泉,在道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既然沒有辦法殺了他,他就會來找你,你最好多燒香拜佛。”
“老、老大!”洪泉剎那間矮了一截,跪在男子面前。“老大,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
男子冷冷地看着洪泉,笑了下。
“洪泉,你最好別供出我的名字,否則就算白立言不殺你,我也不會讓你多活一秒。”
“老……老大?”洪泉有些錯愕。
他……他領命辦事,結果後果卻要他一個人承擔?
見男子走到門口打算離開,洪泉連忙拉住他。
“老大,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當初是你花了一千五百萬的代價要我殺白立言的,你現在不能當作整件事都不關你的事啊!”
男子拍拍洪泉的臉頰, “洪泉,我花錢請你辦事?我什麼時候花錢請你辦事了?”
洪泉面露兇光。
“你現在是不認賬囉?”
“認賬?我沒做過的事別推到我頭上。”男子深吸口氣。“唉,洪泉,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還是別讓手下離開你的視線比較妥當。”
“黑永年,如果我死了,你也抽不了身!”
黑永年聳聳肩指指外頭開放式的舞池,“你最好想清楚。”
洪泉望着外頭,幾桌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那兒,視線從沒離開過這間包廂,在昏暗、閃着五彩霓虹燈的室內,依舊戴着墨鏡,充滿暴戾之氣。
“黑永年,你現在打算過河拆橋?”
黑永年攤攤手,“可以這麼說。”
在離開之際,他轉身拍拍洪泉僵硬的肩膀。
“哦,對了,洪泉,我的手下通知我白立言已經到上海來了,我看你還是多保重吧!哈哈哈……”
擔心害怕的洪泉立即招來所有手下保護他離開KTV,走在人羣中間的洪泉神色緊張,眼神閃爍。
洪泉在重重戒護下步出KTV,座車很快開到門前。
喝醉的酒客、尋歡的酒客、女人,四周一直都很平常,洪泉頓時放心不少。
“找幾個最會打架的守住我,不準任何人靠近我的房子一步。”
“是。”
正當洪泉命令手下時,突然四面八方湧出人羣,嘴裏大喊“殺”,衝着他們而來。
所有人均愣住,洪泉更是被湧出的人羣嚇傻了,一時間鐵棒齊飛,洪泉的手下沒預料到今晚會幹一架,武器全放在車子裏沒拿出來,只能在鐵棒亂揮之下隨手撿來路邊能當成武器的東西抵抗。
一棒棒砸下,個個頭破血流,滿地鮮血成河,一羣人有效率地將洪泉的手下圍起、隔離開,其他人則對着洪泉要害毫不遲疑地揮下,棒棒見血、招招致命。
洪泉躲進車裏只想着逃命,卻萬萬沒想到這樣更慘,他等於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裏,毫無反抗餘地。
上海街頭頓時成了競技場,路人看得心慌、錯愣,聞聲趕來的公安卻只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站在原地不敢插手。
遠處街角,高級進口轎車旁站着一名男子,一手插在褲袋,吊兒啷噹地玩弄手中的瑞士刀,視線盯着械鬥的地方,直到一方人馬大獲全勝地循原路離開,一方全在地上躺平,而車裏的洪泉則渾身是血地趴在搖下的車窗上,他才敲敲車窗。
“大少爺,洪南幫已經剷除了。”
降下車窗,昏暗的燈光只能隱約看見坐在車裏的白立言緊抿着薄脣。
“上車。”
火坐上車,黑色轎車立即揚長而去。
陰暗角落,紅色火光迅燃,白煙冉冉。
“洪泉這麼容易就玩完了,這遊戲太無趣了。”
黑永年單手環胸地看着剛纔發生的打鬥,他的注意力一直被與打鬥毫不相關的街頭一隅所吸引,看着那輛黑色轎車在械鬥完立即離去,他的嘴角露出寒冽的笑容。
他身後的屬下附耳提醒:“少主,那是五行的大少白立言。”
“我知道。”
幾名屬下等着主子下達命令,幾分鐘過去,黑永年卻只是揚着冷笑,直到他手中抽完的香菸被彈入空中,呈拋物狀落地,掉在一攤污水裏。
“少主,那麼……”
黑永年輕咳了聲,“回奧地利。”
“是。”
一行人上了停在街旁的車子裏,黑永年坐進最中間的一輛車裏,幾輛車浩浩蕩蕩駛離現場,黑永年接過貼身護衛遞來的文件,陰沉卻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性感淺笑。
“印尼的遊戲可以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