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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黑道賊郎》 / 紀瑩 / 第7章 / 共12章

白立言消失了半個月!

嚴樂樂狡詐的臉龐上泛着陰森的青光,她在鍵盤上迅速敲打,隨即按下滑鼠,像表格的小圖一篇篇往歐陽颯的名字飛去。

她按下手中有馬錶功能的電子錶開始計時……

啪!

一雙潔淨大手貼在大開的門板上,喘氣的聲音清晰傳來。

嚴樂樂望着站在門中央,正彎腰喘息的歐陽颯,而他正以一雙飽含怒氣的眼瞪她。

“進醫院那麼久,第一次見你這麼有精神。”二十六秒……速度還真快。

歐陽颯深吸口氣,“嚴樂樂!”

“有何貴幹?”她把玩起聽診器。

“你居然把自己的病人全部轉到我的名下。”

他剛剛起牀,纔打開電腦連上網便看見自己的門診病號暴漲,一路從十個人的“慘淡經營”,到變成五十人以上的熱門門診。

而這些突然間暴增的病人都有個共通點,他們原先的主治醫生都是嚴樂樂這女人!

嚴樂樂將手擱在椅背上,“白立言已經失蹤半個月了。”

“關我屁事!”被惹火的歐陽颯再也忌不了口,粗話滿天飛。 “該死的你,白立言失蹤是你和他的事,如果你管不了自己的手指頭,我可以替你去手術室挑把利一點的手術刀,親自替你截肢!”

“他是你的好朋友,他失蹤,你要負一半的責任,如果不是你,我纔不會和他有瓜葛。”

歐陽颯的目光難得冰冷,眯起眼瞪她。

“我聽說是你自願當他的女人的,這個瓜是你自己播的種,施的肥。”

嚴樂樂咬緊牙,雖然想將所受的氣歸罪在歐陽颯身上,但該死的是……他說對了。

是她自己和白立言談的條件。

“把病人轉回你自己的門診。”

“你先想辦法替我找到白立言,我就把病人轉回來。”

一陣沉默。

歐陽颯挺直腰桿,“你在威脅我?”

“我在給你建議,如果你幫我找,我就不用將門診時間挪爲私用,跑去找自立言的下落,如果你不幫我找,那我當然得將病人歸到你門下,畢竟在我的認知裏,你與白立言形同共犯。”

“他在澳門?”

“不要隨便扯個地名敷衍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嚴樂樂不悅地嘟噥道。

“我、說、了、他、在、澳、門!”

嚴樂樂狐疑地睇睨歐陽颯。

“你怎麼會知道?”

“你忘了嗎?我和他是共犯。”歐陽颯咬緊牙關嘲諷。

嚴樂樂仔細打量歐陽颯,許久後拿起電話訂了張飛往澳門的機票,歐陽颯面色凝重。

“你想幹嘛?”

“飛去找他。”她抓起皮包往外衝。

歐陽颯咀嚼她的話,突然驚恐地追出去。

“你的門診——”

“替我接了吧!”

“嚴樂樂!”

如果此刻嚴樂樂有什麼感覺的話,那就是很後悔一時衝動跑到澳門來。

“喂!我告訴你們,我是跆拳道一段、柔、柔道十段,別過來!”

嚴樂樂擺出手力攻擊姿勢,一副架式十足的模樣,誰曉得,她可是嚇得腿軟、手腳不停發抖。

“美女……”

幾名街頭混混緩緩地朝她圍過來,嘴角掛着不懷好意的笑容,對着嚴樂樂那張絕色容顏和曼妙身材垂涎。

嚴樂樂被逼得節節後退,“別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嗚嗚!有沒有人會拐進來這條暗巷救她?

她打量起自己離巷口的距離,至少有二百公尺。

現在落跑肯定一下就被追上,而且她一跑擺明了就是告訴他們,她是弱女子,什麼跆拳道、柔道全都不會,手無縛雞之力。

眼見他們那副想喫人的狼樣,她困難地吞嚥口水。

“別再過來了,否則傷到人可不關我的事!”

“美女,何必動粗呢?我們只是想和你一塊兒玩玩,不遠處有家PUB,大家一起喝個酒如何?”

小混混突然往前跨出大步,臉色突然漲紅,眼睛瞪得老大,骨碌碌地望着嚴樂樂,黑眸裏閃着錯愕與指控。

嚴樂樂咬住指頭,送給他一抹苦笑,大眼緩緩往下移她的腳正踹在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大哥!”

“大哥你沒事吧!”

見其他同夥朝“傷者”圍過去,嚴樂樂眼見有機可乘,毫不遲疑地轉身就跑。

“喂!你別跑!”有人發現她跑掉,大喊一聲。

一羣飢腸轆轆的男人立即拔腿狂追。

嚴樂樂從沒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有這麼快,簡直可以出國比賽了!

“別追啦!救命啊!”她一邊逃難,一邊轉頭往後看,一見小混混一窩蜂追來,而且速度不慢,她趕緊加快速度,大叫道:“救命——”

嗚嗚!澳門的治安怎麼那麼差……

嚴樂樂此時腦海裏居然閃過自立言那張冷峻的臉,還有隨時隨地跟在他身邊的一大羣小嘍囉……

嗚嗚!如果這時候能碰到自立言就好了。

“臭婆娘,你別跑!”

不跑的是笨蛋!嚴樂樂在心裏吶喊,腳步更加快,見轉角處有亮光,心一喜,選定目標加快腳步往亮處奔去。

“啊!”她撞到一面牆?嚴樂樂搗住痛到不行的鼻子,皺起眉頭。

“你爲什麼在這裏?”

熟悉的聲音傳來,她驚訝地抬起頭,白立言那張媲美漫畫俊男的臉就在她眼前,她立即閃到他身後躲起來。

她的動作引起白立言的注意。

“怎麼了?”

那羣小混混追上來。

“臭婆娘!”

“哼,你以爲躲在男人後面,我們就抓不到你了嗎?”

小混混露出邪淫的笑容,一副蠢蠢欲動的饞樣。

“等我們抓到你之後,你就輪流讓我們幾個爽一下,現在——”

他看着白立言。

“讓我解決這個男人,這裏沒你的事,想活命你最好別插手,否則別怪哥哥我波及無辜。”小混混以扳動手指的動作警告。

嚴樂樂見狀,抓住自立言衣服的手捏得更緊,身子顫了下。

她不怕白立言,因爲他只是脾氣不好,至少沒讓她背脊一涼、手腳發抖;可是眼前的這幾個男人不一樣,他們每個看起來都像是壞事做盡,而且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染指她,如果落在他們手上她肯定是屍骨無存。

“上車。”

嚴樂樂聽話的鑽進車子裏,車門立刻關上,還上了鎖。

白立言晃晃手中的遙控器,當着衆人的面放進褲袋裏,拍拍口袋,他挑挑眉,脫下淺藍色西裝外套扔在車頂上,捲起袖子。

“該死——”

受不了白立言的挑釁,小混混們羣起朝他攻擊,白立言動作輕鬆地蹲低身子,出拳、閃身、過肩摔,一切動作流暢利落,打得那羣小混混們身上掛彩,狼狽不堪。

帶頭的小混混不堪被揍得如此悽慘,不知從哪變出一把尖銳鋒利的刀子,其他人見狀跟着掏出隨身攜帶的刀子。

一時間白立言被重重包圍住,手無寸鐵的他情況危急。

嚴樂樂焦急地想衝到外面,可車門鎖得緊緊的,她開始拍打車窗。

“你給我待在裏面!”白立言對嚴樂樂大吼,小混混們的不知天高地厚着實惹惱了他。

“對,你最好叫她乖乖待在車子裏比較安全,不然等我們收拾完你,她會很後悔沒待在裏面。”小混混齜牙咧嘴、一臉兇惡。

白立言移動步伐往角落一堆垃圾靠近,他低頭冷笑。

“你、你笑什麼!”小混混的聲音明顯在發抖。

“想在街頭逞兇鬥狠,也要有能力。”他隨手抽出垃圾堆裏的鐵棒,那兇狠的模樣令人膽戰心驚。

“你混哪裏的,敢教訓哥哥我!”小混混大聲斥喝,“大家一起上!”

頓時幾把刀子朝白立言刺來,他閃身揚起手中鐵棒狠狠砸下,見一個揍一個,力道之狠毒,彷彿不把這些人當人看,而小混混們則被揍得東倒西歪。

哀鴻遍野。

白立言扔掉手中的鐵棒,他拍拍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冷眼睨視躺在地上哀嚎的傷兵。

“你們應該要慶幸我今天心情不錯,下手輕了不少。”

小混混們抱着身子喊痛。

白立言跨過地上的人,拿起遙控器打開車門,他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將順手從車頂上抓下來的外套扔在一旁,迅速將車子駛離現場。

路旁房子在昏暗的街燈照耀下拉長影子,街上人車很少,有種詭譎的氣氛在車內漫開。

“你找死嗎?”

白立言透過後照鏡睨了嚴樂樂一眼,隨即將注意力調回前方路況。

“現在已經幾點了,你居然還在街上閒晃,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現在已經被那幾個人輪暴了!”該死,他氣得想掐死她!

嚴樂樂捧住雙頰,愧疚不已。

車內一片沉默。

白立言將車開進一家飯店的地下停車場,停進寫着“員工席”的停車格里,他沒有熄火,反而輸過身手搭在椅背上,不悅地瞪着嚴樂樂。

“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找你。”

“找我?”

一股欣喜居然佔據他的心頭,他恨這種感覺,他更恨自己竟然因爲她這句話,怒氣因此消了大半。

白立言板起臉孔。

“在三更半夜?治安最差的澳門街頭?”他的視線突然爆岀憤怒的火花,終於注意到嚴樂樂身上那套連身運動短裙。

“穿這麼短的裙子找我?”

該死!他真的想將她按在大腿上,狠狠揍她的屁股!

他的視線逼回她的反駁、喝低她的頭顱,嚴樂樂完全理虧再加上餘悸猶存,一時間以往對付白立言的氣焰全都不見了。

“這……不短啊……”

“嚴樂樂!”

以強烈的力道撞上身後牆壁,如果不是這房間的牆壁以高級木質材料裝潢,嚴樂樂的背脊恐怕已經斷成兩截。

“唔……”她猛掮着眼睫,似乎不明白爲何白立言會如此激烈需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清脆的棉布撕裂聲清晰地傳來,身下突來的冰涼感讓嚴樂樂倒抽口氣,白立言修長厚實的掌罩在她臀下,將她的身體撐高,她的雙腿必須攀在他腰際以防止自己向下滑。

白立言大手一揚,扯下她身上這套連身運動短裙,她的身上僅剩純白內衣褲,而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平坦的肚子上,一陣酥麻伴隨疙瘩反應在皮膚上,她不禁顫抖、推拒。

這不是她來找他的目的。

“白立言,放我下去。”

他啄吻她嬌嫩的肚皮,輕輕吮咬的動作輕柔卻帶着些許懲罰。

“白立言!”她無力地攀附在他肩上,一副欲暈厥的模樣。

“你來找我,不就是想嗎?”

嚴樂樂猛然推開他,雙腳踏地踉蹌了兒步,她抓起地上已經撕破的衣服擁在懷裏遮掩。

“誰像你,滿腦子都是顏料!”黃到不行!

白立言走進起居間,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一派優閒地看着她。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噢,又是歐陽颯那該死傢伙泄的密是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整整失蹤了一個月……”嚴樂樂皺起眉頭。

她的口氣活像是長時間見不到老公而抱怨的怨婦,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白立言撐着臉頰,以銳利的目光直視着她。

“所以你認爲我必須向你報告行蹤?”

“我沒這麼說,但是依據我們的關係,你爲什麼不能打一通電話給我?”

相較於嚴樂樂語帶委屈,白立言皺起眉頭,神色冷峻。

他恨自己居然因爲她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心裏便產生漣漪,這是不應該的。

原先,他也只是想玩玩纔會答應她的要求的不是嗎?

何以如今對於她,他心中除了原先強烈的慾望外,還多了與日俱增的情愫?

“你現在已經見到我了,明天你就回臺灣。”

他的沙豬態度讓她氣得發抖,隨手抓起沙發上的靠墊往他的方向扔去,眼睜睜看着厚重的靠墊被他輕易閃過,她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白立言雙眸冒着熊熊火花,閃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嚴樂樂,你也像歐陽颯那傢伙一樣活得不耐煩了?”

“所以呢?你要殺了我嗎?”他的態度讓她想起水芹,想起他和水芹的那通電話,他的態度有多溫柔,想起他有多疼水芹,就算自己很想,也不願傷害她,轉而將所有慾望發泄在她身上……

“白立言,我咒你去死!”嚴樂樂的眼坐冒出了不爭氣的水霧,像一顆凝聚在葉片上的朝珠般停滯在眼裏,只要稍爲不注意,一個眨眼,就會泄露了她心底的脆弱無助。

縱使衣服已經破破爛爛,嚴樂樂仍舊將它穿上,轉身就往門口跑,當手只差一寸就摸到門把時,卻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白立言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頸項上。

“放開我!”

回答她的抗議的,是白立言熱切而焦慮的吻。

白立言抱住嚴樂樂往臥房走,踢上了房門確定落鎖後,纔將她放在加大柔軟的牀上。

他脫下身上的襯衫,古銅色健壯的胸膛在她眼前呈現。

他的膚色比住院那段時間黑了不少,他一定在出院後加強運動,肌肉纔會那麼結實、膚色纔會那麼好看……

嚴樂樂纔想好好打量眼前的美麗景象,白立言壯碩健美的身軀立刻朝她欺來,將她厭倒在牀上,緊接着貼住她的紅脣,她根本來不及反應,身上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胸衣在她的驚呼當中被脫下、在她眼前被扔到牀底下去了。

而白立言那一臉的驕傲讓她好想賞他一拳!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知道,她那含淚的表情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壓嘔,反而激起要她的衝動。

他的心震盪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將手滑入她背後,攬住她的腰將她推起,正坐在他面前。

嚴樂樂髮絲凌亂卻顯得嫵媚,眼兒輕掩,急切地呼吸着,她的肌膚更是泛起潮紅,而且發燙。

他迫不及待地享有她的一切,將火熱悸動的慾望滑進她的身體裏……

嚴樂樂驚呼一聲,迷瀠的雙眸眨了眨,卻無法抵擋他急遽的需索,一步步往天際飛翔……

他激烈地擁有她,要進入她內心深處,一波波悸動來得快且急,衝擊的頻率加劇,她攀住他的肩,仰頭喘息,身體隨着他起舞。

“我……不是替身……”她不是替身,不是那個水芹的替身,她不是!

白立言沒有回答,一個挺身將自己往她體內深埋,她忍受不了這一波衝擊,愕然驚呼。

嚴樂樂枕在白立言的手臂上熟睡,她呢喃一聲,側身往他的胸膛鑽,光滑絲被隨着她的動作而往下滑,露出小巧渾圓的肩部線條,她柔嫩的臉頰熨貼着他的胸膛,柔順發絲披散在後。

白立言早已醒來,在她夢中呢喃時。

他抓起她的一撮髮絲在掌中揉玩,眼中的光芒是如此柔和,嘴角甚至揚起一抹淺淺微笑。

門板悄悄滑開,白立言眯起眼將手伸向枕後,迅速掏出手槍對準前方。

“呃……”探頭探腦的火在看見對準自己的手槍後,立即高舉雙手陪笑。

“你進來做什麼?”白立言壓低音量咆哮。

嚴樂樂動了動,白立言立即將她摟進懷裏安撫,希望她能繼續睡。

“早餐……”火指指身後,無辜極了。

嗚,他只是進來通知一聲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而已,大少爺就拿槍對準他,他怎麼那麼可憐!

香噴噴的味道傳過來,白立言攏緊眉,揮揮手槍。

“出去。”

“遵命。”火迅速行完軍禮,溜之大吉,連命在旦歹了都還不正經。

他纔不敢再多待一秒,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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