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她的心魂就要被卓嶽勾走,周佩樺連忙將她拉到一旁,“子馨,你瘋啦?你當真要把桌上那麼多酒全都喝光?”
“我纔沒瘋呢!平日在山莊裏,卓總經理看也不看我一眼,今天要不是在這裏碰見他,我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這種機會。所以我一定要喝!”
周佩樺氣得直拉着她,“跟我回去!我不准你做這種傻事!”
“這怎麼會是傻事?也許機會就這麼一次,我不想放棄。我真的希望能跟他在一起!”子馨用哀求的眼神凝望着她。
“跟他在一起?”周佩樺杏眸圓睜。
“是啊!跟他在一起。”子馨猛點頭。
“誰曉得你們會發生什麼事情?等他酒醒了,你又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周佩樺知道她可是純潔的像張白紙,也可能呆得讓男人喫了都還不知道。
子馨的臉龐充滿認真的神情。“沒關係。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個晚上也好。”她再次哀求,“就算是讓我作場美夢,好嗎?”
“子馨你。”周佩樺無力的一嘆。“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
“喂!你到底喝不喝啊?”一羣女人又催促起來。
“我喝!爲了卓總經理,我一定會將這些酒統統喝光的!”子馨快步走向桌邊,拿起酒杯猛灌。
無論如何,她都要爭取這個難得的機會!
濃烈的酒液讓她的喉嚨像被烈火灼燒般疼痛,不禁讓她皺眉。
“子馨,不行就別逞強,不要再喝了!”周佩樺實在看不下去,板着臉,轉頭厲聲警告,“卓嶽,你可別太過分!子馨根本就不會喝酒,你要她把桌上的酒全都喝掉,恐怕她還沒喝完就得送她去醫院掛急診了!”
“佩樺。我沒關係,是我自己要喝的,你別怪他。”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卓嶽那雙深邃的眸子,倏地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嗯,你說的沒錯。要是她真的喝醉了,我們就沒有辦法體會今夜的浪漫了。”卓嶽的話別有含意。
“卓總經理。你。”子馨睜着一雙迷濛大眼凝睇着他。
“別喝了!”卓嶽搶過她的酒杯,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摟進懷裏,還順勢在她頰上印下一吻。
現在的他狂放不羈又帶絲危險,難道這纔是真正的他嗎?一想到這,就令子馨手足無措。
“不好意思,她今晚不回家了。”卓嶽揚起迷人又自信的微笑,向周佩樺說道。
“子馨!”周佩樺着急大喊。
“佩樺,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看見那雙堅定的眼眸,周佩樺知道自己再多說什麼都無用。
“你自己小心點。要是有任何事情發生,記得一定要打電話給我。”她殷殷叮嚀。
“好的。佩樺,謝謝你。”
子馨望向卓嶽,雖不明白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但她沒有一絲後悔。她只知道自己的一顆心是完全向着他,也希望將來有這麼一天,他的心,也會全然向着她。
“下車!”
“喔!”解開安全帶,子馨迷迷糊糊的點頭,東倒西歪的下了車。
卓嶽領在前頭,上了二樓打開房門,脫掉外套往一旁的沙發甩去,就如同在家中一樣自在。
“這是哪裏啊?”子馨到現在還是覺得頭重腳輕。
“汽車旅館。”卓嶽淡然回答。
“汽車旅館?”子馨眼睛頓時睜大。
“沒錯。”
子馨一抬眼,就對上那張雙人牀,一陣尷尬襲上心頭,好生不自在。
“請問一下,我、我們來這地方。做什麼啊?”
卓嶽靠近她,邪魅一笑,“不是說好了嗎?我整夜都是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們什麼都能做。”他的氣息挑逗的吹拂着她的脣瓣。
子馨酒醒了大半,整個人驚嚇得彈跳起來。
她期期艾艾的說:“那、那個。卓總經理,我我。我根本就還沒有。想到那方面的事情。”
“你都跟我來到這種地方了,會沒有想到那方面的事嗎?”卓嶽邊說邊靠近她,還故意刺激着她,“虧你還一直說喜歡我!”
子馨愕然地瞠大眼,張大嘴,不敢相信這麼具有挑逗性的言語會從他口中說出。
她的初夜會在今晚就送給她心愛的男人嗎?
子馨想到兩人纏綿的畫面,再加上卓嶽不斷逼近,似乎所有的血液都直衝她的腦門……
“卓、卓總經理。”她緊張得幾乎斷氣。
“叫我卓嶽。”如魅的磁性聲調對她要求道。
“卓、卓嶽。”
子馨仍是萬分緊張,連直視他的勇氣也無,只知道他在笑,且笑得十分詭異。
突地,他將脣瓣貼在她的耳畔,“你很喜歡‘卓嶽’?”
“哪有人這樣喊自己全名的?”子馨一直弄不清也揮不去縈繞在心頭的那份不安與陌生。“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我沒怎麼樣啊!反倒是你,好像很緊張。”
子馨緊繃的神經讓她連手心都冒汗了。
“我。沒有啊!我怎麼。怎麼會緊張呢?”她連連否認。
“你沒跟其他男人來過這種地方吧?”又是一個邪詭且曖昧的微笑。
子馨連忙解釋,“當然沒有!你以爲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
“喔?難道你不希望被心愛的人抱在懷裏,讓他親吻着你的每一寸?”一道魔魅的光芒從卓嶽眼中射出。
子馨感覺到他的脣還貼在自己耳朵,惹得她呼吸急促,全身酥軟。
“那、那個。當然想是會想。”她再度結巴。
卓嶽輕佻的揚揚眉,兩指輕捏着她的下顎,幾乎對上了她的嘴。“別再想,只要做就好。”
“什麼?你要做?”子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音。
“別怕,一切有我。”既然她喜歡他,而他又不討厭她,那麼,他想玩的遊戲。就開始吧!
子馨仍是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他。
他看起來真的很不同。和白天那個總是擺着一張冷麪孔的卓嶽完全判若兩人。要不是這張臉完全沒變,她就要懷疑他是不是有雙胞兄弟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你今晚。爲什麼這麼的。溫柔?”
卓嶽笑得神祕。她都已經擺明想倒追他,何不趁現在盡情交錙自己?
“沒爲什麼,就是想對你溫柔。尤其今晚。”他貼上她的脣,以極其柔情的語氣問:“想不想接受這份只對你付出的溫柔呢?”
子馨慌措地猛然推開,感覺自己的心正劇烈狂跳,血液也沒命的狂奔。
“我、我有點不舒服。我想。我想。”話還沒說完,她便緊張的逃進浴室。
倉皇一瞥間,她瞧見他那迷人的笑容夾帶着一絲異於白天的掠奪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