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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索情狂徒》 / 子纓 / 第11章 / 共12章

“爸!”何玲玲衝回何家,哭倒在何林的身上。

“乖女兒,怎麼哭成這樣?”何林拍着何玲玲的背,低聲安慰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害她的……我只是想趕走她而已……”

“怎麼了?玲玲,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何玲玲語無倫次的話,聽得何林一頭霧水。

“我早上……”何玲玲深吸了口氣,緩緩說着今天所發生的事。“我實在不知道她……懷孕了……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

“什麼?”何林大感震驚。“你竟然將洪佩寧打到流產?”他皺緊了眉,一條條歲月的痕跡在他的額頭浮現。

“爸……怎麼辦?”

“你要我怎麼辦?”何林搖搖頭。沒想到玲玲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這下子只好求郭唐巖放過玲玲了。“郭唐巖沒有說什麼?”他擔心地問道。這麼一來,玲玲如果嫁到郭家的話,郭唐巖肯定不會好好對待玲玲了。

“沒有……”何玲玲搖搖頭。“我剛纔問過郭大哥,他說婚禮會如期舉行。”

“在那個時候,你還擔心這種事?”何林忍不住責罵她,他實在是太寵玲玲了,把她寵得驕縱又任性。

“我擔心嘛!我怕郭大哥改變主意了……”她咕噥地說道。

“玲玲,你知道爸爸一向都是最疼你,做什麼事都是爲你好。”何林沉重地說道。

“是呀!爸爸,你打算怎麼辦?”何玲玲點點頭,不解地問道。

“你不要嫁給唐巖了好嗎?”

“爲什麼?”何玲玲尖聲說道。“你知道我從小的願望就是要嫁給郭大哥!”

“我知道!”何林撫着何玲玲的頭。“爸爸老了,唯一的心願就是你以後可以過得好好的。”何林看了何玲玲一眼,搖頭說道。“原本還未發生這件事時,唐巖就算不喜歡你,也會善待你的,而現在……”

“爸!你是怕郭大哥會虐待我嗎?”

何林點點頭。

“爸,郭大哥不會的,他不是這種人。”何玲玲擦去眼角上的淚水。

“不管怎麼,我還是希望你別嫁給唐巖了,以我們家的家世和你的容貌,還怕找不到好男人嗎?”何林試圖勸道。

“不要!我不要。我一定要嫁給郭大哥,我相信他會好好待我的。”

“那好吧!爸爸也只能這麼希望了。”但他心中可沒有這麼樂觀。

走進了病房裏,看着佩寧蒼白的容顏,郭唐巖的心陣陣抽痛着。

“不!不要……”佩寧雙目緊閉,不停地囈語着。

郭唐巖握緊了佩寧的手,替她擦乾汗溼的額頭。“佩寧,沒事的!你只是在做夢而已。”

佩寧幽幽地轉醒,轉頭看着身旁的郭唐巖,白天所發生的事仍舊一幕幕地浮在眼前。

“佩寧……”

“我是不是流產了?”佩寧茫然地問道。

“家威他已經盡力了!”郭唐巖點頭說道。

“唐巖,對不起,我真的想保護他呀!”佩寧聽到郭唐巖的話,雙手握住了自己平坦的腹部,淚水一滴滴流了下來。

“我知道的!別哭了。”郭唐巖安慰佩寧。“家威說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何玲玲她……”

“我要她先回去了,我告訴她婚禮會如期舉行的。”婚後,何玲玲所欠他的,他會一點一滴、全數給討回來的。

“那就好!”佩寧點點頭。“其實那時我也有錯,我不該說話去刺激她的。”佩寧現在想起來,那時她是真的有錯,如果那時她口氣好一點的話,順着何玲玲一點,那現在就不會造成這種後果了。

“別太自責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都是何玲玲,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郭唐巖森冷地說道。

“別這樣!其實錯的人是我們,你都已經要結婚了,我們兩個實在不應該繼續下去的。”她可以體會何玲玲心中的痛,今天如果換成是她的話,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像何玲玲這樣的事來,畢竟,誰能容忍和別人共同擁有一個丈夫呢?

“你不用替她說話了。”郭唐巖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你累了,先休息一下吧!”郭唐巖關心地說道。

“但是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明天再說也一樣,不是什麼急事。”

“那好吧!”佩寧閉起了雙眼。

翌日。

敲門聲拉回了佩寧的思緒。

“請進!”佩寧說道,看着打開病房門的是一個穿着西裝,六十出頭的男人。“你是……”

“我是玲玲的父親,何林。”何林坐在椅子上,看着臉色略帶蒼白的佩寧。

“有事嗎!”佩寧懷疑地問道。

“玲玲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諒她。”何林從西裝內側拿出了支票,遞給佩寧。“這上面的數字隨你填,但限額是一千萬。”

“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玲玲所做的事,做一點彌補。”何林感嘆地說道。

“你的目的就只有這樣而已嗎?”佩寧當然知道何林的來意沒有那麼單純。

“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好了。唐巖就要和玲玲結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介入他們。以洪小姐你的條件,爲什麼一定要搶別人的丈夫呢?”

雖然何林隱藏的很好,但眼光一閃而過的鄙夷之色,全都被佩寧捕捉到了。

佩寧嘆了口氣,她昨天也考慮了很久,也是該離開郭唐巖的時候了。

“何先生,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會兒唐巖就要來了。”她將支票放在桌上。“支票我收下來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何林從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出病房。

從何林走後,佩寧便對着支票發着呆,沒發現郭唐巖早已走入病房裏。

“佩寧,今天好點沒?”郭唐巖帶着一籃的水果,微笑地問道。

“你來啦!來多久了?”

“剛來而已。”郭唐巖將水果放在桌上,發現桌上有張未填金額的支票,於是順手將它拿了起來。“這張支票哪來的?”

“何玲玲的父親拿來的,他說做爲我一點補償。”佩寧答道。

“我們孩子的生命豈是這一張支票所能代替的?”郭唐巖惱怒地說道,想撕掉這張令他見了就討厭的支票。

“不要撕!”佩寧阻止。

“爲什麼?如果你這麼喜歡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別拿別人的!”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佩寧坐起身子。“我有說過這張支票是我要留着自己用嗎?”她眼中噙着淚水,氣憤郭唐巖還是將她當成死要錢的女人。

“對不起!”郭唐巖發覺自己說錯話了,於是連忙道歉。

“這張支票的限額是一千萬,剛纔何先生和我說的,我打算將支票填一填後,把支票捐給撫養我長大的孤兒院,那裏的房子舊了,什麼都該換了,這一千萬可以讓院裏過比較好的生活。”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郭唐巖慚愧地說道,將支票遞還給佩寧。

“沒關係的!”佩寧接過了支票,拿起桌上的筆,在金額欄上填了一千萬後,找了張紙,在紙上寫孤兒院的地址,遞給郭唐巖。“麻煩你幫我拿去寄,限時掛號的。”

“嗯。”郭唐巖點點頭收下支票。“你昨天說有事要告訴我是不是?”

“是呀!”佩寧點點頭。“我想離開你了!”

“什麼?”郭唐巖不可置信。“這是何林開的條件是嗎?”他氣忿地說。

佩寧搖搖頭。“不是的!我昨天就有這個打算了。”

“爲什麼?”郭唐巖沉聲說道,深邃的眼直直射向佩寧。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不想這樣下去,你就快結婚了,不應該和我再這樣下去的。”佩寧嘆口氣說道。

“那我算什麼?”郭唐巖忍不住吼道。

“小聲點,這裏是醫院!”佩寧說道。

“我管這裏是哪裏,反正我不準!”郭唐巖態度強硬。

“再這樣下去,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的,只是平添三個人之間的痛苦而已。”

“你是認真的。”

佩寧點點頭。

“那好吧!這次我聽你的意見。”既然佩寧的態度如此堅決的話,他還能說什麼呢?如果他不要把事情弄到這般不可收拾地步的話,他倆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打算搬回小套房那!”

“好。”

服飾店終於開幕了。旭庭買下三層樓的房子給婉玲,同時也進了大批的進口服飾,由婉玲經營、佩寧當櫃檯小姐,還另外請了一個工讀小妹。

此服飾店對婉玲和佩寧來說,經營起來是“穩賺不賠”,因爲旭庭說:如果賺錢的話,就算她們兩個的,而賠錢就算他的,所以她們才說經營這家服飾店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不過婉玲和佩寧倒也爭氣,經營了兩個月,雖然沒有賺多少錢,但倒也沒有賠錢就是了。爲了吸引更多的顧客,婉玲和佩寧乾脆將一樓的高級服飾全放在左邊,而右邊全用人體模型穿上美美的婚妙;而二樓就請了幾個造型師和攝影師,幫忙拍婚紗照。

“這位小姐,請問你需要我們的服務嗎?”佩寧露出甜美的笑容,對着眼前的一對男女說道。

“你們的婚紗全是用賣的嗎?”女方開口問道。

“是呀!擺在一樓的婚紗是用賣的,但二樓的可以出租。”佩寧親切地爲那對顯然是來選婚紗的新人解說着。

“那你們有幫人拍婚紗照嗎?”

“有的!請兩位裏頭坐。”佩寧將那對新人迎到了內側,而小妹也馬上端上咖啡和照片本。“這是我們這裏攝影師所拍的,你們可以參考看看。”

新人打開相簿,發覺裏頭的女主角是店裏的老闆娘。“這個模特兒是……”女方指着婉玲。

“是呀!這是我們老闆娘,而老闆娘身旁這位帥帥的男士,則是我們的老闆。不過他很忙,只有在下班時纔會來接我們老闆娘。”佩寧微笑地說道。

新人點點頭。“你們這裏拍結婚照要花多少錢?”

“七萬元包套包到好,而且多餘的照片和底片可以全部送你們。一般來說,婚紗攝影公司,全是由指定要拍幾組;例如你們是要拍七十二組,而照片衝洗出來,你們選了八十多張甚至更多,超過七十二張的部分,婚紗攝影公司會要你們買,一張五百元上下不等,而我們則是照片底片全數都給你們,絕不加價。”

“我們樓上的攝影棚有幾對新人正在拍婚紗照,你們可以上樓參觀。不過我們店裏是全面禁菸,希望你能將煙交由我們保管。”佩寧看出眼前這對新人顯然是心動了,於是又繼續使用三寸不爛之舌繼續說道。

“好!”男方將香菸從口袋裏掏出,遞給了佩寧。

“小芳,麻煩你帶他們上樓參觀。”佩寧對着小妹說道。

“好!”小妹點點頭,領着新人上樓去參觀。

“我想這對應該也沒問題。”佩寧笑嘻嘻地對正在算帳的婉玲說道。

“這是當然的!”婉玲的電子計算機迅速地按着。“我們店裏扣掉上個月所有的花費,包括薪資折舊什麼的,淨賺七萬多耶!”

“真行!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們這間婚紗店的收入會非常可觀。”

“是呀!馬上就可以將成本回收了。”婉玲抬起頭,笑眯眯地對佩寧說道。

“那還用說嗎?”佩寧得意洋洋。

“對了!佩寧,你知道郭唐巖明天結婚吧?”

“知道,明天就是二十三號。”佩寧微笑地說道,硬擠出有點僵硬的笑容。

“看開一點!天下的好男人這麼多。”婉玲安慰着。

“我知道的!日子終究還是要過的。”佩寧強裝無所謂的說道,看着那對新人走下樓,於是馬上迎了上去。

“我們打算在這裏拍婚紗照。”女方略帶羞澀地說道。

佩寧微笑的點點頭,從抽屜裏取出一張紙和原子筆。“請你們將這張表格填一填,我們可以幫你們和攝影師約時間。”

“要不要付訂金?”男方開口問道。

“一千元就行了,你們何時有空呢?”

“明天可以來嗎?”

“好!”佩寧點點頭,雖然有點倉促。“如果不方便一次將七萬多全付清的話,我們可以分三次付款,只要在取相本那天全數付清就行了。”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會的。”

郭何兩家隆重的婚禮在教堂裏展開了,在場的賓客如雲,全是商界上有名的人物。新郎郭唐巖站在牧師的前方,等待着因爲嬌羞而低下頭捧着捧花,由女方的父親所牽着的何玲玲。

結婚應該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但郭唐巖並沒有那種感覺,只因新娘不是佩寧!

“玲玲交給你了,她驕了一點,希望你能包容她。”何林將新娘牽到郭唐巖的身邊,對郭唐巖說道。

郭唐巖沒有給何林任何承諾,只是默然地從何林的手中接過何玲玲。何林退了下去,而教堂裏則響起掌聲。

“郭唐巖,你願意娶何玲玲爲妻嗎?並一輩子珍視她、疼愛她嗎?”牧師念着千篇一律的詞句問着郭唐巖。

愛她?珍視她?

郭唐巖轉頭看向嬌羞的何玲玲,腦海中所浮現的卻是佩寧那張他看不倦的娃娃臉。昨晚他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當牧師這麼問的話,他告訴自己要毫不猶豫地說“是”!

但現在則不然,他這個字卻遲遲說不出口。時間已經過了一分鐘,他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直到牧師再問了一次,而何玲玲扯了扯他的西裝外套,他才知道自己失態了。

“郭唐巖,你願意娶何玲玲爲妻嗎?”牧師再次問道,現場鴉雀無聲,只等着郭唐巖的回答。

願意?不願意?

郭唐巖的內心正在交戰着。他真的要娶何玲玲嗎?“我願意”這三個字爲什麼這麼難說出口?

最後,他低下頭在何玲玲的耳畔輕聲地說了“抱歉”兩個字。

而何玲玲則愕然地看着郭唐巖。他們今天就要結婚了!爲什麼?何玲玲的淚水緩緩落下,弄花了原本精緻的濃妝。

“我不願意!”郭唐巖大聲地向衆人宣佈。就算什麼都沒有,有佩寧陪着他就足夠了!

郭唐巖轉頭看着何玲玲,何玲玲的捧花自手中滑落,顫抖的手想也不想地在郭唐巖的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開着賓士車,郭唐巖到了佩寧的小套房。但按了電鈴,卻沒有人來開門。他打了通電話給旭庭,要了婚紗攝影店的住址。

“先生,歡迎光臨!”在郭唐巖踏入這間服飾店兼婚紗攝影店時,一陣熟悉的聲音自櫃檯的方向傳來。

“佩寧……”郭唐巖走到佩寧的面前,顫聲叫着。

“你……”佩寧看着一身白色西裝的郭唐巖。“你怎麼會一個人來到這裏,何玲玲呢?”佩寧激動不已。

“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郭唐巖對佩寧說道。

“是!”佩寧點點頭。“你現在不應該在這裏的。”

“我說了,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郭唐巖從西裝外套裏取出了一個紅色絨布盒,打開它。“喜歡嗎?”

“你……”紅寶石心型鑽戒的光芒在佩寧的面前閃耀着。

“佩寧,嫁給我吧!這是我第二次向你求婚。”郭唐巖誠摯地說道。

“何玲玲呢?”佩寧並沒有伸手去接郭唐巖手中的戒指,只是哽咽地問道。

“我逃婚了,如果你再不點頭的話,我就一無所有了!”郭唐巖苦笑地說道。

佩寧感動地接過戒指,戴在手指上。“你怎麼這麼可憐呀?”瞄了郭唐巖無奈的表情一眼,佩寧調皮地問道。

“是呀!”看着佩寧終於將戒指戴上,郭唐巖才鬆了口氣。“等會兒去公證好嗎?”他溫柔地問道。

“好!”佩寧點頭說道。

“你們要不要拍婚紗照?”婉玲走了出來,有道是肥水不落外人田,這筆生意當然是她們自己賺了。

“好!”郭唐巖笑着說道。“現在拍嗎?”他詢問佩寧的意見。

佩寧點了點頭,帶着郭唐巖上樓。

在攝影師的指導之下,佩寧和郭唐巖的照片一張張的完成。女主角漾着大大的笑容,而男主角則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來,就這樣……別動!”攝影師說道,拍了這麼多對,很少有像佩寧和郭唐巖這樣這麼自然的,普通人站在相機面前幾乎都會全身僵硬。

衣服一套換過一套,佩寧拍得不亦樂乎,而攝影師則是花了兩個小時拍完佩寧和郭唐巖的婚紗照。

“小黃,拍得怎樣?”佩寧緊張地問道,而身邊的郭唐巖則是幫她提起婚紗後罷。

“我拍照,你放心!”攝影師小黃笑着說道。

“那就好!”佩寧鬆了口氣。“現在要去公證結婚嗎?”

郭唐巖點了點頭,抱起佩寧下到一樓,卻在看到眼前的人時愣住了。

“爸媽!”郭唐巖痛苦地喚道,他記得郭益曾說過,若不要何玲玲的話,就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你眼裏還有我們這對父母嗎?”林意唯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讓我們兩家的面子全掃地了?”郭益斥責着。

“我知道!但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意去娶何玲玲,這樣我是不會幸福的。”

“算了!”林意唯搖搖頭。“面子掃地就算了,兒子我們就只有一個而已。”更何況何玲玲的作爲她都聽說了,也氣自己爲何逼郭唐巖娶何玲玲,使得郭家的血脈,一個小生命就此毀在何玲玲的手中。

“你們現在是打算去公證嗎?”郭益說道。

“是!”郭唐巖點點頭,小心地放下佩寧。

“我不准你們去公證!”林意唯不悅地板起臉說道。

“爲什麼?”郭唐巖激動地問道。

“你們要舉辦隆重的婚禮纔行,我郭益的兒子娶妻,怎麼可以去公證?”說到底還是要面子。

“佩寧,你怎麼說?”

佩寧點點頭。

“婚禮就在後天舉行,後天是個好日子。”林意唯喜孜孜地說道。

“後天?會不會太急促了點?”佩寧懷疑地問道。

“不會、不會!怎麼會呢?”雖然是急促了點,但以郭家的財力,還是會辦得風風光光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郭益說道。“你們結婚照片也拍好了?”

“是!”郭唐巖點點頭。

“那現在沒事了,意唯,我們回去吧!”郭益摟着愛妻轉身離開。

“我還以爲會發生什麼事呢!真是的。”婉玲從角落走了出來。“剛纔你父母說要找你時,我以爲他們會把你們給剁成十八塊呢!”

“但事實卻沒有!”郭唐巖笑着說道。很感謝父母原諒了他。

“是呀!我還怕得連我老公也找來了呢!”婉玲說道。

“婉玲……”旭庭的聲音傳了進來。“你有沒有怎麼樣?”他擔心地問道。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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