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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索情狂徒》 / 子纓 / 第2章 / 共12章

昨晚的宿醉讓佩寧差一點爬不起來,但她還是努力地起了牀,騎着機車趕着上班,因爲這關係到她這個月的全勤。她們公司有多苛,這不是她三言兩語所能形容的,打卡機就放在公司的大門口,八點半上班,八點三十分零五秒到公司打了卡,就算遲到了,全勤獎金三千元就沒有了。不只這樣,如果一個月遲到七天以上的話,還得扣薪水呢!

“快紅燈了,得騎快一點纔行。”佩寧想着,快到這個十字路口時,就已經黃燈了,她也知道讓車停下來,但,問題出來了,這可關係到她這個月的全勤獎金耶!如果停了這個黃燈的話,她可以保證她到公司一定是八點三十二分。

纔剛騎到馬路中央就已經紅燈了,實在是糟糕。

悲劇發生了。

佩寧的機車被一輛速度較慢的賓士車給擦撞到,佩寧的身子被壓在機車下面,動彈不得。

“老王,停車!”郭唐巖皺着濃眉說道。

“少爺,這不是我的錯!”老王停下車,緊張地說道。

“我知道,我全部看見了。”眼前被五十西西輕型機車壓在車底下的女人,雖然闖了紅燈,但他還是得下車看看她有沒有什麼事。

郭唐巖下了車,幫佩寧將機車給牽到了路旁後,便扶起佩寧。

“小姐,你有沒有怎麼樣?”郭唐巖禮貌性的問道。

“沒事的!對不起,我闖了紅燈。”佩寧在看到郭唐巖的賓士車有條刮痕時,她的心臟簡直就快停了。天呀,竟然有條刮痕,那一條刮痕得花多少錢纔可以補的起來呀!她在心裏直念着。

“你真的沒事嗎?”郭唐巖懷疑的說道。“你的褲子上面有血跡。”他指着佩寧的膝蓋。

“只是一點點小擦傷而已。”佩寧這才往郭唐巖手指的方向看去。

“小姐,你不知道紅燈得停車嗎?”老王抱怨着。“還是閻羅王等着和你泡茶約會呀!”

“對不起!”今天真是背呀!

“老王,別說了!”郭唐巖看了老王一眼說道。

“是的!少爺。”

少爺?佩寧聽到這句少爺時,眼睛便往郭唐巖的方向看去,哇!這一看還真不得了,修長的身型、深邃的雙眼、烏黑的頭髮,完全符合了她心目中金色烏龜的形象,難道老天真的聽到了她昨天所許的願望了嗎?佩寧想着。

“小姐!”老王不悅地看着佩寧。

“啊……有什麼事嗎?”這時她才清醒了過來,兩眼愣愣的看着老王。

“我們家少爺問你,要付多少賠償費?”老王說道。有沒有搞錯呀!闖紅燈受傷還得付她醫藥費?老王在心裏嘀咕着。

“不用了!”佩寧揮揮手,知道理虧的是自己。

在佩寧打量郭唐巖的同時,郭唐巖也不動聲色地打量着佩寧。

不及他胸膛的身高顯示眼前的女人可能連一六○公分都不到,大波浪及腰長髮給人一種慵懶成熟的韻味,但配合着娃娃臉的臉孔卻不會顯得突兀,反而給人一種協調的感覺。

“這是應該的,畢竟是我們撞傷了你,這是我的名片,請你收下。”郭唐巖從皮夾裏取出一張以純金所製成的名片,遞給佩寧。

純金的,佩寧在心裏嘆了口氣,怎麼有人有錢到這種地步呀!這張名片少說就要兩千多元,老天真是不公平。

看着手中的名片,“光輝企業”的副總裁,這個名稱真是響亮。決定了,她的目標就是他了,眼前的男人不只是鑲金的烏龜,而且還是鑲鑽的。

“我叫洪佩寧。”佩寧溫柔的說道,那種聲音連自己聽了都會想吐。不是有人說:女追男隔層紗嗎?從今天起,她就要徹底實行這句話,把眼前這名叫郭唐巖的男人給追到手。

“你好!”郭唐巖向佩寧點點頭。“要不要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佩寧微笑的說道。其實她心裏很想說“要”的,不過她還是忍了下來,強迫自己搖頭。

“那你有什麼損失的話,就和我聯絡好了。”

“郭先生,但是你的車子被我給……”佩寧可憐地望向那輛賓士車。

“沒關係!”郭唐巖微笑地說道。

“不能這樣的……我應該賠你的!”佩寧哽咽地說道.求你千萬說不用了,不然打死我也賠不出那些錢來,她在心裏想道。

“你想賠是不是?”老王睨了佩寧一眼,他早看出佩寧一定沒有錢賠償。“這一刮痕的烤漆最起碼要二十萬。”

二十萬?佩寧嚥了口口水,那是她七個月的薪水,此時她真開始痛恨自己了,明明沒有錢賠還要……偷偷地看了郭唐巖一眼,她發現郭唐巖也在看自己,於是又連忙低下頭來。

“沒有錢賠了是不是?”老王嘲笑地說道。

“我……”佩寧有點吞吞吐吐。

“沒關係的!這位小姐,你不用賠了,如果你有什麼損失記得通知我,我還得趕着去公司。”郭唐巖看了一下表,等一下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所以不能和佩寧聊太久,在他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這麼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佩寧這麼有趣的。

“哦!那你先走吧。”佩寧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記得有什麼損失,一定得通知我。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絡電話。”郭唐巖交代完了才上車,指示老王開車。

佩寧握緊了手中的名片,要不是礙於現在是在路旁,她真的想跳起來歡呼一下,釣到金龜了。

“真難得!這麼愛錢的你,竟然也會遲到?”同事甲說道。

“是遲到了,沒錯!”佩寧可沒有半點婉惜,三千元的獎金怎麼可以和未來的終身幸福相比呢?坦白說她還挺感謝這場小車禍,要不是這樣,她怎麼會撞到理想的對象呢?雖然她自己也掛了彩,腳踝扭傷、膝蓋擦傷、腰部瘀青,但她還是告訴自己:這是值得的。

“遲到了還這麼高興?你這個月全勤沒了耶!”同事乙說道。

“我出車禍了!”佩寧喜孜孜地說道。

“出車禍還這麼高興?”同事丙不敢相信。“你有沒有撞到頭呀?”

“是呀!我看一定是撞的很嚴重纔是。”同事甲說道。“不然怎麼會看起來有點智障。”

“去你的!”佩寧白了三位同事一眼,那種粗魯的言詞跟與郭唐巖說話時的溫柔,實在是大相徑庭,比都不能比。

“本來就是嘛!哪有人出車禍被撞了還這樣高興的?分明就是撞到頭了嘛!”同事乙說道。

“我撞到烏龜了!”佩寧得意洋洋地說道。

烏龜?馬路上會有烏龜?“那隻烏龜很大隻嗎?不然你怎麼會發生車禍的?”

“笨呀!”佩寧敲了敲三人的腦袋。“烏龜是指有錢人的意思,你們沒聽別人說金龜嗎?更何況我撞到那一個還不只是金的咧!”

“長的怎樣?”同事甲好奇地問。

“很帥、非常帥。”佩寧想起了郭唐巖俊逸的臉孔。

“真的呀!這麼幸運,早知道我也學你讓有錢人的車子撞一下好了。”同事丙嘆口氣說道。

“人家佩寧撞到的是金龜,搞不好你撞到的是黑道大哥,那你就變成了‘黑道大哥的黑市夫人’了。”同事乙取笑着。

“先生,請問你要點些什麼?”陳婉玲微笑地說道,她注意到眼前這個西裝筆挺、長相粗獷的男士已經連續出現在咖啡廳兩個星期了。而她們咖啡廳甚至已經傳出了他似乎是對某某人有興趣,纔會每日光臨咖啡廳。

“可以聊聊嗎?”莊旭庭看着婉玲,眼底露出了欣賞的光芒。

“要聊些什麼呢?”婉玲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坐在莊旭庭對面的位置上。

“你想聊什麼呢?”莊旭庭叫來了另一名服務生,要她送一杯咖啡和一塊蛋糕給婉玲。

婉玲感覺到身後有羣森冷的目光,她微笑地吐吐舌頭。

“怎麼了?”莊旭庭好笑地看着婉玲俏皮的舉動。

“我快被櫃檯所投射的目光給殺死了!”她知道那羣都是愛慕眼前男士的人。

“爲什麼呢?”莊旭庭十指交叉,看着婉玲。

“因爲她們喜歡你呀!”婉玲手指着身後,“誰叫這裏女服務生這麼多,你就偏點我。”她有點抱怨。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我的錯了?”莊旭庭皺眉說道。

“差不多了,誰叫你長得性格呢?”婉玲眨眨眼說道。她一向是實話實說,雖然坐在對面的男士不算英俊,但他粗獷的五官是被許多女人所喜歡的。

“你這是誇我了?”莊旭庭笑着說道

“算是吧!”婉玲聳聳瘦弱的肩膀,喝了口咖啡說道。

“謝謝!”

“不客氣!對了,你想聊什麼呢?”婉玲重複剛纔的問題。

“看你想聊些什麼?不過我最想聊的是你。”莊旭庭說出自己的意圖,他從第一天經朋友介紹到這家名叫“隨意”的咖啡店時,就注意到這個有着陽光笑容的女人,她可愛不做作,不像接近他的女人般。

“我呀?”婉玲的手撐着下巴。“但是我不知道我能和你聊些什麼?”

“那我問你答可以嗎?”

“可以呀!”婉玲點點頭。“不過你得保證你不是壞人才行唷!”

“壞人會在自己的臉上寫說我是壞人嗎?”莊旭庭反問着。

“說的也是唷!”

“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滯銷當中。”

“那我有榮幸當你的男朋友嗎?”

“這算是追求嗎?”怎麼和電視及小說上所講的都不一樣呢?她想着。

“算是吧!”莊旭庭說道。

“這樣呀……”婉玲低頭想了一下。“你有正當工作嗎?”她看了莊旭庭一眼問道。

“有呀!”

“那你爲什麼都不上班,每天到咖啡廳報到呢?我的男友得有正當的職業纔行。”婉玲說道。

“因爲我的工作和一般職員不一樣的。”沒辦法,誰叫他是一家企業的頭頭呢?不過也辛苦了他,爲了每天可以見到婉玲,而天天加班到十幾點。“那我合格了嗎?”

“合格?”婉玲看着真誠的莊旭庭。“算是吧!你講了這麼多,都還沒說到你的名字。”

“對不起!我忘了。”莊旭庭微笑地說道。“我叫莊旭庭,不過我希望你叫我旭庭。”

“旭庭,說出來可能沒人相信,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竟然沒有交過男朋友。”婉玲微笑地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交往看看吧,如果不適合的話,我們還是朋友,好嗎?”別人的愛情故事她聽多、看多了,這也是她一直卻步不前的原因了。她不希望像其他朋友一樣,和對方一分手就老死不相往來,從此兩人成爲拒絕往來戶。

“好,就交往看看吧!”莊旭庭說道。

“婉玲,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佩寧邊啃着蘋果,邊坐到婉玲的身邊。

“說呀!”婉玲看了佩寧一眼後,便低下頭來繼續翻動手中的雜誌。

“我想要辭掉工作。”

“好呀!”婉玲順口說道,說完才發現自己接得太順了點。“佩寧,你真的要辭掉工作?”

“是呀!這個工作我認爲不太好,而且我已經辦了離職手續。”

“你傻啦!”婉玲不敢相信。“你在那家公司已經待了兩年耶!更何況如果你要辭的話,等年底過了再辭嘛!現在都已經十二月中旬了,你這麼愛錢的人,怎麼把年終獎金給忘了。”

“我認爲值得的,”拿一個小職員工作賭一個副總裁夫人的賣座,的確是值得的,而她也願意下這個賭注。

“值得?我看你不是傻了,什麼原因讓你這麼做的?”

“我今天早上發生車禍了,對方是光輝企業的副總裁。”佩寧將果核丟入垃圾筒裏。

“你將目標鎖住那名副總裁是吧?”原以爲佩寧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認真。

“沒錯!我想進‘光輝’。”佩寧看着婉玲。“你會支持我吧!”

婉玲點點頭。“但是失敗了怎麼辦?”她雖然不看好佩寧和那名副總裁,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場,她是該支持她的。

“另謀高就吧!”佩寧無所謂的說道。

“佩寧,你愛他的錢,還是他的人?”婉玲小心地問道。

“都有吧!”佩寧想起那個俊逸的身影。“不過我承認我對他的錢感興趣一點。”她從不認爲拜金有什麼不對,在她的想法裏,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也許是因爲窮怕了,所以一逮到機會,她就要緊緊抓住、絕不輕易放手。

“但是進‘光輝’不是那麼簡單的!”婉玲搖搖頭。“光是筆試就很難,就算考過了,很多人也都在面試時被刷了下來。”她坦白地說道。

“這我有辦法的,現在你先和我一起去買衣服,這纔是最重要的。”以前小公司,怎麼穿沒人管你,但現在是要進“光輝”,得買件像樣的套裝纔行。

“買衣服?”婉玲不解地看着佩寧。

“當然嘍!難道你要我穿長褲去‘光輝’嗎?”她白了婉玲一眼。

“但是套裝很貴的!”對佩寧這種鐵公雞的人來說,走在路上,撿到一塊錢也高興得要命,動輒四、五千的套裝,對佩寧來說實在是一筆龐大的支出。

“這你就不懂啦!”佩寧敲敲婉玲的頭。“這種叫投資。”

“但這不是經濟學,投資就有報酬的。”婉玲苦着臉說道。

“我知道的!”佩寧點了點頭。“但你不投資,又怎麼知道有沒有報酬呢?”她從椅子上起身,拉了婉玲,“走吧!陪我去買衣服。”

“你的得失心不要太重。”婉玲勸道。

“知道啦!”佩寧不耐煩說道,拿起了桌上的皮包和鑰匙,硬拉着婉玲出門。

“小姐,麻煩你拿那件紅色的套裝給我試穿好嗎?”佩寧伸手指着一件紅色搶眼的套裝。她剛纔一進這家服飾店就被那件套裝所吸引,那是一件樣式簡單,但給人大方感覺的一件衣服,紅色的上衣配上黑色的窄裙,狂野中又不失神祕。

“好的!”櫃檯小姐不情願的說道,看到佩寧和婉玲都穿着價值便宜的衣服,有點不高興.因爲像她們這種高級服飾店,有很多人因爲買不起這種昂貴价位的衣服,就常常藉口要試穿,過過乾癮,一件換過一件,就是沒買半件,而她猜想佩寧也是如此的心態。

店員拿起衣架子,將衣服拿下來,遞給佩寧。“小姐,這一套衣服要七千九,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六千三百二十,尾數就不算了,六千三就行了。”

六千三?婉玲吞了吞口水,她一個月薪水的三分之一?

“等我換完了,我再決定要不要買。”佩寧說道,拿了衣服便進試衣間。

“小姐,你要不要看看?”店員裝着笑臉問道,雖然她早看出婉玲沒有要買。

看看?不一定要買吧!婉玲想着,點了點頭。

婉玲緩緩看着每一件高價位的衣服,這家專賣套裝的服飾店裏,還展示了幾件婚紗。

一件削肩的白色婚紗吸引她的目光,看着眼前如夢似幻的婚紗,她忍不住想伸手碰觸,卻被店員給制止。

“小姐,很抱歉這些婚紗是不能試穿的,而且這件已經被另一位小姐給訂下來,她等會兒會來取,所以希望你不要碰觸,以免有污漬留在這件婚紗上頭,這樣就不好了。”

“對不起!”婉玲的眼睛突然瞄到標價,十萬!她拍拍自己的胸脯,還好她剛纔沒有摸下去,不然弄髒了,店員叫她買的話,怎麼辦?

“這裏還有其他的婚紗,小姐,你可以看看,如果喜歡,確定要的話,我們可以免費幫你修改到合適的尺寸。”

“哦!好。”婉玲連忙點點頭。

除了那件純白的婚紗以外,婉玲還滿喜歡那件天空藍的小禮服,但是她只能遠觀而不敢褻玩。

一陣鈴鐺的聲音響起,告訴這裏的衆人,有客人到來。

“何小姐怎麼來的這麼早呀!”店員陪着笑臉走向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身旁。

“我的衣服準備好了嗎?”何玲玲伸出擦了大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攏攏大波浪狀的捲髮。

“好了!就在這裏,昨天我已經要人修改好了。”店員帶着何玲玲到那件婉玲喜歡的婚紗前。

“確定都改好了嗎?”何玲玲問着店員。

“是呀!何小姐你是我們的老顧客了,你要的衣服我們都是儘快幫你處理的,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你。”店員巴結地說道。

“那就好!”何玲玲滿意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婚紗,郭大哥一定會喜歡的,她想着。

婉玲對店員皺了下眉,怎麼差這麼多?

“婉玲,這套衣服好不好看?”佩寧已經換好衣服,站在穿衣鏡的前方,左右照着。

婉玲連忙走向佩寧,看着佩寧。“很適合。”

“我也是這麼覺得。”佩寧走入了換衣室,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走出了換衣室後,便喚來店員,要店員將這套衣服包起來。

“小姐,六千三百元,”店員好不容易向佩寧露出了個真心的微笑。

“我再挑一件!”佩寧又挑了套嫩黃色的套裝,要店員兩套一起包起來。

“一共一萬二。”

佩寧從皮包裏拿出剛從提款機領的兩萬元,數了十二張千元大鈔給店員。

真是大手筆呀!婉玲在心裏嘆道。

“謝謝光臨,歡迎再來。”店員說道。

“哎唷!現在就是有這種人,沒那種身價就是硬要來這種高級的店,打腫臉充胖子。”一陣女高音從婉玲和佩寧的身後傳來,顯得非常刺耳。

佩寧最受不了別人恥笑她窮了,她轉過身來,看着發出聲音的何玲玲。

“小姐,我們怎麼樣好像都不關你的事哦!”佩寧說道。“我們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總比‘某些人’強。有些人有幾個錢,就自以爲高人一等,可以用錢砸人。”她反諷,在說到“某些人”時,眼光還直射向何玲玲。

“可惡的女人!”何玲玲瞪了佩寧一眼後,突然漾出一抹笑容,“錢是可以砸人嘛!我要買她手中的兩套衣服,我願意付三倍的價錢。”她對店員說道。

三倍?店員真是心動,她哀求地看着佩寧。“小姐,我可以打五折給你,讓你挑其他的衣服,希望你………”店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佩寧打斷了。

“免談!”佩寧想也不想便拒絕。“我已經付了錢,這衣服便是我的,你這個神經病的女人,別在那裏仗着有錢,就在那裏鬼叫、鬼叫,像個瘋婆子一樣。”佩寧狠狠地罵道,比錢她絕對會輸人,但是如果比罵人的功夫的話,眼前的何玲玲可能連她的一半都不到。

“你罵我神經病?瘋婆子?”何玲玲大怒。

佩寧聳聳肩。“但那也是你自己承認的。”她笑道。

“好了啦!佩寧別說了,我們回去吧!”婉玲拉着佩寧的衣袖說道。

“好呀!反正我也不想再和一隻瘋狗說話,跟她講了那麼多,搞不好她還聽不懂呢!”心中的怨氣紓解了,整個人愉快起來。她突然覺得今天的天氣非常好、空氣非常的清新,拉着婉玲,便走出了服飾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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