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麗亞一大早就到了藍雪茵房門前。
畢竟雪茵所遭受的磨難都是因爲她,她的良心受到極大的苛責與不安,整晚都讓她輾轉難眠,她一直不放心雪茵,因此一大早就起牀準備去看個究竟。
當她輕輕地推開房門,看見牀上的邪颯正擁着雪茵安然入睡,從他們臉上隱約可以察覺到甜甜的笑意,她禁不住笑了,打從心裏真誠地爲他們祝福。爲了不想驚動他們,又悄悄地將門關上。
羅麗亞喜不自勝地匆匆走進廚房,昨天準備一套精緻的道歉餐沒派上用場,今早她要準備一套屬於他們的幸福美滿早餐。
當她捧着精心準備的幸福美滿早餐,正準備走到藍雪茵的房門口時,巧遇修羅手中拿着一疊的傳真要見邪颯。
哇!羅麗亞你好偏心,爲何給至尊他們的和給我的早餐不一樣?
修羅喫味地抗議。
你懂什麼?將來等你要娶老婆時,我會幫你弄更不一樣的。羅麗亞存心逗他。
娶老婆……不必了,我還是一個人比較自在。修羅故意做了一個誇張的動作逗羅麗亞。
羅麗亞見他那逗趣的模樣,笑得嘴都合不攏。
修羅輕敲着藍雪茵的房門。
進來。邪颯在房裏喊着。
修羅和羅麗亞一起走進去,看見眼前的景況,不禁意會地莞爾一笑。
邪颯手中拿着梳子正爲藍雪茵梳頭,動作雖然不是很利落,甚至可說是笨手笨腳,但是他的溫柔呵護,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的流露。
邪颯看了他們一眼,是你們。彷佛一點都不在意被他們窺見他的溫柔,又繼續爲藍雪茵梳頭髮。
但是藍雪茵一見修羅和羅麗亞卻顯露出少女的嬌羞,連忙握着邪颯的手,回眸一笑,行了,再梳下去,頭髮都會沒了。
修羅和羅麗亞都不是外人,還怕人知道?誰不知道你是至尊的夫人!邪颯眼底充斥着濃郁的笑謔意味。
哦!說到這事,這些傳真就要請你過目。修羅毫不客氣地將手中的傳真遞到邪颯的面前,眼裏卻有着明顯促狹的笑意。
邪颯還沒來得及看其中的內容,就冷冷地問:
出了什麼事?
是賭界出了大事!修羅故意嚇唬邪颯。
羅麗亞將她做的早餐,放至藍雪茵面前的桌上,我們甭管出什麼事,來!先管自己的肚子才最重要。
藍雪茵提心吊膽地瞅着邪颯,賭界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邪颯仔細看着傳真,原來緊蹙的雙眉逐漸平緩,臉上霎時泛着令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到底是什麼事?瞧你一會兒皺着眉,一會兒又笑嘻嘻的。藍雪茵弄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輕嘆着。
邪颯看了修羅一眼,嘴上噙着愉悅的笑意,看情形我根本不必費心告訴他們,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可不是!你倒是省了不少網絡費用。修羅忍不住大笑。
藍雪茵看着眼前這兩個男人一搭一唱,更加深她心中的疑惑,忍不住追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邪颯和修羅都不約而同地看着藍雪茵,臉上的笑意更爲猖狂。
羅麗亞見狀,忍不住說着:他們就是這個樣,別理他們。你先喫早餐,這可是我精心爲你準備的。
藍雪茵看到眼前美味的早餐,頓時纔想起自己早已飢腸轆轆,因而衝着羅麗亞微微一笑,謝謝你,羅麗亞。
千萬別謝我,今天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羅麗亞愧疚不安地輕聲說道。
藍雪茵一時聽不懂羅麗亞說的話,安慰着她: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怎能說是你害的呢?
因爲莎莎的相片是我拿的——羅麗亞愧疚地低聲說。
藍雪茵怔了一下是你拿的?
那天我去邪颯的房間打掃,無意間看到小姐的相片,因爲太想她,所以一時興起便將相片收在身上,沒想到卻因此害了你,請你原諒我……
說至此,羅麗亞已然泣不成聲。
藍雪茵終於明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笑容可掬拉着羅麗亞的手,羅麗亞,我不會怪你。眼睛卻瞟向邪颯,眼底有着濃郁的深情。
接着,她附在羅麗亞耳邊悄聲說着:我還得謝謝你呢。
羅麗亞聽不懂她所指何事,謝我……她感到莫名其妙,雙手在眼角邊一抹,拭淨臉上的淚痕。
對啊!要不是這件事,我怎麼可能聽到邪颯說出道歉的話呢?藍雪茵忍不住得意笑着。
羅麗亞這下子可懂了,終於忍不住抿着嘴笑,也對!也對!她完全同意雪茵的看法。
邪颯看着雪茵和羅麗亞兩人開心地說着悄悄話,他也想知道她們談話的內容,因爲從雪茵的眼神就可以窺伺出,她們的談話內容一定和他有關。
他離開修羅的身邊,輕巧地滑到牀邊彎着腰,臉頰幾乎快貼上藍雪茵的臉頰,悄聲問着: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在說我什麼嗎?
藍雪茵雙眼往上一瞟將頭輕輕一甩,俏皮地說着:不告訴你!誰教你都不告訴我賭界出了什麼事。水靈靈的大眼睛霎時綻放出令人眩目的璀璨光芒。
羅麗亞意味深長的看着眼前這對纏綿繾綣的準夫妻,忍不住莞爾一笑,溜到一旁拉着正看得出神的修羅說:知趣點,走啦。
修羅忍不住偷偷竊笑,非常知趣地跟着羅麗亞走出房間。
邪颯不甘心地將整張臉貼近藍雪茵面前,告訴我嘛!像個耍賴的孩子般。
藍雪茵第一次看到他放下至尊的身段,露出調皮的模樣,不禁被他逗笑了,雙手企圖將他推開,不要這樣,讓別人看了多不好。
他反而更加貼近她,他們都走了。
藍雪茵不信地環視着整個房間,果真那兩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她的房間。
你好厲害,不回頭都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告訴你,我這至尊的封號可不是平空得來的。邪颯的眼裏閃爍着狂欲的火焰。
她被他瞅得渾身不自在,他攝人心魄的眼神令她的心失序般地狂舞着,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當至尊和聽力有關聯呢。她的聲音逐漸輕飄。
先不管它們之間有什麼關聯,現在我只知道至尊與至尊夫人之間的關聯……他的語氣中充滿挑逗的意味。
除非你先告訴我,賭界到底出了什麼事?她不死心地追根究柢,那勾人攝魂的眼神輕輕地掃過他的眼。
他幾乎快被她嬌媚的眼神勾去魂魄,他的心爲她狂躍,他的血液爲她奔騰,迸發的慾火熊熊燃燒着全身——
他急遽地攫獲住她,緊緊地將她貼在懷中,天啊!我全身正爲你發熱、發燙……他的脣重重地壓在她的脣上,溫熱的舌尖品嚐着芬芳。
這一次藍雪茵能清楚地感受到,這一吻和前次的完全不同,這一次充滿她所渴求的愛——於是她欣然地接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藍雪茵想起之前他對她的粗暴,臉上不由得蒙上一層陰影,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猛打哆嗦。
邪颯明顯地感覺到她的戰慄,也知道是自己帶給她的恐懼,他心疼又自責地緊摟住不停顫抖的她,臉頰貼在她的耳邊喃語:對不起!我竟會狠心地傷害你,相信我,再也不會了,請再相信我一次。
她蜷伏在他的懷裏,略抬起下巴,澄澈的秋波半信半疑輕掃着他迷人的雙眸,真的嗎?
邪颯不知該如何回答她,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他再次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裏,看情形他只能以行動來證明了。
他以最迅捷的速度將身上的衣服褪去,展現出他強壯的身軀、結實的肌肉、完美的線條。
他再次緊密貼上她的脣,在她的嘴裏有着令他陶醉的芬芳——
修長的手輕撫着她的玉頸,繼而滑至她光滑的背脊,彷佛是在緩和她的恐懼感與營造着彼此之間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