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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霸情倔愛》 / 笙晴 / 第15章 / 共21章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嗎?她不知道,闔上書,閉眼回想這幾天,她的命運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轉。

很難說明失去處女之身是什麼感受,只是略微察覺到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一樣了,是她太敏感了嗎?空氣中飄浮的氣流似乎也不同了。

就連她都覺得自己變得不一樣。

總管離開了,甚至沒有跟她打聲招呼,她問高祥,他也只是語意曖昧的說因爲他累壞了她,不方便叫醒她。

豐鬱聽得面紅耳赤,引得他大笑不已,嘖嘖有聲的親吻她的臉頰。

他們的關係變了,變得曖昧,變得複雜。

在這裏第三天開始,白天她走到哪,保羅便跟到哪,她有種奇怪的想法,似乎她被困在這裏了。但……到底是誰困住誰呢?

黑夜,保羅送她進高祥的房裏,她服侍他的種種需要,包括暖他的牀。

他撫摸她的全身上下,甚至愛撫她最私密處,惟獨不吻她的脣。

她是留下來了,卻付出這樣的代價。她不知道這樣值不值得,只覺得背叛了神,夏娃偷嚐了禁果,所以懷孕了十月。那她呢?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忽地,一雙大手將她整個人攬抱至一副寬厚的胸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沒有塗什麼。”她很認真的解釋,不瞭解他是在調情。雙手無力地想推開他,他剛剛已經要過她了,應該不會……又要那個了吧!

對於性知識,她僅停留在健康教育課教過的,實在貧乏的可憐。

“你別搗蛋。”他拉開她的雙手,語帶埋怨道:“你沒看到我在辦正事嗎?”軟玉溫香,膚滑細膩……

“高祥,我有話要說。”她冰心眼清顯然不爲他所動,東覷西瞧着想鑽出他的身下。

“有話明天說。”

只有在此時,他的口氣纔會好點。

一下了牀,整個人又變了個樣,陰陽怪氣的看什麼都不順眼,不是藉口找碴就是東挑西撿,要不就乾脆叫人滾遠一點。

“昨天你也這麼說,今天已是第二個明天了。”

她凡事一板一眼,不懂得推、拖、拉、延的技巧。

他翻過身,平躺在另一邊,拿起一旁的香菸點燃,朝她臉上吐出一口煙,她皺眉掩鼻表情不悅。“要說什麼,是要衣服、鑽石、房子、車子,還是錢?”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輕佻地道。

“我不要那些,我不需要。”

錢財乃身外之物,她要那些有何用?她垂下眼簾,掩住心思,她討厭他那種狀似漫不經心其實另有目的的眼光,令她渾身不自在。

“那你要什麼?”

他用力捏住豐鬱的下巴,目光直視着她清冷的雙瞳,捕捉她閃避不及的眼光,真老實,是他看過最坦誠無欺的眼睛。

面對他的眼神,她羞赧的無處可躲,目光一瞟,瞟到牆上的風景畫,咬着下脣支支吾吾地道。

“請你回高家去,有人需要你,你也可以好好做復健,重新站起來。”

“嘖嘖!真是悲天憫人,還真有修女的架式。”高祥忍不住開口逍遣她,雙眉高高的揚起。

從豐鬱的話中,高祥才明白自己的雙親當真無所不用其極,把她騙到這荒山野嶺送給他享用,還編了個可歌可泣的故事來欺她。

而她還真的什麼都信,真是單純的可以了。

事實上,在這裏於私於公他都能兼顧,一來靜養身體、二來遙控臺北的公司,公事的處理上大致還好。

而且早在兩個月前他便能行走。

豐鬱不悅地抿起嘴。

他佯裝沒看見她的不悅,繼續揶揄道:“你心地可真好,我若回家了,你呢,還能回修道院嗎?”

她臉色刷地雪白,她回不去了,這個事實不用他提醒她也明白,是他造成的,居然還惡意的提起。

“我會有地方去的。”她撇開小臉,倔強地衝口道:“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上帝,因爲她顧念你們。”天下之大,豈無她容身之處,根本不必他高大少爺費心。

高祥一聽,笑不可抑:“別告訴我,你將聖經背下來了。”

她瞪着他,“你怎麼可以取笑我的信仰?”

他一把將豐鬱攬過來,扳過她的臉蛋,高興的親吻她臉頰,他喜歡她有表情的模樣,只要別再拒人於千里之外,能哭、能怒、能笑更好。

“還真以爲你是個泥人,原來還有脾氣。想過沒有,你可能會懷孕的。”

“懷孕!?”

她怔怔的睜大眼睛,腦袋是一片空白,任他的手又欺上她的身體。

他的手覆蓋上她的小腹,輕輕愛撫着,想象她懷着他孩子的模樣,她要是穿起孕婦裝,想必是孕味十足的小婦人。

“有些事只需要做不需要說。”他眼神一變,慾望冉冉而起。

不知道是訓練有素還是天資聰穎,她立即明白他眼裏的變化,迅速地下牀。

“你在幹什麼,回來。”他不方便下去抓她,要騙就騙得徹底,索性裝殘廢裝得像些。

“我有話要說。”她第二次重新聲明。

難得她主動有話要說,他應該多少聽聽她到底要說些什麼……而不是……

“你別睡呀!我還沒開口呢!”她急得抓起抱枕砸在他臉上。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記住了,粗聲粗氣地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俊目微睜,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心裏則盤算着,何時該讓奇蹟降臨在他身上,他已經不想玩病人和護士的遊戲了。

她擔心的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她未嫁人就失了身,這下可怎麼辦纔好?若是爺爺知道了……

唉!她一心想當修女,沒想到,真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

看見他嘴巴在蠕動,沒考慮後果便走近他問道:“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又羞又氣,臉上紅潮蔓延到脖子,這人還真是無賴。

接下來則是男女合歡的聲音,一個低沉粗吼,一個嬌喘鶯啼,爲夜幕譜上命運交響曲。

***

高祥丟給她一串鑰匙,說是可以打開每個房間的門鎖。

她接過鑰匙問道:“我會變成金手指嗎?”

他黑眸一閃,嘴角往下一撇:“不會,我不是藍鬍子,你想看哪扇門,隨時都可以打開。”

豐鬱赧紅臉,退出他的房間。

拿着他給的鑰匙,打開靠近樓梯口右邊的第一道門。

她圓睜雙瞳走進房間,不由得驚呼出聲,這是一間設備完善的音樂教室,可惜有一個糟糕至極的主人。

所有的樂器隨處亂擺,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她的腳下先是踩到一根鼓棒,順手撿起來,一眼便看出是上等木材做的,雖然她不會打鼓,但也明白它價值非凡。

陸陸續續的她又在地上撿了不少東西,小提琴的弓、奧制的長笛、中國的簫、德制的口琴……越是收拾她心裏越是心疼。

心疼這些上好的樂器被人隨手亂丟、遺忘。

將所有樂器歸位後,她又忙着擦拭、上油、打蠟,然後調絃撥軸,當整個音樂教室煥然一新後一個星期已過了。

此時,她又來到這並選了自己熟悉的樂器,自得其樂地演奏起來。

悠揚的音符從她指間流泄出來,飄過門,穿越牆,逼入高祥的耳朵裏。

高祥放下手上的文件,閉上眼靜靜聆聽,她拉的小提琴是他年輕時的最佳夥伴,曾陪伴他度過最荒唐的歲月。

透過她的音樂,舊日的時光再度被喚起,以大地爲牀,以天幕爲被,自然的聲音是他的催眠曲。回憶倒帶,一一流過他的心田,令他心悸,更令他膽寒。

在豐鬱面前,她的美、她的好、她的乾淨,在在令他羞愧。

多希望那些荒唐、頹廢,不曾在他生命中駐留。

樂聲時而激越清脆,猶如石碎山崩;時而柔和動聽,宛如鳳凰長鳴;時而悽切悲抑,似嫠婦聲聲低泣;時而歡快明媚,沁人心脾。

拉動他心底的弦,他批了文件,將孤兒院的那塊地轉贈予豐鬱,他想她會喜歡的。

禁不住想見到她的心,待工作告一段落,他馬上來到她待的地方。

在這段期間,高祥簡直像被寵壞的孩子,因找不到心愛的玩具而大發脾氣。

“你應該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啓動輪椅,快速來到她面前,搶下她拿着的樂器。

“我在爲這些樂器重新……別亂動啊!”豐鬱趕緊從高祥手中救下蘇格蘭制的手風琴。

他順勢把她往懷裏一帶,突然又推開她,眉頭打了個死結,“你身上哪來的鬼氣味!”

“是漆的氣味。”

“你從哪學來的?”他的音樂室簡直像重生了一般。

她遲疑了一下,看他滿臉好奇,才道:“修道院。”

“嗯哼!”他輕撇嘴角,鼻子皺起:“你快去洗澡,身上臭得很。”她的清香完全被漆味掩住了。

她聞聞自己身上的氣味,的確不好聞,於是回房洗了玫瑰香精的泡泡澡,這下他不會說她臭了吧!

高祥聽到門把轉動聲,知道她沐浴完畢,命道:“過來。”他人在落地窗前。

“我還沒……”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頭髮也還是溼的。

“過來。”他瞪着她出水芙蓉樣,“還是你要我過去。”

“我過去。”這邊水氣重,她不想讓他滑倒。

“這裏的黃昏很美吧!太陽好像落在水面上。”高祥突然說道,讓她怔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他要她過去,就是爲了看夕陽。

她的反應全看在高祥眼裏,忍不住好笑,“你不覺得嗎?”他朝她滑過去。

“嗯。”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

他拉過她,讓她背對着光,跨坐在他腿上,可兩腿敞開的姿勢,令她渾身不自在的想起身,他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夕……夕陽很美。”她臉紅,結結巴巴地說。

他着迷於她臉上的紅潮,“錯!你更美,比夕陽還美。”

夕陽的餘暉,從她身後散開,美得發光。

他俯下頭埋在她乳間,她的身體自然地往後仰,形成一副魅惑的景像。

“高祥,別這樣……”

她想開口阻止,他的舌頭卻從胸口往上吸吮,停留在她的喉嚨,令她倏地一頓。

“好香啊!”他抬起頭注視她胸前一片火紅。

她渾身一震,“我會弄溼你的……”

“歡迎之至。”

他輕笑地輕咬她的耳垂。

浴袍從肩上滑至腰間,整個上半身暴露在夕陽餘暉中,更爲誘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

她細聲急喘,黑鑽眸子染着水氣,忘了一切,只能任由感官無助地驅使她,體內一陣接一陣痙攣,雪白身子染成一片粉紅。

“告訴我,你要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閉着眼,嗚咽地叫出他的名字:“高祥……高祥……”

身體莫名的渴望凌駕一切,她什麼也無法想,只能照着他的話做。

“你自己來。”他說,雙手放在她腰間,不容許她退縮。

此刻,她拋開羞恥,緩緩擺動身體,他充實她的身體,卻無法充實她的心。

她悲哀的任由感官操縱自己,沉淪在情慾歡愉中……

***

豐鬱打開第二扇門,開始有了尋寶的興奮。

譁!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金碧輝煌”。一時間她傻眼了,金銀珠寶、珍珠瑪瑙、翡翠珊瑚……不可勝數,她走進哪個時光隧道嗎?

腳底下一張純白的波斯地毯,一個個打開的鍍金木箱裝了滿滿的金條,滿滿的珠寶……數量之多足以教人心生邪念。

高祥的財富多得教人覺得有罪,她喃喃唸了一聲阿門。

然而最教她注目的是牆上掛的一副錦織畫,每一針一線都緊緻密合得牢不可分。

從不同的角度和距離看,都有不同的感受,看似簡單卻是複雜的,像風景畫、幾何畫還是……總之會讓人搞得昏頭轉向就是了。

雖年代久遠,但其風采依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東西,可是卻被人這樣遺忘,埋沒在這堆金銀珠寶中。

連着好幾天,她天天來研究這錦織畫,它的織法、它的圖騰、它的質料,一切都教她着迷不已。

看在高祥眼裏,又是不滿又是好氣,她一顆心全都沉迷在那裏,眼裏還有沒有他啊!

他氣自己的多事,沒事拿鑰匙給她幹嘛,想收回又說不出口。

“喜歡嗎?”他問。

她眨眨夢幻癡迷的眼睛,兩邊的嘴角禁不住喜悅地往上揚,綻出一朵羞怯的笑容,熱切的點頭。

“我覺得自己好像走進夢中仙境的愛麗絲。”

高祥看見她的笑容一掃先前的不悅,很高興那些玩意能讓她快樂,心情也跟着輕鬆起來,指着椅子示意她坐下來。

“我可不覺得自己是兔子。”他打趣道,坐在一張白色歐式的半圓型沙發上,手上把玩着紅寶石,樣子十分優閒。

“我也不希望你是兔子。”她說完臉蛋一紅,趕緊低下頭去。

他着迷地注視着她小女兒的嬌態,怎麼會有人這麼容易臉紅的?

單手支起她的下巴,“別老是低着頭,你有一張很美麗的臉孔,還有一副好歌喉,一雙懾人心魂的眼睛。”

豐鬱半懂半不懂的抬起眼,心裏納悶得很。

“你喜歡看我,這張臉孔不會令你生氣嗎?不會令你憤怒嗎?”話還是從她嘴裏問了出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過了半晌,就在她以爲他不會有所回答時,他又開口了。

“不會,你不會讓我生氣,也不會令我憤怒。”永遠也不會,他在心底加上這一句。

紅寶石的光芒,引起豐鬱的注意力,“很美的東西。”

當她說完這句話,她感覺到原本寧靜的氣氛變了,她說錯話了嗎?

他嘴角往上揚,說道:“這是王美娜的,很不可思議,主人死了,寶石反而更美。”他丟進她手中。豐鬱看了他一眼,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爲什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言不由衷地讚美,“很漂亮的紅寶石,光采奪目,無論色澤、等級……”

“閉嘴!”聽夠她的廢話,高祥傾身拿走了紅寶石,改而爲她別上藍寶石胸針,手指不經意地掃過她胸前,她臉上不爭氣的立即泛起紅霞。

“不喜歡就不要!”他將紅寶石彈入裝垃圾的簍子。

“高祥……”

“下去。”他閉上眼,表示話題到此告一段落。

她捂住嘴,心酸得很,深怕自己哭出來。走出書房後,任眼淚迸出眼眶。

高祥,爲什麼不看她?你還在乎王美娜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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