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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鴛鴦玦》 / 蘇浣兒 / 第6章 / 共20章

煜神停下腳步,定定地看着她,“因爲我愛你,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身邊,成爲我的女人!”

沈夕曛聞之一愣,“你……你說什麼?”

煜祌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道:“我愛你!打從我在客棧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你了!”

她無法置信地搖頭,身子頻頻後退,“不,我不相信!你是個皇阿哥,是個王爺,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美人,沒有道理會讓你第一眼就愛上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煜祌輕嘆口氣,“小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胡塗?你不曉得你自己有多美嗎?你美得讓所有男人一看到你就神魂顛倒、三魂七魄錯亂,而你自己卻不知道?看看阿倫泰,你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他在戰場上殺人無數,兇狠得像什麼似的,可他剛剛見了你卻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你居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指着鏡中那光裸,卻完美無瑕的誘人身軀說道:“這就是你,這麼美,這麼柔弱,卻又這麼倔、這麼堅強,你不知道這樣的你有多矛盾、多惹人憐愛嗎?”

藉由晨光的照射,沈夕曛第一次仔細審視着自己。

鏡子裏的女人態柔容冶、風鬟雲鬢;一雙眉似喜非喜,一對明珠含羞帶怯、眼波流轉;那脣不點而紅,嬌豔欲滴,那神情絕殊離俗、妖冶嫺都。

桃腮微暈,頸似春雪,手如柔荑,削肩細腰,豐胸玉臀,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風情與魅力。

煜祌從身後抱住她,大手罩住一隻ru\\峯,徐徐搓揉逗弄着,滾燙的脣咬住她的耳朵,“小光,我之所以要你爲我生孩子,其實只是希望你留下來的手段。”

沈夕曛渾身一軟,癱在煜祌懷中,“手段?”

煜祌將她摟得更緊,大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着,“沒錯,如果我明講是我愛上你了,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怕不把你嚇壞纔怪。”

“可是……可是你該告訴我的,而不是強迫我,還把我矇在鼓裏。”

“但如果我不強迫你、不這麼做,你這倔強的小東西會願意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嗎?我總得先想法子把你留下來,不是嗎?”

煜祌抱起她回到牀上,匆匆褪去衣裳,將那嬌顫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下,腿間難耐的慾望緊緊抵住她。“小光,我現在正式告訴你,我就是皇四阿哥,當今皇上親封的定親王煜祌,你願意跟着我、願意把自己給我嗎?”

沈夕曛瞅着煜祌,看着他陽剛、好看的面容。

這男人竟然因爲愛自己,而用這種蠢方法留下自己,甚至煞費苦心隱瞞身分?再想到剛剛他爲了救自己受傷,她的心仍能不動搖嗎?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底深處逐漸滋長,沈夕曛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自己是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從現在開始,她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個男人了!

想着,她敞開身體、敞開心胸,接納了煜祌。

煜祌低吼着,腰下一挺,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緊實炙熱的體內,開始了一場顛鸞倒鳳的癡雲膩雨。

在阿倫泰的指導下,沈夕曛溫柔地爲煜祌換藥,同時還爲他換上一套石青藍的長褂,外罩一件銀灰鼠皮的巴圖魯背心,然後雙手圍過他的腰,替他繫好套扣,最後披上玉色狐裘。

“爺,今兒個突然衝進來要殺我的到底是誰?”沈夕曛突然問道。

煜祌眼中浮現一絲警戒,臉上卻不動聲色,取過一頂帽子自己戴上。“那人啊!多半是你自個兒得罪的。”

沈夕曛一愣,仰起頭,“我自個兒得罪的?怎麼我從不記得認識這麼一個人?況且我既沒與人結怨,爲什麼會有人要殺我?”

煜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還說沒與人結怨;你長成這樣,又專屬我一個人,這不就與人結怨了?”

沈夕曛聽了小臉漲紅,明白煜祌又在喫自己豆腐了。“爺,你不正經,你……你欺負人!”

他笑着親親她,“不欺負你,怎麼讓你留在我身邊,爲我生孩子?”

“你、你好壞!”沈夕曛又羞得紅了耳朵。

“別擔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再說我讓阿倫泰守着你,不是嗎?那個人的事我會查清楚,你放心,嗯?”

沈夕曛點點頭。

這時,趙嬤嬤和兩名丫鬟走了進來。

“四爺,您吩咐的衣裳都做好了,要不要讓姑娘試試?”

“好啊!小光,你就換上試試,一會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

在趙嬤嬤和兩名丫鬟的幫助下,沈夕曛穿上新衣裳來見煜祌。

乍見換了新衣的沈夕曛,煜祌不禁眼睛一亮。

只見她穿着月白短襖、水紅鳳尾裙,外披一件羊毛披風,腰上掛着他給她的鴛鴦玦,是典型的漢裝打扮。

再看她輕抹淡勻、眉黛青翠,兩頰桃色如暈、膚似凝脂,恍若臨風芍藥、潤露牡丹,那模樣直搔得煜祌的心癢癢的。

他從一旁桌上的花瓶裏,折了一朵梅花插在沈夕曛的鬢髮上,一面低聲在她耳朵邊呢喃着:“好美,真想再把你綁回牀上,好好溫存個三天三夜。”

沈夕曛臉上一紅,嬌俏地給了煜祌一記白眼。

煜祌哈哈一笑,拉起她的手向外喊道:“阿倫泰,準備好了嗎?”

阿倫泰不知打哪兒閃了出來,“都準備好了,四爺,咱們可以出發了。”

“嗯。小光,跟我來,今天我要讓你瞧瞧,皇四阿哥定親王是怎麼整治旗下那些不聽話的奴才的!”

沈夕曛雖有些懷疑,仍舊跟着煜祌上了轎,在阿倫泰和幾十名侍衛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離開十笏園,一路出了城,來到京畿所管轄的固安縣。

這兒沈夕曛是熟悉的,因爲她和父親沈放初到北京時,第一個到的地方就是固安縣;而也就是在固安縣,沈放讓人打得遍體鱗傷、一病不起,所以再次回到固安縣,沈夕曛怎能不驚訝呢?

但教她更驚訝的是,煜祌居然直接乘着轎子,大剌剌地進了固安縣縣衙。

還沒下轎子,沈夕曛使聽到外面傳來——

“奴才陳善叩見主子,主子萬安!”

沈夕曛聞聲一愕。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要帶自己來這裏?

一念未畢,阿倫泰即恭敬地掀起轎簾,“姑娘請。”

沈夕曛出了轎子,來到煜祌身邊。

只聽得煜祌冷哼道:“陳善,你總算還記得我是你的主子。”

縣令陳善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有聲,“奴才不敢!奴才時刻記得主子的提攜之恩、知遇之情,時刻想着回報主子呢!”

“說回報就不必了,你本是老九的奴才,老九被圈禁後才轉到我門下,所以我並沒有教過你什麼;只是你該記得,當你要被外放固安縣時,我說過什麼話吧!”

“記得!主子說身在公門要好好修行,千萬別丟了主子的臉,也不能丟九爺的臉。”

“喔?那你做到了嗎?”

“奴才不敢自認爲是個好官,但至少上頭交代下來的事,奴才都一樣一樣辦好了。”

“比如說呢?”

“比如說修堤,今年修堤的進度就比往常快很多。”

“現在都立冬了,你還讓河工下水?”

“如果不這樣做,來年開春凌迅一到,怕不知會鬧出多少事情呢!”

“可我怎麼聽說你苛扣河工工錢,還讓他們從辰時工作到申時天都黑了?”

煜祌說着,語氣逐漸嚴厲起來,可陳善這奴才竟然沒聽出來。

“這幫刁民成天嚷嚷着佣金不足,要不就是領了銀子不肯下水,奴才無奈,只好先扣個幾分銀子,等做好了再補給他們。”

煜祌一哼,“如此說來,你倒是大公無私,一心爲朝廷了?”

“爲朝廷不敢,奴才只是盡本分罷了。”

“好,這是對外人,那麼對自己人呢?”

陳善一愣,“自己人?”

煜祌伸手摟過沈夕曛,“陳善,你抬起頭,看看這是誰?”

陳善打着哆嗦抬起頭,當他接觸到沈夕曛那不染煙霞、美得教人難以想象的絕色面容時,立即像被雷轟到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你……”

沈夕曛微福了福身,“姑丈,您老人家好。”

原來這陳善,竟是沈夕曛的姑丈!

乍見沈夕曛,陳善面色如土,再見到煜祌那摟着沈夕曛,又是寵愛又是憐惜的神情時,陳善頓時知道自己是大禍臨頭了!

陳善立刻磕頭如搗蒜,“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奴才真的不知道沈姑娘是主子的……的……如果奴才知道沈姑娘和主子的關係,一定不敢……”

“一定不敢如何?”

“一定不敢……怠慢。”

“怠慢?”煜祌的聲音冷得像從牙縫裏鑽出來的,“你何止怠慢,你簡直就是在殺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嗎?哼!逼奸不成、惱羞成怒,再索性派人把要救女兒的沈放打個半死,陳善,你可真狠啊,不愧是老九調教出來的人!”

“冤枉啊!主子,奴才承認是怠慢了沈姑娘,可是絕對沒有逼奸不成、惱羞成怒,那是……那是……”

“那是小光胡說八道囉?”

陳善幾乎要點頭了,可是在看到煜祌鐵青的臉色時,他又僵在當場,一動都不敢動。

“告訴你,小光什麼都沒有說,她甚至沒有告訴我有你這個姑丈的事,這件事情是你縣衙裏的人瞧不下去了,到我那兒說出來的。”

“沒有,沒有這回事!那全是他們挾怨報復,是奴才平時要求比較嚴苛,所以、所以……”

“喔?那我問你,小光的姑姑又是怎麼死的?”

陳善急得乾瞪眼,偏偏連半句辯解的話也想不出來。

煜祌虎眼一翻,“說不出來了吧?我替你說好了,小光的姑姑之所以會死,是因爲撞見你想逼奸小光,逼奸不成,又要人打傷沈放,她在愧疚之下,便懸樑自盡,我說的沒錯吧?”

至此,陳善一句辯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煜祌喝道:“阿倫泰,摘下這奴才的頂戴花翎,削去旗籍,即刻送往刑部查辦,另外上一道摺子,請皇阿瑪再另派縣令治理固安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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