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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小男傭總裁》 / 弦上月 / 第14章 / 共22章

風向南往咖啡裏扔了顆糖,「妳是特意跑來這裏開咖啡屋的嗎?」

「當然不是,我是特意來看你的。」

「那爲什麼開這間店?」

「有東西牽絆住我,你就不會趕我回美國了呀!」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這裏妳愛待多久就待多久,我怎麼可能左右?」

「我知道你是怕我在這裏會影響你和那個小女孩的發展吧?」

風向南依然笑得溫暖,「她已經長成漂亮的女孩子了。」

安蒂搖頭嘆氣,「爲什麼你從來不誇我呢?」

「因爲在妳身邊誇妳的人太多了,不差我一個。」

「要是能得到你的誇獎,我願意那些人永遠看不見我,水遠不理睬我。」

「我這麼重要啊?」他淡淡一笑,「改明兒安排一下,也該聚一聚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大家各自忙事業,的確少有時間見面。」

看了看手錶,他說:「時間差不多,我怕渺渺等得着急,要先走了。」

安蒂嘟着嘴,「你對她就像在對一個小妻子。」

「她遲早都會是。」腦海裏閃過歐陽渺擠眉弄眼的神情,他不自覺又笑了。他站起來,「走吧!」

安蒂拿起外套。

他看她,「妳不必送我。」

「我也要回家。」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怎麼,送老同學一程都不行嗎?」

「當然可以,妳住哪裏?」

「和你住在同一棟大樓。」

「啊?」風向南喫了一驚。

「我已經在那邊住了好些日子了。」她率先走出店,找着他的車子,嘖嘖地叫:「怎麼車子越換越低檔了?」

「何必要高貴?實用就好。」他上車。

她不等他爲她開車門,便鑽進副駕駛座。

安蒂望着車內擺設,「越來越幼稚了呢,娃娃擺這麼多。不用說,又是你小娘子用的吧?」

風向南好笑地看着她,「一個外國人說什麼娘子,發音又不準,只會讓人發笑。」

「誰敢笑?我是公主耶。」

安蒂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家的皇室成員,雖說那個國家名不見經傳,亦不怎麼有錢,但人家畢竟還是公主,所以教育和生活物資自是與別人不同:他們唸的都是麻省理工學院,在大學時她便向他表白過好感,可那時風向南酷愛學習而不把感情放在眼裏。之後她又莫名地發現他會對着天空發呆,似在思念某人,她便知道,她又沒戲了。

車子拐入他們住的大樓,漸漸向停車場駛去。

***

歐陽渺等得都快睡着了,昏昏欲睡之時,一輛白色的車子開了進來。

歐陽渺認得這輛車,欣喜地站了起來。

車子駛過她身邊,她很清楚地看見車上有兩個人,風向南坐在駕駛座,正與旁邊的女子說笑着,十分開心。

而那個女人,背對着她,所以她看不見她的臉。

歐陽渺緊皺眉頭,咬緊紅脣,怒火從腹中升起。風向南這傢伙……她還以爲他進了醫院了,在這裏擔心的等候,沒想到他卻是與別的女人談笑風生!

她想也不想,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覺得傷心,鼻子酸酸的,胸口也悶得發慌。她驚訝地捂着嘴,眼眶辣辣的感覺讓她喫驚,我是要哭了嗎?不會吧!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哭過了,沒有感情煩惱的她,向來簡單得很,家人疼她至深,誰也不捨得說她一句,已有六七年未曾流過眼淚。她曾笑說,她的體內也許已經沒有眼淚這種東西了。可是……

她使勁眨了眨眼,還好沒有落下淚。她急忙上樓,鞋也不脫就進了房間,將門反鎖,屈膝躲在牀上,有點忿忿不平。

這個死風向南,臭風向南,她擔心個半死,他卻快樂得要命!

腦海閃過他的笑臉,她的心忽然刺痛起來!啊,這是怎麼了呢?她……不會是、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聽巧巧說,只有在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纔會爲他感到心痛。如果按這樣的愛情定義來看,她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可是……那傢伙卻跟別人要好。真是混蛋!

她委屈地躺下,合上眼睛;她說服自己,不要理他,就當他只是個房客,只是個陌生人罷了。

這樣想着,她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就送妳到這裏吧!」風向南送安蒂到樓下。

安蒂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不上去喝杯咖啡?」

「今晚咖啡已經喝得夠多了。」

「也許不喝咖啡,可以做其它事……」

風向南一笑,「勾引得太失敗了。」

安蒂嘟嘴,「人家可是從來沒主動勾引過人嘛!」

「可以留着給別人使用,我啊,已經是名草有主。我走了,晚安。」風向南頭也不回的走嘍。

他一進入家門,看了看鞋櫃。咦?歐陽渺的鞋子怎麼沒有擺在這裏?她還沒有回來嗎?如果她回來,會先整理鞋櫃,然後將鑰匙扔在茶几上的。

看看茶几,上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盒紙。

風向南皺起眉來,拾眼看她的房間,如往常一樣鎖着。他走過去敲了敲門,裏面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看起來像是沒有人在裏面。

「渺渺……」他槌門,「妳在裏面嗎?」

響應他的是一片寂靜。

拾眼看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已是深夜十一點五十二分。她會不會出去玩?也許同學衆會,他這樣想着,便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想等她回來。

十二點見她還未回來,便撥她手機。「您所撥的電話未開機。」聽到這句話,風向南的神情益發鬱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心一點一點緊張起來。

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受不了了,忍受不住這種恐懼的煎熬,他想出去找找看。正在這時,他聽見些微的響聲從歐陽渺房問傳來。他蹙眉,難道那丫頭在家?

他使勁槌她的門。「渺渺,開門!」

歐陽渺睡得迷迷糊糊地拿起了手機就說:「睡覺中,請勿打擾。」

敲門聲繼續響着。

她才緩緩睜開眼,見手機是關着的,將它一丟,伸手擰開了牀前燈,起牀踩了拖鞋去開門。

風向南站在外面,眼睛佈滿血絲,彷彿一夜未眠。

她驚訝。「你幹嘛?」

風向南卻忽然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擁住她。

「幹嘛?」

「我還以爲妳一夜都沒有回來呢,不管我怎麼敲門,都無人響應,打妳的手機也關機。」

歐陽渺訝異,「你以爲我沒有回來,所以……等了我一個晚上?」她問得小心翼翼,生怕他回答是,她便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妳把我嚇壞了。我見妳鞋子沒放在外面,而且不像平時那樣將鑰匙放在茶几上,我還以爲妳沒有回來。妳既然在房間,爲什麼我敲門妳不響應?」

歐陽渺羞紅了臉,「我一睡着,天塌地陷也不知道的……」

風向南這才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睡得這樣沉,害我擔心死了。」

「對不起。」她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驀地,昨晚他與某女郎又說又笑的影像從腦海裏閃現。她趕緊推開他,神情變得兇悍,「哼,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風向南一頭霧水,「怎麼了?」

「你昨晚去了哪裏?」

「有個朋友從美國回來,所以我去見她。」

「男的女的?」

「女的。」他的嘴角勾起笑意,他知道她在生什麼氣了。

她怒瞪他,「我還以爲你去看醫生呢,沒想到你卻和別人風花雪月去了!」

風向南又抱住她,將她抱到牀上,放在自己腿上,「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妳這樣擔心我。」

「哼!」她心情不爽。

「渺渺,她只是我的普通同學而已。」他解釋。

「她是你的誰關我啥事?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不用跟我交代,我又不是你的……」

歐陽渺的嘴還喋喋不休,他的脣已經堵了上來。他的脣齒與她的輾轉相吮,直到兩人氣喘吁吁。

良久,他才放鬆她,眉眼含笑,「寶貝,妳愛上我了。」

歐陽渺臉紅得彷彿紅霞一般,瞪他一眼,「誰愛上你了?你別臭美。」

「可有人爲我喫醋呢,我真是太開心了。」他嘻嘻地笑,「早知道這招有用,就多和學校的女同事打情罵俏,好讓妳開竅!」

「我看到時候你腦門會被我打出個洞來,不是開竅!」

「好暴力喔!」他笑,「不過我喜歡。」

歐陽渺回過頭來,看着他略顯疲備的臉,心裏的氣早已消了大半.伸出手來捏捏他的臉,她的語氣中有着自己渾然不覺的心疼:「一夜沒睡,困不困?」

「好睏。」他的頭在她的頸窩磨蹭,「讓我在妳懷裏睡一會兒,可好?」

歐陽渺紅着臉,點了點頭。再次看他時,他已經睡着了,呼吸均勻,像個孩子般。她將他放平,讓她躺在自己身邊。她剛躺下,他的手越橫了過來,跨過她的胸部,害她緊張得全身繃直。這傢伙,分明是在佔便宜;如果他現在醒着,她一定打得他鼻青臉腫。不過……看在他等她一夜的份上,不與他計較吧。她拿開他的手,小心翼翼,儘量地想不吵醒他。

可是他卻噗哧一聲笑了。

她叫道:「你沒有睡着?」

「就是豬也沒有睡得這麼快呀。」他眨眨眼,「而且我並不是很困。」

「怎麼會呢?你身體……」

「拜託,身體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不好,請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強壯得很。」他抱住她,閉上眼睛。「只是這樣賴在妳身邊,很想睡就是了。」

她低下頭,看着他俊逸的面容,伸手撫了撫他的臉,抿抿脣,「對了,向南,你和你父親的關係好嗎?」她想起昨晚的事。

「不好。」他毫不考慮就回答。

「爲什麼?」

「不知道,我討厭那樣的男人,除了與我有血緣關係外,我但願與他沒有任何交集。」

「這樣誇張。」她卻沒有感到喫驚,「他昨天來找我呢。」

「說什麼?希望妳把我留在身邊,想讓我過快樂的日子,不要讓我回風揚去,對嗎?」

歐陽渺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怎麼知道?你是神算嗎?」

他淡淡一笑,「他腦子裏打什麼主意,我統統知道。」

「我不明白。」

「也難怪。」他嘆道,「妳出身在幸福而又快樂的家庭,和出生在商界人家的子女大大不同,他們的生活往往不是那麼幸福的,因爲利益可能大過一切。」

「你是說,你父親在與你爭奪風揚科技的財產嗎?」

「準確來講是我與他爭奪,本來我爺爺不掌權後,風揚應該交給他的,但是爺爺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爸爸沒有能力管好一個企業,而我的伯伯叔叔生下的孩子,除了換車、換女朋友的速度快之外,沒一個有能力做事情的,所以爺爺纔會將主意打到我頭上來。」

歐陽渺扮個鬼臉,「但相較之下,你爺爺要比你爸爸疼你疼得多。」

「但是爺爺喜歡利益比喜歡我多。」

歐陽渺沒有說話。

「很複雜,對不對?」

她點頭。

「所以我不喜歡迴風揚科技。」

「對不起,我之前還一直逼你回去。」

「沒關係,其實妳說的也有道理;我可以一邊打理事業,一邊將我的夢想帶到風揚去。」

「可是那樣工作很累,你的身體會喫不消……」

他翻白眼,「臭渺渺,別再說我身體不好了,不然我就要讓妳見識一下我身體到底好不好。」

歐陽渺單純地眨着眼睛,「怎麼見識?」

「就是一個晚上七八次啊……」

「啊?」歐陽渺不解地看着他,「一個晚上爲什麼要七八次?上廁所啊?」

風向南額頭冒出冷汗,這丫頭當真不是普通的笨。「我是說一個晚上『做』七八次……」

「做什麼?運動嗎?」

「敗給妳了。」他翻白眼。

「說嘛說嘛,什麼東西七八次啊?」

「這樣子。」他突然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

她大叫,伸手推他,「你幹嘛啊你?」

他笑了笑,「妳不是想知道什麼東西一個晚上七八次嗎?」

「這跟你壓着我有什麼關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歐陽渺的臉倏地紅了。她弓起腳來,往他的肚子就是一踢。也不管他哇哇大叫,她跳了起來,「大色狼!還好本姑娘有真功夫,纔不會被你佔到便宜。」說着,她將他拋下,走出房間。「我渴了,去喝水。」

風向南摸了摸被踢痛的肚子,臉上卻飽含笑意。望着她的身影走出房間,脣邊笑意加深了。腦袋有些沉,眼皮有些重……嗚,他好象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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