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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將軍不是普通的壞》 / 圓悅 / 第20章 / 共23章

「模樣長得還不錯嘛!」猥瑣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還伴着一聲小而急促的尖叫。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不老實的獄卒在那女人身上討了個小小的便宜,不是捏腰就是拍臀,毫無新意可言。

「妳就留在這裏好好伺候大諾顏吧!時間不多,要抓緊啊!」獄卒曖昧的丟下一句,就帶着人出去了,順手又鎖上了門。

狹窄的石牢裏就只剩下赤烈和脫脫送來的香粉美人。

猶豫了會兒,香粉美人終於靠近赤烈,而她身上那股濃重的脂粉味燻得赤烈更難受了。

「出去!」

「呃?」香粉美人受到驚嚇,畏縮了一陣,又不知哪來的勇氣,再次走近他,還大膽的伸出一雙纖纖柔荑來扳他的肩膀。

該死,就連她的衣褶裏也撒過香粉了!

「滾--」赤烈終於忍無可忍,雙臂一振,毫不留情的將香噴噴的美人摔了出去。

他的蠻力豈是一個弱女子所能承受的?

「啊!」香粉美人尖叫一聲,在石板地上滾了好幾圈,直到腦袋撞上大木桶才止住跌勢。不只如此,她還弄翻了備用的小桶涼水,「嘩啦」一聲,將自己弄得渾身溼透。

咦?這聲音好像是……

不對,憐白正好端端的待在懷寧王府,脫脫的狗爪子應該構不到她纔是。再說,她也從不會用這些難聞的東西;相反的,她的勇敢、堅貞、溫柔比膚淺的容貌有吸引力多了。

想起這,赤烈臉上不由露出溫柔的笑意。

「嘶……好、好痛!」香粉美人摸着後腦凸起的腫塊,小小的呻吟一聲。

這聲音真的很像!

赤烈忍不住回身瞥了一眼,正好對上一張胭脂和白粉混成一團麪糊的小臉。

雖然不太容易辨認,可是那明亮的水眸、瘦瘦的小臉、不夠高挺的小鼻子,還有那總像是在微笑的小嘴巴……

分明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小女人!

「赤烈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看到心心念唸的戀人,激動的淚水從梅憐白的水眸裏滑落,白白的臉上留下兩道淚痕。

「妳怎麼弄成這麼……」他吞嚥了好幾下,才總算將到嘴的「醜」字吞下肚。

「王爺說我們好不容易纔能見面,一定要給你一個驚喜纔好。」她老實的回答。

「驚喜?!」與其說驚喜,還不如說是驚嚇!赤烈悻悻然。

「是啊!王爺他們都說這樣很好看呢!」她害羞的道。

和普天下的女人一樣,她也想得到戀人的稱讚,所以纔會忍受王府的丫鬟姊姊在她臉上塗了又塗、抹了又抹。

「嗯,確實好看。」如果這樣子算好看的話,那--母豬也能看了!

赤烈打定主意,等他出去後一定要時時保持警惕,務必要讓鐵穆耳那壞胚子離他的小親親越遠越好。

「哦!」爲什麼他的讚美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呢?梅憐白不解的抬起黑白分明的水眸望着他。

「以後離鐵穆耳那小子遠一點,他不懷好意的。」他忍不住出言警告。

「可是我並不覺--唔……」覺得他是壞人啊!

她的話才說了一半,一陣和着胭脂的水便流進了張開的嘴巴里。原來是赤烈無法忍受她那張被白粉和困脂弄得面目全非的小臉,拿水幫她洗臉了。

嗯~~這纔像他的憐白嘛!看着恢復本來面貌的樸實小臉,赤烈滿意的點點頭。

她似乎比以前長高了些,臉頰也比以前豐潤,看得出鐵穆耳那傢伙沒虐待她。江南的好山好水養出來的皮膚光滑細嫩,毫無瑕疵,觸手的感覺就像上好的嫩豆腐……

豆腐--該死,那個猥瑣的獄卒居然喫他女人的嫩豆腐!赤烈這纔想到自己的女人竟被獄卒摸了去!

「該--」

「哈啾……」他的咆哮纔到嘴邊,就被一連串的大噴嚏打斷了。

此時正值六月炎夏,可石牢裏陰冷如故,她只着單薄衣裳,怎耐得住一身溼呢?

只見溼透了的衣服緊貼在她身上,玲瓏的曲線清晰可見……

赤烈不禁動情。

自相遇以來,他倆不是被疫病威脅,就是狼狽逃命,破衣爛衫、滿身塵土就是全部的記憶了。他從沒想過,原來在破衣爛衫的遮蔽下,她有副纖細而很女人味的胴體。

「我好不好看?」注意到他灼灼的目光,梅憐白有些害羞的問。

她臉上的胭脂已被洗去,可是此刻她的雙頰卻像塗抹了上等胭脂,層紅盡染。

「好、好看。」一股燥熱從體內升起,爲了掩蓋身體的變化,強勢的他竟然結巴了。

「我……」她纖長的睫毛就像兩排小扇子,搧了半天,只吐出一個「我」字。

「我什麼?」他癡癡的望着她陀紅的小臉。

「我想給你生--哈啾……」關鍵時刻,噴嚏又出來攪局,梅憐白心裏萬分沮喪。

該死,他竟然忘了她還穿着一身溼衣服。赤烈埋怨自己的粗心。

「穿着溼衣服怎麼行?快脫掉吧!」

「我--哈啾……」一連串的噴嚏弄得她鼻子紅、眼睛紅,兩頰也像紅蘋果似的。

不管了!赤烈一把抓過她就要親自動手。

「我、我想給你生個兒子!」呼~~終於說出來了。梅憐白如釋重負。

他心中震驚,「嘶--」一聲,不小心將她的衣襟整個撕裂。

夏衫本就輕薄,而鐵穆耳讓人給她穿的又是輕薄中的輕薄,這一撕竟將她貼身的小衣都撕開了。

赤烈無法抵擋來自心愛女人的誘惑,伸出手想去感受那白雪般的肌膚,是否像看起來那麼柔軟。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觸到的那一瞬,理智立刻回籠。

「別再胡鬧了,天牢不是妳該來的地方,妳馬上回懷寧王府去,鐵穆耳會派人保護……」他扭過頭,不敢再看她誘人的樣子。

「可是我不想看着你死啊!」梅憐白哀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誰說我會死?」不用說,一定是鐵穆耳那傢伙在幕後搞鬼!想通這點後,赤烈恨得牙癢癢的。

「王爺說過,你害怕我知道真相會傷心,一定會否認。」她伸長雙臂自背後抱住他魁偉的身子,小巧的腦袋枕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他還真是設想得很周到啊!」連這點都沒有忽略。赤烈深知事到如今,任憑自己再怎麼解釋,她也不會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

「王爺設想得真的很周到。」梅憐白連連點頭。

她柔軟的胸脯就貼在他的背,隨着點頭,兩團綿軟也在他背上蹭着磨着……

赤烈心中好像被十幾只貓爪子抓着,全身氣血翻湧,好不難受。

他想得到她,卻又不願落入鐵穆耳的詭計,更不願傷害她一絲一毫,慾望與理智在心中交戰。

「王爺告訴我,宮裏有一種……」一反他熟悉的語調,她的語氣綿軟如絲。

「有一種什麼?」赤烈直覺不對勁。他霍然轉身,發現她的明眸漾着媚意,雙頰豔紅如火。「妳喝酒了?」

「怎麼會呢?嘻嘻……」她笑嘻嘻的,「別、別這麼緊張嘛!我只是喫了藥而、而已……嘻嘻……」

「什麼藥?」赤烈狐疑的問。

「宮、宮裏的,那、那種能讓人生兒子的藥。」

「鐵穆耳拿給妳的?」

「嗯~~我想想叫、叫什麼呢?哦~~我記起來了,叫『一、一夜生、生子丸』。」梅憐白仍是笑着。

「一夜生子丸?」

「嗯。」她乖巧的點頭。

「該死!」宮裏怎可能有這東西?!如果有,那些想母憑子貴的宮妃們不搶破頭了?

唉~~她的單純讓赤烈搖頭不已。

「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

「你身上好清涼啊!」她體內越來越燥熱,而他身上的肌膚卻是那麼清涼。

梅憐白整個人巴了過去,貼在他身上。

從她表現的症狀來看,那個什麼生子丸的八成是宮裏的上等春藥,雖然有助情作用,卻還不至於讓人狂亂,更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該死,鐵穆耳那傢伙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正經的要事不去辦,卻插手到他的情事,真是……

他不禁喜憂參半。

「赤烈哥哥,我好想給你生個兒子。這樣即使你不在了,孩子也能一直陪着我,就像你還在我身邊一樣……」

梅憐白獨自呢喃了好一會兒,終於記起王爺侍妾的教導,於是歡歡喜喜的撲過去,打算來個一吻定江山……

不料「喀」一聲,兩人的牙齒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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