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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狂主的備妻》 / 于兒 / 第10章 / 共20章

“喔,本少主應該想起什麼嗎?”

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他還想抵賴不成?氣憤之餘,衣扇舞仍不忘緊盯着向雪川脣上的那抹哂笑。

好哇!

既然他們都已經撕破了臉,那她也不用再畏畏縮縮的了。

“向少樓主,咱們就把話攤開來說吧!沒錯,我早就已經認出你是那日偷窺本小姐沐浴的無恥之徒,爲了報復你,我才故意與你走近,讓你誤以爲我傾心於你,最後,在你認爲本小姐已經是你的囊中物時,再讓你嚐嚐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滋味。”

事已至此,她也沒有理由再隱瞞自己的計劃,況且,今晚可能是他們兩個最後一次見面,所以該講的不該講的她都打算利用這次說清楚,最重要的是,她要讓他明白她衣扇舞絕對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女子。

“你說完了嗎?”向雪川狀似無聊地打了個呵欠。

嗄?

聽完她的話,他不是應該滿懷愧疚的向她低頭認錯……哈!向她低頭認錯,那可能會比要他的命還難吧!

但就算他不肯向她低頭認錯,也不應該是這副完全不在乎,還彷佛她說的話有多麼無聊的模樣?

哼!她還有一大堆話沒說呢!

可是,她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裏接起了……

不!現在她最應該擔心的,是她還被困在這張椅子上,想逃也逃不了,想叫又怕被他先下手爲強。

“你確定你說完了?”他邊說邊朝她逼近。

衣扇舞瞪着他忽然逼近的俊臉,她下意識地往後縮去,突然,咚的一聲,她的後腦勺竟然撞到了堅實的紅木椅背。

“疼!”她痛叫一聲,小臉頓時皺成一團。“都是你啦!”疼痛登時壓過她潛意識裏的害怕,讓她在撫着受創的後腦勺之際,仍不忘出聲咒罵他。

在毫無預警之下,向雪川突然握住了她的下巴,緊接着,她兩片柔嫩的脣瓣就被一個柔軟且熾熱的物體給吸吮住。

衣扇舞嚇呆了。

他在幹什麼?

她瞅着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有好半晌的時間,她都只能呆呆地任他品嚐她的甜美,完全忘了要反抗。

最後,她感覺全身無力,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他才終於放過了她。

“如果我想,你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向雪川直勾勾地看着她迷濛的雙眼,眼中掠過一抹冷然。

砰!

衣扇舞只覺得自己彷佛被敲了記悶棍,而且這種痛楚,竟然比方纔她撞到椅背時還要痛上數百倍。

隨着意識越來越清楚,她的情緒也一下子全爆發了出來,“向雪川,你這個該死的東……唔!”

她微腫的雙脣,在“西”字尚未逸出前,又被狠狠地封住,而這一次,他完全不帶一絲溫柔地啃齧着她的脣舌。

“疼……”被咬痛的衣扇舞拼命地抵抗着,可是不管她使出多大的力氣,對向雪川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可惡,向雪川你這樣欺負我,我絕對不饒你、絕對不饒你!

衣扇舞強忍着脣上又麻又痛的感覺,不斷地在心裏想她待會兒一定要將向雪川千刀萬剮。

不,千刀萬剮還太便宜了他,她打算將他綁起來遊街示衆,讓他名譽掃地,從此以後都沒臉再出來見人!

當向雪川嚐到一絲鹹味,才發現她哭了。

哼!

這樣就哭了,他根本還沒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懲罰呢!

當然,他不會、也不可能殺她,可是他必須讓她明白,只要是他向雪川說出的話,就一定會做到,這一點她最好能牢記在心。

其實從一開始,他便知曉衣扇舞會忍氣吞聲全是爲了報復他,可她萬萬沒想到,她所謂的報復竟然會成爲他接近她的絕佳機會,而且藉此機會,他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消除她的恨,並繼而讓她愛上他。

雖然她口口聲聲罵他下流無恥,又說她決定嫁給他的死對頭齊鳳冥,但他明白他已經成功地擄獲了她的心。

不過她一直不肯承認的態度確實惹惱了他,纔會讓他有些失控,但無所謂,既然齊鳳冥硬是要與他作對,他不陪他玩玩似乎也說不過去。

“你離我遠一點啦!”嘴巴一得到自由,衣扇舞馬上推了他一把。

向雪川退離她幾步,不想將她逼得太緊,“你哭了?”

“那、那又怎樣?”她又氣又羞又惱地連忙拭去臉上的淚水。

“是不會怎樣,不過,我還是奉勸你別跟齊鳳冥走得太近。”向雪川的聲音裏藏着警告。

“哼!本小姐要跟誰在一起,難道還得經過你的同意不成?”她決定豁出去了,就算真的惹惱了他也無所謂,頂多她把命送給他,不過,一旦她死了,他也休想得到離星玦。

“是不用。”

“哼!”衣扇舞重重地哼了聲,以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悅。

“不過,要是你敢跟別的男人成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猝然漾出一個笑容,但眼中卻掠過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他又再威脅她了!

哼,若是她再屈服,她就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寫。衣扇舞霍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準備張嘴大喊——

“想叫人可以,不過你最好叫大聲一點。”看守在她房外的侍從早已全數倒下,現在不論她怎麼叫都不會有人來的。

“難道你把他們全給——”

“放心,你家侍從還不夠資格讓我的手沾血。”

“向雪川,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氣得眼睛都快噴火了。

“很簡單,離齊鳳冥遠一點。”

“哼,就算我不跟齊鳳冥在一起,你也沒機會。”說來說去,他還是怕齊鳳冥早他一步得到離星玦。

“喔,你就這麼肯定?”

“老實跟你說吧,我的婚事根本輪不到我做主,所以我勸你還是把精神放在我爹那裏。”她涼涼地道。

“衣富貴不是極爲疼你?”

衣扇舞聞言皺起眉。近來,她與爹處得不太好,可是聽到向雪川直呼她爹的名諱,她心裏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我爹疼不疼我,似乎跟我的婚事沒啥關係。”

“他若疼你,你的意願便足以左右婚事。”

“那真是抱歉,我爹他就如同你,還有齊鳳冥一干人一樣,都把小女子我視爲一顆可以利用的棋子,也就是說,我這顆棋子完全不能有自己的意願,這樣向少樓主你聽明白了嗎?”她冷笑一聲,語氣裏帶着濃濃的自嘲。

“你別這樣說自己。”不知道是因爲她的自嘲,抑或是明白她的意願對衣富貴完全起不了作用,向雪川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難不成,你到現在還不願意承認你想娶我的原因跟齊鳳冥是一樣的?”她水亮的眸中除了盛滿嘲諷之外,還夾雜着一絲受傷。

“當然不一樣。”向雪川回答完後,自己也馬上愣了一下。

他爲何會答得如此肯定?

衣扇舞說的沒錯,倘若不是因爲離星玦,他根本不會與她有任何交集,但爲何他方纔答得那麼肯定?

“喔,那我倒想請教少樓主,你跟齊鳳冥的差別在哪裏?”不可諱言的,當他那麼回答時,她的心確實有剎那的驚喜,可是很快的,她馬上就發現自己早已弄不清他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齊鳳冥娶你的目的確實是爲了離星玦,而我……”

衣扇舞緊抿着脣,等着看他會掰出什麼理由來。

“而我則是真心喜愛你。”向雪川半掩的眸中,在此時竟漾着一抹難以掩飾的深濃愛意。

她原本不知何謂怦然心動?但就在這一刻,她終於瞭解,也總算明白了。

然而,她臉上所泛起的瑰麗紅暈,雖然來得很快,但消失得也很快。

“我不會相信的。”倘若沒有離星玦,她或許會馬上衝向他,但……

“爲什麼?”他倏地擰起雙眉,冷聲質問。

“你以爲我還能相信誰?”

“這麼說,你已經把所有想接近你的男子都視爲同一種人了?”向雪川眯起眼,臉上又浮現了一抹冷然。

“沒錯。”不過就只有他有本事讓她恨不得將那塊該死的離星玦扔到他臉上去。

“我有一個建議,或許能讓你很快就消除對我的懷疑。”爲了早日取得離星玦,他必須下另一步棋。

“什麼建議?”

“想辦法拿到離星玦。”

“哼,這是什麼狗屁建議?”

“我不是要你交給我,而是你若能拿到離星玦,就可以對外公佈離星玦已經失竊,屆時——”

“我不會再上你的當,更何況,我要是拿到離星玦,我就更不會嫁你!”

“你會的。”

“別回答得這麼肯定,你以爲本小姐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嗎?”要偷出離星玦談何容易,先前她就已經失敗過好幾次了。

“呵,又被你發現了。”

“向少樓主,我倒有個不錯的提議可以供你參考。”不知何故,她臉上的憤怒竟逐漸轉變爲狡黠。

向雪川眸光一閃,勾脣問道:“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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