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爲什麼要接近我?”她氣得對馬賢榮拳打腳踢。
“飄渺,我喜歡你,就算我沒有失手殺了周志洋,我還是會想辦法把你搶過來。”馬賢榮不知悔改的說。
“你怎麼可以這樣!”照他這麼說,周志洋還是因爲她才喪命的。
雍擎天抱住虛軟的宇文飄渺。“不要聽他胡說!他之所以接近你,完全是因爲你是大夫,他怕你識破件作的驗屍結果,所以故意接近你、讓你看流星鏢。”
聞言,宇文飄渺只能撲倒在雍擎天懷裏大哭一場。
雍擎天瞧着靠在他懷裏哭得亂七八糟的宇文飄渺,忍不住低問:“還沒哭夠啊?”
宇文飄渺仰起頭,睜大帶淚的明眸,她嘟着小嘴兒,顯然還沒哭夠。
“你爲什麼不乾脆丟下我算了!”
想想她這一生,可真是不折不扣的禍水,從小就剋死父母,成了親又剋死丈夫,誰碰到她誰倒黴。
“哇嗚……”
“好好的怎麼又哭了?”雍擎天看她一臉鼻涕、眼淚的,乾脆挽起自己的袖子幫她擦乾淨。
“你還是走吧!我簡直就是禍水,說不定下個被我剋死的人就是你!”她也捨不得放開像雍擎天這樣的好男人,可是不放他走又怕害死他……
“你本來就是禍水。”
“雍擎天!”宇文飄渺很生氣,這種話她自己說說就算了,他竟然還附和她的說法!
“女人是禍水這句話又不是我說的。”雍擎天的表情很委屈。“況且如果我真的那麼短命,早就在你逼着我娶你的時候就給剋死了。”
“你……你是說,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夫?”聽完剛剛在大廳的那些事情,她還以爲雍擎天之前所說的話都是騙她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爹的親筆信函你是打哪兒得來的?”
雍擎天站起身。“你現在終於有興趣知道了?”當初她那副從容就義的模樣,害他差點沒嘔死。
“快說!”
“其實那一封信應該是你的賣身契。”
“買身契!?我爹把我賣給你?”宇文飄渺提高音量,並且跳下牀來雙手擦腰。
“不是,當時我年紀那麼小,怎麼有能力買下你,我只不過在你爹要向我爹借錢的時候,告訴我們的爹你逼着我娶你的事……”
“雍擎天,你真的說了?”宇文飄渺的臉都紅到脖子去了。
他點點頭。
“然後我爹就拿了好幾張銀票給你爹,說是聘金,而你爹就給了我這塊玉佩和這封信,當作是信物。”
“但是你長大後不要我了,所以才讓我嫁給別人。”宇文飄渺自己猜測着。
“等等!什麼叫作我不要你了?你爹拿了錢之後就帶着你逃難去了,我上哪兒去找人?還有,你才及笈就急着嫁人,我找到你有用嗎?”雍擎天氣憤難平。“如果你現在能把我給你的定情物拿出來,我就承認是我的錯!”
“信物?什麼信物?”
“看吧!你連是什麼信物都忘記了。”他就是算準了一個小女孩不會留着沒用的小玩意兒,所以纔會這麼囂張的對她說話。
“等等!”宇文飄渺想起來了。
她在她的房間裏翻箱倒櫃,找出一個小木盒,然後輕輕的打開。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雍擎天一看整個人都傻了,宇文飄渺真的還留着那一隻定情的草蚱蜢!
雖然那已經變成一隻乾癟癟的蚱蜢幹了。
“這也不對……”宇文飄渺又想到疑點。“你怎麼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她想起雍天堡裏一大堆和她有着相似臉龐的姑娘,“你是不是早就找到我了,但是卻不想要我,才故意讓我嫁給周——”
雍擎天生氣的用雙脣堵住那一張胡言亂語的嘴。
宇文飄渺掙扎着,但雍擎天好一會兒工夫才放開她。
“如果我早一天找到你,就不會到處去找那些跟你長得相像的女人了。”他娓娓道出這些年的相思。
“我找到你那一天,正好是你成親的那一天,你要我怎麼辦?搶走你嗎?你會跟我走嗎?所以當時我落寞的走了,甚至不敢再踏進這個城鎮一步,就是怕見到你和周志洋恩愛的模樣。”
“也不對,既然你知道志洋死了,爲什麼沒有馬上來找我?”她就知道他根本沒有一句真話。
“小姐,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別說那時我正在忙着與那些貪官對抗,就算我來找你,你的義父義母會高興嗎?你又有心理準備嗎?”這時雍擎天才發現,她突然變得不像宇文飄渺,反而像小時候那個刁蠻的小女孩。
“我不管!都是因爲你,我纔會受這麼多苦!”說着她又淚如雨下。
“啊,你別哭嘛!”
“什麼?你討厭愛哭的女人?那你去找個不愛哭的好了!”
“我又沒這麼說。”
“可是你心裏這麼想!”
宇文飄渺又在考驗雍擎天對她到底有多少耐心了……
—本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