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間的門,燈一亮,倪靖立刻從身後抱住她。
壓抑的情緒瞬間潰決。
他滾燙的脣從耳後移到頸間,雙手像一條牢固的鎖鏈緊緊將她圈在懷中。倪靖的手從腰際一直向上撫摸,直到那隆起的雙峯。在他溫柔的揉搓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濃濃的呼吸在耳邊環繞,在風馳電掣的衝刺之後,一陣酥麻伴隨着顫抖,淹沒了兩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看着我不說話?」倪靖手指在她胸前遊移,貪戀的嗅着淡淡香氣。
「我只是在想……我們將來會如何?」說完,她立刻紅着臉解釋自己的語意:「你別誤會,是我自己想太多,我並不是要你做出什麼承諾。」
「我知道。」倪靖輕聲笑着說。
「你不要笑,我只是……」
「妳別緊張,對於將來的事我也曾經想過,所以我纔會來。」
「靖……」明岑看着他那堅定的神情,鼻頭一酸,頓時紅了眼眶。
他捧起她的臉,心疼的說:「傻瓜,哭什麼?」
「有很多事,我怕我不能克服,即使你對這段感情這麼堅定,我卻還是沒有自信。」
「有我在妳怕什麼?我只在乎愛與不愛,從不考慮其他的事。」
「你怎麼能確定你要的就是我?或許你只是一時迷惑……」
倪靖突然放聲大笑:「沒錯,是迷惑,但這絕不是一時的,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樣的女人。」
「我說不過你……」
「老實告訴我,妳真正怕的是什麼?」
明岑身體突然一僵。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避開這個問題,反倒詢起問他的事:「關於你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倪靖一聽,立刻將自己從小聽到的片段,加上那天方律師的到訪,做了清楚的轉述。
明岑撐着身體坐起,認真看着他。「這麼說……你並不知道你跟允聰是……」
「是什麼?」
「你們是雙胞胎。」
「什麼?」倪靖一向冷靜的臉上露出少有的驚訝神情,許久沒說話。
「靖……」
「所以妳第一次看到我時纔會這麼驚訝?」
「嗯。」
不只是她,他還想起方律師和剛纔的警衛,他們看到他時都露出同樣的驚訝表情,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在想什麼?」明岑靠近他,想起在義大利最後那晚兩人的爭執,臉上不自覺露出急切的神情。
「沒什麼。」
「真沒什麼?」她意有所指的問:「你是不是還認爲我是因爲移情作用纔跟你在一起?」
「傻瓜,我沒這麼想。」
明岑突然湊上去主動親吻他,這讓倪靖頗爲開心,張開雙臂抱着她。
「我愛你。」她沉浸在甜蜜的吻中,喃喃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靖……我愛你。」
「我也愛妳。」
他再次將慾望送進她體內,明岑只能夢囈似的喊着他的名字,至於未來將會遭遇的難題,她暫時都不去想了。
*
翌日,明岑醒在倪靖溫暖的臂彎中。
她靜靜感受他的體溫,當意識完全清醒,纔不舍的扳開他的手,輕聲滑下了牀。
「妳要上哪去?」倪靖在明岑穿衣時突然出聲。
「啊!嚇我一跳。」她轉過身來,扣好襯衫的扣子,「對不起,我吵醒你了。」
「才八點多妳要上哪去?」
他用手指理理頭髮,瞥了一眼牀頭櫃上的表。
「上班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上班?妳忍心丟下我自己去上班?」
「我又不像你。我是拿人薪水,不能隨便請假,啊……」
倪靖不管她說的任何理由,霸道的伸手將她拉回牀上,很自然的開始解她胸前的扣子。
「靖,別這樣,就算請假,我也得到公司去一趟,不然我很難交代的。」
「那就不要做了,跟我回法國去,我養妳。」倪靖扣住她的手,使出最令人銷魂的吻要將她征服。
明岑提醒自己不能被迷惑,於是她努力轉開頭,在他耳邊說:「你想不想見秦家人?」
倪靖果然停止親吻動作,只是抱着她。
「這不在我的計畫之中,不過……有機會的話我並不排斥。」
「你準備好面對了嗎?」
「怎麼啦?妳爲什麼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因爲……」
「見不見秦家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記得我的好朋友京霏嗎?」
「嗯,她不是允聰的未婚妻嗎?」
既然遲早要說,她決定勇敢面對了。
她稍微坐起來,以示接下來那些話的重要性。
「嗯。當年我們在一個宴會上認識允聰,雖然我們倆對他都互有好感,但我知道平凡家庭出身的自己是配不上他的。京霏喜歡他,無論家世、學歷……各方面,他們都很相配,所以我只把他當成朋友一樣看待。」
「還好那時候允聰沒愛上妳。」
明岑按着他的嘴,要他認真聽下去。
「後來他們發展的很順利,雙方家長也很認同,於是在半年前訂婚了。」
「我不懂,這些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允聰意外過世不但給秦家……更帶給京霏很大的傷痛,最近,她好不容易開朗了些,要是你突然出現,我怕……」
「我是我,允聰是允聰,就算長得像,我想她應該分得清楚。」倪靖完全不接受這種說法。
「可是……」
「原來妳小腦袋瓜想的就是這些東西。」
「你不瞭解京霏,她……」
「好了。」倪靖先給她一個安撫的吻,隨後說:「本來我是不打算見其他的人,但聽妳這麼說,我想我有必要當面釐清一些事。」
明岑不解他的語意,傻傻望着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倪靖捏捏她鼻子,將她扶起,撫摸她微亂的發說:「我決定到秦家拜訪一趟,妳去幫我約,順便也把京霏找來吧!」
「靖……」
「好了,妳快遲到了,先上班去吧,有話等回來再說。」
他下牀,穿上睡袍,將明岑帶到房門口。
在她脣上印了一個道別的吻後,他就輕輕關上門。
*
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明岑還是無法打消倪靖拜訪秦家的念頭。
別無選擇的明岑,只好硬着頭皮約秦翊,轉達倪靖想見面意願。
「明岑,這是怎麼回事?妳怎麼會認識倪靖?又怎麼會……」
太多解不開的疑問,讓這經歷商場無數考驗的強人,也不免露出驚訝神情。
「秦伯伯,你別急,我慢慢說給你聽。」
於是明岑將在義大利巧遇倪靖的情形,鉅細靡遺地轉述,但關於兩人感情的部分,她避重就輕,沒有說的太多。
「真是謝謝妳了,明岑。」秦翊感激的說。
「秦伯伯,你太客氣了,我只不過是做我該做的事。」
「不……我也曾派人到法國去,希望他能回來繼承,但卻被他嚴厲拒絕了。今天要不是妳……我真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他。」
「這不是我的功勞,要不是倪靖自己願意,誰也強迫不了他。」
「嗯,他們兄弟倆這點性格還真是像。」秦翊滿足的笑說,「明岑,告訴我,他跟允聰有多像?」
「他們倆……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是嗎?」他灰白的濃眉微皺,眼中隱隱閃着淚光,「我真迫不及待想見他一面。」
「那就明天晚上一起喫飯吧!」
「好,這樣吧,你們倆一起到山莊來,我請大廚好好弄幾道允聰愛喫的菜讓他嚐嚐,既然是雙胞胎,喜歡的東西應該差不多吧?」
這話像根針直刺進明岑心窩,她努力勸自己別在意,而且要相信倪靖。
「對了,京霏知道這件事嗎?」
「還不知道,我正打算今晚告訴她。」
「好好……允聰說的沒錯,只要有妳在,任何事都不需要操心。」
明岑尷尬一笑。
聊了幾句,她便起身告辭,先行離開。
獨自走在街上的她,心情跟腳步都不自覺的沉重起來。
坐上計程車,行動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來電的是京霏,立刻接起來。
「明岑,對不起,今天晚上的約我不能去了。」
「爲什麼?」這下,她就沒機會告訴她明天晚上重要的約了。
「有個表姑從美國回來,我爸說全家要一起喫飯,要不然妳一起來吧。」
「不要啦,這是妳的家庭聚會,我一個外人出現多奇怪。」
「哪會……」京霏嗲聲的說:「我們早當妳是一家人了。」
「還是不要。」明岑望着窗外,堅持着。
「那妳說有事要告訴我,方不方便在電話裏說?」
「嗯……」
「怎麼啦?幹嘛吞吞吐吐的。」
明岑遲疑幾秒,決定只說重點。
「我剛剛去看秦伯伯,他明天晚上有個聚會,希望我們都能到。」
「秦伯伯爲什麼要妳轉達?他有事向來都是直接告訴我的啊!」
京霏帶着嬌氣的質問聲,聽起來格外刺耳。
明岑無法自圓其說,只好沉默的愣在那。
「是什麼重要的事需要我們一起到?」
「我不清楚。」明岑緊握話機的手頻頻出汗,她真想立刻掛上電話。
「好吧,我會到的,那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去。」
「不用了,我明天下午請假,辦完事我自己坐計程車上去就行了。」
京霏停了幾秒,隨即語氣一轉,冷冷的說:「妳這幾天在忙什麼?不是請假就是見不到人,妳有事瞞着我,對吧?」
明岑輕嘆了一口氣,不再爲自己辯駁,她這才意識到,在倪靖成爲自己唯一的男人時,就註定要面對這些。
想到這,想到倪靖鼓勵的吻,她胸口衍生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讓她有面對的勇氣。
「明天晚上見了面,我會將一切都告訴妳的。」
她說完,然後平靜的掛上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