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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極品紳士》 / 馥梅 / 第9章 / 共12章

杜克在夏依關上門的前一秒擋住,硬是闖了進去。

“你爲什麼要跑?”杜克微喘着氣,無法理解的瞪着她。

“因爲你一臉凶神惡煞似的追我,我當然要跑。”夏儂氣息不穩的瞪回去。

“在我還沒追你之前,你就躲起來準備跑了,爲什麼要躲我?”

“哈!你可以一抵達倫敦,就把我丟進豺狼虎豹圈裏不聞不問,我爲什麼不能躲你?你不想見到我,我順你的心意,有什麼不對!”夏儂對着他大喊。

杜克一愣,懊惱的揉揉屑心。

“是我不對,我道歉,可是我不是存心丟下你的,在飛機降落之後,我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說公司出了點問題,因爲事情緊急,來不及時你解釋,我很抱歉。”

被他這麼一道歉。夏儂反而愣了一下,轉過身背對着他,默然不語。

“夏儂……”看她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布魯諾說的不討厭他,嘆了口氣,杜克帶點哀傷的道, “難道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嗎?連看都不想看到我?”

夏儂一驚,轉過身來。 “你說惜了吧!是你討厭我纔對。”

“我纔沒有!”杜克連忙辯駁。 “我如果討厭你,爲什麼硬是要帶你回倫敦?”

“因爲你要拿回寶石啊!”

“如果我只是要寶石,我可以自己找,那些地圖我已經都記起來了,根本不需要你的手札。”

“嗄?”夏儂呆了,不是爲了寶石?

“我一點也不討厭你,倒是你非常討厭我,連我邀你到倫敦來都拼命的拒絕,我只是想讓你進入我的世界,我只是不想這麼快就和你分開,我想多一點時間和你相處…該死!你笑吧!”

杜克低咒,瞪着突然喫喫笑着的夏儂。

“我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你就盡情的笑吧!”杜克懊惱的轉身高去。

打開門的剎那,腰部被緊緊的從後頭抱住,他驚訝的一頓,重新將門關上。

“夏依?”

“別走,我不是笑你,我是太高興了。”夏儂靠着他的背低語。

“夏儂,放開我。”杜克輕聲道。

他感覺到夏儂一僵,緩緩的鬆開她的手退開來。

可下一瞬間,杜克轉過身緊緊的將她重新納入懷裏。

“我也想抱着你。”他低嘯。

“杜克,你真的不討厭我嗎?”夏儂靠在他懷裏,不安的問。

“我對你有很多情緒,但是絕對沒有討厭的感覺。”

“可是……布魯諾說你從來不會對人大吼大叫,爲什麼你就常常對我大吼大叫?這不是代表你非常討厭我嗎!”

杜克一愣。“布魯諾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飛機上。”

“所以你才說你也討厭我?”

‘很可笑吧!像小孩子似的。”夏儂此刻回想起這幾天的行爲,實在覺得非常羞愧。

“嗯,還好吧!”縱使心裏贊同,可杜克一點也不想承認,畢竟他的行爲也好不到哪兒去,根本就像是兩個小孩子在吵架賭氣嘛!

慘了!往後他肯定會被布魯諾狠狠的取笑一番!

杜克爲時已晚的發現這個悲慘的事實。

“杜克,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你只會對我吼叫?”

“那是因爲……”咦?爲什麼呢?

“因爲什麼?”夏儂追問。

“也許!你像小孩子似的行爲讓我很火大吧!”

“杜克,你纔像小孩子咧!”夏儂推開他。

“你看,你又來了,一下子就生氣。”

“誰叫你說的話讓人生氣。”

“我說的是事實,你不也承認自己像小孩似的。”

“哈!我只是客氣,你還當真啊!”

“你的行爲簡直不可理喻!”

“你纔不可理喻咧!老是一副惟我獨尊的蠢樣。”

“你才老是一副自以爲是的模樣,蠢斃了!”

“杜克,你這個大笨蛋!”

“你纔是蠢女人!”

門外兩個看戲的不妁而同的對望一眼,同時仰天長嘆。

怎麼又開始了?

真是笨蛋雙人組!

“好了啦!你們兩個賭氣也賭夠了吧!又不是小孩子。”隔天,在很明顯的暴風圈中,布魯諾充當和事佬。

“哼!誰和他賭氣了。”夏儂輕哼。

杜克沉默,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失態。

“很好,既然沒有賭氣,那麼我們可以說重點了吧!”

“什麼重點?”

“小姐、先生,‘人魚的眼淚’啊!這不是你們在這裏的原因嗎?”

“布魯諾,這件事我和夏儂會好好商討,你不用操心,倒是公司,可不能只丟給包德溫一個人忙。”杜克提醒他。

布魯諾看看時間。 “我知道,我今天會去上班,你呢?”

杜克望了一眼夏儂,在她別過勝的時候暗歎了口氣。

“我也會去,我們一起走。”他必須再和布魯諾談談,縱使會被笑話一輩子,也比現在這種情勢好多了。

“我會自己找。”夏儂突然說。

“不可以。”杜克反對,伊薩克莊園佔地頗廣,甚至有些地方還具有危險性,他怎麼可能放任她自己亂闖。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呆呆的坐在這裏,什麼事都不要做是不?我到倫敦來不是來作客的。”

“難道你就不能有一件事順從我嗎?”杜克設好氣的說。

“誰說設有,不然我爲什麼會在佗敦。”

“那是我綁架你來的。”

“喔!原來閣下也知道那是綁架啊!”夏依嘲諷的笑。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行不行?”布魯諾受不了的喊。真是受不了他們兩個耶!兩句話就能吵起來,夏儂他是不知道,但杜克,也未免差太多了吧!

杜克深吸一口氣,抑制住心裏的煩躁。

“反正事情就這樣抉定,布魯諾,我們到公司去。”杜克頭也不回的離開客廳。

“唉!真搞不懂你們兩個,明明對彼此都有愛意,爲什麼就是搞不清楚呢!”布魯諾咕噥着,音量恰恰好傳進兩人的耳裏。

他對她有愛意?!杜克震驚的停住腳步,原來他的喜怒衰樂之所以獨獨對她有反應,是因爲他對她有愛意?也就是說,他…愛上她了?!

夏儂驚愕的僵住身子,她對他有愛意?她是早就對自己承認喜歡他,可是她一直認爲這種喜歡和男女間的喜歡不一樣,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他,所以纔會對他的不解風情惱怒?也就是說,她……愛上他了?!

杜克猛地轉過身瞪着夏儂,夏儂也拍起頭來驚愕的望着他。

他愛她嗎?夏儂想。

她愛他嗎?杜克想。

相交的視線變得火熱,兩人都無法轉移視線,杜克緩緩的走向她,夏儂也慢慢的站起身迎向他,就在兩人面對面的時候,杜克開口了。

“布魯諾。”他輕喚布魯諾,視線卻依然與夏催糾纏。

“什麼事?”布魯諾有趣的望着他們。

“滾出去。”杜克不客氣的說。

“沒問題。”布魯諾失笑,識趣的走出起居室,還順手幫他們帶上門,看來他要自己上班去了。

“哦,夏儂…””

“杜克……”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嘴,然後又似乎同時發現他們經常有這種舉動,忍不住笑開來。

“其實我們的默契還算不惜,對吧!”杜克熱切的視線沒有稍離,他的身體渴望的發痛。

“是還不錯。”夏儂低哺,視線與他糾纏,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我們經歷過生死關頭,算是能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夥伴,對吧!”杜克又說,臉更加貼近她。

“的確。”夏儂緩緩的迎向他,感受到他火熱的鼻息吹拂在她臉上,引起她一陣輕顫。

“你認爲…咳!有沒有可能…嗯……我們真如市魯諾說的,對彼此…哦,我是說也許,也許在這段日子裏——我們真的對彼此…可惡!”杜克忍不住低咒,一向果決的他,這會兒竟然無法將自己想說的話完整的表達。“我的意思是…”

“也許,真如他所說,也許。”夏儂因他的緊張而露出一抹淺笑,挑逗似的抬手環住他的頰項,對着他吐氣如蘭。

“該死!”杜克的渴望達到最高點,讓他忍不住又是一聲低咒。

“這種時候,你該說的不是這個字吧?”兩人的脣只距離不到三公分。

“你在誘惑我。”杜克低語,縮短兩人的距離。

夏儂輕喃,“也許。”

“你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嗎?”杜克沙啞的低喃。

“也許。”夏儂將他的頭拉下。

“夏儂,我想吻你。”杜克低語,兩人的脣已幾乎相貼。

“歡迎之至。”夏儂呢哺,迎上他落下的脣。火花瞬間爆裂,兩人吻得難分難捨,心中的飢渴已經不是一個吻可以填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杜克,我也是。”夏儂已經失去理智,那灼熱的慾望燒灼着她的大腦,癱瘓她的四肢,她只能全憑本能的配合着他,扯掉兩人的衣服。

“你好美,打從第一天晚上,我就有要你的衝動。”杜克捧住她堅挺的雙峯,飢渴的吸吮、舔舐,像是無法饜足的嬰孩般。

“喔!杜克…”夏儂無法抑制的呻吟,發軟的手腳讓她撐不住自己的身子,向後倒向沙發。杜克跟着她倒下懸身在她的上空,火熱的雙眸吞噬着她的美麗。

“夏儂——”

“公爵大人!”起居室外不識相的聲音響起,讓兩人的身子同時一僵。

“滾開!卡斯伯!”杜克揚聲喊,兩人的熱情沒有稍緩,依然不停的探索着彼此。

“杜克……杜克……”夏儂呻吟着低喚他的名字,燃燒的慾望讓她不能自持。

“寶貝。”杜克低吟着,勃發的慾望蓄勢待發。

“公爵大人,我不想打擾您,可是有您的訪客。”卡斯伯再次打擾他們。

“我現在沒空,不管是誰,晚一點再來。”杜克扯開自己的褲頭,釋放自己的慾望。

“杜克……求求你,快…”夏儂呻吟着,抬起下半身幫助他脫掉她的底褲,

“忍耐點,寶貝,別急……”杜克的手顫抖着,老天,他從來不曾經歷過這麼急切的欲求。

“公爵大人,您的未婚妻西莉雅小姐堅持立刻見到您,公爵大人。”

卡斯伯的話像一顆核彈般投進夏儂的腦子裏,未婚妻?!

飢渴的慾望瞬間冷卻,在杜克進入她的前一剎那,她抬腳將他踢落沙發。

“Shit!”杜克低咒,懊惱的從沙發下爬起來。“你到底在搞什麼?”

夏儂抖着手整理自己的衣服,老天!她竟然就這麼毫不猶豫地投進他的懷裏,她對他幾乎一無所知啊,她甚至不知遭他有未婚妻,而他,竟然也理所當然的瞞着她。

“說話啊!你爲什麼突然反悔了,你在玩我是不是?!”無法紆解的慾望讓他的怒氣狂關。

“是你在玩我纔對吧!公爵大人。”夏儂冷冷的說,高傲的自尊不容許她將受傷的心顯露出來,她只能用冰冷佯裝堅強。

“你到底……”

“公爵大人,您有訪客。”夏儂冷漠的提醒他。

“該死的,我管他什麼該死的訪客,別叫我公爵大人。”杜克上前抓住她的肩,她冰冷的態度讓他非常不是滋味。

“那麼,杜克,難道你沒聽到卡斯伯的話嗎?您的‘未婚妻’西莉稚小姐堅持要見您。”她說完便推開他,準備上前開門。

杜克一愣,隨即焦急的抓住夏儂的手, “我可以解釋的,夏儂,聽我說,我…”

“不必了,杜克,你不用對我解釋什麼,我們之間不過是一時的激情,我們都是成年人,當然能爲這種失控的出軌行爲負責,你毋需在意。”撥開他的手,夏儂堅定的離去。

門一打開,她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卡斯伯,以及一個豔麗的女人。

“夏儂,別這樣。”杜克迫上她,在看到門口的人時一頓。

“杜克,親愛的。”西莉雅嬌呼一聲,投進杜克的懷裏,開始低泣。 “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多麼的替你憂心,現在你回來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西莉雅——”杜克懊惱的蹙眉,看見背對着他的夏儂僵着背頭也不回的跨步離去,知道自己傷了她,雖然無意,卻是深深的傷害了。

他們之間絕對不是一時的激情,絕對不是!

他想追上去,想推開西莉雅,但是他不能,因爲他還想從她身上套出綁架案的主謀。

“別哭了,西莉雅,我這不就平安的回來了嗎?”

斂下所有的情緒,杜克恢復成他慣有的模樣。

西莉雅聰明的假裝沒發現他和剛剛那個女人的事,而實際上,她卻恨的咬牙叨齒,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剛剛在埋頭做了什麼,杜克現在甚至還衣衫不整。

“我好害怕,警方完全沒有消息,布魯諾和包德溫又不對我透露任何事,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崩潰?真是可笑。

“我當然知道你害怕,怕我沒死回來找你,對不?”杜克突然說。

西莉雅一僵,緩緩的離開他的懷抱。 “你在說什麼呀?杜克,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西莉雅,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是不是在那杯咖啡下了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杜克,咖啡是你家的,我也喝了,不是嗎?”

“是沒錯,不過,你也可以在倒咖啡的時候直接加在我的杯子裏。”

“你竟然懷疑我?我是你的未婚妻耶!殺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杜克冷冷的說: “也許你察覺到自己不可能成爲伊薩克公爵夫人了。”

“你……不娶我?!”西莉雅尖聲的叫。

“很抱歉,西莉雅,既然,‘人魚的眼淚’已經出現,我就不可能娶你,你早已心裏有數——不是嗎?”

杜克聳肩狀似遺憾的說。其實這只是藉口,就算她擁有‘人魚的眼淚’,現在的他也不可能娶她,能成爲伊薩克公爵夫人的人,只有夏儂。

“你是說你要娶索爾伯爵的女兒?”

“這件事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西莉雅,如果你招出你的同夥,我可以想辦法不讓你坐牢,你依然可以過着現在的生活,這是十非常划算的交易。”

“你沒有證據,杜克,我沒有做你所指控的事。”

“算了,你可以好好的考慮,看是下半輩子的牢獄之災,還是繼續目前憂渥自由的生活,你可以慢慢的作選擇。”

“杜克,你不可以解除婚約,你不可能製造這種醜聞的,對不對?”西莉雅試圖勸說。

“醜聞?你是說醜聞嗎,西莉雅?”

“沒錯,這會成爲一樁醜聞的,你爲了一個下階層的女人而要和我解除婚約,那個女人一定會成爲流言的主角,無法在倫敦社交界生存的。”

“不!你錯了,西莉雅,如果我解除婚約,整個社交界只會說我終於想通了,我早該擺脫掉你,要不然往後我的帽子會戴不完。”

“什麼帽子?關帽子什麼事?”

“就是至倫敦的男士送給我的綠帽子。”

“杜克!你在悔辱我!”西莉雅尖聲指控。

“西莉雅,你我都知道這個‘侮辱’有多麼的真實,不!可能還不夠真實,我想不只至佗敦,可能是全英國也說不一定,再加上你出國旅遊渡假的那些國家。”

“杜克,你太過分了!”

“你決定好了嗎?選擇招出一切,避免下半輩子的牢獄之災,或者…”

“你以爲到如今我還會說什麼嗎?我恨你,杜克,我曾天天祈禱你不得好死!真可惜這次你沒有死成!”

西莉雅恨恨的說,轉身高去。

杜克嘆氣的坐下,他就知道不能扯破臉,他原本也不想這樣的,他是打算慢慢的和她周旋。但是一想到夏儂被他所傷,他就沉不住氣。

唉!只要碰上夏儂,他就像是變了個人,這種情形真的是非常不妙!

懊惱的扯着頭髮,該死,一大堆問題需要他去解決,他卻像只發情的公狗眼巴巴的跟着夏儂打轉。

事情設解決,他和她就不可能有未來,看來,他必須先冷卻一下自己的熱情。

“就是你給我的消息?”倫敦市區某家酒吧的包廂,尤金懷疑的望着坐在對面的男人。就是這個男人在他找不到夏儂他們的蹤跡時,告訴他他們在英國,這個男人爲什麼知道他的電話,甚至知道所有的事?“沒錯。”男人喝了口酒。“你毋需懷疑我的企圖,我只能告訴你,我們的目的不一樣,讓你來,爲的只不過是各取所需。”

尤金不懂。“什麼意思?”

“我可以幫你拿到那顆鑽石,不過你也要幫我。”

尤金的心檀迷惑了, “真的?你真的可以幫我拿到那顆鑽石?!”

“沒惜,如何?決定要合作嗎?”

“你要我怎麼幫你?”

“你是夏儂的堂哥,對不對?”

“是沒錯。”

“你手上有她非常想要拿回去的兩本手札,你有帶來吧?”

“有,你之前就交代過了,不過我不知道這兩本手札還有什麼用處,鑽石的藏匿處不在這兩本。”

“那無關緊要,主要的是夏儂要它們,我要你打電話給夏儂,把她的出來,然後想辦法抓住她,別再讓她回去。”

聞言,尤金覺得這不可行, “不可能的,夏儂的身手我根本對付不了,她還有槍!”

“愚蠢,誰要你用暴力了?用頭腦想辦法。”

“想辦法?可是……要想什麼辦法?”

男人不耐煩的瞪着尤金,開始懷疑自己找他合作是不是正確的,不過,情勢誓在必行,不容他退縮“好吧!我幫你想辦法,聽起來夏儂似乎是個強硬的女人,不過卻也很善良,是不是?”

“好像是吧!”

“那麼,你就這樣做。”男人對尤金面授機宜。

“我知道了。”尤金點頭。 “只要囚禁她就好了,是不是?”

“對,囚禁她就好了。你先走吧!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希望你不要搞砸了。”

尤金起身離開包廂,男人默默的喝下第二杯酒之後,才起身拿着手杖,一跛一跛的走出離開酒吧。

“咦?包德溫,你怎麼會在這裏?!”布魯諾剛把車子交給泊車小弟,就看見包德溫,他蹙眉望着他的腳。“你的腿能讓你這樣亂晃了嗎?”

包德溫心裏一突,轉身面對布魯諾。 “是有點不方便,不過不讓我動,我會更難受。”

“你會更難受?你根本想毀了你那隻腿是不是?”布魯諾實在很生氣。 “就算要出門,你也跟我說一聲啊,要去哪裏我都會義不容辭的送你去。”

“我只是以爲你還要到杜克家去。”

布魯諾開玩笑的說:“哈!你在喫醋嗎?”

“也許。”包德溫似假還真的說。

布魯諾一愣,訝異的望着他。

“呵呵,被我嚇到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開玩笑。”包德溫突然笑開來。

布魯諾深思的望着他,不語。

包德溫笑了一會兒,發現他的異樣,故作開朗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怎麼?真的被嚇到啦?”

“沒有。”布魯諾搖頭。

“沒有就好,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是到杜克家湊熱鬧了嗎?”

“我總得留些時間給自己吧!總不能白天在公司爲杜克賣命,晚上又和那對笨蛋雙人組攪和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我自己也會被傳染。”

“那今晚咱們兄弟倆就來個不醉不歸吧!”包德溫笑道。

“這有什麼問題!”

兩人相偕再次走進酒吧,布魯諾沒有發現,包德溫眼底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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