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1)

《城堡里沒有國王》 / 陳毓華 / 第15章 / 共19章

叫人精疲力竭的歡愛,遂蓮白看着身邊汗溼的男人驀然驚醒,拉了被單就想起身,哪知道身旁的穆札根本不曾入睡,他翻手一拉,重新將她拉入懷中,一口吞掉她欲言又止的抗議。

吻吻吻,吻到她昏了頭。

「別想再從我的懷裏逃開,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她暈眩震驚的看着他,任他的長指在柔軟的黑髮中漫遊。

她心動又心慌,想逃離又想留下,矛盾幾乎快撕裂她。

「不必要有罪惡感,我離婚了,昨天剛剛辦完手續。」

「爲什麼?」除了震驚再震驚,她說不出任何安慰或者……總不能大聲叫好吧,

皇宮裏對她好的人多不勝數,說也奇怪,就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看她不順眼,找碴的事或多或少,很多次她看在穆札的面子上當作沒發生,可是莫名其妙被當作敵人壓力也很大耶。

「欵,你……別那麼激動,哇,穆札,你幹麼吐血?」發出驚喊的遂蓮白看着臉色說變就變的人一下亂了手腳。

「你……就是……誇張。」用手背抹掉一縷突然壓抑不住湧上來的腥意,想不到都已經調養過半個月了,毒性還那麼強。

「我去打電話叫醫生,你到底發生什麼事?」

她好粗心,一開始就該發現穆札不對勁的地方,一個大男人就算再如何的畏懼寒冷,照他那種偉岸的身材,也不可能需要穿上那麼厚重的長毛外衣,到底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給我一杯水,外衣的右邊口袋有藥。」

顧不得身子還是光的,遂蓮白小跑到長背椅上抓起了外套,很快找到他說的藥包,又連忙去倒水,就怕他有個萬一。

抖着手讓他喫了藥,穆札長舒出一口氣,懶懶的偎向牀靠,還不忘向快哭出來的遂蓮白招手。

「我還活跳跳的,別緊張。」

遂蓮白捶了下他的胸膛,雙臂緊摟住他的腰,猛然從腳底奔上心房的寒意還是叫她四肢冰冷。

她知道自己是在乎這男人的,用生命在乎着。

也許當她年紀還小時奮不顧身的去救他,那時候的愛意就已經萌芽了。

「爲什麼這樣,我上次寫卡片回去的時候,桑科跟我說你一切都好。」

「我就知道我身邊有專門給你通風報信的內奸。」他還能笑。這次放那兩弟兄的鴿子不需要有歉疚感了。

「正經一點啦,人家擔心的要命,你還笑!」生氣喔。

「她下毒。」

「怎麼可能……你說誰?王后?」

「我以爲過了這些年她會安份守己些。」原來寬容對有些人並不是有反省的機會,只會更增加不必要的怨恨。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比較嚴重的那次你救了我,我卻害你失去母親,這件事我一直沒有放棄追究,這幾年王后的大哥,你不知道吧,也就是警署總長一直想藉她妹妹的關係坐上首相的位置,我很早就拒絕了,誰知道他的野心更大,居然慫恿王后殺了我,他想篡位。」

遂蓮白說不出話來,這……好像連續劇裏面演的劇情,可是,走到現代,諸子奪嫡,皇位之爭這樣的戲碼還是不停的上演着。

權力真是叫人迷惑的東西。

「你是她的丈夫,她怎麼捨得這樣對你?」

「是我太忽略她。」

「她嫁給你要當上王后之前不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你是國王,不是老百姓一樣的男人,她不能要求你會每天回家喫晚餐,也不—定可以隨時陪她參加筵席或是看電影。」

穆札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被你一形容,我真是差勁的男人了,老實說,我跟她各忙各的,結婚那麼多年真的很少同桌喫飯,更別提看電影什麼的了。」

「難怪你們都沒小孩。」

「你會喜歡小孩嗎?」

「不知道耶,可是跟心愛的男人一起要是有了小孩,我會很疼他的。」叫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想像生小孩的景況,太勉強人了吧。

「她說生孩子會破壞身材,她不想要我的孩子。」

遂蓮白給他緊緊擁抱另外多加個啵。

「下次等你碰到對的女人,搞不好就會生一窩活蹦亂跳的魔鬼讓你喊救命,反正你不是不行了。」

這種安慰法還真另類,不過穆札滿受用的就是。

「還好……你對我表現還算滿意。」他籲出氣來。

遂蓮白紅了臉蛋,拿枕頭想丟他卻又想到他剛剛發病的樣子,只好氣餒的把枕頭一丟。「我肚子餓了,你也喫點什麼吧?」

「我人在你這裏,要殺要剮,只好都隨便山寨女大王了。」

切!美眸嬌嗔的瞪他,抱起衣物,迅速逃進浴室去了。

*

有好幾天他們足不出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期間,方薇實回來過,看見叫人爆眼珠的金屋藏男,呵呵呵幾聲後,帶着曖昧到不行的笑聲去住拉斯的公寓了。

她慨嘆,惦惦喫三碗公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少了「障礙物」兩人世界更如魚得水,兩人會各自卷着大棉被偎到窗臺去看落雪,順便大啖剛剛從樓下用吊籃買上來的蒸馬鈴薯。

她會很霸氣的規定穆札要穿着毛毛襪才準在地板上亂走,原因是現在的他還是阿公的身體,就別逞強了吧。

看着自己穿上五顏六色的厚襪子,十趾可笑的樣子,穆札受不了的用毛毯遮醜,卻也硬不下心腸拔掉它。

不過,神仙的日子總有過到盡頭的時候。

尤其當遂蓮白髮現他的藥已經喫光。

「去看醫生。」就算在紐約……應該是整個美國看醫生貴到沒天理。

她開始把所有的配備都穿上,也去方薇實的衣櫃亂撈,她記得這位姊妹的前前前任男友是個猛男,高度跟穆札有得比,他留下來沒帶走的風衣穆札應該適合穿。

穆札嘆了口氣,阻止她。「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你有別的方法?」

他拿出一隻小巧玲瓏的黑色手機很快按下幾個號碼,對方幾乎是立刻就接聽了。

不到五分鐘時間,公寓門口的通話鍵響起了聲音。

遂蓮白跑去開門,門外站着咧嘴笑的雙胞眙。

她撲上前,對着桑科跟琴又吼又叫又笑又跳,簡直就像暴走的兔子。

感情內斂得幾乎看不見的琴被她鬧得手忙腳亂,差點躲到桑科背後去避難了。

看她對別的男人這麼熱絡,穆札心裏很不是滋味,他過去把遂蓮白拉開。「讓他們進來再說。」

「也對喔,桑科、琴,你們要喝什麼飲料,熱咖啡好嗎?」明明家中的飲料就只有白開水跟咖啡兩種,人家總不會在大冷天裏說要喝冷到發顫的白開水,天兵啊。

她張羅東西去了。

最近,她好像迷上爲家人準備食物的工作,三個大男人就擺在不算寬敞的客廳裏,聽他們窸窸窣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等遂蓮白出現,三個人超有默契的又一片安靜。

「幸好你們有保持聯繫,要不然我想他一個人跑出來,皇宮肯定鬧翻天了。」—下看到這麼多人她太開心了,嘴巴不免一直碎碎念。

如夢初醒的桑科想過來接手她捧着的盤子,卻被她一個勁的阻擋了。「你是客人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做事,坐啦坐啦,品嚐一下我煮的咖啡。」

桑科跟琴面面相覷,在穆札的同意下,火燒屁股般的抵着沙發邊緣坐下,喝咖啡。

她這麼愛秀,穆札就讓她去秀。

「你們兩個住哪,不到十分鐘就到我家了?」

桑科喝着喝着嗆了下,用手指往後比。

「什麼?不會就後面那條街的勞倫斯飯店吧?」就相隔一條街。

琴負責點頭。

「你們可以跟穆札一起來啊。」

「陛下……大爺不準,要我們假裝沒有發現他從飯店後門落跑。」

遂蓮白掩嘴笑,到後來乾脆連搗嘴的動作也省了。

穆札倒是老神在在,要爆料就爆吧,反正有人回去以後會——死——定——了!

他的猙獰雙胞胎哪會看不見,「沾醬油」的坐了一下,趕緊滾蛋了。

「你對客人這麼沒禮貌以後誰敢來?」

不是她要抱怨,一臺超強冷氣拼命放送着叫人趕快滾蛋的訊息,誰還坐得住?

大男人不解釋,將她攬過來又是一頓纏綿悱惻的吻,吻得有人七葷八素,心跳臉紅,就這樣混了過去。

*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