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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愛你不是錯》 / 沈韋 / 第19章 / 共21章

四周圍觀的人愈來愈多,他們成了衆所矚目的目標,而宴客廳的服務人員以及嶽老太爺其他下屬,在嶽老太爺一聲令下,全都衝出將嶽滄浪包圍起來。「少爺在這!快!」

嶽老太爺也沒閒着,跟着出來一探究竟。陣仗之龐大,讓人看了傻眼,這場架不再有動手的空間,Allen扼腕的踢了下牆角泄恨。

嶽滄浪眼捷手快撈起坐在地板上的秦亞希,抱着她火速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別讓他跑了,快追!」本以爲仗着人多勢衆,嶽滄浪就會乖乖束手就擒,誰想得到他會猶作困獸之鬥跑掉。

離他們最近的A1len快速追上去,不讓嶽滄浪有機會帶走秦亞希。

一大票人在皇家玫瑰飯店東奔西胞,飯店的經理與服務人員全都看傻了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可是號稱六星級的大飯店,向來自豪於優雅的格調與品味,可是仔細看看,現不成了什麼樣?!他們這一大票人是把六星級的飯店當成了菜市場還是運動場?

天!飯店經理承受不起打擊,臉色鐵青就要昏倒了。

「瞧你乾的好事,你不是說她喪失記憶了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嶽老太爺怒不可遏地指着一臉無辜的秦亞柏叫罵,他正在氣頭上,顧不得四周滿是看熱鬧的賓客。

「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在怪我妹妹之餘,您是否也該怪怪您的好孫兒?」秦亞怕沒好氣的譏諷。

「你?!」嶽老太爺氣得吹鬍子瞪眼,他就知道秦家上下沒一個好東西,什麼叫敬老尊賢,他懂是不懂?

秦亞柏不理會嶽老太爺的怒火,故作悠閒地吹着口哨,事實上他是「挫咧等」!讓妹妹和嶽滄浪接上頭這件事,爺爺一定不會輕饒他,這回他是玩完了,真的玩完了。

可爲了不讓外人看笑話,他儘量擺出心平氣和的模樣,掩飾心中的焦急。

曲馨蓉也跑出來看是怎麼回事,她撥過重重人海,就是不見未婚夫的蹤影。

「滄浪呢?」她的未婚夫呢?人怎麼不見了?

「他跑了。」好事者壞心的提供她有關岳滄浪的最新消息。

「什麼?」跑了?怎麼會?他竟敢如此對她?!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他剛剛抱着那個女孩跑了。」有人半是同情半是幸災樂禍地道,曲馨蓉是很可憐沒錯啦,但是她在社交圈的人緣並不是很好,有許多名媛都和她有新仇舊恨待算,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機會,怎能不好好糗她一糗。

「什麼?!那個賤人是從哪來的?!」曲馨蓉氣到口不擇言。

賤人二字引起秦亞柏的不滿,他看着氣的直跳腳的曲馨蓉,原先他是很同情曲馨蓉的處境,不過當她怒罵妹妹時,他就無法再同情她。「曲小姐,不好意思,麻煩妳收回那難聽的賤人二字,剛剛那位被嶽滄浪「深情」抱走的美麗女孩,不巧正是我的妹妹。」

秦亞柏的好心解說,讓所有人瞪大了眼,他們作夢都想不到向來視對方爲眼中釘的嶽、秦兩家子孫會牽扯在一塊兒,任誰都看得出嶽滄浪很喜歡那女孩,不然怎會不顧一切抱着她逃離。

其實剛剛的畫面很浪漫,英挺帶點野蠻的嶽滄浪像個騎士抱着美人逃離各方人馬追捕,簡直比偶像劇還要偶像劇。

「啥?!她是你的妹妹?」曲馨蓉想不到真相會是如此。

「是的,而且我不介意再告訴妳一件事,嶽滄浪非常的愛我妹妹,如果他知道妳這麼詆譭我妹妹,恐怕他會非常不高興。」秦亞柏壞心的說這些話來氣曲馨蓉,算是苦中作樂,也爲不在場的妹妹扳回一城。

「夠了!什麼都不要再說了。」嶽老太爺氣到渾身發抖,他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滄浪深愛着秦家丫頭的字句。

岳家的好名聲在今晚全毀了,外頭的記者一定會捕風捉影大書特書,關於今晚所發生的事,夠當旁人一輩子茶餘飯後的笑柄。

他的頭好痛!瞧滄浪給他捅了多大的樓子。

該死!那女孩怎麼會回來?!秦家的人爲何不把她看牢點?

*

儘管嶽滄浪抱着秦亞希,但他一身閃躲功夫了得,左閃右躲之下,迅速擺脫了尾隨在後的A1len,連帶後頭那一大票爺爺派出的人也一併被他擺脫掉。

在逃離的時候,秦亞希的目光始終無法自他的臉龐移開,抱着她,他好像不覺得喫力,臉上的表情不再冷酷,笑意似乎又回到他好看的脣角。

嶽滄浪抱着她閃進一間工具間裏,額抵着她的額,氣喘吁吁。

「你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她的指輕輕畫過他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是心情很好,你真的是亞希?」他想親耳聽她承認。

兩人躲在黑暗的工具間,怕被外頭的人發現,儘量放輕音量。

「你說呢?」她輕笑問。

「如果妳敢欺騙我,我絕對會宰了妳。」他語帶威脅,事實上她的笑語、她的動作都已告訴他答案。

是了,就是她!難怪之前他三番兩次將她的身影與亞希的重迭在一塊兒,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只是他混沌的沒發覺。

「你捨得嗎?」她嘟起脣,親吻了下他的鼻尖。

「妳說呢?」他低低笑着:心裏的快意傳達進她心扉。

「依我說,你捨不得的。」

「怎麼說?」

「因爲你愛我,很愛、很愛我。」朱脣輕輕的烙印在他脣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告訴我,妳是誰。」他邊吻着她,邊低濃着嗓問。

「亞希,你的亞希。」她輕喘回答他的問題。

「證明給我看,證明妳就是亞希。」他凜着聲要求,將她壓在牆上,炙燙的大掌則忙碌的剝除她身上的牛仔褲。

秦亞希嬌喘一聲,他的大掌火熱的探索她的女性私密,輕攏逗捏,引得她嬌喘連連。

雪白纖細的腿兒被架在他的腰桿上,纖纖十指彷佛擁有自我意識地解開他襯衫上的衣釦,撫向火熱結實的胸膛。

在她無所察覺時,身上的衣物已遭他剝除得一乾二淨,剽悍的脣在雪嫩玉肌上印下點點紅梅,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他的脣、他的手、他的撫弄、他的熱吻,讓她的腦子糊成一片,完全無法思考。

證明……對,她要證明她就是亞希,但他的吻讓她一時間想不出證明的方法,她的容貌變了,唯一不變的是聲音,這樣子足以證明她是亞希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明白此刻她在想什麼,她在想着要怎麼證明她就是亞希,但他其實是隨便說說騙她的,讓她無法思考其他事,他要她此刻只能想着他,忘了那個未婚夫。

一想到她和那個男人訂了婚,又憶及她曾說過她就要和那個男人結婚。他就妒忌得要命,因爲妒忌,他的動作更爲狂猛,如烈焰般席捲着她的心。

曾經,他爲她的死訊痛徹心扉,一顆心傷痕累累、斑駁難愈:而今因她的出現,一顆心逐漸火燙,曾有的傷痛將會慢慢撫平、消失。

心中有許多疑問想問她,包括她的死訊、她的容貌,以及在秦家墓園的那座孤墳,太多的疑問等待她解答,可是此時他尚且不問出口,因爲他急切想感受她的體溫,感受她血液的流動,感受她在他懷中與他融爲一體。

他迫切的想要她,也就顧不得兩人是躲在雜亂的工具間內,隨時都會有人闖入,反正他就是要得到她,馬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非常清楚,這正以有力的雙臂擁抱她、愛她的男人着實愛慘她了,因爲愛她,他失去了靈魂;因爲愛她,他放蕩過日:因爲愛她,他的心飽受折磨,一切的一切只因他愛她。

「沙灘上的天使……」她輕喃。

「嗯?」

「我會在沙灘上證明給你看。」好不容易終於讓她渾沌的腦袋瓜想出證明的方法。

「嗯。」他哼了哼,不是很專心聽她講話,他的注意力全被她美麗性感的嬌軀所吸引,他的血液爲她沸騰,他的心爲她跳動,他的生命爲她得以延續。

骨節分明有力的指在她身上施下魔法,讓她難耐情慾折磨,雪臂緊緊勾住他的頸項,玉腿環住他的腰際,渴求他給予更多。

她渾身如着了火般,就等着他來滅火。

貝齒輕輕咬上他的鼻,在他喫疼之時,丁香舌舔上了被她咬疼的地方,纏綿且火辣。

「妳仍然這麼愛咬人。」他低低笑了,又被他發現一個熟悉的習慣。

「我就喜歡咬你。」她答得很任性。

「很好,只許妳咬我,不許妳再咬其它人。」他喜歡她的小任性,可愛得教他想一口將她吞下。

「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咬其他人。」她許下承諾,貝齒咬上他的耳垂,甜蜜廝磨。

「很好……」他的指在芳草萋萋處勾引出更多的蜜意潤澤.

她的十指因他侵略的動作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肌理間,美麗的眼眸閃爍着醉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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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男性灼熱堅挺逗弄着她的女性私密,引得她倒抽了口氣嬌喘連連。

這並非他們頭一回親密接觸,但嶽滄浪竟會感到緊張,就像是十年前兩人的第一次,他緊張到怕會無法取悅她。

意識到自己緊張得像個手足無措的青少年,他低低的笑了。

「怎麼了?」她喘着聲問。

「我想起了我們的第一次。」那是場災難,兩個毫無經驗的小情侶手忙腳亂探索着他們的第一次。

「說實話,那時候你的表現,實在無法讓人稱讚。」她跟着笑了,當時她痛得不得了,當場賞他一記佛山無影腳。

「妳這樣說很傷我的男子氣概。」如今回想起來,他不得不贊同,虧她忍性堅強,纔沒把他打成豬頭三。

「我當時怕傷了你的自尊,可沒半句怨言。」她爲自己抗辯。

「是啊!妳直接將妳的不滿以拳腳對我發泄出來。」她的兇悍,他可是記憶猶新。

談起當時的慘況,她的脣抵着他的脣,不住嬌笑。

「還笑。」

「對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嘛!」那時她的確是狠狠痛揍了他一頓,不過後來就漸入佳境啦!也就沒啥好抱怨的。

「那……上一回我可有弄疼妳?」上次,他並不曉得她就是自己思思念唸的亞希,所以表現得粗魯不文,簡直跟一頭野獸沒啥兩樣,對此,他感到愧疚。

「有,你傷了我的自尊……」她報復的咬了下他的脣,柔媚如絲輕聲抱怨。

「今天,我會好好彌補妳。」灼燙的yu/望稍稍挺進,奪取她的呼吸。

「我,拭目以待……」她的字句變得支離破碎,一雙小手將他攀附得更緊。

他像道狂風席捲着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血液爲他滾沸,她的肌膚爲他敏感,她的呼吸爲他紛亂,她的靈魂爲他飛翔。

黑暗中,兩人緊緊交纏,迫切渴望馬上和最愛融爲一體,外頭的紛紛擾擾他們不再關心、在意。

他狂猛的愛她,同樣要求她毫無保留的付出,他們愛得激烈火辣,像是第一次,也像是最後一次,狠狠需索,將對方緊緊鑲入體內,再也不分離。

*

在一大票人瘋狂尋找他們的蹤影時,他們躲在黑暗的工具間裏,直到人潮散去,不再有一大票人急吼吼找他們,嶽滄浪這才牽着秦亞希的手從工具間離開。

是刻意的,嶽滄浪沒帶她從後門離開飯店,反而是大剌刺由正門離開,飯店經理傻眼的目送他們,由嶽滄浪氣定神閒的表情,真的看不出他是兩個小時前引起軒然大波的男主角。

男主角悠哉的牽着女主角離開,飯店的工作人員除了目送他們離去,也不曉得該怎麼辦。

若說攔人嘛,他們沒立場攔人,況且依嶽滄浪囂張的態度,他們可不想碰一鼻子灰。至於先前他和女主角躲到哪兒去,就更沒人敢問了,儘管好奇得要命,可追問嶽滄浪的隱私,肯定是喫力不討好,所以飯店經理佯裝什麼都沒看見,當他們是隱形人,任他們坐上排班的出租車離去。

他們離開也好,至少可以讓高雅的飯店恢復平靜,飯店經理真的很怕相同的事再次發生,他們飯店可再也禁不起相同的刺激與打擊。

光是想象明天的報章雜誌會如何報導今天的一團亂,飯店經理就頭痛欲裂,希望記者大人們能筆下留情,對他們飯店不要過多着墨,讓他們保有原有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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