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他爲她上了藥、包紮後說:“要不要去睡一下?”
希吟着迷地看着他專心爲自己上藥的迷人模樣。
“我臉上有什麼嗎?”他好笑地摸摸自己的臉。
“呃,沒……”她跟着摸摸自己發燙的臉,趕緊站起,一拐一拐地走向房間。
經過電話旁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希吟順手將話筒拿起,“喂。”
“亦颺在嗎?”是個嗓音嬌甜的女人。
“呃!”她愕愣住,猶豫了一下。
“你是誰?”女人聽她遲遲沒回應,口氣匆而轉冷,“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告訴你,在高雄時我和他相處的非常愉快,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回到住處了,叫他來聽電話。”
李亦颺見她半天不說話,於是定上前問:“誰打來的?”
希吟眼底凝出淚,用力將話筒交給他,然後行動緩慢地走進房間。
他疑惑地拿起話筒,“喂,是誰?”
“亦颺……你終於來聽電話了,剛剛那女人是誰?你也不要風流成這樣,才剛回來就……”
“家瑜,我只不過讓你請我喝杯酒而已,別把我們的關係說得這麼密切,行嗎?”何家瑜是李亦颺這次出差前往拜訪的客戶的妹妹,一見了他就看上他,就此開始百般糾纏,他若不是爲了生意,早就轉身走人。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這次的生意如果不是我在大哥面前說盡你的好話,你也不會談得這麼順利。”她很急地說。
“哦?那你去問問你大哥是不是這樣。如果是,要他來找我談。”他用力掛了電話,然後直接走到希吟房門外,“開門……希吟你開門……”
“我睡了。”她抱着被子,可沙啞的嗓音已說明她正哭得厲害。
“我知道你還沒睡,開門好嗎?”
“不要。”她抿緊脣說:“我真的好累、好累……”
李亦颺深吸口氣,“她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我早知道你本性風流,是我自以爲可以忽略,是我……”她拿起被子蓋住頭,不想再聽他說話。
可突然,她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掀開被子一看,他竟然已經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把鑰匙,“別忘了這是我家。”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好了。”她趕緊爬了起來,卻讓他緊緊抱在懷中。
“剛剛那女人只是一廂情願。”李亦颺煩悶地對她說道。
“這麼說我也是羅?”她抹去淚,氣自己爲何要愛上這個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愛上我了?”他眯起眸,仔細瞅着她那對腫得像核桃似的淚眼。
“我不知道。”她推開他,難受的捂住臉。
“你知道的。”李亦颺又將她抓回懷裏,牢牢鎖着她妄動的身子,“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愛上你又有什麼用,你從來都無心,心底只有仇恨,只想讓我代替表姐受苦,你愛的絕對不是我。”她該領悟的,卻老是想不通。
“傻瓜,你……你根本就不懂我的心。”他用力吻住她,將她推上牀,吻着她柔蜜的頸子、下巴,再剝開她的上衣親吻着她。
“啊!不要、你不要這樣。”她慌忙地拉開他的手。
“誠實面對自己的心吧!你是愛我的。”李亦颺的嗓音充滿磁性,讓希吟一時間迷惑在他這番話語中,忘了反應。
而他則把握住機會,熱脣回到了她的小嘴,與她的舌交纏、嬉戲,霸氣的摧毀她殘存的理智。
“嗯……”她直搖着腦袋,但是身和心卻與之相違背。在他的熱吻下,她體內泌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暖流,飢渴的想要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希吟。”在輕喊着她的名的同時,他的大手已滑進她身下。
“不!”她身子倏然一僵,開始抗拒,“你不能這樣,我……我不是你認識的那些女人……”
“我從沒將你當成是她們。”他沉定地說,指尖繼續向上爬。
“啊!”希吟驀然瞠大眼,體內突然產生的燥熱讓她感到害怕……她害怕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於是將小手緊按在他胸口上,拚命推抵着。
可她這樣微弱的掙扎,卻只是加深他想征服她的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今天……我要你。”他貼在她耳畔說。
“什麼?啊——”希吟還沒問出口,他已然欺上她的身子。
一股強烈的疼痛讓希吟倒吸了氣,不敢喊出聲,只能咬住下脣,卻因而齧紅了嬌嫩的脣瓣。
他停下動作,努力讓自己的動作溫柔一點,當看見她下脣印上一排齒印後,他不禁心疼地說:“別咬自己。”
“可……可好痛。”她流下了淚。
她緊抱住他,難耐地咬住他的肩……感覺自己就快要被撕裂,雙腿更是抖得如秋風殘葉般,讓人憐惜。
“抱緊我!”李亦颺被她緊縮的動作給牢牢鉗住,早已失去了自制,喉嚨發出急促的喘息,動作也愈來愈狂熾。
迅速的,他再次在她體內掀起狂濤巨浪,雙雙達到慾望的巔峯……
*
希吟不明白這種事爲何會發生?而且是發生在自己最傷心的時候!
現在她雖然背對着他,可是他的手卻像鋼鉗般鎖住她的腰,讓她連動一下都很困難。雖是如此,但她的心卻是漾着甜蜜。
坦白說,她並不後悔將自己給了他,即使心中仍有一份不確定的感覺,但至少她愛他,這樣就夠了。
“怎麼?睡不着?”沒想到李亦颺竟是醒着的!
“天已經亮了。”她剛剛累得睡了會兒。
“轉過身。”他伸出手臂,讓她枕在自己的肩窩。
“別……我……”希吟還真沒臉見他。
“怎麼了?這麼害羞!”他還是將她轉過來,讓她枕在肩上,聞着她的髮香,“後悔嗎?”
她搖搖頭,更近的貼着他,好想問他對她存着什麼心,卻因爲害怕聽到答案而開不了口。
他喜悅的笑了,也將她鎖得更緊,“今天是星期天,再多睡會兒。”
“你睡吧!我得起來了。”希吟突然想起今天有事。
“做什麼?”
“要去學校一趟,教授要我幫他打幾份講義。”她羞怯地拿條薄被圍住身子。
“不能不去?”被窩裏少個人還真寂寞。
“嗯,我會盡快回來。”她對他笑了笑,然後紅着小臉兒抱着衣服就奔進了浴室。
見她那副害臊的可愛模樣,李亦颺的笑容更燦爛了。
希吟在浴室梳洗後,再出來他已不在,走出房間才知道他正在準備早餐。
“啊!這個我來就好。”希吟立刻走進廚房。
“你累了一晚,就由我來。”他回頭對她眨眨眼,表情中滿是寵溺。
“呃……”希吟好難爲情,“我還好,纔沒那麼沒用呢!”
“這麼說還可以大戰三十回合羅?”他撇嘴一笑。
“你真討厭。”她嗔惱的舉起小拳頭直掄他的背。
“好了,小心燙到。”他笑握住她的手,“你去倒兩杯鮮奶,準備喫早點了。”
“好。”她抿脣一笑,內心有着說不出的幸福。如果……如果能一輩子這樣,那該有多好?
只是,這樣的幸福能夠維持多久?想着,她嘴角的笑容便隱沒了。
當李亦颺將早餐端出來,看見的就是她倒着鮮奶的頹喪神情,“怎麼了?不舒服嗎?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麼才一下子臉色就變得這麼糟?”
“沒……沒有。”她將垂到額前的頭髮撩到耳後,以掩飾內心的空洞。跟着她拍拍肚子誇張笑說:“好香喔!我肚子都餓了。”
李亦颺眯起眸,看出她的強顏歡笑,“餓了就多喫點。”
“嗯。”她甜甜一笑地拿起刀叉,喫起他精心製作的早餐。
“你有心事,要不要說來聽聽?”喫了口蛋,他突然開口。
“心事!怎麼可能?”她笑得好不自然。
“是因爲昨晚的事?”李亦颺敏感的問道。
“我說過我不後悔,你不要這麼說。”她也將火腿蛋喫了,然後喝下牛奶,“時間差不多,我該走了。”將空盤端進廚房,再出來時,她在他頰邊印上一吻,便快步離開了。
李亦颺摸摸自己的臉,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不禁笑開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