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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嫁給暴君的女人》 / 子心 / 第10章 / 共12章

“不請我上去坐?”

車子在午後寧靜的街道邊停下,杜凡按下駕駛座旁的電動窗,對着站在路邊的佟寶兒問。

寶兒不能讓他進雜誌社,也無法讓他送回家,只好掏出了周婉婉公寓的鑰匙,宣稱是自己的住處。

“這……”往樓上看了一眼,佟寶兒想說不方便,杜凡卻早她一步停好了車,由駕駛座上走下來。

“別跟我說什麼不方便之類的話,我不會接受。”

看了他一眼,佟寶兒懊惱地蹙着眉心。“其實你根本不用問我的意見。”

問了也是白問,其實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要跟她進屋去。

“這是一種禮貌。”杜凡淡淡地說,走過來執起她的手,拉着她一同往公寓走。

“禮貌?”她懷疑這傢伙會懂,他根本是爲所欲爲慣了!

“不談這些了,這是你的住處,你不快點帶路嗎?”她幾乎是讓他拉着走,這兒到底是她家,還是他家?

佟寶兒翻翻白眼,很慶幸自己對周婉婉住處的熟悉,否則一會兒後肯定穿幫。

“你能不能別走這麼快?”他在興奮些什麼?

兩人來到門邊,佟寶兒取出鑰匙,杜凡嫌她開門速度太慢,一把取過她的鑰匙,看了幾眼就猜出該用哪一把來打開大門。

“你這種公寓,在香港已經所存不多。”樓高不及十五層,一戶大約二十坪,在寸土寸金的香港,算奢侈的了!

“爸媽買的,以前一起住,後來搞移民,他們全搬到加拿大去了。”佟寶兒說的是周婉婉的爸媽。

“改天我陪你一起去看你爸媽。”杜凡拉着她的手一同往屋裏走,很快來到電梯前。

“你要去看我爸媽?”佟寶兒噗地一聲差點沒笑出來,趕緊用手搗着嘴。

她想,他絕對不會想去拜訪她的父母的,因爲她的父母與他父母的一樣,如今都早已化爲一抹黃土。

“是呀!”有什麼好笑?

他看着她,電梯門剛好在她身後噹一聲打開,兩人一同入內。

“幾樓?”他問。

“八。”寶兒說了個數字,驚覺不對,趕緊改口。“是十二樓。”

八樓是她上班的雜誌社的樓層,平日搭電梯人家問她,她便習慣性的回答。

“是八還是十二?”杜凡狐疑地看着她。

“八是雜誌社的樓層,十二纔是我家。”佟寶兒只好解釋。

“職業病。”杜凡咕噥了聲。

電梯很快到達十二樓,門一開啓,兩人往外走。

看起來這樓層少說也有十幾戶住家,佟寶兒走向右邊最裏邊的一戶。

“把鑰匙給我吧!”她將手伸向杜凡,鑰匙還在他手中。

“我來就好。”但杜凡堅持,暫且還不想把鑰匙還給她。

寶兒只好隨他了,乾脆退到一旁。

“我猜是這一把。”

杜凡的眼力果然了得,看了門孔的鑰匙縫一眼,從手中鑰匙串中找出一把,一試,果然開啓。

“喂,你有沒有想過轉行去當鎖匠?”佟寶兒玩笑地說,換來杜凡一記白眼。

他旋開門把,也不等人請他人內,自己率先就往內走。

看着他的背影,佟寶兒一嘆,只好跟着往屋子裏走。

一手才鬆開門把,將門給推上,轉身,杜凡的雙手已纏了過來,一手摟緊她的腰肢,一手掌在她腦後。

一記灼熱溼滑的吻,就這麼烙了下來,讓人措手不及,就如他一貫的霸道,不容人拒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杜凡將她摟到沙發邊,結實挺拔的身軀將她壓向沙發,熱烈地吻着她。

“琯琯,我想要你,真的好想。”他聲音低沉微啞,可聽出正因爲某個原因而壓抑着。

這一聲叫喚,對佟寶兒來說猶如巨雷,轟地一聲,將她的激情一下子全給打光,消失無蹤。

她真是自做孽呀!

現在的他,就猶如懷抱着她,嘴裏卻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一樣,教她渾身冰冷,還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像。

“讓我要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不行!”佟寶兒猛然驚醒,開始掙扎推拒。

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發生關係。

“爲什麼不行?”他對她的渴望都表達的這麼明顯了,她爲何還不肯給他?

杜凡的脣離開她的頸間,又壓低頭來欲吻她。

方纔她不也挺熱情的,並沒拒絕他的深吻呀!

這一次,寶兒的反應極快,趕緊用雙手搗住他欲烙下吻來的薄脣。“我無法告訴你爲什麼今天不行,但就是不行!”

天啊!他眼裏的火光耀動,那懾人的熱度,幾乎可以融了她。

“你……”杜凡的臉上閃過幾絲懊惱。

又被拒絕,從來沒有女人像她一樣,居然回拒他!

他仍壓在她的身上,俊顏上的神情瞬息萬變,有懊惱、有氣憤、有不悅,還有強烈的渴望。

“你不會在這個地方強暴我吧?”佟寶兒問得小心翼翼。

“兩情相悅就不叫強暴。”杜凡目光灼灼,咬着牙說。

“但是我沒有想跟你……”

“別跟我說你不喜歡我,否則我會伸手掐死你。”

她呀,絕對是上天派來整他的!

“……”他的要脅奏效,寶兒果然不敢開口說話,只咕咕噥噥地將話給含在口中。

“說什麼?”杜凡的口氣顯得暴躁。

當然了,慾求不滿嘛!

“我說,我不想給你是因爲你答應給我的還沒做到。”

呼……好不容易,寶兒掰出了一個藉口。

“你要當杜太太?”杜凡咬咬牙。

那不就表示,他在和家裏那位佟大小姐離婚前,都不能抱她了?

想起佟、杜兩家的恩怨,有可能因這場婚姻以離婚收場而結得更深,他不禁地皺起了眉結來。

“是……是呀!”硬着頭皮,寶兒說。

“沒得商量?”那麼他將會因爲慾望得不到紆解而亡。

“沒得商量。”佟寶兒掩嘴偷笑着說,“除非你來強的,不過你要知道,你要真是這樣做,我會恨你,還有,我聽說做這件事,若不是兩情相悅,那你也得不到真正的快樂。”

“這不用你來告訴我!”杜凡不悅地蹙緊眉頭。

“嘿嘿……”看着他,佟寶兒尷尬地笑着,

像是爲了解救她,也爲了化解兩人間的尷尬,一聲輕巧的喵嗚聲適時傳來,下一秒,小花跳到了杜凡的背上。

“你養的貓?”杜凡的臉色難看極了。

瞧他們現在是什麼模樣,他壓在佟寶兒身上,而貓咪卻壓在他的背上。

“它叫小花。”是周婉婉的寶貝。

佟寶兒哈哈笑了幾聲,又怕被人掐斷脖子,於是趕緊收口。

“快叫它下去。”他說。

“那你也從我身上移開吧!”她要求。

“你拿我跟貓比?”他是暴龍,不是病貓!

“我哪敢。”寶兒吐了吐舌頭。

“那還不快叫它從我的背上滾下去!”他嘶吼,真的變身成爲名副其實的暴龍!

回到住處,臨下車前,杜凡才發現了佟寶兒遺落在車上的手機。

杜凡彎腰撿起手機,放在掌中細看,還沒來得及伸手去開車門,阿康便來到門邊,幫他拉開車門。

“杜爺,阿爲回來了。”他恭謹地一彎身。

杜凡看了他一眼,跨步下車。“事情查得如何?”

“阿爲說已經查出東西的下落,還有交易的時間和地點,現在就等着你定奪。”等杜凡邁步往前走,阿康才緊跟在他身旁。

“通知富山了沒有?”杜凡停下腳步,想了下。

他居然忘了問她家的電話號碼,那麼,該將她的手機送去住家給她,還是送到雜誌社去呢?

這個時間……

他揪了下眉頭,以她的盡業態度,搞不好又出門到雜誌社去了。好吧!

一會兒後,就幫她把手機送到雜誌社去。

雖然兩人才剛分手,他卻忍不住又開始想念起她。

“已經通知過了,富山先生說,明日會親自到香港來一趟。”阿康看着閃神的主人,訝異非常。

“那就等富山來了,再決定如何行動吧!”杜凡說着,沒再舉步往前走,而是突兀地轉身,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我忽然想起還有事,出去一趟,若有任何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他說着,快步走向車子,拉開車門,上了車,發動車後,呼一聲又將車子給開出門去。

“杜爺怎麼了?從沒見過他這麼急切而且愉悅的模樣。”方纔,他甚至瞄見了他嘴角微勾!

微笑?怎可能!說出去誰都不會信。

阿康搖搖頭,肯定是最近太忙,眼花了。

數字雜誌社裏安靜無聲,維持着最高品質,因爲雜誌社裏來了一位,他們近日裏正着手跟拍,而且既神祕又可怕,還有一點點惹不起的大人物。

“你說……你就是溫琯琯?”杜凡臉色難看至極地看着眼前幾乎嚇到軟腿的溫琯琯。

“我、我、我……是呀……”溫琯琯臉色蒼白,嚇得牙齒打顫,發出好笑的叩叩聲,接着轉向總編求救。“總、總、總編。”

天啊!她好想哭呀!

明明負責杜凡案子的不是她,是佟寶兒不是嗎?爲何杜凡會臉色鐵青地找上她?

“你們今天早上有開早會?”一字一字地,杜凡幾乎都由咬緊的牙縫中進出。

該死的,原來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騙他,把他當猴子一洋耍!

“是呀!”見溫琯琯已嚇得趴在地上,總編只好上前應話。

“誰請假沒參加會議?”

“佟寶兒!”

這會兒不僅是總編和溫琯琯,連圍觀的大夥兒們都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罪魁禍首的名字。

“佟寶兒?”

杜凡的銳眸慢慢地眯起,隨着這三個字閃過腦海,他腦中浮現了一個影像,然後,兩個女子的畫面,慢慢慢慢地重疊,直到結合在一起。

“佟寶兒!”他額冒青筋,咬牙切齒地說,然後一陣風似地轉身捲了出去,臨離去前,不忘撂下狠話:“總編,我命令你三日內將那個女人給我辭退,否則,我一定追究你派人跟拍我的行爲!”

天色微暗,纔回到杜家,踏入屋內的剎那,佟寶兒就覺得怪異,但又說不出有何不同。

合上門,她的手纔剛離開門把,身後就傳來了低沉壓抑的嗓音:“你終於回來了!”

屋子裏沒有開燈,一片漆黑,杜凡就坐在離她前方不遠處的單座沙發上。

他的聲音讓她一驚,渾身竄過一陣顫慄。

不會吧?是他嗎?從她嫁進杜家,住進這屋子來,他從不踏進這屋子一步。

莫非……

佟寶兒掩住嘴巴,想到他可能拆穿了她的身分,就緊張到差點喘不過氣來。

伸出顫抖的手,佟寶兒欲開燈。

“你若現在把燈打開,我會教你後悔莫及。”杜凡卻緩聲開口說。

佟寶兒呆住,整個人真的動也不敢動。

“我、我、我……”嚥下一大口緊張的唾沫,她命令自己鎮定。“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是因爲我……”

“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在黑暗中,他的眸光烈如火,緊緊鎖着她,審視她。

“杜凡,你聽我說。”佟寶兒急了。

“我叫你閉嘴!”他的聲音幾乎是暴吼出來的,“現在,把口罩拿掉,身上的揹包放到地上,慢慢地走過來。”

“我……”佟寶兒猶豫了下,只能硬着頭皮,照着他的話做。

她放下揹包,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讓雙眸慢慢適應屋子裏的黑暗,然後來到他坐着的沙發前。

“現在,跪下來。”他似個帝王一樣的坐着,命令她。

“我能說……”不嗎?佟寶兒渾身顫抖着。

“你真想惹我的脾氣爆發嗎?”杜凡沉着聲音說。

寶兒覺得自己很沒用,咚一聲跪下。

她的聽話換來他短暫的沉默,然後,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緩緩地伸過來一手,輕柔地揉撫着她的長髮。

“這頭髮是假的?你從一開始就準備好要騙我?”

“不,沒有。”佟寶兒從沒想過自己會像此刻這樣害怕,她的心咚咚地跳着,好像隨時會由嘴裏跳出似的。“結婚的時候是真的,是最近剪短之後,纔買頂假髮來戴。”

“眉毛呢?摧殘兩道像月芽的細眉,將它畫得又黑又醜,讓你很快樂嗎?至於眼睛,你真該死的,雙眼皮哪一點比不上單眼皮?”她真該死,難道一點也不知道,他愛極了她那靈俏的模樣?

“……”佟寶兒咬着紅脣,不敢說話。

頭髮剪的時候,她也挺捨不得的,畢竟留了好多年。至於眉毛和眼皮,她也不願意好嗎?每天畫又洗,耗去她許多時間。

“要我代你說嗎?”杜凡的手離開了她的發,突兀地攔緊她的腰肢,一把將她給拉跌到身上。“是爲了要騙我、整我,所以纔將頭髮剪了、貼了眼皮、畫了濃眉來騙我?”

一下子距離大大地拉近,佟寶兒終於覷清了他的眼,瞧見了他眼中的憤怒,還有剔亮得讓人驚訝的渴望。

“不,不是的,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想解釋,事情並不如他所想的這樣。

“閉嘴!”杜凡再度低吼。

嚇得寶兒趕緊抬起手來搗住耳朵。

“你對我說過,你只要當了杜太太,就任我爲所欲爲的,對吧?”現在,他就想直接扒了她,將她給拆卸入腹。

“……”寶兒目瞪口呆。

那是緩兵之計,好不好?

“你本來就是杜太太了,不是嗎?”杜凡哼了聲,看着她的眸光轉爲更深濃。“而我,爲何要放過你這塊最上等的嫩肉而不享用呢?”

“你……”寶兒被他嚇傻了。“你說過要、要、要、要有名無實的!”

她用他說過的話來反將他一軍。

“我後悔了,可不可以?杜太太,我的杜夫人!”杜凡氣得咬牙,單手用力將她扯近,眼看灼熱的吻就要落下來。

佟寶兒急得用手要去搗住他的嘴,“你不可以……不可以食言!”

杜凡一手箝緊她的腰肢,一手抓緊她的雙手,“從現在開始,你敢再對我說一句不可以,後果你就自行負責。”

寶兒知道他是說真的,因爲他看起來氣極了!

她不再掙扎了,只用兩隻含着淚光的大眼控訴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欠你什麼,夫妻之間的事,本來就是你應該盡的義務。”杜凡氣不過,故意將話說得難聽。

盡義務?什麼義務啊?

可惡!他居然把男女間親密的事,說成是一種義務,佟寶兒好想張口咬下他一塊肉來。

“把眼睛閉上。”他冷着聲說。“爲什麼?”

不閉眼睛,她就已經夠緊張了,若將雙眼都閉上,她心跳肯定會直線飆升,心臟搞不好會從嘴巴里跳出來。

“你問那麼多於嘛?”他低咆。難道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乖乖地由他親吻,歡歡喜喜地躺在他的身下呻吟?“我要親你,你有看過誰接吻是睜着眼的嗎?”

“我……”

親她?又來了!她的心跳隨着腦海閃過的幾幕激情畫面,咚咚狂跳。“你再說話,我就拿條毛巾把你的嘴巴塞起來。”他啐了聲,俊顏一低,狠掠地吻上了她。

他將對她的氣憤,全都發泄在這個吻裏,故意狂暴地蹂躪她的脣瓣,吻紅她、吻腫她。

當她忍不住喘息,發出第一聲似貓咪般的輕吟,他再也忍不住,放柔了對待她的動催,更深、更緊密、更渴望地親吻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直到她暈暈然地回應着他,激情完全地被撩起。

衣衫如花辦,一件件緩緩飄落,熱情加溫得迅速,兩人很快裸裎。

“現在開始,你可以叫了,我不會堵住你的嘴巴,你要叫多大聲都可以。”彷彿是爲了懲罰她對他的戲弄,沒給予她充分的準備,他用力的埋進她的體內。

“啊!”佟寶兒疼得尖叫出聲。

他完全不理會她的尖叫,故作狠心,在她的身體裏馳騁了起來,爲漫漫長夜帶來一連串的驚歎和旖旎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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