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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嫁給暴君的女人》 / 子心 / 第8章 / 共12章

一早,佟寶兒仍如平常一樣,揹着她的揹包,趕搭地鐵上班。

出了地鐵站,走過兩個街口,來到雜誌社的大樓,佟寶兒習慣性地先往大樓裏的電梯前望了眼,考慮着該不該跟擠沙丁魚一樣的去搭擁擠的電梯,還是要爬樓梯上樓。

爬樓梯吧!

很快她就作出了決定,正準備跨出腳步往前走,眼前卻倏地閃出一條人影,那人張開雙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溫琯琯小姐?”是阿康,昨晚他奉命調查她每日大約幾點上班。

佟寶兒嚇了一跳,大大地呼出一口氣。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每天上班前都先躲到周婉婉的住處變裝,否則像現在一樣的突發狀況,肯定會害她露馬腳。

“是你……”佟寶兒一眼就認出了阿康,但又想起自己狗仔的身分,目前的小狗仔佟寶兒只跟阿康有過一面之緣,甚至連交談都沒有,於是她趕緊改口:“你是誰呀?你怎麼認識我?”

阿康看着她,忽然覺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他呆呆的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想起杜凡的交代,怕被責罵,只好笑自己神經質。

“是這樣的,琯琯小姐,我家杜爺想見你。”

應該是昨天才見過她,所以纔會對她有熟識感吧!

“杜爺?誰是杜爺呀?”佟寶兒很上戲,也演得高興。

阿康以爲她真不記得了。“琯琯小姐,杜爺就是你昨天跟拍的對象,在香港人人稱他爲暴君的杜爺呀!”

“喔!”佟寶兒故意拉長了尾音,然後裝出一臉驚恐的模樣,“他不是說好要放過我了嗎?怎麼又來找我麻煩?”

“不是、不是、不是……”見她誤解,阿康趕緊解釋。“是這樣的,我們杜爺有些話想跟琯琯小姐你說,所以請……”

他的一手指向前方,就在不遠處,停了一部黑色寶馬750房車。

“他在車上?”佟寶兒問。

“是的,杜爺想見你。”阿康看了她一眼,眸光拉向停在前方的車子。

“爲什麼?”該不是昨天扒她的衣服不過癮,今天真的想來強暴她吧?

“這……”

說實在的,他也不明白爲什麼,他從沒見過這樣失控的杜爺。

“他想找我麻煩嗎?”佟寶兒眯起了眼,打量着黑色房車。

阿康連忙陪笑,“我想不是的,雖然我也沒搞清楚杜爺一早急着找你做什麼,但我想,絕對絕對不會是要找你麻煩。”

如果要找她麻煩,派他們這些手下或小嘍羅出面即可。

“是這樣嗎?”佟寶兒故意懷疑地一哼,“好吧!我去見他。”

反正逃也逃不掉,不如就去看看,他到底要幹嘛。

佟寶兒來到車邊,杜凡座位邊的車窗剛好緩緩降下。

“上車。”他眉結仍是緊蹙着,但聲線平穩,看不出心裏在想些什麼。

寶兒先看看阿康,再看看自己,然後緩緩抬起一手來,用手指指向自己,“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上車?去哪?

“還有別人嗎?”杜凡將眸光拉向她,熾熱程度不減昨日。

佟寶兒咬了下嘴脣,“當然有,你的手下不也是人?”

杜凡不得不承認,她很會挑起他的脾氣,但他卻該死的特別在意她。

.才親過她兩回,她的影像就回蕩於他的腦海,時常不自覺跳出來考驗他的自制力。

“你是希望我下車去將你給扛上車,讓你成爲這一帶上班族衆所注目的焦點,還是自己乖乖地上車來?”

寶兒知道,這個男人一向說到做到。咬一咬牙,狠狠地瞪着他一會兒,最終她還是選擇屈服。

“上車就上車,誰怕誰呀?”她知道,若不上車,他肯定真會下車來將她給扛上車。

“阿康,幫溫小姐開車門。”杜凡坐在後座說。

“琯琯小姐,請。”站在一旁的阿康動作迅速,幫佟寶兒拉開後座車門。

寶兒看了他一眼,又往車內的杜凡看了下,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低身坐上車。

見她一上車,阿康連忙關上車門,坐進前座,示意身旁的駕駛將車開上路。

“你找我做什麼?”未免自己露出馬腳,佟寶兒想速戰速決。

杜凡不語,看着前座的手下。

“喂,你別以爲不說話就可以,我的時間可寶貴了,你快說,你找我做什麼?”

若是大家閨秀的佟寶兒,絕對不敢這樣跟他說話,不覺地,佟寶兒很滿意起目前的自己。

杜凡看了她一眼,仍不語,一手拍拍前方駕駛。“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一下。”

找沒人的地方?該不是想……

“喂,你想殺人滅口嗎?”不會吧?他昨天明明說要放了她!

睞了她一眼,杜凡覺得好笑。“怎麼?你怕?”

方纔不是一副兇巴巴,像只小母老虎的模樣嗎?變臉跟翻書一樣快,真讓他歎爲觀止。

“怕……”佟寶兒咬了咬嘴脣,“誰不怕死?”

她還真坦白!

杜凡凝睇着她,黑眸中的溫度又加深了些,“放心,我不會殺你,也不會強暴你。”

“那你……”

佟寶兒不喜歡他現在看着她的模樣,那黑瞳過於湛亮,閃着熒熒火光,似要吞噬了她一樣。

“等一會兒車停下,我會告訴你,我想跟你說的話。”意思是,要她別再追問。

“你們都下車去等我,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上車。”車在港邊的一處停車場停妥,杜凡就對着手下下達命令。

沒人敢反駁或質疑他的話,包括阿康在內,所有人都迅速開車門下車,轉身將車門推上。

但,他們全圍在車邊,爲安全考量,不敢離開車子太遠。

看着安靜的車內只剩下兩人,佟寶兒終於忍不住地問:“現在大家都下車了,你有什麼話想說,可以說了吧?”

“我希望你當我的女人!”

杜凡一開口,就是一句爆發力十足的話,震懾得佟寶兒整個人呆掉,一時片刻找不到聲音來回答。

“我要你當我的女人!”他看着她,眸光一樣炙熱,又說了一遍。

晃晃腦袋,佟寶兒乍醒了過來,“你在說什麼瘋話?”

她大聲地斥責,真想跳起來罵他、揍他、咬他、槌他。

“我像瘋子嗎?”他再認真不過。

“是不像。不過有些瘋子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咬了咬牙,佟寶兒氣不過,伸出一手,用手指戳他。

然而,經過長期的體能訓練和從未停頓過打拳,杜凡的胸肌自是堅硬無比,戳痛的反而是她的手指。

“你說我是瘋子?”他就說,她絕對有引爆他脾氣的能力。

“是呀!我就是說你,要不你想怎樣?”一手擦腰,佟寶兒反瞪回去。

她是在向他挑戰吧?這個女人實在欠缺教訓!而他絕對會好好地馴服她,讓她知道,他絕對能對她怎麼樣。

“我想怎樣?”杜凡的脣角突兀地飄起一抹笑,隨着笑容的消失,他閃電般地出手,一手攔緊她的腰,一手勾掌住她的後腦,灼熱熱的吻彌天蓋地的覆了下來。

先咬咬她不聽話、喜歡頂嘴的紅脣,幾番私磨、噶咬、吸吮後,他撬開她的脣,舌頭長驅直入,更深切地品嚐她。

“晤晤晤……”

佟寶兒掙扎着抓他、踢他、打他、槌他都無效,他執意吻她,頑強地要給予她一切,帶領着她一同翱翔於激情的境界。

他的吻越趨激烈,她的反抗卻漸漸地緩和了下來,意志薄弱。

終於,她的槌打、踢抓,漸漸被低低的呻吟所取代。她的雙手首先叛離,有了自我意識的纏上他,像藤蔓一樣的纏繞在他的頸項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我的女人,如何?”他粗喘着在她的耳邊說。

他的聲音似兩道疾雷,轟地一聲,一下子敲醒了陶陶然的佟寶兒。

她的手倏地由他的頸項上移開,反手啪地一聲,甩給了他一巴掌。

“我、我……是不會當你的女人的!”這一巴掌不僅打怔了他,連她自己都大大嚇了一跳。

然而,她絕對不道歉,因爲他對她所做的事,實在太過分了。

“你!”

杜凡瞠眸怒視,若換作是其他人,他早一拳打爆她的臉,或是乾脆一槍打爆她的頭,命手下將人給拖去填海,無奈是她,讓他又氣又無法釋懷的女人。

“說吧!你要什麼條件,儘管開出來,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她居然膽大得敢動手呼他巴掌,心中雖然氣憤難當,但轉念一想,就是因爲她夠大膽,他纔會對她另眼相看,若她沒這般膽大,他也許就看不上她!

聽他的話,佟寶兒更氣了,氣得幾乎全身發抖。

“條件?什麼條件呢?給我錢?給我珠寶?給我房子?還是給我你一輩子給不起的承諾?”

“你……”她未免太不識好歹!

佟寶兒半點也不畏懼,柔亮的一對眼瞳,灼灼地瞪着他。“我是不會答應當你的女人的,死都不顯意答應,因爲你根本給不起我想要的東西。”

說着,她從他的腿上滑下,低頭整好自己的衣衫,伸出手去開車門。

杜凡怎麼可能讓她逃離,壯臂一伸,由身後抱緊了她。

“別對我說你對我沒感覺,我感覺出來了,你跟我是同一類型的人,你受我的吸引,就如我受你的吸引一樣。”

“那又怎樣?”佟寶兒推推他,轉回身來。“就算我也強烈的想要你,又怎樣?”

杜凡的眸光炙烈,似欲吞噬了她,“既然我們彼此吸引,爲何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我說過,你給不起我想要的東西!”她吼了回去。

他發覺,他不僅深受這頭小母獅所吸引,甚至恨不得能一直佔有她。

“你不說,怎知我給不起?”

佟寶兒已經厭惡極了繼續與他糾纏,再這樣無止境的對話下去,她會瘋掉。

“你想聽是嗎?好,我說,如果你真那麼想要我的話,那就讓我當杜夫人,能夠名正言順地跟你在一起!”

“這……”杜凡整個人怔住。

他什麼都能答應她,唯獨這點……

他和佟寶兒的婚姻是建立在兩家的仇恨上,他豈會不知太叔公的用意呢?表面上提出拆祠堂的難題,實則是爲了化解仇恨,看能不能夠由新一代的聯姻,消彌掉幾代的仇視。

萬一他真跟佟寶兒離婚,那麼佟、杜兩家的仇怨勢必結得更深,恐怕會永世無法化解。

看出他的遲疑,寶兒不知該笑還是哭。“怎樣?你沒辦法答應我,對吧?”

“沒錯。”杜凡回過神來,與她的目光相銜,“除了這件事之外,我什麼都能答應你。”

寶兒笑了,笑得有點激狂,“很抱歉,其他的,我一概不稀罕。”

“你……”杜凡板着臉孔,咬着牙。

“不用瞪我,其實我早知道你結婚的消息,你可別忘了,我是隻小狗仔,小狗仔雖小,但也是狗仔,我們的消息可特別靈通。”

“……”杜凡瞪着她,沉默不語。

與他互望了眼,佟寶兒用力推開他,轉身去開門。“就這樣了,我自己會想辦法回去,再見!”

見他沒出手挽留她,她倒也走得瀟灑,但在下車前,又停頓了下。

“我更正方纔說的再見,我們最好一輩子都別再見!”

她下了車,砰地一聲甩上車門,昂首闊步地往前走。

身後的杜凡突地按下電動車窗,“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別想我會放過你,你當定了我杜凡的女人!”

“你說什麼?你和杜凡……”周婉婉驚訝得幾乎尖叫,目瞪口呆的看着佟寶兒。

“你別一副這麼驚訝的樣子好不好?”寶兒見她誇張的模樣,搖頭一嘆,伸過來一根手指,直戳她的腦袋。

拜託!她也很煩,所以纔會在離開杜凡之後,沒進雜誌社,就跑到辦公室來找她。

“他跟你接吻,而且還直嚷着你當定了他的女人,這樣還不夠讓人驚訝?”周婉婉抓住她調皮搗蛋的手指,反手就往她的腦袋敲了一記,賞給她一顆大爆慄。

佟寶兒疼得皺起了臉,“喂!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暴力?”

“跟某人學的。”周婉婉由辦公桌後站起,雙手投腰的繞出桌後,站到寶兒身旁打量她,“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使用暴力,一點也不爲過。”

“非常時期?”什麼非常時期?佟寶兒看着她,眨了貶眼。

“我的暴力當然是被你所傳染,至於非常時期,現在事關我的至交好友生死存亡,你說,是不是非常時期?”

佟寶兒看着她,啐了聲。“婉婉,你會不會太誇張的一點?”

“怎麼會?再誇張也比不過你的天天變裝。”停頓了下,周婉婉想到了另一重點,突地伸來一手,抓起寶兒的雙手,捧到面前,“說,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杜凡了?”

她突來的問題,問得寶兒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以三目代過:“你少發神經了!”

不過,回答得越簡單、越快速,越會讓人看出她的心虛。

周婉婉怎會不懂得她的心事,若不夠了解她,就不配稱手帕交了。

“寶兒,你心虛喔!”

“心虛?我哪有啦?”拍了她的臉蛋一下,佟寶兒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周婉婉!”佟寶兒喊了聲,嘟起了嘴瞪她。

“好好、好,我的好大小姐,我不說、不說,總行了吧!”周婉婉誇張的舉雙手投降。“不過……寶兒呀,別怪我這個好友沒提醒你,像杜凡這種男人,一定自視甚高,自傲且自信,萬一讓他知道你騙他,甚至把他要得團團轉,後果會如何?你最好先想清楚。”

“……”佟寶兒一時找不到話回應周婉婉。

這些事,她都想過了,要不,在杜家時也不會成天提心吊膽,就怕被看破手腳。

“不如這樣吧!”周婉婉坐直身子,理性而冷靜地提出看法。“你不是說杜凡他很喜歡你嗎?那乾脆直接跟他坦白,將前因後果都跟他說。”

“說什麼?”

行得通嗎?佟寶兒懷疑,若可以,現在她便不會頭腦發疼,懊惱得一個頭兩個大。

“說你怕他知道你是小狗仔,然後跟你家族那一大羣老頑固一樣,反對讓你當狗仔,所以纔會說謊騙他,而且還天天非常委屈地跑到我這兒換裝,將自己一對美麗的眼貼成一大一小的單眼皮,把眉毛勾勒得似毛毛蟲一樣濃黑,還有……”

“stop!”看她還想繼續往不說,概有不吐不快的興致,佟寶兒眨了眨眼,仰望天花板一嘆。“我已能想像,當我這樣告訴他時,他會如一座爆發的活火山,直接一拳把我打到天邊,或是乾脆用手指把我給掐死或捏死!”

“這……”周婉婉的眼皮跳動,“你開玩笑的吧?應該沒這麼嚴重吧?”

“你沒見過他發火的樣子,否則你就會知道,我說得一點都不假,他暴君的稱號,取得還真是該死的貼切。”

佟寶兒邊說着,無力的合上了眼皮。

“那怎麼辦?”周婉婉開始爲好友擔心了起來。

怎麼辦?她也不知道呀!

“走一步是一步嘍!”佟寶兒有些無奈的說。

“可是寶兒,你不是說他要你當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指的絕對不是妻子,既然不是妻子的話,那就是……”

“情婦”兩個字閃過周婉婉腦海,她先尖叫了聲,然後開始哈哈狂笑起來。

“喂,周婉婉,你笑什麼?”她誇張的笑聲惹惱了佟寶兒,氣得寶兒用雙手去捧住她的臉。

周婉婉吸了吸氣,終於止住笑。“我是笑,妻子也是你,情婦也是你,你一人分飾兩個角色,可把暴君一人給全佔了。”

佟寶兒故裝兇惡,狠狠地瞪她,“不理你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是、是。”周婉婉一手攬住佟寶兒的肩,將腦袋倚在寶兒的肩窩。

“說真的,寶兒,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了杜凡,也決定跟他在一起,那麼這事你真的得好好處理。”

“嗯。”不再開玩笑,佟寶兒咕噥地應了聲。

“你呀!最好是再聰明一點,保持着平日裏的精明能幹,尤其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可沒人能爲你分憂解勞了。”

“你要去哪?”

周婉婉沒回答,而是先折回辦公桌旁,由抽屜裏取出一副鑰匙,走回寶兒身旁,將鑰匙交到她手中。

“我得去趟臺灣,最近一個委託商要求我幫忙他,做一個新產品上市前的市調分析。”

“要去多久?”

“大概一、兩個月吧!”周婉婉望着寶兒笑笑,“怎樣?捨不得我啦?”

“你少臭美!”寶兒朝着她吐了吐舌頭。

周婉婉搖頭笑着批評,“真是沒氣質的女人!唉……也只有你們佟家的那一票老人家,纔會被你耍,看不出你的真性情。”

“什麼我們佟家,杜凡不也一樣沒看出。”該說得意嗎?佟寶兒是有那麼一點。

“是、是,大小姐,所以在下我對於你的雙重性格,只能說甘拜下風,好嗎?”周婉婉略停頓了下,接着說:“所以,大小姐,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下,我不在的這一、兩個月中,麻煩你到我的公寓去餵我家的小花,還有,幫我的花花草草澆水。”

這正是她會交出鑰匙的原因。

佟寶兒低頭看了眼掌中鑰匙,“我能說不嗎?你這個女人。”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周婉婉跳過來,抱住她。

“只要你家的小花別一直纏在我身旁咪咪叫就好。”小花是周婉婉養的一隻小花貓。

“是、是,我的……”

“我的大小姐。”佟寶兒謂皮地截去了周婉婉的話,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寶兒,我的手機有申請漫遊,若有事,可以隨時撥電話給我。”周婉婉說。

“嗯。”佟寶幾點了下腦袋,“什麼時候走?”

“等等就要離開了。”

“那……我送你去機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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