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9章(1)

《換妻》 / 芳妮 / 第19章 / 共23章

“這是真的嗎?”邱亦誠連門都沒有敲就直衝危世淮的辦公室。

“什麼真的假的還煮的?”危世淮頭也沒抬,這陣子他的脾氣暴躁到極點是衆所皆知的事實,沒有一個員工敢招惹他。

“昨天的事情你還不知道?”難怪可以安坐在這裏辦公了。

“我很忙,有話快說。”危世淮還是沒有抬頭看向他。

“還不是因爲你。”邱亦誠坐在他桌前的椅子上,滑動着椅子道。

“我?!”他輕蹙眉頭,第一次將視線望向眼前的邱亦誠。

“誰叫你不去跟我爸媽解釋清楚,所以昨天我妹就帶着我爸媽上夏家理論了。”

“你說什麼?”他驚訝的將雙手撐在桌上,自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亦雯堅持說是漾漾破壞你們的婚禮,我爸聽了一肚子火,所以就跑去找人家算賬。”

“後來呢?”

“聽說雙方一陣交鋒,最後漾漾爲了反駁我妹的指控,承認了她是那條內褲的主人。”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他也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虧他還跟黃家芹感情逐漸穩定,卻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檔事。

“她承認了……”危世淮低喃道。

“你怎麼一點都沒有感覺驚訝的樣子?咦——”難怪解除婚約的原因是一條內褲,“你早知道那內褲不是我妹的。”

“我的確是因爲那條內褲而知道那晚和我共度的不是你妹,也才解除了婚約,可是知道真正的主人是她的事實,也沒早你們多久。”危世淮坐回椅子上。

“唉,這個亦雯真是糟糕,竟然這樣誣陷你,害我爸媽當場老臉都掛不住。”邱亦誠真慶幸自己沒跟去,否則不是要跟着丟臉了,“我現在知道你爲何不去跟我爸解釋了,因爲你不想讓他們知道亦雯竟然會這麼惡劣,所以寧願讓他們怪你不負責任,對吧。”

危世淮扯扯脣沒回答,其實他自己明白,那條內褲只是找出真相的導火線,就算那夜與他共度良宵的女人是邱亦雯,他也很懷疑自己是否能撐得到婚禮舉行而不放棄。

“我不愛她。”他說出解除婚約真正的事實,他早就該知道的。

“我知道。”邱亦誠瞭解的點點頭,“不過,現在你知道那晚的女人是漾漾了,你有什麼打算?”其實婚約會解除,他一點也不意外。

“你不是幫她介紹男朋友了?我還需要有什麼打算?”危世淮瞪着他的眼神彷彿要將他活活掐死,語氣充滿酸味。

“我哪有——等等,你是說大維?”難怪大維最近意志消沉,“他根本連追都還沒開始追就被打回票了。”

“你說什麼?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那爲何她對他這麼冷淡?不但久久不跟他見面,那晚還一直催他離開?

“要當漾漾的男朋友豈是這樣簡單的?你可沒領教過她爸爸的瘋狂戀女情結,只要有男生接近她,沒被打斷條腿算是好運的了。”邱亦誠誇張的道,“所以我沒看漾漾交過男朋友。”

“你說的是真的?”危世淮突然想起聖誕夜過後雙腿間殘留的褐色血漬,他原本以爲是自己哪裏被刮傷,原來……原來是她的處子之血。

這個新發現讓他整個心漲得滿滿的,有股因爲驚喜而想要大叫的衝動。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現在夏伯伯也不會氣到快中風,整天躺在牀上無法振作。”邱亦誠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

所以……那晚她緊張的一直叫他離開房間,是因爲怕她爸爸發現,而不是另結新歡故意對他冷淡了?

這個可能性極高的推斷讓危世淮又更雀躍了些。

“那她呢?”雖然他很想故做鎮定,不過實在很難做到。

邱亦誠雙手一攤,“我只知道她一點要你負責的意思都沒有,所以你放心吧。”

不,他一點都不想放心,他現在很想知道,後來她上他家找他爲的是什麼?就是要解釋那天的反常態度嗎?

該死,若不是他被護意跟自尊衝昏頭,就不會故意傷害她,讓她憤怒的離開了。

不行,他得去找她問個清楚。

危世淮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衝,將邱亦誠獨自留在辦公室內,困惑的思索着好友的反應。

ㄟ,不會吧,難道前陣子讓世淮坐立難安,每天都想把電話瞪穿的人就是漾漾?

所以在知道漾漾就是那晚的女主角之前,世淮已經愛上她了嗎?

那漾漾明明知道那一晚自己纔是真正的女主角卻又不說,又是怎麼一回事?她對世淮又是怎樣的心情?

天,這其中的關係真是錯綜複雜,不行,他纔不要當這場好戲的門外漢。

看來,他得把黃家芹抓來好好的“拷問”一番不可。

*

該死,危世淮懊惱的咒罵了聲,一隻手忍不住用力的撾打了下桌面。

這陣子他天天跑夏家,可得到的總是一句“不方便見客”的閉門羹,別說見不到漾漾了,連夏家夫婦的面都沒碰上一次,唯一見最多的應該就是夏家的傭人。

他真的很後悔自己那天爲何要因爲面子而嘲弄她,讓她難堪的離開。

他明明是那麼渴望見到她。

該死!

這輩子他第一次在女人的身後追逐,也終於明白這種滋味有多難熬。

“後悔了吧?”危世芬幸災樂禍的調侃着弟弟。

“你還不回去待在這邊幹麼?”他白了姐姐一眼。

“我們這麼久沒見了,幹麼急着趕我走啊?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就跟那天趕跑那個小女生一樣,讓人傷心啊。”她故意舊事重提。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他懊惱的皺起眉頭。

“以後你會感激你這個姐姐不是個啞巴。”她不以爲然的道。

“什麼意思?”他犀利的目光射向端坐在沙發上的她。

“那個女生叫做夏水漾對吧,是你那個死黨邱亦誠的鄰居。”她動作迅速得很,很快就找人查清楚了。

“你想幹麼?”那種笑容,他太清楚她,事情絕對不單純。

“我還能幹麼?只是我爲了你的婚事百忙中抽空回來,可不想浪費機票錢白跑一趟。”她語帶玄機。

“我知道了,我會把機票錢還給你,請你快回去吧。”他現在忙着想法子追愛,實在沒心情跟她猜啞謎。

“切,真奇怪你自調情場老手,怎麼連女人話中的含意都猜不到?我危世芬會在意那區區不多的機票錢嗎?難怪那個小女生會不見你了。”真是自作孽啊。

“危世芬,你再說一句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沉聲警告。

“嘖嘖嘖,真是沒良心,虧你老姐我費盡心思讓你見到最想見的人。”危世芬撇撇脣,“好吧,算我多管閒事,那我就打電話跟她說不用去了。”她拿起話筒就要撥電話。

“等等,你說什麼?”危世淮一凜,連忙趨身搶過話筒掛回。

“我跟她約了三點在南京東路上的‘玫瑰園’,”她舉起手腕看了看腕錶,揚起脣瓣道:“兩點半了,現在取消還來得及喔。”要不是她聰明,佯裝是“澳客”非要跟老闆親自談有關公司團體包下飯店的生意的話,還約不出人哩。

“你敢取消我會殺了你。”他邊往外衝邊撂下話,沒兩秒就不見人影。

唉,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人家找上門時就滿不在乎的趕走人,現在人家不理他了才整天失魂落魄的猛找門路。

所以說男人啊,真是寵不得,非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不可。

雖然他是她弟弟,她可也是站在女人這一邊的。

危世芬拿起茶杯輕啜了口,悠悠哉哉的蹺起二郎腿,就等着他回家來跟她道謝加道歉嘍。

*

他一眼就看到她的身影,在衆多人羣中,她是如此的美麗顯眼。

她似乎瘦了許多,原本就纖細的身形更顯得清瘦不少,白皙的臉頰憔悴得略略凹陷下去,眉心糾結不復天真,叫他看了一陣揪心。

危世淮慢慢的走上前,看着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夏水漾原本凝視遠方的視線緩緩的收回,放在站在面前的高大身影,隨後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扭頭就走。

“漾漾。”他追上前,抓住她柔若無骨的手臂。

“放開我。”她冷淡的甩開他,腳步沒有停頓過。

危世淮第一次感到手足無措,只能悶不吭聲的緊跟在她身旁定着。

而夏水漾像是完全無視於他的存在,自顧自的越過馬路,穿過車陣,朝着小巨蛋的方向走去。

該死,他可以掌管一間公司,並且成功的擊敗商場上的敵人,可卻不知道該如何改變身旁女人的忽視與淡漠的對待。

他從沒有哄過女人,也沒有在意過任何女人的怒氣,可現在……他卻是提心吊膽的等待她的回應,這算是報應嗎?危世淮不禁在心中懊惱的自嘲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