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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賣身管家公》 / 綠光 / 第7章 / 共12章

派對結束,等整個外燴團隊把環境都整理乾淨後,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了,連敏爾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二樓,門一開,瞥見沒亮燈的空間竟出現滿天星子,而最遠處臨窗的桌上竟還點上燭火。

她立即開了燈,瞥見一團影子縮在地上,嚇得她倒退數步,仔細一瞧,竟然是他!

“你在這邊做什麼?!”她吐了口氣後,惱聲罵着。“我有允許你上來我的房間嗎?”

怪了,她明明有上鎖,他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難怪工作一結束就不見他的人影,原以爲他跟着陳美葳走了,想不到居然是趁亂踏上二樓。

“敏爾~~”他楚楚可憐地抬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在幹麼?”她傻眼地問。

“請罪。”古有廉頗負荊請罪,現有上官迅圍裙請罪。

“請什麼罪?”她疲憊地坐在離他不遠處,餘光瞥見桌上除了點上燭火,還擺滿了佳餚,看起來不像是樓下的外燴,聞起來味道還挺香的。

“中午惹你生氣的罪。”他咬着下脣,漆黑眸子盈着溫潤光痕。

爲了請罪,他斗膽踏進格殺勿論區。

“我沒有生氣,你也下需要下跪。”她無奈道。

那是他的私事不是嗎?她爲什麼要爲了那種事情生氣?

“身爲總監,卻在上班時間……身爲店長的你,怎麼可能不生氣?”他軟聲說着,同時不動聲色靠近她、.“敏爾,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對我這麼寬容。”話落,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連敏爾沒有防備地被他緊實雙臂箍住,一時間嚇得瞠大眼,鼻息之間全是他清爽的氣味,而這氣味是……

“誰準你進我的浴室,用我的沐浴精和洗髮精的?!”

無恥的男人,在上班時間跟客人幹盡不可告人之事後,還有臉來摟她?!

“呃,因爲我擔心你一個人待在這裏,想留下來陪你,所以就順便先洗了澡。”他的臉在她肩上摩蹭着,“敏爾,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絕對不會趕我走的,對不對?”

“誰理你啊!私自闖到禁區,還敢進我浴室!你又不是我什麼人!”她手腳並用的掙扎着,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她反而被壓制在地板上,而他的臉近得幾乎貼在她眼前,表情笑得很邪、很魅、很挑情。

“我以爲你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呢。”性感的脣微掀,差一點就要輕別過她的。

她勉強屏住氣息,卻控制不住心跳。

該死,他在誘惑她,他居然在誘惑她?!他真以爲自己會一直死心塌地愛着他嗎?

連敏爾心裏不斷提醒自己這是他的手段,但目光卻是怎麼也移不開,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是跟陳美葳玩得很開心嗎?我們之間又該是什麼關係?”語氣很酸,酸得可以腐化天底下所有的愛情。

可惡,她還愛着他,只是不願意承認。

“喫醋了?”上官迅笑咧嘴,黑眸閃爍着喜色。

“誰喫醋啊?你要跟誰在一起,我管得着嗎?但我還是必須告訴你,你要是敢在上班時間和客人胡來的話……”

“你不是說你沒生氣嗎?”他扁起嘴,裝出一臉無辜,俊顏千變萬化。

“我……”可惡,竟然堵得她無話可說!

他分明是要逼她承認自己很在意他和陳美葳在VIP室的事。

“我愛你。”說完,在她脣上輕啄了下。

“去說給陳美葳聽!”她張口咬着他的下脣。

老是用愛啊喜歡的來擾亂她平靜的心,看她因爲他的言行而憂喜參半,這讓他覺得很過癮嗎?

“我又不愛她,幹麼跟她說?”已被她咬住下脣,他索性整個覆住她的脣,趁其下備,放肆鑽進吮吻。

“你……”啊啊,好卑鄙……

溼熱的舌如攫住她呼吸般地狂野掠奪,纏綿得教她喘不過氣。

但他點到爲止,強逼自己離開她,“喫點東西吧,你一整天都在忙,我看你沒喫到什麼,所以幫你準備了一些喫的。”上官迅粗嗄喃道,拉着她起身。

她氣息紊亂地看着他,瞧他像沒事人一般,自己卻爲他亂了心神,心裏就覺得好嘔。

“哼,你倒是遊刃有餘嘛。”連敏爾推開他,拉出些許可以讓她自由呼吸的空間,好收拾慌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的情緒。

挑情聖手!

“是嗎?”他笑着,眸底閃過一絲苦澀。“喫東西吧,我準備的都是你愛喫的。”

被他半強迫地推到桌前,她才發覺除了疲累,她也真的餓了,夾了口菜喫,這才發現愈喫愈餓。

糟,要是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有天會復胖。

“你太瘦了,抱起來沒像以往那麼柔軟。”上官迅坐在她身邊,看着她喫飯的模樣,黑眸笑得溫柔。

“要柔軟,你不會找陳美葳啊?”哼了聲,但她隨即就後悔了。

噢,她語氣這麼酸,他會聽不出她的妒意嗎?

“我只愛你,不管以前還是現在,甚至包括未來。”

連敏爾拿筷子的手一顫,冷瞥他支手托腮的悠閒表情。“說的跟真的一樣。”

“當然都是真的,我現在只想好好彌補這三年來的空白。”他輕輕牽起她的手,吻上她白纖而細長的指。“敏爾,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

“是誰逼我非拒絕不可?是誰逼我不得不撒謊欺騙自己根本不愛你?又是誰讓我的愛情飄浮不定、居無定所?”痛心瞪着桌上的每樣菜,她不禁想起,那時她還小,母親和兄長們無暇照顧她,都是他陪着她、替她準備三餐的,曾經是那樣形影不離的交融靈魂,所以在撕裂時,她痛得幾乎快活不下去。

那痛依舊存在,只是她下願想起,但今天再次看見他和陳美葳在一塊,所有的痛楚一夜之間再次沸騰難捱。

想起當時,光是活下去都覺得好難。

“是我。”他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是我錯了,不該爲了逼你去留學就對你說盡狠話。”

“不只是那時,打從媽過世之後,你就對我很冷淡。”她是恁地習慣來去於他存在的那扇門後,但他卻拒絕她再進入。

他懂得她無處可去的心情嗎?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獨立一點。”上官迅昧着良心撒謊,希望她面前展現的世界全是最良善的一面,小心翼翼地將摻入私慾的黑暗藏起。

“所以你就濫交?!還讓陳美葳那個女人笑我!”該死的金剛芭比!

“你該不會因爲她那麼說就拼命減肥吧!”

“你不知道失戀是減肥的最佳良劑嗎?”她冷哂着。

“傻瓜,不要讓我心疼自責。”大手按着她的頭,讓連敏爾把臉靠在他的肩頭,她努力忍住的淚得以釋放。

“你又是哪裏心疼跟自責了?今天不是和陳美葳玩得很開心嗎?”她滿嘴酸話不吐不快。

上官迅突地噗哧笑出聲。

“你笑什麼?”她槌着他的肩。

“你放心,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胸口上的吻,是她差點跌倒,我在扶起她時不小心沾到的。”聽着她半撒嬌似的抱怨,讓他第一次感覺彼此回到沒有隔閡的最初。

“不小心……嗯哼。”她很酸很酸地重哼着。

“真的,相信我。”

“不然你跟我說,你跟她在VIP室裏到底在幹什麼?”她離開他的肩頭,以無比嚴厲的眼神質問着,大有妻子追問丈夫出軌的意味。

黑眸溜溜地轉了一圈。“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驗驗我的身體,確定我到底有沒有偷腥。”說完,他真的準備拉開圍裙,打算讓圍裙下的春光外泄。

“啊!”她雙手捂着眼,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覷。“有穿嘛。”

原來他底下還穿了條短褲,這令她鬆了口氣卻又感到有點失望。

“你希望我不穿嗎?”他笑得很邪惡。

見他作勢要脫褲子,連敏爾連忙拉下他的圍裙蓋好。“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又是拉又是扯地直把他往門外推。

“已經開幕了,你還要我睡樓下?”這不妥吧,要是他一時睡晚了,被同事撞見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你可以回家睡。”她硬是將他推到門外。

“好歹讓我穿一下衣服吧。”很冷耶。

“你樓下有可以換穿的衣服。”她當着上官迅的面把門關上。

“要是小強再跑來,我可以幫你處理。”只要是爲了她,即使用他堅實的背再壓死一隻也無妨。

“少來了,你比我還怕。”隔着門板,她不客氣地指出事實。

他笑了笑,終於妥協,“敏爾,那你記得要把東西喫完,知不知道?”

“知道了,你趕快下去。”別感冒了還要算在她頭上。

“記得要把所有門窗都上鎖,知道嗎?”

“知道了!”她好氣又好笑。

誰會來?要防也是防他這隻惡狼。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離,她才坐回位子上,喫着他特地爲她準備的宵夜,不知不覺嘴角上揚。

不想承認,但是妒意在她眼裏消失了,不安也在她心裏枯萎了。

唉,她到底該拿這個男人怎麼辦纔好?她知道,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哪怕他曾經真的背叛過她,她也會原諒他的,只因她是如此無可救藥地愛着他。

員工休息室裏,上官迅長手長腳地塞在沙發上頭,儘管這樣睡眠品質不佳,但他還是甘之如飴。

今晚一如往常,習慣性地因不適而醒來,提醒他該要轉身了。

啊——真希望明晚開始就能夠和她睡在那張軟軟的牀上。

一想到美麗的藍圖,瞬間平緩了痠痛的筋骨,他認命地轉身面對椅背,卻突地聽見古怪聲響。

那是什麼?好像是極爲細微的碰撞聲。

他閉眼皺眉思忖着,卻忽然聽見連敏爾的驚呼聲,幾乎是同時,他整個人彈跳起來衝出員工休息室,直朝店內通往二樓的長廊跑去。

上了樓梯在轉角處停頓了下,瞥見她住所的房門不但半開着,裏頭還傳出刻意壓低的男子聲音。

心在狂跳,正打算回頭找樣東西防身,卻聽見連敏爾驚喊着——

“不要!”

他再也無法多作考慮,飛步衝進房裏,竟看見一個男人將她壓倒在地,正打算要對她——

“混蛋!給我住手!”他怒不可遏地狂吼着,男子驚詫回頭,立刻揚起手中銳器揮舞。

上官迅衝向前,長腿踢掉他手上的銳器,拳頭隨即往男子臉上招呼過去。

“敏爾?!”見男子像是半暈,上官迅視線繞過他,瞥見連敏爾幾乎衣不蔽體,臉色發白地輕顫不休。“天殺的,他有沒有傷到你?”

走向她,他將衣服脫下罩在她身上,緊緊摟住她,深深將她擁進懷裏。

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發抖,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她,想要平復彼此的顫慄。

天啊,他是何其慶幸今晚依舊睡在樓下,否則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連敏爾尚在驚嚇之中,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你不用怕。”他低啞喃着。

“你不要擔心,我沒事。”她安心地投進他寬闊的臂彎,感覺恐懼一點一滴自體內流逝。

“真的?”

“嗯。”

稍稍平復情緒之後,上官迅回頭,想要將那男子綁起,卻發覺他剛好起身要往外逃。

“別跑!”他吼着,先將她安置在一旁,隨即追了出去。

王八蛋,別想跑,竟敢輕薄他的女人,絕對要他付出代價!

幾個大步,他在下樓梯前及時抓住那人,豈料對方回頭揮拳,上官迅閃避不及,悶哼一聲鬆手退了數步,眼看人就快要往樓梯逃跑,他索性往前飛撲,兩人一同自樓梯滾落到一樓。

“上官!”趕到外頭的連敏爾見到這一幕,尖聲喊着。

“八成是開幕辦了派對,所以才引來那個小偷覬覦。”

“大概是吧,不過那個區域這陣子本來就不怎麼安寧。”上官迅依舊怒意難消。“王八蛋,應該再給他幾拳。”

警察來了之後,確定那個男人確實是最近幾起闖空門事件的小偷,他是從二樓後方的陽臺入侵,劫財順便見色起意。

“彆氣了,幸虧有他當你的墊背,你現在才能意識清醒地跟我說話。”連伯凱拍了拍他的肩。“今晚,你乾脆就先在這裏休息好了。敏爾,應該可以吧。”

坐在上官迅身旁的連敏爾不發一語地點着頭,看着腳上纏着繃帶的他,眼眶又紅了。

“沒事了,醫生說我只不過是有點撕裂傷而已。”上官迅笑着安慰她。

事實上,能夠如此明目張膽地睡在她的牀上,他甚至認爲自己這一撲,還真是撲得不錯。

“這幾天你就別上班了,等腳不痛了再說。”連伯凱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大哥對不起,那麼晚了還把你叫來,可是我真的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連敏爾一臉歉意地送他到外頭。

“傻瓜,你不通知我要通知誰?”他寵溺地揉了揉妹妹的發。“再去休息一下,要是累了的話,就把樓下交給阿陵,她知道該怎麼發派工作。”

“嗯。”送走連伯凱,她隨即再轉回房裏,看着一臉傻笑的上官迅。

保全到場、報警處理、打電話給大哥、再把上官迅送到醫院,這一連串的事情處理下來,耗去不少時間,天都已經亮了。

“你在笑什麼?”還笑,她的心臟都快被嚇停了,他還笑得出來?

“笑我終於躺在這張牀上了。”野心得逞,怎能不狂笑個兩聲?

“傻瓜。”看他還能風趣對談,她真的鬆了口氣。“我差點被你給嚇死,逃就讓他逃,幹麼撲出去啊?”

當她目睹那一幕時,心都涼了一半。

“不行,不逮住他,哪天他要是又來了怎麼辦?”就是抱着這種想法,他纔會不顧一切往前撲。

“你會保護我吧。”她寓意深遠地道。

“只要你肯讓我保護。”他張開雙臂,等着她投入懷抱。

“除非你不要。”連敏爾嘆了口氣,輕輕地投進他的胸膛。

“那麼,我可以把這一句話當成你的承諾嗎?”他滿足地輕吐口氣,雙臂在她背後交握緊縮。

啊啊,這一撲真是撲得太棒、太值得了!

“承諾應該是你要給我的吧。”喫她豆腐啊?

“你想要聽我的承諾嗎?”上官迅輕撫着她滑膩如絲的發,低啞輕喃着。“我會極盡一切寵你愛你,無條件疼你包容你,除非到生命的盡頭,否則這一輩子絕對不再和你分離。”

“……肉麻。”但是她喜歡。

“女人不是都愛聽肉麻話?”要知道他得費多大的勁才能忍着不讓雞皮疙瘩冒出頭!

“女人?”她挑起眉。“誰?”

這時的女人聽起來是複數值,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聽過他的甜言蜜語?

“你啊,爲了你,我準備了好多甜言蜜語要灌醉你。”他嘻皮笑臉地答,“你都已經給人家承諾了,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不給人家負責哦。”

“耍寶啊。”好像她玷污了他的清白一樣。

“也只爲你。”他笑着。

他的笑意蔓延在英挺的眉梢,如深海般的眸底,讓她恍若投身在一片暖和的海洋,浸淫在他沒有保留的溫柔裏。

“你最好把你今天說過的話,一字一句刻在腦袋裏,要是哪天你違背了誓言,我會恨你一輩子,逃到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連敏爾笑着,語句卻帶着威脅。

愈是濃厚的感情,愈是禁不起另一半的背棄,她花了三年的時間還是無法治療心底的傷,如果他再傷她一回,那麼……她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下場。

“那你也要把今天給的承諾,一字一句刻在腦袋裏,要是哪天你違背了誓言,我就……”他將她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

“怎樣?”

“一輩子賴定你。”他狡黠喃着,輕琢地約脣。

“滑舌。”她迷醉地任由他寸寸將自己啃蝕,不由得發出輕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兩人互相渴求着彼此,在脣舌糾纏之中傳送激情,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沿着腰際包住她酥軟的胸,長指輕掐着敏感的蓓蕾,令她羞赧地淺吟下斷。

“敏爾。”大手微使勁,將她身子往上帶,讓他得以含住她粉色的花蓓。

“啊……”她眉間微皺,難以忍遏他在身上點起的火焰。

天,她從不知道彼此的體溫竟能夠如此令人意亂情迷,很久以前,她也曾想過用奉獻的方式來圈住彼此,只是從沒機會落實,如今就要實現了嗎?

脣角漾着甜蜜又滿足的笑,然而腦中不知爲何卻翻飛出在紐約的那一晚……

上官迅的輕吻在她身上激起陣陣火花,而往下侵掠的大手則滑向她的褲頭,教她驀地驚愕,下意識掙扎了下,長腿正巧撞在他受傷的腳上。

“啊!”他低哼了一聲。

瞬間,動作停止。

“對不起,很痛嗎?”她趕忙從他身上滑出,查看他的腳傷,不忘順便拉整身上的衣物。

兩人粗喘着氣息,他不解的凝視她,想從她的眸底找出抗拒的答案。

“怎麼了?”他低嗄問着。

腳痛,哪裏比得上得不到滿足的痛?

“我……”連敏爾垂斂眸子,不讓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不能讓他碰了她,一旦發生關係,他會發現她已不是處子。

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她?

姑且別說他,就連她都不能原諒自己的荒唐。

“沒關係,不急。”儘管情慾漲得他胸口快要爆裂,他還是能夠神色自若地和她對談。

他猜,八成是那個小偷欲對她胡來,讓她產生了些許陰影吧。

“對不起。”她不敢看上官迅,總覺得對他有種說不出的歉意。

那是一種背叛,她在絕望中背叛了他,但她不是故意的,就算他不要她了,她也不該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

可,就連她也不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

“傻瓜,幹麼跟我對不起?”他笑着,再次將她拉到身上。

就算無法肌膚相親,但只是抱抱總沒關係吧。

“我……”她沒有勇氣跟他坦白。

雖說,她是傷心欲絕前往紐約,但在那之前的十幾年,彼此心意是相通的,她更認定這輩子除了他,自己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他應該也知道,但她卻抱着不潔的身子回到他身邊,他會嫌棄她嗎?

想到這點,她就好怕。

“好了,別想了,陪我躺一下吧。”他面帶痛苦地拉着她躺到身側。

“是不是傷口又痛了?”八成是剛纔真的撞痛他了。

想着,正準備要從他身上下來,卻發覺有古怪的異物頂在她腿邊,讓她瞠大眼動也不敢動。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開口,連呼吸也很刻意地放輕,就怕打破了凝滯的尷尬。

“這是健康男人會有的正常現象。”瀟灑如他,竟也有赧然的時候。

黑眸視線飄動着,看東看西就是不看她。

“嗯嗯。”她點頭附和,沒辦法接話,粉顏也微微漲紅。“你早點睡吧。”

她還是別待在這裏的好,免得一時天雷勾動地火。

“嗯。”見她要起身,他趕緊又抓着她,好看的脣微微扁起,軟聲撒嬌道:“你要去哪?”

“時間差不多了,我整理一下準備下樓,順便跟陵姐說明昨晚的狀況。”天已經很亮了,她甚至聽見樓下有人走動的聲音。

“還早吧,再陪我一下嘛。”他牽着她的手在脣邊摩挲着。

“等我把事情交代好就會馬上上來,等我一下好嗎?”連敏爾好笑道。

有誰能夠忍心拒絕他的撒嬌呢?至少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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