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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巴黎野玫瑰》 / 吉兒 / 第16章 / 共20章

妮可、妮琪、野玫瑰,不管是以哪個面目出現,都是爲了要取走惡魔之心吧?她會那麼執着,肯定是知道當年的內清。

他真是傻,五年了,野玫瑰一直繞在他身邊,他怎會一無所覺?

不,他有時會察覺到她們在個性上的相似,但都怪妮琪那烏漆抹黑的眼影,成功地轉移了注意力,不然,他早發現蹊蹺了。

奧洛夫合上筆記型電腦。捫心自問,一個女人化爲三個角色將他耍得團團轉,他生氣嗎?

照理說,他應該要,但實際上,他……不。

她的執着只讓他覺得心疼。如果五年前,野玫瑰已經具備神偷的技巧,想必這些年來,看似開朗的她,也承受着相當程度的痛苦。

他想疼惜她,他想愛護她,不想再傷害她一分一毫——但他卻在無意中傷害了她。

心裏有着濃濃的內疚,因爲當他發現野玫瑰溜掉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幫手就是妮琪,他只想把野玫瑰帶回身邊,卻沒想到反而更累着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是早做了留她過夜的打算,才肆無忌憚地要她。若不是她執意要溜,他絕對不會讓她離開。後來,發現妮琪就是野玫瑰之後,他數度衝動地想將她抱回自己牀上,親手照料。

啊,本來還在擔心,不知野玫瑰幾時纔會重回他的懷抱,但轉念一想,局勢忽然間變得對他有利起來。

只要他不露出破綻,妮琪就會一直在他身邊,然後野玫瑰也就自然而然地跟在他身邊了。

所以——他不生氣,他要把她整回來!他要整得她那顆心只爲他跳動。

就像他的心也是爲了她跳動一樣。

** ** **

“開門,探班的來了!”

奧洛夫閉關三天之後,妮琪藉口去健身練體魄,他在心裏偷笑,等待野

玫瑰上門。

然而,她來得並不如預想中的快,可能又繞去什麼地方,看起來有心事,偏又裝作沒事的樣子。

他知道,要她主動踏進這裏,耗了她多少自尊,他不能爸爸她的自尊踐踏

在腳底。

她一踏進門,他就將她抵在門上,垂眼凝視着她。

“從窗口偷溜的小島兒回來了。”

野玫瑰惶惶然地迎上他的視線。“我纔不是‘回來’,我說過了,我是來探班的。”

“是喔。”他俯下頭,深深給她一吻,幾乎讓她軟倒在地上。“都一樣,反正你來了。”

她抿抿脣,還在適應被他深吻的感覺。“你這幾天好像特別自閉?”

“這是有特殊原因的。”他的脣際噙着一絲很淡很淡的笑意。

“什麼原因?”不就是趕設計稿嗎?幹嘛說得這麼神祕!她踢開鞋子,丟開包包,蜷在長沙發上。“喂,你倒是說話啊!”

他逕自走進吧檯裏,拿出準備好的CuveeDomPergnonRose,親自爲她斟上一杯,遞給她。

至於他,還是鍾愛威士忌。“你怎麼知道我在搞自閉?”

“我有我的管道。”她聞着粉紅香檳的香氣,甜甜一笑。

“喔——”他拉長聲音,一臉莫測高深地望着她,彷彿知道些什麼。

野玫瑰只覺得呼吸急促,他的目光比槍口冒出的火花更灼熱。

她下意識地潤了潤脣:心兒因他專注的凝視而怦怦跳。

“上次回去,你還好嗎?”他主動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

“什麼好不好?”她炸紅了臉,一聽就知道他在問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他的眼神緩緩地往下滑。

野玫瑰故作無事地抱着小靠墊,不讓他放肆的目光一直打繞在她腿間。他太不害臊了!居然一直盯着那裏看。

雖然她也不是沒有朝他的男性特徵偷瞄過去……但她是純屬好奇,他卻飽含挑逗情慾。他休想再來一次!再來三次也不行!

“到底好不好?”他起身,改坐到長沙發,逼近她,抽掉她緊抱着的靠墊。“不回答的話,我就親自檢查。”

他堅定的目光說明了他絕對說到做到。可惡!

“差點爬不起牀,連睡了十幾個小時,茶不思、飯不想地昏睡,這樣你夠滿意了嗎?”她賭氣地回答。

“如果是茶不思、飯不想地念着我,我會更滿意。”

她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用力捶了他一拳。

“我想起來了,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叫保鑣來追打我?”

奧洛夫雙手抆在口袋裏,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臉上有着莫測高深的笑容。

野玫瑰惴惴難安。他幹嘛這樣看着她?難道他看出什麼不對勁了嗎?

過了半晌,他纔開口:“我只叫她追你,沒叫她打你。”

呼!他開口了,她還以爲他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你難道不知道她想要抓我去換賞金嗎?”她抗議。

他玩弄她的捲髮。“如果她抓到你,我會付出比任何執法單位或保險同業聯盟更高的賞金,把你贖回來。”

“甜言蜜語。”她嗔怪一聲,光潤的紅澤從耳根泛到臉蛋。

“但是你值得。”他拉她起來,走向工作室。“乖乖在這裏陪我工作。”

她又鬆了一口氣。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該不該再出現在他面前。畢竟上回見面,他們嘿咻了,這次她主動來找,感覺好像……自動送上門來求歡。

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男人能索愛,女人也能求歡,只是她還不想那麼主動,感覺好像自己很廉價。

幸好他沒在一開門的時候,就直接把她拖進房間,或剝光她的衣服,他給了她深深一個吻,至少維持了她的尊嚴。

“你在做什麼?”她看他拿着筆,在紙上畫草稿。“可以看嗎?”

“挑幾張你最欣賞的。”

“你要做衣服送我?”

他笑而不答。

她仔細地看設計圖。他的動作飛快,不到幾分鐘便出畫出一張設計別緻的外出服,但……

“這風格不是典型的奧洛夫名品的風格,好像帶了點……龐克風。”

“上次你不是嫌我的保鑣品味很差嗎?”他隱藏住微笑。

“妮琪?”野玫瑰沒想過這個話題會跳進他們之間,她一手拿着設計草稿。“所以?”

“我打算幫她設計幾套衣服。”他將草稿抽回來。

他要幫妮琪設計衣服?他什麼時候跟妮琪這麼要好了?她這個正主兒怎麼都不知道?是因爲那個吻的關係嗎?

她心裏忍不住充滿了嫉妒,但又想起,照理說,野玫瑰當時早已開溜了,不可能看到他吻妮琪,因此只能忍住不發泄。

“我記得,你親手設計的衣服不都是限量發售的嗎?”

“是。”

“而且貴如天價。”

“沒錯。”他語中充滿自信。“晚一步就買不到,如果你喜歡,一定要趁早排隊。”

她要他設計的衣服得排隊買,妮琪憑什麼獨佔他的專寵,還讓他費心思爲她設計衣裝?

“閣下似乎忘了我是神偷,要是我喜歡,我可以趁夜偷光,一毛錢都不必付,還能讓隔天上門的客人敗興而歸。”她賭氣地道。

“要偷儘管去偷。”

“你這麼大方?就不怕開天窗?”他好像沒發現到她的不滿,可惡!

“那些衣服本來就是爲了你設計的。”你,妮可。

“什麼?”

“以後你就會懂了。”他放下筆,從實木收納櫃裏抽出布料。“過來。”

她不甘不願地湊過去。“做什麼?”

“把衣服脫掉。”

“什麼?”她瞪大眼睛。

他怎麼說得那麼直接,宛如高高在上的王上,充滿霸氣且不容拒絕地要求。太可惡了他!就連欺侮她的話,在她聽來都覺得好刺激、好想乖乖聽話喔……

“我要做衣服給妮琪。”

嗄?什麼?不只是設計,他還要親手做?

“那你要不要親手幫她穿上去?”她眯起眼兒,醋怒排山倒海地湧來。

“就看她願不願意爲我脫衣服了。”他似假還真地說道:“不過,我想這種機率很低,還是當作一份驚喜送給她吧!”

她的眼睛先是爆出火花,之後才稍稍收斂些。他脫了她的衣服不夠,居然還想染指妮琪?哼,要是他真的敢提出來,她就讓妮琪把他打得跟肉餅一樣扁!

“你的身材跟她差不多,我決定讓你充當一次人體模特兒。”

“你明明有很多模型,喏,在那裏。”她開始口乾舌燥。可惡,這個男人爲什麼能讓她同時又渴望又生氣?

“我就要眼前這一個。”他露出邪氣微笑。“脫掉。”

“你要我脫衣服,就爲了要做衣服給‘別的女人’。”

雖然妮琪對她來說只是分身,但對奧洛夫來說,那是個完全不同的女人。難道他想腳踏兩條船?好膽啊他!

她努力回想,奧洛夫曾對妮琪示好過嗎?好像沒有。

“對。”他偷笑,知道她現在一定心亂如麻。

“我纔不要。”

他將她困在他與工作臺之間,眸底閃爍的狩獵之光讓她知道,其實從踏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鎖定她了。

他貼靠在她頰側,嘴脣靠在她的耳邊,輕問:“還痛嗎?”

“都說不要再問了!”

“還痛嗎?”他堅持地問。

“你再問,我就打爆你的頭喔!”糟糕,妮琪上身了。

“還痛嗎?”看到她怒紅的雙頰,他笑了。“我只是要確定,你還能不能夠承受我。”

“我不想做。”她軟弱地說謊。“如果你逼我的話,我會從桌子上跳過去。”

“桌子除了是傢俱,也是很棒的輔助工具。”他在她耳邊低喃菩。

她聽得滿臉通紅。“不要再說了。”

“你求饒?”

“我永遠不求饒。”

“這種事口說無憑,我們一定要試試看。”他加重指上的力道。“你已經準備好了。”

“不。”

他輕而易舉地抱起她。“我今天有個計畫,我們要從工作室、客廳、樓梯,一路做到臥室,最後在浴室裏畫下完美的句點。”

“不要……”她喃喃拒絕,卻無法抗拒體內愈燒愈熾的火焰,“那太變態了。”

“不變態,這只是瘋狂而已。”他笑着解開她的衣服,還有自己的。

說到了瘋狂……“如果你一定要做,我有個交換條件。”

“說。”

“至少有一次,我要在上面。”

“很高興你終於接受我‘不只是一次’的事實。”他的話讓她羞得想鑽到地底。“想要學習‘馬術’,嗯?”

他提到“馬術”時,眼中透着說不出的奇特神采,仿彿是在調侃,又像是在打趣。她倏地想起他與妮琪有過的對話。

你對馬術有興趣?天哪,他洞悉了什麼嗎?

“把心放在我身上。”他懲罰似地咬咬她的嘴脣,召回她的注意力。“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我會把你調教成優秀的‘騎手’。”

他取悅她的動作溫柔、細心而專注,不復方纔的嬉鬧。她無力再想他是不是知道或懷疑她跟妮琪有關係,她現在只能爲他瘋狂,像樂器般,爲他細膩的撩撥婉轉吟出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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