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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巴黎野玫瑰》 / 吉兒 / 第8章 / 共20章

“例如?”

“一些有錢傢伙承諾捐款給慈善團體,卻遲遲不行動的時候。”

“原來你還是個義賊?”

“沒什麼,只是因爲我曾經跟那些等待援助的人感同身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奧洛夫頓了頓。“那麼,你也會偷人的命嗎?”

“那是殺手才做的事。”她很認真地想了想,又回答:“不過,就理論上來說,這也算在我的‘業務範圍’。”

“你接過這種任務嗎?”

“目前爲止,沒有。”看他還想發問,她一指點在他的脣上。“喂,公平點,這不是盤查,換我發問了。你想要偷誰的命?”

野玫瑰屏息以待。拜託,說出點內幕來,快!

就是那個把項圈戴在他脖子上的邪魔女!殺氣在他的眼中閃過,卻消失在野玫瑰的目光探究下。

像小狗狗一樣,充滿好奇的可愛眼神,他一定見過!在哪裏?

他望着她的杏形綠眸,試圖喚起記憶,但她風情撩人的媚眼嚴重干擾了思緒,眼睛的顏色將他模糊的印象愈推愈遠。

但這種眼神,他絕不會錯認。

“說吧,是誰?雖然這是我第一次接‘偷命’任務,不過,應該不會打破我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纔對。”

就在她努力爭取的時候,他的話又轉了個彎。“你總是在這次任務中,推銷下一個任務?”

她按捺住失望的情緒,嫣然一笑。

“我只能說你是特別的。怎麼樣?新任務體驗價八折優待喔!”

奧洛夫停下腳步,看向遠方一羣嬉鬧的孩童。“算了。”

“爲什麼算了?”

“我還是傾向自己解決。”總有一天,他會讓那個邪魔女好看!

“喔,你們男人非到萬不得已,就是不願讓女人插手私人恩怨對不對?”她搖頭,心裏痛惜不已。

這個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口風這麼緊,他是存心要讓蚌殼感到羞愧嗎?她還以爲他會逐漸放寬尺度咧!畢竟在面試“妮琪”時,“妮琪”已用專家角度主動提及項圈的危險性,他那時雖然惱怒,但也沒有否認啊!

她知道,他想終結的傢伙一定是替他弄上項圈的人,換作是她,也會想把心眼如此歹毒的人給喀嚓喀嚓!但他爲什麼不說呢?哎呀!

奧洛夫沉默了一會兒。

“看你摸走我的皮夾這麼容易,要摸走惡魘之心就更不難了。”

她忖度他話裏的意思。他這是在試探她知道多少嗎?

先前她讓“妮琪”放出風聲,使他相信項圈的祕密並非無人知曉,他一定會想到,既然“妮琪”知道,同爲高手的野玫瑰當然也會知道。

所以,他現在是想鬥智嗎?她喜歡挑戰。

“這是我碰過最特殊的任務,目標就在擁有者身上,卻又從不離身。這次任務幾乎可以說,我所有熟練的技巧都派不上用場。”

野玫瑰專注地看着嵌在項圈中的惡魔之心,眼神充滿了渴望,仿彿恨不得立刻伸手抓到它,但奧洛夫卻察覺到,她眼中還隱藏了難以言喻的情緒。

彷彿是傷痛,也彷彿是仇恨——但絕不是恐懼。

但,怎麼可能?這世上不會再有人比他更痛恨惡魔之心了。

發覺自己泄露太多情緒,她故作輕快。“難得有個不用鑽下水道、爬空調管,被蜘蛛網黏滿全身的輕鬆任務,卻遇到最大的難題,”她頓了頓,說:“你。”

奧洛夫一臉深思。“最大的難題應該是附加在鑽石上的詛咒吧?”

她噗哧一聲笑了。“詛咒不過是借刀殺人的方便藉門罷了。”

他心中一震,表面上卻聲色不動。“所以你不怕?”

“怕的話,就不會來了。”她坦率直言。

在這個任務中,野玫瑰沒刻意隱藏真感情,不管哪個分身都一樣。

畢竟惡魔之心對她意義重大,隨時會牽動心緒,與其冷情化身爲另一個人,處處考慮該有的舉止,避免露出破綻,倒不如讓真實個性上陣。

反正又沒有人知道真實的野玫瑰會怎麼想、怎麼做,真實反而成了一種絕佳的僞裝。

她不怕。很多女人都這麼說過,但事後卻都反悔。

奧洛夫知道,她是衝着惡魔之心來的,妮琪知道的訊息,野玫瑰不會不知道,她之所以沒動手,就是曉得項圈碰不得。

如果她偷得走,對他來說,無異於幫了個大忙。

“你打算怎麼偷?”

“接近你。”

“然後呢?”

“接下來就是商業機密了,說不得的。”她將食指豎在紅脣中央,笑得神祕。

那嫩若青蔥的手指,讓人忍不住想抓過來輕啃。想像她可能會有的反應,奧洛夫就感覺慾望在勃發。

“我上次提議過的大牀跟房間,將會對你的計畫很有幫助。”

“是嗎?”

“你可以盡情地‘累’壞我,趁我昏睡時下手,我不介意。”

他的聲音很輕快,完美掩飾心中所思。

“既然能做出道地的印度菜,簡單的早餐一定難不倒你。我喜歡鬆餅、煎蛋、培根和黑咖啡。如果你隔天早上做這些早餐補償我,我就不去照鏡子,檢查鑽石在不在,有沒有被掉包。”

奧洛夫不是個簡單的對手,他不會不知道自個兒項圈的祕密,卻刻意引她去偷,想來是要套她話,要知道她瞭解多少。

她嬌笑。“上一個指望我下廚的男人,早在喫到鬆餅跟培根之前,就已經被我踹下牀了。”

“相信我,離開牀,我仍然‘很有一套’。”他語帶雙關。“你喜歡四柱大牀嗎?”

他帶着她,轉向行人較少的區域。她偏着頭思考,從頸部到鎖骨的線條優美,蜜金肌膚是男人心目中最棒的情慾佳餚。

“只要牀帳沒有塵埃,跟我在一起的男人‘馬達夠強’,我就喜歡。”

“我已經在幻想你抱着牀柱對我求饒的模樣。”他邪邪笑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也從不求饒。”他的眼神邪惡地在她胸口盤旋。“求饒的都是女人。”

“你我可說是棋逢對手。”她昂起下巴,挑釁的模樣散發驚人的美麗。只有天知道,她說這句話時有多心虛,她甚至聽得到心臟怦怦跳的聲音。

“對。”奧洛夫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虛,但他寧可配合演出,樂趣更多。況且,他也不相信這麼美麗的女人真有那麼純潔,依照他的認知,她的經驗值應該不低。“只有上場才能見真章了。”

他轉身握住她的下巴,低頭給她一吻。

他“說來就來”,片刻不待,野玫瑰猝不及防,被嚇到了。

他的脣壓向她,當她預期這是個稀鬆平常的輕啄時,他的攻勢突然變得激烈——

他恣意掠奪,一手環在她的背部,一手捧起圓臀,往上抵向自己。

她開啓紅脣,歡迎他的探索,雙臂忍不住攀住他的肩頭,索取更多。

奧洛夫盡情吮吻。她的技巧並不高明,但熱情絕對破錶,他被喚起的yu\\望愈燒愈旺,甚至開始思索,這附近哪間旅館比較近……

最後他們不得不分開彼此,額頭相抵,粗聲喘氣。

熱情燃燒之快,令奧洛夫暗自驚訝。

原本他只想蜻蜓點水,但他拉不住自己。上次他只把她當作尋找刺激的女人,但這次不一樣,他渴望她,他想知道,她的脣除了說出能讓他大笑與慍怒的話之外,吻起來是否甜美有如想像?

“還好嗎?”他問,將她鎖進胸膛。

“差點窒息。”她一不小心讓實話溜出口。

他笑了,笑容充滿了得意與自信。

“就一個第一次見面便想把雙腿纏到我腰上的女人來說,你對接吻的反應,就像是個又興奮又受教的小學生。”

小學生?就算緩不過氣,她也要嗔着他。

她可不是沒有吻過男人的生手,但她從來沒體驗過這麼激烈的吻。

可惡!她早該記牢五年前對他的第一印象——他不是好惹的。

他的眼睛會讓女人失魂落魄,而現在,她又多體驗了一點:他的吻足以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這可不妙!

“不說話?你還在回味?”

吻輸了,鬥嘴可不能輸。“那是因爲你奪走了主控權,以前的男人們總是任我主宰。”她努力掩飾尷尬,收回雙臂。

“你一定得不到‘滿足’。”他的大掌還遊移在她的臀上。

“我有我自己的滿足。”天哪,她到底在說什麼?

“別傻了,有些‘顛峯狀態’若是沒有男人,你絕對辦不成。”

他將她往自己拉近,讓她再度感受他。

野玫瑰不敢相信,她竟然比較想跳起來用雙腿夾住他,而非推開他。“難道你就能替我辦成嗎?”

“相信我,我會是將你往頂峯推的男人,而且我會跟你一起到達頂點。”他附在她耳邊低語。“在你沒有滿足到尖叫失神以前,我絕不允許自己先奔向終點。”

她的臉上直冒熱氣。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比這更辣的都有,她以爲她早已經麻痹了,但奧洛夫光是隱喻都讓她覺得全身興奮得發顫。

她正了正色。“你講話剋制點,我們才兒幾次面,你就……交淺言深。”

“你一定清楚,我想更‘深入’的,不只是言語。”他將她箍得更緊,兩人之間毫無縫隙。

她只能慶幸杜樂麗花園人多得很,否則把對方扯到草坪上親熱的,或許不是他,而是她。

“你們在做什麼啊?”突然,身旁的一個男孩出聲問。

“爲什麼要黏在一起?”另一個男孩也問。

感謝老天爺,派來了兩個好奇寶寶,化解一觸即發的氣氛。

當她轉頭看見那對雙胞胎的模樣時,心中一驚,但表面上仍不動聲色。

“我們沒在‘幹嘛’。”她懊惱地掙開奧洛夫,白了他一眼,見他也同意別在小孩面前上演限制級秀,終於鬆了口氣。“嗨,氣球拱橋那端有冰淇淋車,你們要喫點冰淇淋嗎?”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小男孩點了點頭。

“我帶你們去買。”她對他報以甜甜一笑,一手牽起一個,往冰淇淋車走去。

奧洛夫在後頭緩緩走着,並不急着追上他們。

她的圓臀隨着步伐輕輕擺動,是絕頂誘人的美景、最強烈的chun\\藥,足以讓男人血脈債張。他想帶她上牀!現在就想!

心想:爲什麼她還要抱着孩子,雖然她帶孩子的模樣,也讓他有種奇妙的渴望。小孩從來不是盛裝美女的最佳配件,但她卻把那對雙胞胎帶得極好,他們乖馴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看她當母親帶自己孩子的模樣……

不對,他在想什麼?他應該想的是哪裏有牀,而不是小孩!

他停住腳步,看他們靠近冰淇淋車,兩個男孩開始吵起要喫什麼口味,她居中協調,然後男孩們一人一語向冰淇淋老爹點餐。

她則含笑後退,看小孩吵着要加奶油、加巧克力糖粉的可愛模樣,一步一步漸漸退到氣球拱門邊,臉上依然保持着寵溺的笑容。

忽然間,她消失了。

之後氣球拱門隨即鬆開,整個天空瞬間變成了粉紅與淺紫色調。

“哇,你看,氣球飛起來了!”

“搶一個給我,快!我要氣球!”

周圍的人都蜂擁過來,形成一堵巨大的人牆。

奧洛夫有種不妙的感覺。他排開人羣,往冰淇淋車跑過去。

車旁,雙胞胎小男孩正舔着冰淇淋,笑咪咪地對他招手。

“叔叔,你來啦!”

“來得好快!”

他瞪着他們看。“野玫……剛剛那個女人呢?”

雙胞胎見他變臉了,怯怯地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冰淇淋老闆搓着手。“她說你會過來付帳,兩支冰淇淋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奧洛夫就從皮夾抽出一疊紙幣丟給他,然後往雙胞胎手指的方向直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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