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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巴黎野玫瑰》 / 吉兒 / 第17章 / 共20章

他居然辦得到他所承諾的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轉換“野玫瑰”與“妮琪”兩個身分,對她來說早已駕輕就熟,但此時此刻,她再也不想動了。如果奧洛夫臨時打電話給妮琪,要吩咐她什麼事,她也早有了準備,智慧型答錄器會幫她搞定一切。

就在她全身放鬆,快要眠去的時候,旁邊的猛男依然精神奕奕,很有聊天的雅興,她甚至察覺到他輕灼的目光灑落在他身上。

“你還好嗎?”他的眼中飽含着滿足,與永不止歇的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把牀單拿開。

她又一手把牀單拉回來。

他再把牀單扯走。

“奧洛夫,你在幹嘛?”她想罵他,但嗓音卻因爲餘韻而變得嬌軟,提不起勁來。

“我要看你。”她橫陳的裸軀是世上最美的風景。

“我睡覺要蓋被子,會冷。”她打了個呵欠,手再去拉被子。

“冷?放心,我跟妮琪學了一招。”奧洛夫下牀,將室溫往上調。“你不問我學了哪一招嗎?”

她閉着眼睛嘆氣。“我討厭牀上出現第二個女人的名字。”

“爲什麼?”他故意問。

野玫瑰翻過身,認真地看着他。“難道有我還不夠嗎?”

但她既是野玫瑰,也是妮琪啊!他知道自己撩得她心煩意亂了,暗暗覺得好笑,卻不戳破她。

“我有你當然就夠了,但從別人身上學來的好點子,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分享啊!”他一臉無辜地看着她。

她瞪了他一眼。他是真傻還是裝傻?都跟他說了,牀上別提起別的女人,他還不聽!“說吧,她能有什麼好點子?”

“以前我在屋裏很隨性,衝完澡,包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她振作精神,要演戲就演個全本吧!“你浴巾包到哪裏?”

他賞了她一記古怪的目光。“想也知道,不可能像女人一樣圍到胸前吧?”

她眯起眼。“所以,你只圍着臀部?”想到那時自己是何等尷尬,現在還要親口聽他說起這段事,真是嘔死了。算了,豁出去跟他演到底!

他不怕死地點頭。

她眯着的眼縫射出一道死光。“只蓋住重要部位?”

看着她冒火的眼睛,他的心情還蠻愉快的。“差不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要回去了。”野玫瑰氣得就要爬起身。

“等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插嘴道:“她沒看過專屬於你的部位。”他眨眼暗示。

“你敢發誓,你的浴巾從來不曾滑掉過?”算帳的時候到了!

“沒有。”他有預感,她一定會氣壞了。

說謊!說謊!他在妮琪面前掉過一次浴巾,全靠妮琪臉不紅、氣不喘地別開眼,酷酷地把浴巾遞給他,才化解尷尬。

她火氣更大地瞪他。“你這麼篤定?你都用三秒膠把浴巾貼在屁股上?”

“好吧,就算有好了。”他拚命忍住笑,想靠過去親親她,卻被她一把推開。“但妮琪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她還故意把空調溫度降低,就爲了逼我穿上衣服。”

“哼!”

“現在我沿用她那招,把室溫調高,你就不用蓋被子了。”

“喔。”她聽完不怒反笑。“好吧,這是你的決定,不要後悔。”

說完,她躺下來,尋找最舒服的入眠姿勢,嘴角滿是笑意。

奧洛夫警敏地察覺到不對勁。“你該不會想趁我睡着時,重施故技溜走吧?”

“不。”她打了個呵欠。“我被你累壞了,我要睡到明天早上,你得幫我放洗澡水,還要幫我按摩,但不要指望我做早餐。”

“那……你不生氣了?”她乍起乍落的情緒讓他直覺有蹊蹺。“什麼叫做‘這是你的決定,不要後悔’?”

她懶洋洋地翻過身,背對着他,從背部到玉臀的優美弧度誘人極了。

“比起裸睡嘛,我比較喜歡蓋被子,尤其是兩人份的被子,因爲臨時想‘做什麼’都可以。”她哼了哼。“不過調高室溫也行,到時候熱到流汗,就算你‘興致勃勃’,也請恕我不‘奉陪’了。”

睡覺去!她快快樂樂閉上眼睛。

不多時,她感覺到牀面一陣輕晃,奧洛夫把搶來的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下牀去,把室溫連降好幾度,甚至比原來的溫度更低。

算他上道!她主動依偎在他懷裏。

“這次算你贏。”他咕噥,抬起腿包夾住她,與她緊緊糾纏。

“不。”她抬臉努了努他的鼻子。“讓我好好睡一晚,明早你就會是最大的‘贏家’。”

隔天,野玫瑰果然實踐了她的諾言。

** ** **

雲收雨歇後,野玫瑰起身着裝,準備離開。

奧洛夫雖然明知這是短暫的分離,也許半個鐘頭或一小時後,她就會換個面貌再回來,但送她踏出門依然有着依依不捨的感覺。

“你還會來見我嗎?”他問“野玫瑰”。

她嬌笑。“你爲你自己的‘表現’打幾分?”

“滿分。”他可不容人質疑他超強的“馬達”,特別是她。

她點點頭,伸手圈住他的後腰。

“我的感受也是滿分。”她偏着頭看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他還不習慣被人誇讚,但她會幫他適應的。“既然是滿分,我爲什麼不會再回來‘光顧’呢?”

“這是你說的。”他低頭給她深深一吻。“如果你沒回來‘光顧’,我會用盡一切辦法把你逼出來的。”他會叫“妮琪”當場變身!

“逼”?爲什麼要用這個字眼?野玫瑰心中打了個突。

“對了,這次你該不會再派人來追我了吧?”她問。

他搖搖頭。“我會等你‘自己回來’。”他一語雙關。

野玫瑰狐疑地看了他好幾眼。他是不是看穿了些什麼?爲什麼每句話都好像別有深意?

“我覺得,你有點怪怪的。”她探問。

他坦然直視她的眼睛。“怎麼個怪法?”

“話中有話。”她也直言不諱。

這是當然,他正在整她嘛!他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想太多了,只要想着我就好。”

是這樣嗎?哼,反正等她換回妮琪之後,再來採查他到底哪裏怪好了。

“再見。”

“早點回來見我。”他微笑着,又一語雙關,目送着她離去。

不知道爲什麼,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他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仿彿……彷彿她會一去不復返。

他關上門,笑自己多心。或許是他很少見到野玫瑰離開的背影,纔會興起融合不安、不捨與憂慮的情緒。

沒事的,反正過不了多久,妮琪就會回來了。

當妮琪回來了,也就等於野玫瑰回來了。

** ** **

然而,過了幾個小時,妮琪並沒有“巧合”地回來。

她到底又繞去哪裏晃了?奧洛夫相信她一定有些易容換裝的事必須解決,但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就是不見妮琪。

最後,他終於忍不住,打了妮琪的手機。

線路一接通後,他立刻拿出老闆的口氣,不耐地道:“你混到哪裏去了?妮琪,馬上回來!”

接通的另一端,傳來了熟悉的冷笑聲。

“狂歡完了?奧洛夫?”那是女人的聲音,但絕對不屬於妮琪或野玫瑰。

一道涼意從腦門順着脊柱貫穿全身。“你爲什麼會接這通電話?”是訊號被攔截、基地臺被駭,還是……他不敢想像,最可怕的一種可能。

“我無意中拿到這支手機,它響,我就接了。”瑪德琳夫人怪笑一聲。“知道你有了愛人,真是讓我寬慰啊!”

“我不想跟你討論我的感情生活。”

“但我很有興趣讓你知道,當你有了在意的人,我對你的折磨就可以擴大成兩倍。”

老天,這就是他最不希望發生的狀況,但它發生了!

問題在於,瑪德琳知不知道野玫瑰跟妮琪是同一個人?

奧洛夫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問:“妮琪人呢?”

她不答,繼續笑。“知道你被女人擺了一道,我真是高興啊——這下子,我可以讓你痛苦至少三倍以上。”

瑪德琳知道。她知道野玫瑰就是妮琪,但她以爲他不知道。

他全身僵硬,進入備戰狀態。“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的保鑣妮琪呢?你的性感女神野玫瑰呢?是不是同時消失了?”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事?”他悲憤吼問。

他知道瑪德琳的脾氣,他表現得愈受傷,她的心情就愈爽快。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用複數來形容一個女人。”

他裝出驚惶失措的聲音。只要讓瑪德琳以爲她得逞了,相信他被兩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並且痛苦得很,她就會感到開心。

或許她會因此放鬆戒備,就不會用太狠的手段去對付野玫瑰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失去控制地問。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吧!”她說出一個地名,聽起來像遠在荒郊野外。“我要你開車去,到達之前,先去加油站,將車子加滿油。”

她想炸死他,他懂。加滿汽油代表她想要連骨帶肉,將他燒得精光。

“你的話似乎在暗喻她欺騙了我!”他發出有如困獸般的嘶吼。

“欺騙就是背叛,她背叛了你對她的信任,就像威廉背叛我一樣,在外頭生養了你。”

奧洛夫爆出一串髒到了極點的下流話,瑪德琳得意地大笑。

“不必擔心,我沒有殺了你的女人,你還有最後報仇的機會。”

“叫她在那裏給我等着,我馬上到!”

“歡迎來到地獄,奧洛夫。”瑪德琳陰森低語。“我是多麼高興,能讓你嚐到相同的滋味。”

** ** **

當奧洛夫駕着車子,衝進那棟廢棄工廠的時候,門口突然被兩塊巨大的石塊給堵住了。

野玫瑰——不,野玫瑰與妮琪的“綜合版”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工廠裏一片漆黑,唯靠車燈才能照亮內部。

野玫瑰絕望地看着他跳下駕駛座。完了,她穿幫了,以最可恥、最難堪的方式穿幫了。

她甚至不敢叫他,眼神只敢在地上游移。

奧洛夫大步跨了過來。野玫瑰看起來……很不好,她穿着妮琪的標準配備,真皮外套,黑色背心,貼身牛仔褲,卻素着一張臉,沒有黑壓壓的眼影。而她的腳踝,繫着他送給野玫瑰的鑽石踝煉。

一切昭然若揭,瑪德琳要他用眼睛確認,野玫瑰就是妮琪,妮琪就是野玫瑰。

他湊近她,在她耳邊小聲問:“你知道怎麼搜尋竊聽器或監視器嗎?”

她傻了傻。難道他不想先對她翻臉嗎?“我……”

“有什麼話等一下再談,先確認這裏沒有人監視。”奧洛夫堅持。

她點點頭。

奧洛夫助她脫困,然後爲了隱匿行蹤,而將車燈關掉;野玫瑰則繞了整座廢棄工廠一圈,隨地撿起石塊,準確地將幾個監視器擊下,並打開皮衣的拉練扣,取出一管超迷你電子裝置。

這個裝置是史東發明的,啓動時,足以干擾附近的電波,就算還有沒清除到的監視設備,也無法將訊號傳送出去。

“都清除掉了。”她緊繃地說,因爲被他當場看穿了妮琪與野玫瑰是同一個人,而心情忐忑。

他會生氣嗎?他會爆怒嗎?他會像瑪德琳所轉述的那樣,對她大吼大叫、永不原諒嗎?野玫瑰再也沒有任何一刻比此刻更擔心,她緊抓着皮衣衣襟,僵硬地站立着。

奧洛夫檢查第二遍後,在門口處發現一個已經在倒數計時的炸彈。

瑪德琳很慷慨地給了他三個小時,話說回來,她之所以這麼慷慨,就代表她一定有把握除掉他。

這是預料中之事,他穩健地走回她面前,終於可以放心地說話。

“你還好嗎?”他低着頭,審視着她狼狽的樣子。“瑪德琳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嚴肅而緊繃,讓她更雖受。

“沒有。”

“沒有就好。”他將她擁進懷裏,感覺到她的哆嗦。“你在害怕?她是怎麼抓到你的?”

“她說,她已經暗中觀察我很久,早就知道野玫瑰跟妮琪是同一個人,所以趁我換裝的時候,帶了幾批人來逮住我。”她木然陳述,等着他火山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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