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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那個人,老闆》 / 金萱 / 第17章 / 共21章

“這傢伙要怎麼處置?”

羅傑踢了踢昏死在牆邊的傢伙,忍不住在心裏幹譙他一頓。若不是這沒用的傢伙,他現在還可以繼續躺在牀上和老婆溫存,而且最可恨的是,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肉腳”,連邵覺的一擊都挨不住,害得他這個英雄跟來根本就無用武之地,連想打人出氣都找不到一個對手,真是他媽的!

“殺了他。”邵覺想也不想的就脫口而出。

“邵覺!”段又菱連忙從他懷裏抬起頭來,還撞了他下巴一下,淚眼模糊又一臉驚恐的對着他猛搖頭,啞聲低叫,“不要。”

“他開玩笑的。”羅傑聳聳肩。

段又菱茫然的看向他,又將目光移回到丈夫臉上,像是想聽他親口說那只是一個玩笑一樣。

“打電話給警察。”邵覺深深的看着她,卻對羅傑說。

“邵覺……”段又菱看了牆邊的人影一眼,猶豫的開口,卻被他打斷。

“別想替他說話或要我放過他。”他溫和的說,語氣卻堅定而且冷漠。

“他不是什麼壞人,只是一時之間有點喪失理智纔會做錯事,我相信他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她還是替他說了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象那結果,段又菱不由得打起了冷顫。

嘆息一聲,邵覺又將她重新擁回懷裏,而羅傑早已趁這時間打電話報警,同時也打通電話回8樓公寓去報平安。

不知過了多久,警笛聲由遠而近的從屋外傳來,愈來愈大聲,然後戛然而止。

不一會兒,兩個警察迅速的從門外走了進來,表情嚴肅的看了現場一會兒,又陸續問了他們許多問題。在這期間,又來了另外兩個警察,在大致瞭解情況之後,便到屋外尋找目擊證人,確定他們所說的話。

接着警方開始收集證物、做筆錄,原本對於他們沒有先報警便擅自行動,甚至於動手打人感到不悅,卻在接到一通神祕的電話之後,對他們的態度瞬間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僅變得客氣許多,還有種尊敬的意味,之後沒幾分鐘便放他們回家休息,結束了這起綁架驚魂記。

*

“回來了,回來了!”

“有沒有受傷?”

“別急着問,先過火、喫碗豬腳麪線再說。”

事隔不到一天,沒想到大家競又爲她齊聚一堂,段又菱的鼻頭微微發酸,感激溢滿胸懷,卻不知從何說起。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擁有這些貴人和朋友?

被於寒拉着過火,再拉到座位上壓着坐下,看着曲茜迅速推送到她面前的豬腳麪線,謝字還來不及說出口,快速盈滿眼眶的淚水卻先一步從段又菱眼眶裏掉了出來。

“怎麼了?”曲茜關心的問。

她搖頭,說不出話。這些人真誠的關心讓她重新感受到一種屬於家人的溫暖,一種她遺忘了好久又好想念、好想念的感覺。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應該要笑纔對,不應該哭。”於寒一臉認真的說。

“怎麼了?”一聽見她哭,邵覺有如旋風般的立刻來到她身邊。

“沒事。”她搖頭,趕緊擦乾臉上的淚水,沙啞的說。

邵覺立即斜眼看向於寒。

“看我幹麼,又不是我把她弄哭的。”她馬上掄起拳在他面前揮舞。

“我什麼都沒說。”邵覺立即撇清。

“很好,你沒話說,我倒是有不少話想說。”於寒以一臉準備找他算帳的表情點着頭,說完隨即又轉頭對段又菱安撫的微笑,“又菱,你喫你的豬腳麪線,別理我們。”

這女人上輩子肯定和他有仇!邵覺忍不住在心裏忖度着,否則態度哪會差這麼多?

“邵覺先生,你是天生帶衰是不是?”於寒哄完段又菱,雙手盤胸的轉回身興師問罪。

邵覺被罵得一臉莫名,完全搞不懂妯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又哪裏得罪你了?”

“你沒有得罪我,只是我忍不住替又菱擔心而已。”

“什麼意思?”他倏地眯眼。

“你難道都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你就不能把話一次說清楚嗎,於寒‘姊姊’?”他忍不住磨牙。只要關係到又菱的事,他就不能夠置之不理,不重視不謹慎。

他的“姊姊”一出口,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隱忍笑聲。

“乖弟弟,就讓姊姊爲你解惑吧。”她一副“孺子可教也”的嘴臉踮腳拍了拍他的頭。

這下隱忍的笑聲瞬間爆成大笑,連原本淚漣漣的段又菱都忍不住被逗得破涕爲笑。

看見老婆露出笑臉,邵覺才鬆了一口氣,對於寒的調侃也跟着變得不在意,現在他只想搞清楚她剛剛說的擔心是什麼意思。

“於寒姊姊,你不是要爲我解惑嗎?”他挑眉問。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兒之前,又菱每天都過得平安順遂,可是自從你來了之後,她一下子破相,一下子又被人綁架,你不是天生帶衰是什麼?我真擔心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她故意誇張的咳聲嘆氣。

邵覺聞言,臉瞬間黑了一半。這女人當真是上輩子和他有仇!

“你可以不要烏鴉嘴嗎?”他白了她一眼。

“是你帶衰,不是我烏鴉嘴。”於寒老大不爽的撇脣道。

邵覺沒轍的搖了搖頭,決定看在之前她幫他想到可以找羅傑幫忙的份上,不和她計較。

“邵覺,既然你是這間連鎖店的大老闆,那又菱應該就不必再管那個將業績提高一倍的要求了吧?”井於曉突然問。

“當然。”他點頭。

“那你們也就不必再爲了衝業績而忙得天昏地暗嘍?”

“你想說什麼?”爲什麼8樓公寓裏的女人講話都這麼拐彎抹角的?

“你們不去度蜜月嗎?”井於曉接口問.

“你想去哪兒?”邵覺看了她一眼後,隨即轉頭溫柔的詢問老婆。

段又菱被他問得愣住了,因爲她壓根兒就沒想過這件事。

過去,工作和兒子佔去了她所有的時間與心力,讓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是度假了,所以她沒想過。而今即使她結婚了,還擁有一個聽說很有錢的老闆老公,可是兒子還是要她照顧呀,也不可能丟下不管,所以她又怎會去想度蜜月的事呢?

想去哪兒?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如果你是擔心小澤的話,我可以幫你照顧。”林雪顏微笑拍拍她。

“我們都可以。”曲茜也立即接口,“所以你不必擔心小澤沒人照顧,儘管和邵覺去度蜜月沒關係。”

“對呀,對呀,你想去哪裏?”井於曉一臉興奮,好像自己也要去一樣。

段又菱更加茫然了,因爲她真的一點概念都沒有。

“去北海道怎麼樣?現在去可以一邊泡湯一邊賞楓。”井於晞建議。

“去希臘,愛琴海超美的!”於寒一臉陶醉。上回她和老公去過一次,至今仍忘不了那美麗的藍與白。

“如果你喜歡欣賞大自然風景的話,我則是建議去瑞士。”曲茜也提出建言。

“怎麼樣,你想去哪兒?”邵覺再次問。

段又菱抬起頭來,呆呆的看着他,她真的不知道要去哪裏。“給你決定好不好?”最後她面露希冀的說。

“好。”看她好像真的沒有主意,邵覺才點了點頭。

“哇,好羨慕喔,度蜜月耶!”井於曉露出少女般的神情,一臉嚮往。

“你一年和姊夫度兩次蜜月,有什麼好羨慕的?”井於晞忍不住翻白眼。

“意義不同嘛,畢竟是第一次。”她嘟嘴說。

“好了,人家新婚第一天,我們是不是該離開讓他們倆獨處了?”羅傑清了清喉嚨,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

邵覺立刻投給他感激的一眼。

“你等人說這句話一定等很久了喔?”於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完便從座位上站起來,跟着大家魚貫而出的走出咖啡店。

不一會兒,店裏就只剩下他們夫妻倆。

邵覺走到門口將大門給鎖上,然後再走回到妻子身邊,突然伸手將她從座位上抱起來。

段又菱被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你在幹什麼?”她訝異的問。

“抱你回房間。”他笑。

“我可以自己走。”

“我知道。”但說完後,他卻一點也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

於是段又菱只好讓他一路抱回房間去,只是回房之後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抱着她直接走往浴室的方向。

“你要幹什麼?”她仰起頭看着上方俊挺的側臉。

“進浴室幫你洗澡。”

她忍不住紅起臉來。“我昨晚有洗了。”不像他昨晚因爲喝醉了沒洗就睡。

“再洗一次去黴氣。”

她只好紅着臉讓他一路抱進浴室,然後脫去身上的衣服,跨進浴缸裏再洗一次澡,而他果然一言行一致的動手幫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在幹麼?”她忍不住喘息。

“我在愛你。”他沙啞的說,“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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