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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惡男自有惡女磨》 / 聶少蓁 / 第9章 / 共22章

時間,晚上八點。

一輛百萬頂級房車在季宅宏偉的大門前停住。

車門打開,一抹偉岸身影跨了出來。

季良夫將扯下的領帶丟進駕駛座旁的座位上,關上車門,手裏拎着一隻塑膠袋往隔壁鄭家而去。

「鄭嫺德?」用鄭父給自己的鑰匙開了門,季良夫將袋子暫擱在客廳桌几上,在一樓繞了一圈,確定自己要找的人並不在這裏後,他揚了揚俊眸,直接上二樓。

「鄭嫺德?」季良夫熟門熟路的推開鄭嫺德的房門。

臥房也沒人嗎?

他劍眉微蹙,視線落在裏邊那扇緊閉的門上。

「鄭嫺德,你在浴室裏嗎?」他敲着門。

沒想到馬上有了回應——

砰!一聲巨響。

季良夫心一驚,沒有多想的撞門而入。

喀達喀達喀達……

一瓶洗髮精滑了過來,剛好在他腳尖前三指處停住。

不過他的視線不在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季良夫的視線剛好就落在那凹凸有致、性感撩人的美軀上,他一愣。

時間有一剎那彷彿停止了,跟着,一陣女性尖叫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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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聲音。」季良夫挑着眉,從容不迫地回答她的問題,如炬的黑眸深處閃爍着幽光。

「那、那那那……那又如何?」鄭嫺德又羞又窘地很想把頭也埋進浴缸裏。

老天,爲什麼跟他碰面她老是在出糗?她氣急敗壞地呻吟着,耳根熱得發燙。

「我以爲你摔倒。」他像在跟她討論天氣般。

「我沒有!」她討厭極了他的語氣!但,最重要的是——

爲什麼他還站、在、那?

「現在我知道了。」季良夫挑了下劍眉,彎腰拾起腳前的洗髮精。

「你只是不小心把它弄掉了。」他揚揚手上的傢伙,舉步朝她走去。

「你、你你你想做什麼?」鄭嫺德輕抽口氣,如臨大敵,又氣又羞地瞪着他,通紅的美軀戒備地繃起。

「不是我,而是你。你不是想洗頭?」

「那又如何?」她更加用力地瞪着他,彷彿這麼做就能今他停住般。

「我可以幫你。」

「……」她目瞪口呆,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下一秒,她倒抽口銳氣,「不需要!」

「你纔剛拆石膏,還是小心點好。既然碰巧我來了,就幫你一下吧!」將西裝外套脫下,他認真地捲起袖子來。

「你你你——」

「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也別太感激。」

哇啊——

「來,把頭靠在缸緣。」

吼!真是夠了。

「你希望我動手幫你轉過身去嗎?」他笑了,笑得可惡非常。

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磨牙霍霍,發誓這可惡的男人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要看她出糗!

她就像是隻蟋蟀,他則因爲逗弄她而愉悅非常!

吼,真是可惡,如此對待一位大病初癒的病人真是天大的缺德,如果不是目前狀況不宜,她絕對會跳起來送他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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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鄭嫺德心口不禁怦怦狂跳着。

「季良夫,你看到什麼了嗎?」熱辣的耳根簡直就要燒了起來。

「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他老實回答,絲毫不保留,動機很明顯,存心想嘔死她。

沒錯,逗弄她是一時的興起,但是擔心她會在浴室不小心將自己給弄傷了,倒是真正的關心。

至今,在季良夫腦中仍存着這笨蛋從樹上摔落地面時,嘴脣發紫,血色盡失的一幕。

他猶能感受到,她受傷的身子是如何在他臂彎裏疼痛地顫抖着!

說實在的,當時的感覺很不好受,就像胸口被什麼給壓住了般;方纔,在門外聽聞巨響,他的心臟也像讓人給狠狠踢了一下似的,本以爲這笨蛋又闖禍了,怎知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會是讓人血脈僨張的一幕。

「惡徒!」

聽聞低啐,季良夫眉宇微揚。「惡徒不會在這裏幫你洗頭。」不知感激的傢伙。

「是紳士早在十分鐘之前就該回避了!」不尊重女性的傢伙。

「我擔心你又出意外。」他輕哼!慢條斯理爲她揉洗起發來。

「我纔沒那麼笨手笨腳!」擔心?她應該沒聽錯吧?他是說他擔心她!

心跳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鄭嫺德悄悄撫着胸口。

雖然覺得自己很不爭氣,人家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她輕易擺平,但心中的喜悅還是藏不住地綻放在脣角。

「你不就把自己從樹上給摔下。」他提出事實。

勾笑的嘴角微僵着。「那……那其實……」

「我知道,意外嘛!」他漫不經心輕哼。

「……」她還能說什麼?

鄭嫺德朱脣一抿,眸一閉,索性不講了。

「對了,你那天爬上樹做啥?」他倒是想起放在心裏多日的問題。

「看星星。」應該沒犯法吧!

「那天晚上沒星星。」烏雲密佈,半夜還下起大雨。

「你忙着跟女伴親熱,又怎知道沒有星星?」她不假思索道。

「嗯哼!」季良夫哼着。

「什麼『嗯哼』?」鄭嫺德學他哼着。

「原來這纔是主因。」他瞥睇她酡紅的俏顏一眼。

「什麼意思?」下顎不由微微繃緊。

「你像個偷窺者在一旁偷看,看到渾然忘我纔會摔下來,對吧?」

「你、你胡說!」鄭嫺德忘了自身處境,差點跳起來跟他理論。「根本是你們不顧場合親熱……有妨害風化之嫌!」她指控他,但卻有些氣虛。

「你敢說你沒偷看?」他也不浪費氣力,直點她死穴。

當晚的女伴是他回國時,在飛機上認識的空姐,對方在臨下飛機前遞了張寫着電話號碼的字條給他,也跟他要了張名片。

那天剛飛歐洲線回來,晚上約他喫飯,他不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一位美女的邀約,遂應邀前去。

臉蛋紅嘟嘟的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我……呃……那個……其實……咳,我、我又不是瞎子!總不能裝作沒看到吧!」吼~~這傢伙真是討厭!「季良夫,說實在的,你洗頭的技術真是差勁!」她將脣一抿,氣惱地說着違心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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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季良夫輕鬆自若地衝着水。「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在你之前,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漫不經心說着,對她明顯的挑釁絲毫一點也不以爲意。

聞言,嫺德先是一怔。

沒有經驗?那就是說……就是說……

他第一次幫女生洗頭的對象是她?

鄭嫺德心口一熱,一剎那像巧克力融化開來般。

「咳,其實也沒那麼差啦!」亂感動一把的她在水裏扭着十指。

老天,她能說什麼?她該先說什麼……

「呃,謝、謝謝。」半晌,她紅着臉,感激地咕噥低語。

季良夫勾着嘴角笑了。

這丫頭果真是笨蛋。季良夫撇了下嘴,嘴角的笑意卻是愈見深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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