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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第1號老公》 / 葉雙 / 第10章 / 共20章

“你……”

再次破天荒的,他被慕花露的話這麼一堵,原本還凌人的氣勢頓時消減不少。

“因爲氣我不告而別,所以你就胡亂找男人勾搭嗎?”沒了原先昂揚的怒氣,他的話卻也沒有好聽到哪兒去。

他又不是去玩,他是因爲美國分公司出了些問題,所以纔會臨時匆匆出國。

瞪着他好一會,原要對他尖酸刻薄的話語反脣相稽,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望着他怒氣猶存的容顏,慕花露突然很正經、很嚴肅卻又不帶一絲火氣的說:“第一,泰刑是我的好朋友,不是什麼胡亂找來的男人。第二,你愛上哪裏去、愛多久沒有音訊是你家的事,與我無關,我絕對不會因此而胡亂找男人來勾搭。”

“好朋友的確是一個還算不錯的擋箭牌。”他的口氣依然酸得嗆人。

他這樣的語氣換來她的側目,突然,一朵笑花在她那細緻的容顏上綻開,璀璨而耀眼。

“你在喫醋?”如果不是那種感覺這般強烈,慕花露打死也不會相信,像他這樣的男人會有這般幼稚的行爲。

“誰、誰在喫醋啊?”那張刀雕斧鑿似的俊顏上,因爲她的話頓時飄過一抹可疑的暗紅,柳先開向來辯才無礙的利嘴也結巴了起來。

喫醋?!

這麼幼稚的事,像他這種昂藏七尺之軀怎麼可能去做,充其量他只是很不爽而已。

“要不然你幹麼那麼生氣?”她揚眉反問,似乎打定主意不讓他有臺階可下。

“誰生氣來着?”睜着眼睛說瞎話,柳先開堅決不承認自己方纔曾經揚起了足以燎原的怒火。

“你沒生氣,也沒喫醋!”重複他想強調的兩個重點,慕花露的脣角微微向上彎起。

這個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傢伙呵!

不過那帶着一點點狡辯的稚氣模樣,還真的是給他有點可愛,忍不住地,她的雙手攀上他的頸項,在他猝不及防之際,給了他一記結結實實的吻。

“你……”被偷襲了!

對於她那出人意表的舉動,柳先開先是瞪大了眼,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推開她的靠近,但只不過是略略猶豫了一秒鐘,就從善如流地接受她的熱情。

這個女人!

幹麼每次都有這種出人意表的表現啊?

害他幾乎完全捉不住她的心思,善變得活像是擁有七十二變的能力似的。

他邊吻心中邊咕噥着,卻也沒有放過她的甜蜜……

*

緩緩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慕花露初醒時魂魄還未歸位的稚氣模樣,總是讓人不禁勾脣而笑。

這樣的她和平常時而驕傲、時而嫵媚的感覺完全不同。

以前,他從來不認爲個性算得上是孤僻的自己,居然可以和一個女人共同生活,而且還不覺得有絲毫煩膩以及被框住的感覺。

望着望着,他的心中驀地湧起了一股想擁有她的慾望。

正所謂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這條準則柳先開一向奉行不悖,遂大手一攬,讓兀自沉浸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她,整個人被納進一個寬闊的胸膛裏。

鼻端驀地竄進那獨屬於他的氣息,慕花露瞬間清醒,然後一溜煙的從牀上跳起來。

“幾點了?”眸中原本的迷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慌失措。

水靈的大眼瞪着半倚在牀頭的柳先開,可她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心思去享受眼前的“美景”。

“十點了。”略略翻動自己的手腕,他利眸輕掃,接着問道:“你很趕時間嗎?”

深邃的眸中有着明顯的不滿,柳先開薄脣緊抿,長手一伸就將她又撈進懷裏緊鎖着,不想讓她這麼快就離開。

七手八腳地掙扎着,可是那懷抱的主人硬是不放手,最終,掙脫不開的她只好開口說:“放開啦,我趕時間!”

如果真的那麼聽話的話,他就不是柳先開了,只見他皺起濃濃的兩道劍眉,然後不悅的問:“忙什麼?”

這又是一個破例,以往他從來不曾管過他的女人在忙什麼,反正女人忙的不過就是逛街血拼,然後妝點自己。

可是偏偏慕花露這個外形美豔絕倫的女人硬是不同,只消他稍不注意,她就可以一溜煙地消失大半天,而且回來時還是兩手空空,每天穿來穿去就是那幾套衣服,一丁點也看不出她有任何“購物狂”的傾向。

她不忙着逛街,那她究竟在忙些什麼呢?

“忙着工作啊!”

她抬頭睨了他一眼,多少覺得他的問題很白癡。

不是忙着處理事情,難道忙着去玩嗎?

“酒吧嗎?”狐疑地挑起眉,他銳利的眼神彷彿是要穿透她似的。

他是故意這麼問的。

總覺得她有些事情在瞞着他,之前不問,並不代表他沒感覺。

她似乎正被什麼事情困擾着,但她卻倔強得不願向他求助,難道在她的眼中,自己是一個那麼靠不住的男人嗎?

腦海中驀地浮現以往那些女人自以爲可以予取予求的樣子,柳先開突然在乎起她的不忮不求了。

“嗯!”對於他的問題,慕花露胡亂的點了點頭。

酒吧?!

爲了解決那個可惡的花花公子,她早就已經是酒吧的黑名單了,三天兩頭不上班,她想老闆的極限應該已經快到了。

不過柳先開是目光何等銳利之人,只消一眼,就能從她的眸光中瞧出她的心虛。

瞼上的笑意淺了幾分,他卻沒有戳破她的謊言,只是伸手拉起她,然後很輕聲表態,“你應該知道,身爲我的女人,你的確可以享有一些特權。”

這話聽起來像是一種嬌寵的提醒,但其實也是一種警告!

他從來就不能容忍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亂搞,有問題寧願她求助於他。

他很清楚的感覺到有事情在困擾着慕花露,甚至常常在她以爲自己不注意時,在她的臉上捕捉到一抹愁容。

“喔!”他的這種“提醒”,要說慕花露完全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

不是她倔強,她就是不想在柳先闔這件事上麻煩他。

因爲她一向謹記“喫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並不希望在他的面前矮上一截。

她要他們之間是對等的,因爲她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眷戀,也由於這份眷戀,因此她更不願在他的面前示弱。

“你有聽進去嗎?”

聽出了她的敷衍,柳先開再次扳過她的臉,雙眸緊緊地鎖着她那帶着些飄移的眼神,他鄭而重之的再次重申。

“當然有聽到,我又不是耳聾。”那眼神是多麼的咄咄逼人,慕花露悄悄地扮了個鬼臉,然後沒好氣的回應。

話她是聽到了,只是會不會做到,那就很難說了。

正如同喬泰刑所說的,她一向固執,一旦決定了的事,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一如爲了姊姊的遺願接近他,一如她鐵了心地要自己解決柳先闔所帶來的麻煩。

即使她可以預知,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小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時,會有多麼“龐大”的怒火。

可是……她依然決定這麼做。

“多敷衍的答案!”語氣輕柔、狀似調侃,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滲染着濃濃的危險。

她可以敷衍,不過最好不要讓他捉到,一旦讓他捉到,那麼事情絕對難以善了。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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