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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豪門里的悲戀詛咒》 / 子心 / 第17章 / 共21章

“嚇到了?”突然的聲音傳來,有別於傅學廉沉穩低啞的嗓音,聲音的主人語調較高,而且帶着一股濃濃的嘲諷味。

如意驀地將視線拉向聲音的主人,不難尋找,他就站在離她約五步外的距離,手上拎着一枝血紅玫瑰,是他剛折下的。

“你是……”如意想了下,對他有點印象,卻又不曾在山莊裏見過他。

“傅學禮。”薄薄的脣掀了掀,說出幾個字。

“傅學……禮……”如意“啊”的一聲,想起在何時見過他了,不就是那一天在傅學廉的書房裏,和他視訊聯絡的那個人?

“記起我了?”傅學禮挑挑一眉。

“是,記起來了。”

說真的,他和傅學廉的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不過眉宇間的神情不同,微笑時給人的感覺也不同。

“這個夏詩織是……”如意想了下,將話題給拉回。

“我哥的前妻。”看不出傅學禮的神情有何不同,但由他口吻的語調可以聽出,他似乎不怎麼喜歡這個人。

“前妻?”如意想起了她和爺爺的對話,眉心不自覺地蹙緊了起來。“可是我聽說她應該是離開!而不是……”

“而不是被埋在這裏?”傅學禮接了她的話。

“是。”

“你喜歡我哥?”問話的時候,傅學禮望了望天邊,等他又將目光拉回,回落到如意臉上,變得異常犀利。

“這個……”如意不是猶豫,而是遲疑有必要對他坦承嗎?愛情是她和傅學廉的事,不是嗎?

“需要猶豫嗎?”

“我不是猶豫。”如意反駁。

那毫無退怯的模樣,讓傅學禮揚高雙眉。“關於你的事,我聽說過了不少。”

他都聽了些什麼?

如意不禁懷疑,沒急着回應他的話。

“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傅學禮突然說。

“謝我什麼?”

“我哥的腳。”傅學禮挑明瞭說。

“那是他自己的努力。”這點,如意倒是實話實說,一點也不敢居功。

“如果沒有你,我想他是不會願意到醫院裏去做復健的。”傅學禮點出了重點。

“這點倒是。”

她的話不閃不避的直接,先是令傅學禮一愣,隨即挑眉笑了起來。

“我大概可以知道我哥喜歡你什麼了!”

她夠直接,連普通的客套都省略,這樣大剌剌的性格,讓人激賞。

“你們難道都想過勸他去接受復健?”如意沒理會他的話題,逕自開闢新的。

“你覺得他像是一個會讓人說得動的人嗎?”他懷疑。

如意搖了搖頭,坦誠道:“不像!”

“那不就得了。”傅學禮將目光拉回,重新落在如意身上。

就是她了嗎?哥哥的真命天女!

她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的傷害他們傅家男人嗎?不會再爲傅家帶來什麼不幸吧?

“說的也是。”如意想想,逕自地笑了起來,“對了,你方纔說這個石碑下埋的是那個叫夏詩織的女人?”

“不是。”傅學禮搖了搖頭,神情莫測。“這裏面埋的是我的哥回憶。”

“你哥的回憶?”他的意思發人深思。

“在我哥的心中,那個女人等同於死了。”傅學禮說。

“這樣啊……”如意沒再多說什麼。

他一定很愛那個夏詩織吧?所以纔會傷得很深。

** ** **

“大哥。”傅學禮回到書房,不意外見到傅學廉已在書房裏等他。

“你到哪去了?讓成叔去叫我回來,自己卻跑得不見人影!”傅學廉坐在單座沙發上,一見到傅學禮,很快地站起,朝他走來,張手一抱。“我們有快兩年時間沒見面,都是透過視訊談話的吧?”

他拍拍他的手臂,有親人回到身邊的感覺真好。

“是的。”

這兩年,傅家人都不好過,尤其在傅學廉出事之後,爲免過於刺激他,也不想沉浸在哀愁中,於是傅家的其他四個男丁就更少回山莊來。

“你的腳已經……”兩人分開,傅學禮退開一步,目光落在傅學廉一雙修長的腿上。

“大概已經好了九成五。”傅學廉說。

依據那個蒙古大夫的說法,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只是時間問題了,只要他更勤於復健,時常走路,再過一段時間,連手上的柺杖都可以拋掉了,但可能還是沒辦法恢復到從前那種健步如飛的狀況。

“我聽成叔說,你的腳能恢復,最大的功臣非如意莫屬?”兄長能走出過去陰霾,他也爲他高興。

“醫生是她介紹的。”提到如意,傅學廉的俊顏上露出難得的笑。

看着那沁着溫暖的笑,傅學禮感覺到大哥真的與過去不同了。“大哥,你……”

有件事他不知該不該提,於是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們兄弟間還有什麼事是不能談的嗎?”

傅學禮與他對望,想了下,“她……你……不怕萬一又被傷害嗎?”

雖然對方是如意、是管家尤叔的孫女,但女人之於傅家男人,猶如一柄利劍,隨時能讓他們心口淌血,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學禮的話讓傅學廉一愣,搖搖頭,隨即否決掉,“如意不一樣,她不會,而我覺得我也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陰霾,所以……”

“我在回到書房前,在夏詩織的墓碑前見過她。”傅學禮突然說。

“你說……”傅學廉的臉色悄然一變。

她見到了那個女人的墓碑?!

“她知道詩織離開的事。”學禮繼續接着說。

傅學廉沉默了,臉色轉爲暗沉陰鬱。

“她……不,如意還是不一樣,她跟那個女人不一樣,她不會背棄我,何況她是尤叔的孫女,她是真心喜歡我,我和她的認識是在我人生中的最低潮,她能爲雙腳殘廢的我而留下,就沒道理會在我雙腳全好時離開我。”

看着自家兄長,傅學禮抿緊脣,一時說不出話來。

也不需再多言了,兄長的動作和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又深陷了,而且,這一次恐怕還陷得比上一回還深……

“也許她真的會不一樣也說不定。”傅學禮只能這樣想?

“如意當然不同。”她強勢、她勇敢、她正直、她直接、她善良,她有時也調皮,調皮的讓他好愛。

“你會娶她嗎?”學禮問。

“這個……”傅學廉考慮了下,眉心蹙在一起。“這個問題過一陣子再說吧!”

他和如意甚至還沒把兩人正在交往的事告訴尤叔。

“尤叔不反對你們的交往嗎?”真是一針見血,傅學禮問出了重點。

“這個……”傅學廉又陷入沉默,他也無法肯定的說出老人家的想法。“我和如意還沒把我們在交往的事跟尤叔提起。”

尤叔在傅家待了四、五十年,有關傅家的所有事,相信沒人會比他清楚。

“這樣……”這一回換傅學禮安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看看書房四周,最終纔將目光拉回,“大哥,關於我們家的傳言,你信幾分?”

“你是說我們天生註定要被女人所傷?”以前他不信,遇到詩織之後,他信了。但如果他的生命中註定沒有愛情、註定該視女人爲夢魘,那麼爲何上蒼又要給他如意?

“是。”傅學禮一臉嚴肅的等待他的答覆。

“信,但也可以說不信。”這是傅學廉的答案。

“爲什麼?”

“曾經夏詩織讓我深信不疑,但如意讓我否決了那樣的說法。”想了下,傅學廉坦然地說。

“這樣啊……”傅學禮喃唸了聲,再度陷人沉思。

傅學廉看了看他,“怎樣?你也遇到了什麼讓你困擾的人物了嗎?”

傅學禮想了下,幾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大哥,我要結婚了!”

“結婚?!”這一下,傅學廉嚇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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