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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豪門里的悲戀詛咒》 / 子心 / 第20章 / 共21章

整整一個星期,不僅傅學廉覺得難過,連山莊裏的每個人都感覺到如意的不對勁,她變得不再笑容燦爛,常常一個人發呆一整日。

“是的,我知道了,就照你安排的。”如意剛切斷電話,抬頭轉身,剛好見到推開房門走進來的傅學廉。

她哼了一聲,故意不看他,轉身就要走進浴室。“時間不早了,你到我房裏來幹嘛?”

傅學廉握了握手,欲言又止。

“沒事的話,我要去洗澡了。”如意氣憤地瞪了他一眼,在心裏又罵了他一次大笨蛋。

“等一下。”終於,他開口喊住她,抬起一腳將門勾上,向她走來。“我有話想對你說。”

“要說什麼?”咬了咬牙,如意抿緊脣線,瞪他,瞪得很用力。

傅學廉伸過來一手,攬上她的腰。“你知道我在乎你,所以不論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你沒救了,傅學廉!”如意掙扎了起來,掄起小拳頭,一下一下地槌打在他的胸膛上。

什麼叫作你知道我在乎你,所以不論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她要的是他的真心,是他發於內心的想要她,而不要有一點點的強迫!

他任由她的雙手槌打,反正力道不大,不痛不癢。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麼?”

大掌一伸,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給拉高,讓兩人的眸光交融。

如意顫了下,因爲他眼中毫不掩飾對她的渴望。“你不懂?你到現在還不懂?”

她想尖叫,想咬他。

“我是不懂。”

煩!

傅學廉鬆開了抓握着她的手,煩躁地耙了耙頭髮,開始在她的房裏踱步了起來。

“我一直以爲我們目前的相處模式很好,你也很喜歡,而且我……”

他愛她!

發覺自己一天比一天更愛她,所以,他纔不想有婚姻,就怕兩人間的感覺會變質,他不想失去她!

“你怎樣?”如意懷疑他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

果然,只見傅學廉的濃眉一揪,臉色沉了下來,幾度張口,卻是無聲。

如意半哼氣的看着他,就是要聽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總之,我是不想再與你冷戰了。”這一星期以來,日子夠難過,讓一向冷漠慣了的他,幾乎抓狂。

如意聽了翻翻白眼。

他以爲她就喜歡冷戰嗎?

真是豬頭一隻!

靜靜地瞪了他幾秒,如意仰望天花板一嘆,轉身就要走進浴室。

“你到底聽到了沒?我不想再跟你冷戰了。”見她要閃人,傅學廉急忙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你抓痛我了!”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圈紅,如意氣得想抬腳踢他。

“你不掙扎就不會痛。”他仍不肯鬆手放開她,就怕這一鬆一放,他會失去她。

“你說的是什麼鬼話?”如意真的動腳了,誰知傅學廉的反應快,整個人往旁邊一閃,她頓時失了重心,往一旁倒。

“如意。”傅學廉被她嚇了一大跳,顧不及自己可能會被她給拉倒,一手先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回拉。

砰地一聲,是跌倒了沒錯,不過痛得發出闖哼的是傅學廉,被當成肉墊的也是他。

“你不要緊吧?”他急急伸來一手,確認落在他身上的她是否安然無恙。

如意爲他突來的舉動所感動,噘了噘嘴,“我很好,倒是你自己,摔傷腦袋了沒?”

“我很好。”發覺她在關心自己,傅學廉似偷喫了蜜糖般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如意槌了他的胸膛一記。

他喫痛地悶哼了聲.

“放開手啦,讓我起來!”如意急着推他。

“不放,我想像這樣抱着你。”他一掌輕壓她的腦袋,嗅吻着她的耳窩,知道她怕癢,還有這裏最敏感。

“傅學廉!”如意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他卻將她抱得越緊,一個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下。“我明天要去香港一趟。”

他突然說,如意愣了下。“去香港做什麼?”

“籤一個合約。”他說着,目光灼灼地瞅着她。

“什麼合約非得到香港去籤?”腳的復健纔剛到一個段落,就開始趴趴走。

不過,他去香港也好,她可以利用這空檔,跟謝進成一同去看看夏詩織的母親。

據他方纔撥來的電話說,徵信社已查出夏母的住址。

“老三的公司,有一個重要的決策等着我去簽署。”傅學廉沒多作解釋,目光早已被吸引到另一個地方去……

他的雙腿介入她的,隔着衣料磨蹭她。

如意渾身竄過一陣顫慄。“你……這次要去多久?”

對於傅家的財富和產業,她沒興趣,所以從不多問,只隱約聽山莊裏的員工們稍稍提過,似乎挺複雜,雖稱不上富可敵國,但也絕對是富甲一方。

“可能三天或四天。”傅學廉的一手開始不安分,拉高她的裙襬。

如意握住他竄入她裙中的大掌。“別這樣!”

“爲什麼?”他大掌霸佔住她的柔軟。

“傅、學、廉。”她的聲音在嚴重的顫抖。

“學廉。”他糾正她,靈巧的手指滑得更深,挑撩得更急切,沒多久,如意節節敗退,迷失在他製造出的一波波激情中。

“你是我遇過的男人中最糟糕、最壞的!”當他挺身進入她,她忍不住抱怨。

“真的是最壞的?”他衝刺得更用力。

傅學廉心裏有數,一個把自己的純真全交給了他的女人,能拿什麼男人與他做比較呢?

他笑了出來,寵溺地吻上她。

“壞壞的我,卻只愛你!”

** ** **

傅學廉前腳才踏出山莊,如意後腳也跟着離開,她原以爲至少會有兩日的時間可以找到夏母,一天找到夏詩織,然後一次解決掉傅學廉心中的陰霾。

卻沒想到傅學廉比預期要早兩天回到山莊,因爲第一天的晚上他由香港撥電話回來,卻找不到她,於是他急忙忙處理好所有公事,在第二天中午就趕了回來。

“她去哪了?”才一踏入山莊,他就把成叔抓過來問。

成叔搖搖頭,“不清楚,如意沒多說,我想可能是下山去看尤管家吧!”

“尤叔?”不,傅學廉非常確定,如意沒去看尤叔,因爲他已撥過電話。

瞬間,他恐慌起來。不會又……

“不,不會,她不會。”嘴裏喃念着,他的臉色變得暗沉。

如意不會背叛他的!

絕對不會!

“看見她回來趕緊來告訴我,我在書房。”說着,他往內屋走去。

回到書房,他心裏有個猜測,卻沒勇氣去確認。

再三猶豫,他走到書桌邊,在皮椅上坐下,深深地閉起雙眸,喘了好幾口氣,感覺心跳仍在,但心口已讓人給刨出了一個大洞。

他打開抽屜,從裏頭翻出一張名片。

兩指顫抖地夾住,照着上頭的電話,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撥,沒多久,電話接通,那端傳來總機小姐的聲音——

“臺北市XX醫院您好。”

“你好,小姐,能不能麻煩你轉接一下復健科謝進成醫師?”傅學廉深吸氣,他發覺自己的聲音正顫抖着。

“你等一下。”總機小姐查看電腦,一會兒後,“對不起,謝醫師休假喔,如果你要找他,請後天再撥電話來。”

小姐的話才說完,傅學廉已不能忍受地掛斷電話。

他在顫抖,全身顫抖,任憑他如何的想推翻心中假設,但事實證明,如意極有可能是跟那個蒙古大夫在一起!

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仰天長嘯,吼出心中的不安和悲憤。

一個反手,掃落了桌上所有的東西,文件四散,電腦全毀。

“他們會去哪裏?”砰地推開椅子,他發狂似的站起,似想起了什麼地衝出書房,來到如意的臥房。

一陣翻找,他開啓她的筆記型電腦,搜出了她的錄音筆。

他一一閱讀電腦中的所有檔案,也聽了錄音筆內的內容,然後他整個人僵住,彷彿上帝突然判了他死刑,靈魂瞬間由身體裏硬生生地被剝離。

PTSD!

她的論文報告!

她爲了這篇論文,居然可以連身體都奉獻給他,只爲博得他的信任?!

“哈、哈、哈……”再也剋制不住,傅學廉狂笑出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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