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大口吞嚥不能夠迅速提升體力的可樂和餅乾,陸豪傑甚至找到一大罐可以擠在冰淇淋聖代上的巧克力醬。
「啊……哦……巧克力醬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啦……」張琦妙嬌喘呻吟,小小聲尖叫起來。「不可以淋在裏面……陸豪傑,你的舌頭不能進去……啊啊……」
「甜……」他低喘着,粗啞笑了。「好甜……」
「陸……」她已經完全喘不過氣來了。
她的身體核心繃緊到最高點,最後爆發出萬丈光芒的煙火……她又哭又喘又笑,渾身虛軟得像布娃娃般癱成一團,但是可惡的他用舌頭挑逗夠了她之後,並沒有就此放過她,他巨大的男性趁着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深深進入——
「天……」她就要被這極致銷魂的快感折磨死了!
先是在地板,然後又在沙發,接着在浴室噴灑着的水柱底下,他從背後猛然進攻,最後又回到了凌亂的大牀上,繼續下一場驚心動魄的肉搏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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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她一定會死掉啦!
可是這樣的死法應該是世上最「性」福過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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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張琦妙不得不請病假,因爲她渾身骨頭都快散了,某個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部位更是紅腫痠痛……總之,他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
心滿意足又幸福地窩在他的大牀上,頭舒服地陷入軟軟的大枕頭裏,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雖然她無從比較,但也知道他的「技術」已臻頂尖大師級,那麼在她之前他必定是身經百戰,而她卻毫無經驗,他會不會覺得不夠滿足?
想到這裏,張琦妙心底不禁掠過一陣不理性的恐慌。
而且她的身材又不是波濤洶湧,也不是腰肢不盈一握,更沒有緊翹得可比珍妮佛,羅培茲,長相可能還要一百萬光年才追得上林志玲。
反觀他,英俊、粗擴、身材高大結實強壯,富有,幽默,還曾經是個黑社會老大……呃,後面這點她不知道該要加分還是減分,但總而言之,他會不會覺得她是根食之無味的雞肋?
她的理智越深入探討,她的情感越是節節敗退,明明知道自己在庸人自擾,可她就是忍不住患得患失起來。
張琦妙勉強坐了起來,儘量不去動到某個很敏感、很灼熱而且濡溼依舊的地方,用被子裹住自己,怔怔地環顧着四周。
有什麼感覺怪怪的?
大沙發,乾淨的地板,光可監人的櫥櫃,擺放着一臺咖啡機的吧檯……
她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這裏屬於他私人的物品好少、好少。
她強忍着雙腿間的痛楚痠疼戚,緩慢下牀,赤足踏過地板,打開衣櫥門。
裏頭只有兩、三件白色襯衫和黑色T恤、牛仔褲,以及幾套男性內褲……她臉紅了起來,想起他「那裏」的尺寸大到不行……慢着!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裏根本不像一個家,一個長久居住的居家環境,好像只是暫時歇腳的地方而已。
她臉色微微蒼白,登時心亂如麻起來。
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也有可能一點意義也沒有,可是她就是覺得莫名心慌恐懼。
這種感覺隱隱約約,若有似無,卻總是在她意志最薄弱的時刻猛然出現,攻擊她的信心。
她不想這段愛情是建築在不平穩的沙丘上,害怕只要一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崩塌四散。
他的笑容,他的味道,他強壯的雙臂,他皺起濃眉的樣子,已經成了她的世界,她不能想像失去這一切的日子該怎麼過。
「天哪!」她突然覺得快要無法呼吸,「我愛上他了!」
他倆的邂逅緣起於梅雨綿綿時刻,而此時尚未到盛夏,短短的兩個多月,她就迅速淪陷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頭撞上,整個人完全飛了出去,飄飄然、暈暈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然後砰地跌落回現實裏。
現實就是——她愛上他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
但是,雖然他們兩心相契,可她覺得自己對他的所知還是好少好少,他甚至不願意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這點始終讓她心裏有個小小的遺憾和不安,好像他隨時可以輕輕鬆鬆從她生命中離開、消失,而她連他的影子都來不及抓住。
她突然迫不及待想見到他,確定他就在她身邊,沒有消失,沒有不見!
張琦妙猛然抓過衣服二套上,飛快地衝向玄關,差點連涼鞋都忘記穿,顧不得身體的痠痛乏力,咚咚咚一口氣跑下三層樓。
然後,她看見他了!
寬厚的肩臂,高大的身軀,頂天立地凜然生威的站姿,陽剛英俊的臉龐,濃眉微挑,嘴角彎彎……他在微笑。
她驚悸的一顆心瞬間回到原位,難以言喻的寬慰感沖刷過全身,不禁大大鬆了口氣。
噢,她遲早得適應一見到他就芳心融化的習慣……
張琦妙難掩心神激盪地走向前,自他身後緊緊環抱住他,小臉埋在他厚實溫暖的背上。
陸豪傑對突如其來的碰觸生起戰鬥反應,卻在感覺到她柔軟的小手和寧馨的香氣時,繃緊的肌肉舒展鬆懈了下來,大手緩緩包覆住她的小手。
「嗨,睡得好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深情,帶着淺淺的笑意。
租書店裏的女客人們聽得爲之心醉,唉!爲什麼老闆這麼快就名草有主了呀?
「沒有你在旁邊,怎麼睡都不安心。」她緊緊抱着他,深深嗅聞着他男性渾厚性感的味道,鼻頭酸酸的,心窩卻甜甜的。
他真的在這裏,在她身邊,被她緊摟着不放。
她抓住他了。
要像童話裏彼得潘捕捉自己的影子,一抓到了就要趕緊釘在腳下,好讓它永遠不要再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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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書店裏的客人們全看得臉紅心跳,又羨慕又嫉護得要命。
「唉,要是我老公對我有十分之一這樣的熱情就夠了。」深宮怨婦甲女豔羨不已地嘆了一口氣。
平平都是人,爲何命運會差那麼多呀?
「老闆這樣算不算『十八限』啊?」蹺班上班族A男心頭小鹿亂亂跳,心生嫉護地問。
「在場的誰沒滿十八?」被太陽曬出可愛雀斑的年輕女考古學家頂了頂眼鏡,白了他一眼。
厚!難得現在還有這麼浪漫絕美的戲碼可以看,到底懂不懂得欣賞啊?白癡!
不管怎麼說,愛情,真是美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