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胸部是非常神聖偉大又脆弱的,一定要好好疼惜照顧纔行。」他目光專注地凝視着她,「你現在還疼不疼?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照X光?怎麼不說話呢?糟了,是不是疼到說不出話了?」
她瞪着他,一時間被正經認真的他弄懵了,不知是該感動還是想笑。
他正經起來原來是這樣的,少了幾分浪拓的江湖味,卻多了種令人凜然崇拜的英挺嚴肅。
卜通、卜通、卜通……她想也不想驚慌地壓住左胸,不讓那莫名突生的心跳戚越來越失控。
「還是很痛嗎?」他眼裏的關切之色更深了。
「還……還好。」她訥訥道,不敢迎視他黑亮的眸光。
習慣了把他當成個高壯霸道的黑社會大哥,可是此刻面對他的溫和關懷,她反而更加難以招架。
他伸手溫柔地摸摸她的額頭,「真的不要緊嗎?」
她臉紅害羞的模樣好可愛,陸豪傑感覺到自己某種灼熱的騷動又被喚醒了。
「比較不痛了……」因爲有比撞痛還要更強烈的感覺像香檳泡泡般冒出來,讓她臉紅紅,頭暈暈,不知爲何呼吸有點不順。「謝謝你。」
他爲什麼突然靠得她這麼近?粗獷性感的臉龐就距離她不到三公分,含笑勾人的眼神裏燃着壞壞的火焰。
他微微下移的視線,是盯着她的嘴脣嗎?
她屏住了呼吸,動也不敢動。
「不客氣。」他露齒一笑,突然挺直腰桿,轉移話題的問:「還書嗎?」
「還……」原來那股深深籠罩住她,教人臉紅心跳的誘惑氣息瞬間霧散,張琦妙眨了眨眼,突然有點不習慣地跌回現實,愣愣的問:「還什麼?」
「你不是來還書的嗎?」他修長手指指向一旁散落一地的漫畫書。「嘖嘖,小美女,你怎麼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來租書呢?我還以爲我們這麼熟了,你想租書應該會直接找上我的。」
「誰跟你很熟?」她又窘又氣,揣着不知名的失落感,懊惱地走過去把漫畫收撿起來。
啊娘喂呀!她剛剛還以爲他就要吻她了……
大混蛋,既然沒有要吻人爲何要湊得那麼近?把氣氛搞得這麼曖昧幹嘛?
張琦妙忿忿然的,也不曉得自己究竟在氣什麼,是氣他想吻她?還是氣他沒有吻她?
砰地一聲,她把十幾本漫畫重重放在櫃檯上。
「還你。」她扭頭就要走。
啊,果然又氣得蹦蹦跳了,真好玩。陸豪傑掩不住滿臉興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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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琦妙把跨出去的腳收回來,又蓋又惱地回頭吼道:「誰喜歡看那種下流的漫畫啊?那是我同事拜託我幫他還的,又不是我自己租的!」
要死了,她爲什麼在答應小B代還漫畫之前沒先看清楚他借的都是什麼鬼東西?這下又被他逮着機會笑到掉大牙了吧?
「我懂。」他滿臉瞭解地看着她,點了點頭,「記得我高中一年級走進錄影帶出租店租那捲『飯島愛的身體告白』的時候,也是我同學拜託我幫他租的,所以我完全明白。」明白個鬼!
她連耳朵都氣紅了,他以爲她聽不出他話中消遣調侃的含意嗎?
張琦妙自認從來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女孩,可是爲什麼這個可惡的男人總是有本事讓她暴怒成蘇維埃火山?
就像現在,她就想要跳進櫃檯坐在他的身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然後扭動她的小屁股把他逼瘋,最後狂野地吻住他——
赫?!
「你的臉好紅,該不會是想到什麼曖昧的畫面?例如要把我壓倒在你身下狠狠蹂躪之類的……」他不懷好意地挑眉,語氣有些興致勃勃。
「怎麼可能?」心思被人窺透,她慌忙否認。「像我這種潔身自好愛惜羽毛的社會菁英、國家棟梁,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污穢骯髒的念頭?你、你不要以爲這世上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下流!」
「擁有性衝動是人類生存在這世界上的一大福利,你用得着這麼排斥嗎?除非……」他恍然大悟,笑得好邪惡。「你還是處女。」
「我是不是處女關你什麼事?」被說中了,她登時面紅耳赤。
「怎麼不關我的事?」他的眼神曖昧誘惑了起來,「我不希望在我之前,有任何該死的臭男人品嚐過你甜美的滋味。」
她的呼吸瞬間又停止。
又來了,又想要故意逗耍她了嗎?
「這樣吹彈可破的肌膚,除了我以外,不準再有任何髒手、髒嘴、臟器官大膽冒犯。」他以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聲音很冷,眼神很熱。
張琦妙背脊竄過陣陣戰慄,究竟是害怕還是興奮,再也分不清。
他一定是故意捉弄她的!一定是在下一秒就放開她,然後哈哈大笑,對她講一些氣煞人的鬼話!
一定是的,他不可能真的要吻她,不可能……
他真的給她吻下去?!
張琦妙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瞪着纏綿逗弄戲耍着她脣辦的英挺臉龐,他濃濃粗粗的眉毛,性感好看的雙眸誘惑地半閉着,挺直的鼻樑摩蹭着她的鼻尖,她骨頭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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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嬌聲喘息、呻吟得像是午夜時分裏,最銷魂蝕骨的0二0四小姐般鶯聲啼語……她不知道那個臉紅心跳的聲音就是從自己嘴裏發出的,但是陸豪傑知道,而且他原本只是半逗玩的心緒瞬間被火熱的慾望取而代之。
簡單來說,她叫得讓他素來引以爲傲的男性自制力碎成千千萬萬片,她的柔軟甜蜜和嬌喘呻吟已然逼瘋了他。
他的脣辦和她的狂野交纏,大手緊捧着她的俏臀,用力將她下半身壓貼向自己疼痛的灼硬,他猛然向前一挺,滿意地聽到了她忽然梗住了的岔氣聲。
張琦妙飄浮迷醉的神智尚未從他銷魂的熱吻中回來,又被他狂猛巨大的男性堅挺給驚嚇得魂兒都快飛了。
天哪!那、那個就是他的「那裏」嗎?
她又驚嚇又害怕又興奮,性格里保守的本能下意識想移動臀部後退,可是新生 的女性飢渴感官知覺卻促使她更加貼緊那團火焰,然後……羞煞又貪婪地摩擦了起來。
天,她中邪了,這個動作大膽淫邪的女人絕對不是她張琦妙!
可是她渾身的細胞和每一寸敏感地帶都在狂歡,都在痛快地叫囂着——
幹得好!要更多、更多!
她要他,這個全身從裏到外都堅硬得像鋼鐵打造的超級雄性男人!
他就知道!
這個看似保守單調又古板的小女人,其實骨子裏藏着一個熱情狂野渴求的靈魂,她是朵藏有最甜蜜花心的燃燒薔薇,就只等着一個對的男人來撥開重重花瓣,尋找撩撥出她最甜的蜜汁……這個男人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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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天生就註定了兩個最契合的身體,終於尋找到了彼此,終於結合……呃,差一點點就結合,因爲他倆之間還隔着礙事的牛仔褲和布料。
只是張琦妙幾時曾遭逢過這麼刺激的性吸引力?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然不爭氣地溼透了。
她快暈倒了,被他強烈的男性費洛蒙和絕頂高手級的熱吻徹底擊倒,丟槍卸甲潰不成軍。
「老天,我好想要你……」他喘息着放開她的脣瓣,可隨即在她耳垂舔弄吹氣,再度將她推入另一種魂酥腿軟的境地。「我發誓如果你再不喊停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就在櫃檯上要了你!」
「啊?」張琦妙整個人已經陷入酥麻暈暈然的情慾裏,還傻傻地問:「我爲什麼要喊停?」
他抬起頭,被情慾烈焰熾燒成漫天大火的雙眸猛然發亮,
多虧在這一瞬間,他的脣已經離開了她的耳垂,所以張琦妙終於清醒了一秒……雖只有一秒但已經足夠了,她及時想起他們正在做什麼,以及她剛剛說了什麼。
「停!停停停!」她忍不住尖叫,小手死命抵住他結實的胸膛。「我們不可以這麼做!」
真要命,他渾身緊繃堅硬得跟熱鐵一樣,就算她再沒有經驗也知道這個男人即將噴火了。
雖然有那麼一剎那,她很是爲自己的女性魅力竟然能引起他渾身慾火而感到飄飄然,但是下一刻理智立刻接管了她的肉體,狠狠痛斥起她軟弱投敵的身體。
張琦妙!你這個大白癡,你差點就跟一個你痛恨的黑社會老大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搞起來了!
可是現在是月黑風高還下着雨的晚上,不是光天化日,而且他真的讓她嚐到了前所未有的……
她體內有兩個張琦妙正在進行世紀大辯論,激烈對槓得她頭昏腦脹。
「停?」他全身渴望得發痛,尤其是下半身那位「小兄弟」更是迫不及待,但他陸豪傑是個鐵錚錚的大男人,人家女孩子要是說「不」,他就算會被慾火焚身而亡也不能再進行下去。
唉,雖然歷年來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面前喊停過,哪個不是被他挑弄得欲仙欲死?喘着氣,哀求着還要還要的,可是這個小女人偏偏不一樣,就算在被慾望燒昏了頭的當兒,居然還有辦法及時恢復理智喊停。
燼管渾身慾火燒痛難當,他心底還是不禁對她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敬意和尊重。
她……真的很不一樣。
他左邊胸口充塞着熱熱的、漲漲的,有點喜悅又有點慌亂的悸動感,跟他以往所經歷過的任何感覺都不一樣。
不管怎麼樣,情況的確已經有些失控,他得先冷靜下來再說。
陸豪傑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幫助雙腿虛軟的她站好,然後忍痛放開了她,深深吸一口氣,大步後退一步。
「你說得對。」他承認。「這裏不是最恰當的地方。」
她的身體還在慾望的餘波盪漾中輕顫,可是恢復清明的神智已經羞慚到極點。
張琦妙,你到底是着了什麼魔?怎麼會這麼大膽地跟一個只見過三面的男人縱情熱吻?還差點吻到咿咿呀呀滾上牀……呃,滾上櫃臺……
一回想到幾分鐘前狂燒的熱火,她嫣紅的嘴脣不自覺地傻傻咧笑起來。
話說回來,剛剛那一幕像極了言情小說界熱情有勁的「水叮噹」系列裏,那些令人血脈債張、臉紅心跳的熱辣辣情節。
曾經以爲,那些都只是作者美化男性雄風的華麗辭藻而已,現實生活裏纔沒有那種HOT到銷魂的猛男,可是方纔這個黑社會老大竟然活生生演練出小說裏勇猛男主角的性感火辣來,還差一點就指數爆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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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坐下來……」她發暈了起來,託着額頭喘了口氣。「我貧血。」
「我同意。」陸豪傑同情地望着她,不是貧血,她看起來像是整個人都快變成煮熟冒煙的紅番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