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嗎?喝點酒。”他還給她斟了酒。
“我說過我沒酒量,只能喝一點。”她喫是喫了,但有些渴,所以還是拿起酒杯喝了一點酒。
就這樣一點又一點,很快地飯喫飽了,她身上的酒氣也上來了。
“閻九戒,越來越熱了,你覺不覺得?”她熱紅着一張臉,扇了扇自己的臉。酒氣一上來,人跟着輕飄飄的,整個人有點開心,又很放鬆,居然忍不住一直傻笑。難道喝了酒就會有這種感覺嗎?難怪閻九戒那麼愛喝酒。
“你穿太多了,我幫你。”他說着拉過她,將她安置在腿間,然後動手解開她的盤扣,將她的外衣脫了下來。“還熱嗎?”
她看着他忙着,好像在看旁人表演似地,脣邊就是一抹滿溢的笑,帶着傻氣跟嬌憨,她的模樣既天真又誘人。
“那你不熱嗎?”她微眯着眼問他。“我幫你。”
她說着就伸手要去解他的扣子,但是手指頭好像不怎麼靈活,解了好久就是解不開,解到她發起脾氣來。“站好別動,你這樣一直動,我怎麼解?”
閻九戒扶着她搖搖晃晃的身子,訝異地抓住她的手。“你不會醉了吧?你才喝了兩小杯酒。”
“胡說,我沒醉,我這人從來沒醉過。”她信誓旦旦地說。
“是呀,從來沒醉過,因爲你八成只有試酒的時候才沾一點。”他伸手扶起她,人跟着站起身。誰想到他才一鬆手,她就順着他的身體滑了下去,他趕緊一把抓住她。“來,喝杯水吧!”
他讓她喝了水,然後抱起她,讓她坐在牀沿,靠着牀柱。然後他擰了巾帕,幫她把臉跟手都擦了一遁。
“唉,這叫做自作孽嗎?”他好笑地看着她那紅紅的臉蛋。明明美人在抱,卻不能真正一親芳澤,可以說是種折磨。
她格格笑出聲,然後抓過他手裏的帕子,也幫他擦起臉來。
看着她努力的模樣,那認真的臉蛋讓他覺得感動。他摸了摸她的臉。“綾緋,你一直都很認真在過活吧?以後有我在,可以不用那麼認真了,我的肩膀給你靠,只要累了就找我,我不要你累壞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聽進去,只見她溫順地偎進他懷裏,那又長又直的髮絲披散在身後,讓她看起來格外嬌弱。
低頭望着柔順的她,原本想體貼讓她睡覺的閻九戒又再度沸騰了起來。最近他每次見到她,都想將她拉進懷裏吻一吻。而今她已經成了他的人,教他怎麼剋制得了那愈益難耐的衝動?
“綾緋。”他低頭啄一下她的額頭,她抬起頭來看他,他順勢吻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一如記憶中甜美,她柔弱的小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服,讓他忍不住將她抱進懷中,直想將她揉進身體裏。
“九……九戒。”她輕聲喊他的名,卻像是一把扔進油裏的火源一樣,讓他燒灼了起來。
他的手摩擦着她細緻的臉龐,來到她領口,然後他的指在她的下巴處來回愛戀地體驗她肌膚的細緻觸感,隨即最後一件衣物被解開,露出她那繡工精巧的肚兜。紅色的肚兜映着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她像是吹彈得破的絲緞,讓他的動作更加溫柔了。
他的指竄進她胸兜裏,輕輕地揉捻着那細緻的尖峯。她靠着他細細地喘息,那嬌俏的模樣讓他血液中的火焰騰燒得更熾烈了。
他揭去她胸口的束縛,在見到那兩抹嫣紅時,他的氣息沉滯了。他黝黑的手握住一隻綿柔,那美好的賁起在他手中更顯其特有的美好。他細細吻着她的肩膀,她的鎖骨,一直來到她的胸口,然後他抬頭看她——
只見她雙眸半垂,眼裏含媚,臉頰上更是有不容錯過的紅暈。
確認得到了她的注意力,他朝她咧嘴一笑,極爲邪惡地一笑,然後他低頭攫取了那抹嫣紅,將她全身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的指穿過他的發,感覺自己大概已經化成了一攤水,流到地上去了。不然怎麼會這樣渾身軟綿綿、輕飄飄,然後舒服得連腳趾頭都要蜷起來了?
“閻九戒……”她碎聲喊他的名。
“嗯。”他漫不經心地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體的微妙反應中。
然後她感覺他脫去了衣物,因爲現下她靠着的是堵堅硬的胸膛,貼靠着她光裸的身子,彼此體驗着兩人那極爲不同的身體觸感。
她的臉還紅不夠,他那放肆到了極點的嘴,以一種無法阻擋的魄力吮吻了她的嬌柔。
她感覺自己像在風雨中擺盪的船,僅能攀着他強壯的肩膀。當他以悍然的慾望佔有了她,她只能環抱着他,任那陌生的感覺傳遍她周身。
而她最後的念頭是——如果喝醉酒就是這種感覺,難怪他那麼愛酒!
*
綾緋覺得自己昨兒個大約作了很多夢,八成夢見在馬羣中逃命,最後被高大的馬兒踩扁了,否則身子骨怎麼這麼沉,像要散掉似的。
她眼睛還沒張開,才動了下身子,眉頭就猛皺着,嘴裏逸出了細碎的呻吟。
“醒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怎麼在這?啊!”她問題沒問完,就驚醒過來,整個人跳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冷嗎?我覺得剛剛好啊,天氣越來越熱了,再說日頭都很高了,真的不會冷啦!”他閒適地看着她的慌亂,大掌毫不客氣地摸上她纖細滑膩的腰肢,將她的柔軟身子再次拉進懷中。
“閻九戒!”她窘着臉喊,光裸的身子貼着他的,在這亮晃晃的大白天更顯得那份親匿。“你剛說日頭很高了?什麼時辰了?我們睡過頭了嗎?”
“時辰是不早了,但還趕得上午膳,放心吧!還有,哪有什麼睡過頭不睡過頭的,我們愛睡到什麼時候,誰管得着?”他說着就繼續低頭想吻她,顯然還不打算起牀。
昨夜他鬧她,將她折騰到天亮才放了她睡着,光想到她頭都不敢抬了。雖知道他的性子是百無禁忌,但是以那種毫無保留的熱情燃燒她,真讓她見識到了何謂“無戒”。
“可是這樣大家都會知道我們……”她說着推開他,覺得沒臉出去見人了。
“有什麼關係?沒人會說什麼的。他們頂多在門外等着,我沒喊人,是不可能有人進來的。”他撩起她的頭髮,湊到鼻端嗅了嗅,然後順勢就親吻了她的脖子。
“你……你是說現在外面也有人?”她趕緊掀開一點牀簾,看了看外面,好在房門還是關緊的。
誰想到她這動作讓他有了可乘之機,雙手握住她的腰,身子從後面疊上她的背,將她嚴實地壓進棉被堆中。
她感覺到他堅實的身子,還有那不容錯認的慾望。“閻……不行啦!”
她的抗議還沒說完整,他的手已經竄進了兩人之間的空隙,撫摸着她腿間的柔嫩。她細細呻吟,想推開他都沒力氣。
她看不到他,但那身子更爲敏感了,他的每個動作都引起她一陣又一陣的顫慄。她的身子一陣一陣的麻,直到他的堅實刺進了她的柔軟中,她抓握住手底下的被褥,將紅透了的臉埋進棉被中。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激得她脣邊那呻吟不斷地逸出。想到門外可能有僕人,她趕緊咬住棉被,以免被聽到了。
然而身後那個男人根本毫不體貼她的爲難,那進犯的動作絲毫不減其狂肆,讓她像是被拋進空中又掉下,然後再度被拋出,如此周折來回,耗盡了她僅餘的每一分氣力。
到了最後,她覺得自己的身跟心全印滿了閻九戒的印記,她再也放不下他,再也離不開他了。
竟然到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自己嫁的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