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他一口將冰水飲盡,“瑤淨只能稱爲朋友吧,要說貴客,應該指我纔對。”
不要臉!他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大金剛跟溫亦傑一樣,臉皮厚得連子彈都打不穿。
只不過——
“瑤淨?”她喃喃念着這個名字,覺得好像在哪聽過。
“瑤淨指的是羅小姐嗎?”呂幸珠在一旁替她解開疑惑。
“瑤淨是姓羅沒錯。”
“那不就是少爺的那位未婚妻嗎?”呂幸珠難掩驚訝。
她想起來了!低下頭,藉以掩飾心中的翻騰,連永喜心中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名爲嫉妒的箭不停猛刺。
“未婚妻?!”雷意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雲淡風清的說,“我不記得他們訂婚了。”
“聽太太說,這應該是早晚的事。”呂幸珠一臉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兒神情黯然,“真希望一切順利。”
對她來說,溫家人就如同她們母女的再造恩人似的,所以她衷心希望少爺可以找到一樁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雷意假笑了一聲,“我看很難一切順利吧。”
呂幸珠狐疑的看着他。她還以爲雷意跟少爺是莫逆之交,怎麼他對少爺的婚姻大事顯得那麼冷淡?
“唷!主角回來了。”看到後頭出現的好友,雷意幸災樂禍的吹了聲口哨。
溫亦傑面無表情的瞄了他一眼。他的笑容透露了古怪,他隱約察覺有事不對勁。
“拿進我房裏。”他把公事包交到明顯不太高興的人手上。
“平常不是都放在書房嗎?”連永喜不悅的瞪視他。
“永喜!”呂幸珠聽到女兒的話,輕斥了一聲,“你這孩子,別多話!趕快拿到少爺房間裏。”
“喔。”礙於媽媽在場,她不情願的應了一聲,拿着公事包,心有不甘的離開。
溫亦傑對雷意使了個眼色,雷意立刻會意,故做感興趣的看着呂幸珠,“阿姨啊!你每天早上弄的那個鬆餅真好喫,教我怎麼做好不好?不然我回去就喫不到這麼好喫的早餐了。”
呂幸珠聽到讚美,忍不住笑了出來,至於她回答了些什麼,溫亦傑壓根沒興趣聽。
他轉過身,立刻回到自己的房裏。
*
“去死!”一進房,連永喜立刻將他的公事包丟到沙發上,“你去死!”
“我的公事包哪裏惹到你?”溫亦傑尾隨她進門,順手將房門鎖上。
她猛然旋身,拿着如怨婦般凌厲的目光看着他。
“出了什麼事?”他不喜歡自己還沒逗她,她就先生氣的情況。
“沒有。”她悶悶的丟下這句,打算離開。
“說清楚,不然別想出去。”
她瞪了他一眼,“羅小姐要來,你最好快點準備。”
他在腦中思索着她的話,嘴角突地勾起一抹笑,“你在喫醋?”
“我纔沒有!”她激動的反駁。
“你有。”他臉上寫着得意。
“我沒有!”她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耳朵,“聽到沒有?我沒有!”
“不然你在生氣什麼?”環着她的腰,溫亦傑開心的低頭問她。
“就是……”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就是什麼?”他的手探入她的襯衫底下,不安分的摸索着。
“你不要亂來!”她紅着臉,企圖警告他,“別忘了,等一下有你的情人要來!”
“瑤淨是朋友,不是情人。”低頭吻了下她,他發現摸她也是件會上癮的事,“你根本不需要喫她的醋。”
連永喜懷疑的看着他,“可是我媽說,你們訂婚是早晚的事。”
溫亦傑對她一個揚眉,“連永喜,你要信你媽媽的話,還是信我這個當事人說的?”
聽出他強硬口氣中對她的無奈,她小心翼翼的再次確認,“你不會跟她訂婚?”
他肯定的搖頭,瑤淨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妹妹,一直以來,他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他的話令連永喜安心,總算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張臉上乍現的光彩使他忍不住動情,瞬間,他將她給壓在牀上。
“喂!你給我自制一點!”她趕緊拿手擋在兩個人之間,“你的客人要來。”
“放心。”他輕啄她的脣,“我沒有打算對你怎麼樣,只是想抱你一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