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瑤淨貼心的幫助之下,連永喜可以跟着她一起到機場送溫亦傑到越南出差。
“謝謝你。”在溫亦傑用電話跟公司的人交談時,她對羅瑤淨說。
若不是因爲她開口堅持要她做陪,她可沒辦法使媽媽同意讓她跟着他們來機場。
“別客氣。”羅瑤淨甜甜一笑,“不過我覺得,你真的得要找個機會跟你媽媽談談,畢竟你跟傑哥都那麼……”她保守的說,“親密了。”
聞言,連永喜不由得臉一紅。
“我先去樓上喝點東西。”看到溫亦傑走過來,羅瑤淨識趣的把空間留給小倆口。
“這次我要去越南兩個星期。”他揉了揉女友的頭髮,“你得要乖乖的,別再捅樓子。”
連永喜有些惱怒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過幾天我就要開學了,整天只能上學、放學,能捅什麼樓子。”
“最好是這樣。”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很惋惜的嘆氣,“真想帶你一起去。”
她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伸手勾住了他的頸項。
對他動真心的同時,也希望他能對自己有一點感情,而今感覺像是美夢成真,誰能想象他們一開始就像兩個冤家?
“你會想我吧?”她露出恐嚇的目光。
“傻瓜。”他輕敲了下她的頭。
“這是什麼意思?”她壞壞的踮起腳尖在他的耳畔輕輕吹氣,“是會還是不會?L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知道。”她緊緊的抱着他。
她微笑的送他出關,眷戀的視線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心驚的發現他才離開,她已經開始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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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第一天,連永喜放學之後,先回房洗了個澡,準備到廚房去幫媽媽準備晚餐,卻聽到外頭庭院的嘻笑聲。
她一邊綁頭髮,一邊將好奇的目光看向外頭,從落地窗望出去,卻發現這一看可不得了,也顧不得沒有穿鞋,她一馬當先就衝了出去。
“瑤淨、泉哥,你們在幹麼?”明明放在屋後的腳踏車,現在竟然被這一老一少給牽了出來。
“泉哥在教我騎車!”羅瑤淨的俏臉因爲興奮而紅撲撲的。
羅瑤淨真的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什麼都不會,不過也沒人指望她要會什麼,只是——
“別騎了!”連永喜雙手合掌,祈求的討饒,“若你們兩個有任何一個人受傷,我就死定了!”
“不會有事的。”溫金泉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示,“在這裏,誰敢說我一句不是。”
是沒人敢說他,但不代表她也有同樣的待遇啊!連永喜搖頭看着他扶着載着羅瑤淨的腳踏車,緩緩移動。
“泉哥,不是這樣。”連永喜拗不過他們,只得在旁邊提醒,“你要扶在後頭座位那裏,讓瑤淨自己控制方向。”
溫金泉聞言,立刻照着做。
在夕陽餘輝照射下,庭院裏和樂一片。
但俗話說的好,好的不靈,壞的靈——
羅瑤淨突然重心不穩,腳踏車硬生生的往右側倒。
不遠處的連永喜連忙要上前去扶住,但較近的溫金泉卻比她快了一步,可因爲力量不夠大,不僅沒把人給扶住,反而被倒下的腳踏車和羅瑤淨給撞倒在地,額頭還硬生生的撞在地上。
連永喜見了,心臟幾乎停掉。
“泉哥?!”她馬上衝到了他們的身旁,“瑤淨,你們沒事吧?”
羅瑤淨呻吟了一聲,“我的腳好痛!”她的左腳被壓在腳踏車下,而溫金泉則一動也不動的趴在一旁。
“泉哥?!”連永喜臉一下慘白,輕觸了下溫金泉,一把將他翻過來,就見他緊閉着雙眼,額頭上有一道醒目的傷痕,鮮血滿布他的臉。
羅瑤淨倒抽了一口冷氣。
*
因爲懸心於昏迷的溫金泉,所以連永喜根本還沒想到溫亦傑知道這件事之後隨之而來的怒氣。
當她在醫院裏看到風塵僕僕走進來的男人,她的眼底閃過驚訝,也顧不得自己的媽媽在一旁,快速的衝向他。
“我在機場的時候說過什麼話?”溫亦傑喘息着,一下飛機,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一看到她,無法抑制的怒火狂燒。
他盛怒的神情使她不由自主在離他一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我……”看着他,她驚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答應我不會闖禍,不會捅樓子,”他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我爺爺現在躺在醫院裏是怎麼一回事?L
“我可以解釋……”她的音量顯得微弱而心虛。
“你最好是有!”他嚴厲的看着她,“可是我現在沒空聽。”
憤憤的甩開她的手,看着走向他的詹玉蓮,他沉着臉問:“現在情況如何?”
他的怒氣幾乎使詹玉蓮發寒,“老爺子還是昏迷不醒,不過醫生說傷口沒什麼大礙,等一下應該會醒,只不過,”她擔心的說,“瑤淨她的腳也被壓傷,聽醫生說,得臥牀一個月左右才能下牀。”
溫亦傑的臉一凝,對連永喜視而不見的進入病房。
詹玉蓮也不認同的看了她一眼,纔跟着離去。
咬着下脣,連永喜委屈的想哭。這件事錯不在她,爲何她得要承受一切的責任?
“永喜。”呂幸珠安慰的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剛纔她已經聽女兒講過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也知道錯不在永喜的身上,只是人家好像不肯聽她們母女的解釋。
“媽……”
“我們回去吧。”呂幸珠輕聲說。
她搖頭,“可是我想等泉哥醒來。”
呂幸珠嘆了口氣,“我知道,只是我們得回去整理行李。”
“爲什麼?”連永喜的心一突。
“剛纔太太跟我說了,”呂幸珠也是無奈,“你犯了這種錯誤,她跟剛下飛機的少爺通過電話商量之後決定,溫家沒辦法再留我們。”
聞言,心就像倏地被冷風灌進似的緊縮難受。
“走吧。”呂幸珠拉着女兒,“老爺子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我們回去整理東西,別讓太太難做人。”
像是被人抽去力氣似的,連永喜只能被牽着走。
淚水在眼眶裏頭打轉,但是她倔強的沒讓它滑落。
她纔不會哭,如果溫亦傑真的認爲她只會闖禍,傷害了他最親愛的爺爺而趕她走的話,她認了,她纔不會把淚水浪費在不信任她的人身上,絕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