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2)

《雷君追妻》 / 席晴 / 第14章 / 共22章

雷震君對於她這種反應,不知道該喜還是憂。

水卿君給的麻醉劑,的確讓他輕鬆地運回向彤,但是並未讓她“認識”他!

不死心的他很想知道,向彤對她曾回到向天威那裏的記憶,是否也一併忘了?

如果忘了,那他就將計就計,在不經向天威同意的情況下娶他的女兒,也好一報他派向彤刺探他的地盤之仇。

“你不認識我?”他問道。

那雙晶亮的眼神寫滿了戒備。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來自何處?”

向彤瞪着雷震君,最後不得不蹙起眉心,承認她不知道。

“既然你什麼都忘了,我們就重新開始。我叫雷震君,一個軍火商,也是你的準丈夫,明天我們將在夏威夷的聖瑪利亞教堂舉行婚禮。”他說得氣不喘,臉不紅,好像這場婚禮,只是一場小孩子的扮家家酒,兒戲一場。

聞言,向彤的驚嚇多過喜悅,立即抓起涼被直搖頭,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雷震君一見她這表情,面子有點掛不住,但卻仍驕傲地宣佈:“不管你是否記得彼此的諾言,但我雷震君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丟不起這個臉,明天你必須出席婚禮。”

“不!”她反彈地大叫。

“別叫!”他吼了回去,“你沒有任何選擇,從此刻起,你最好接受這個事實,認真地看待這件事。”

一個枕頭就這麼丟了過來!

“你這個騙子!”尖叫瞬間響起,她完全失去平日的鎮定。

向彤的激烈反應,立時激起雷震君一肚子的火氣,他倏地爬上她的牀,迅速且有力地制伏她張牙舞爪的雙手。

只見她高漲的胸口,因憤怒不斷地上下起伏,而他整個人幾乎是半貼在她的身上。

他小心冀冀地不讓自己碩壯的體重壓傷她,只以雙膝鉗制住她的身子。“你是我的!哪裏也別想去!”

“走開!”她使勁地扭動,完全不臣服。

他反而夾得更緊,“不走!”

“你……這隻大熊,下來!”她極爲順口地罵出聲。

這下子可真的惹惱他了,“Fine!你就是要嫁給大熊!怎麼樣?哭吧、叫吧!”他故意刺激她。

“你……”薄薄的珠光真的在眼眶中浮動,但她卻驕傲地不讓它滑落,硬生生地吞了進去。“你根本不愛我,娶我只是爲了某個不入流的目的。”她本想說“下流”,但還是沒有這麼羞辱他。

“是。你說對了!大熊的準太太,我是不愛你,一點兒也不愛。我的確是爲了某個不入流的目的娶你,你就這點聰明,知道我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但我卻需要一個暖牀的女人,並執行‘不入流’的目的。”他狠下心腸地說這些話。

聞言,向彤直覺腸翻肚攪,頻頻作嘔。

雷震君見狀,驚心地離開她的身子,緊張地詢問:“你怎麼了?”

她卻撇過頭,斜睨着他冷笑,“你真的關心?”

她忽而的冷靜與反諷,刺激了他的驕傲,他掐住她的香顎,有如獅王頒令,“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會不會昏倒在聖壇前,其他的事都不在我關心的範圍內。”

“你真該下地獄!好只沒心、沒肝、沒肺的大熊!”她也被激怒了。

“哈!從事軍火生意的人,若有心、有肝、有肺,只怕會死於非命。無知的女人,我以爲習過忍術的女人該是最有修養的人,看來忍者真是被過度誇大與解讀了。”

“你……你說我習過忍術?!”她的心驚跳了下,彷彿找回失落的靈,魂,原本的不安與浮躁,倏地也消失無蹤。

“我騙你的。”他看見她的雙瞳閃着前所未有的自信與沉穩,忽然明白——忍術的確有它過人之處。它會讓一個性急、頹喪的人,忽而記起他們的榮譽感。

“我不信。”她不相信他的話。

“你相信不相信,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明天,到時你得乖乖穿上婚紗和我步入禮堂。”

這麼做,除了是想給向天威一個下馬威,挫挫向天威的銳氣,再加上自己的確挺喜歡向彤的,因而這一石兩鳥之計,讓他有種意想不到的甘願與樂趣。

憑良心說,他對向彤的情感,有別於對一般女人的喜愛,即使她剛纔那般的張狂無禮,他仍然認爲她迷人,還帶了點能蠱惑男人的致命吸引力。

向彤卻打斷他的思緒再問:“我的父母是否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這個問題一頭打進雷震君的腦門深處!

因爲他的老妹就是被一個人渣拐走的,兩人在南美洲的一間小教堂偷偷結婚,沒有家人的祝福!事後,妹妹離開那個人渣回到他們的身邊,記得當時她說了一段話,至今他永遠都忘不了。

“那一刻,我真希望爸、媽,還有哥,你們可以全都在場參加我的婚禮。雖然我嫁了一個你們眼中沒有出息的男人,但對一個女孩子而言;結婚是何等大的事。”

“他們會來嗎?”向彤又問。

他突然心生不忍,幾乎想取消這場婚禮,或是騙她說她父母會來。

但牙一咬,他還是決定直說:“他們不會來。”

“爲什麼?”她又問,胸口頓生難以形容的鬱悶。

“你是孤兒。”這是他想到唯一最好的藉口。

因爲他發現,他不想放了她。

撇開給向天威一個教訓不說,現在他只是單純的想娶向彤。就算向天威認爲他雷震君是個人渣,他還是不改初衷,娶定向彤。

“我不信!”她很有把握地說。

他卻站了起來,語氣已別於先前的霸氣,“不重要,不是嗎?反正你明天就是我的新娘,雷震君的夫人,也是孩子的母親。”當他說“孩子的母親”時,有股暖流登時衝進了心田。

多美的稱謂——孩子的母親。

他想都沒有想過的稱謂,竟會加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以前也有一些女人打算替他生小孩,他一律禁止。可是今日他竟如此順口地要向彤成爲他孩子的母親!

難道,他對她除了喜歡,還有更多的情愫?

“你……你說什麼?”她也被“孩子的母親”這五個字嚇到了,但她的想法和他不同。

她想的是——如果成爲一個男人的孩子的母親,勢必和這男人——

她對這種事本能地感到羞澀、困惑不已。

她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裏來,就連自己是否爲處子之身也一無所知,但隱約就是知道“身體是寶貴”的,不該因一時的貪歡而恣情縱欲。

雷震君就這麼望着她,已不再像剛纔那樣不尊重她。

“你不是隻要一個暖牀的女人嗎?爲什麼現在我又成了你孩子的母親?”她反問他。

真是自打嘴巴!他暗咒。“問這麼多,對你沒半點好處。”他故意將問題拉開。

“弄不清問題,纔是滋生問題的肇因。我想問,你到底怎麼看待我?”她仍不鬆口。

他忽而點起一根菸,旋即又踩熄它。

從事軍火生意讓他養成一個好習慣——小心煙火。但這個的動作卻泄漏了他的不安。

這下子,她更放心大膽地追問:“你愛我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欲言又止,最後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不愛。”卻在收口時,心口不自覺地一陣擰疼。

“我果然沒猜錯。”她看似不在意,但心裏並不好受。

對於一個強迫要她嫁的人,聽見他說“他不愛她”,她竟然有點失落,這實在不合常理。

難道在失憶之前,她對他真的有特別的情愫?

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是最大的輸家。

因爲對一個不受丈夫疼愛的女人而言,婚姻會是她人生無止境的噩夢。

但她不願輸了裏子,連面子也丟了。於是冷靜地反問,“我們的婚期何時結束?”

這話再次激怒雷震君,“你說什麼?!”

“既然你不愛我,那麼會娶我的理由就很薄弱,這段婚姻自然有落幕的時刻。”她就像個手執解剖刀的人,血淋淋地切割着他們的關係。

“沒有期限!”他怒吼道。

這女人竟然還沒結婚,就跟他談“離婚”的事!

“你……”她直搖頭,“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鉗制我的自由、思想、身體及愛慾!你根本不懂得愛與尊重,這樣的人怎麼配談婚姻?”

“你只管在明天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會在聖壇上拒絕你!”她也生氣了。

“哈!”他忽而冷笑,又生着悶氣道:“告訴你也無妨,牧師是我的人!你說,他會幫誰?”

“你……這個濫用權術的人!”她氣急敗壞地說。

“是,我是。反正我就是你眼中的大熊,濫用權術、不懂愛的人!OK,我就成爲你說的那種人。這下子你趁心如意了吧?!”他直覺頭上冒了一大圈的火焰,需要冰水冷靜冷靜,他必須馬上離開這房間。

“等等!”她卻喊住他。

“大小姐,你還有什麼貴事?”他重重地吸了口氣,轉過身子反問。

“請問你這位準新郎尊姓大名?我總得知道明天要嫁給什麼人吧?!”

“敝姓雷,雷震君,雷電的雷,地震的震,你的夫君的君!”他用力吸口氣道。

“又是雷電,又是地震,難怪我會失去記憶。”她虛僞地應道。

“你……好男不與女鬥!”他氣到不行,轉身準備離開。

“那你就行行好,放了我這可憐的失憶女啊。”她裝腔作勢地哀求道。

忽然,他轉過身子睇着她那張美若芙蓉的臉蛋,頓時覺得這個女人的生命力與抗壓性,真的超乎他的想像力!如此“佳人”,怎可鬆手。

於是他快步走向她,一把摟住她的粉頸,用力一吻,

他久久之後才鬆手,兩人登時氣喘吁吁。

雷震君不平的情緒似乎找到了出口,“你的滋味太好了,我絕不放手。”繼而又將她壓向牀榻,再度吻她……

她慌了,一顆心如小鹿亂撞個不停。

他卻重重地吻着,吮着……直到他滿意才鬆口,還故意以手拭口,大聲地說:“這滋味直比玉露瓊漿,我絕不會放了你,而且我很期待新婚之夜的來臨。”

話落,就丟下她,匆匆離去。

留下喘息不已的向彤,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這一記長吻讓她明白,她並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貪戀他的味道,也暗自盼望——有一天他會真的愛上自己。

至於雷震君快速離開的原因,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他想要這個女人,想到發狂!

如果不緊急撤離,只怕不用等到明晚,自己當下就會要了她。

他是喜歡她的,所以他要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