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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雷君追妻》 / 席晴 / 第5章 / 共22章

日本京都某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院中,響起了特殊的電話聲音——

向天威親自接起電話,因爲這是他給宮崎佑的專線,以便他隨時向自己報告向彤的行蹤。

他有一種不安寧的感覺……

“喂。”

“會長!我很抱歉。我願任憑您處置,因我將小姐弄丟了……”宮崎佑的聲音有如喪家犬。

“你該死!”向天威怎麼也料不到這平日一向機警、辦事能力超強的宮崎佑,會將自己的小女兒給弄丟。

“我願意接受一切裁決。”他誓死如歸地說。

“哼!想死?!那也得找回小彤。”向天威怒道。

“是!”他立刻振作精神。

收線後,日本方面隨即因向天威的震怒及尋女心切,忙翻了天。

☆

向彤被當成向芸處置,自然得待在所謂的牢房裏。慶幸的是,這裏雖然只有幾扇僅容得下小貓通過的小窗,倒還沒有老鼠、蟑螂到處亂竄的情況。偌大的空間,僅有一張只能坐、不能躺的沙發,其他什麼傢俱也沒有。

陰暗的牆邊安放了一瓶解渴的礦泉水,她透過小窗外昏黃的光線,知道現在已近黃昏,但她半點兒也不急躁,坐在地板上安靜地打坐,沉靜穩重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僧,入定後,誰也叫不動她。

她的耳朵十分靈敏,可以聽見有電子儀器緩緩轉動的聲音,這表示她所待的地方安裝有監視器,監視着她。

她不會怪對方這麼對待自己,哪一個囚犯不是被二十四小時監視着?

只是她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人?又與這隻大熊有什麼關係?

從他的態度及一些話語中,向彤勉強拼湊出一些片段——

他們似乎是舊識,而且交情匪淺,甚至還是有肌膚之親的牀伴,或是情婦之類的關係,而糟糕的是——她像欠這隻大熊什麼重要的東西,以致他要強壓她至此認罪,並作出補償。

思忖半天,她依然沒有頭緒。

而在此同時,位於另一頭的雷震君,對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向芸,意外的感興趣。

他抓她回來後,便將她關到密室中觀察,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一向重視儀態,又極爲珍護自己肌膚的向芸,竟然席地而坐,而且有模有樣地打起坐,像極了練過武術的習武人。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他被弄迷糊了。

他決定利用喫晚餐時間探個究竟。

☆

一小時後,密室的門被輕輕地打開了。

向彤不爲所動地坐在原地,一陣菜飯香撲鼻而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有好幾小時沒有進食,但她仍未露出飢腸轆轆的模樣,她知道不是自己不餓,只是自己似乎受過一種“訓練”,不讓自己的情緒形於外,而且這種“訓練”,似乎已在她的生活中行之有年。

也就是說,在她未失去記憶以前,一定是一個自制力很好的女孩,不然就是被教育成一個有自制力的女子。

她耳尖地聽見來人只有一個——

果不其然,真的只有一個人。

就在他關上密室門時,她旋即覺察到此人的氣勢驚人。

“餓了吧?!”雷震君渾厚的聲音,帶了那麼點試探。

她不作聲。

他索性靠近她,在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板上的某個定點摸了一下,就見這漆黑的空間有了些微的光明。

她起先有些不能適應這突來的光芒,這讓雷震君看起來彷彿一隻擁有大量金毛的雄獅,威武且懾人心魄。

而未施胭脂的向彤,則如夕陽下的女貞花,嬌柔中有着一抹不可侵犯的光潔。

雷震君一下子看傻了,手上的食物反倒成了多餘的贅物。他索性放在一旁,隨她席地而坐,“爲什麼偷我的東西?”雖是質問,卻問得一點火氣也沒有。

她沒答話。

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斜睨着她又道:“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一兩天的事,爲什麼硬拗?”

“我沒有!”她有力地反擊。

他的大掌卻一把抓向她的前襟,使力地將她拉向自己的胸前,卻無意地觸碰到她尖挺而富彈性的胸部,“所有的資料都顯示東西是你偷的!”

口出厲言的同時,他感到手掌一陣麻顫,下腹還有一股他再明白不過的潮騷與躁動。

她也感到那無心的觸碰帶給自己的軟弱,本能地縮緊小腹,也試圖降低呼吸的節奏,以減低高聳的雙峯再次與他的大掌交會的機會。“我還是老話一句,我沒偷!也不知你所謂的東西是什麼。”

他蹙着眉睇着她,又問:“那天救你的黑衣人是誰?是屬於哪門哪派的?”這時他的大手已放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這話也不假,因爲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自己就是黑衣人的事實。

“向芸!我警告你,你再裝瘋賣傻,我不會讓你好過!”

“向芸?!”她的眉心因爲這個名字而蹙了一下。

這個動作卻引發雷震君的驚疑——

難道這女人忘了自己是誰?

“你不知道自己就是向芸?!”他爲求真相再問。

她卻不作聲,因爲她在想,說是或者不是,兩者之間,何者最有利?

但是,雷震君卻在這個極短的瞬間,判讀出:她可能失去記憶了!

只是,他沒有計算出:她不是他的情婦向芸,而是另一個世界的“向彤”。

他再次將她拉近自己,朝着她的臉輕輕吐氣低語:“不管你現在記不記得你偷過我的東西,但你真的做了!所以,你必須付出代價。”

他本想威脅她,例如說些抽筋、剝皮……之類的話,卻在那種獨特的暗香中失守,反而將她壓倒在地,大掌大膽地鑽入衣服裏面,還以雙腿牢牢地困住她……

她瞪大雙瞳,驚詫困窘,氣憤不已,卻使得雙峯更形高聳,正準備破口大罵,卻被他的脣含了下去……

她抗拒地扭動身軀,不願就此屈服,他卻將她的雙臂高舉過頭,居高臨下地覷着她,“你是我的,我雷震君的。這個動作對我們而言,只是飯前小菜。”接着他又附耳低語:“我們還做過更棒的事。”

接着,他以舌尖探了一下她的耳洞,引得她渾身打顫。

他在這時放開她,放肆大笑。“雖然我不滿意你的偷竊行爲,但對你的身體,仍有一點兒興趣,就當作你該付出的部分代價吧。一說完,他旋即拉開門,準備離開。

她卻一個俐落地翻身動作,拾起地上的餐盤往他身上砸去——

“該死的沙豬!”她以日文惡咒道。

盤內的食物瞬間灑得到處都是,盤子雖然沒打中雷震君,卻惹惱了他!

他像頭被激怒的公獅,朝她大吼:“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聲量之大,令她着實嚇了一跳,但只有兩秒鐘的驚惶失措,她倏地再度以孤傲的態度面向他。

他卻再次撲向她,用力揪扭着她的上衣,同時從自己的腰帶上取出搖控器對着某處一按,監視器立即關上。外邊的人,自然無法知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像失了控的狂獅猛獸,一副要將獵物活剝生吞的模樣,有力的雙掌拉扯着她單薄的上衣,瞬間,只聽見布料碎成片的聲音。

“不!”她開始驚恐。

“現在說不,太遲了,向芸!”怒火已燒盡他僅存的理智。

他一頭鑽進雙峯之間,雙掌則戀慕着她柔軟的肌膚……

“不要……放開我……放開……”

她哽咽的泣聲倏地打醒他紊亂的思維與舉動。

他立刻坐了起來,脫下自己的上衣準備爲她披上,向彤卻孤傲地背對着他,蜷曲在地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撇過頭,不想理會他,卻意外聽見一句話——

“以後不要罵男人該死的沙豬,這隻會激怒男人。聰明的女人是不會這麼說的。”話落,他站了起來。

“向芸是聰明的女人嗎?!”在他準備離開時,她突然問道。

這問題卻讓雷震君說不出半句話。

因爲,他所認識的向芸,是個既不聰明,也不激烈的女人。唯一可取的是她賽雪的肌膚,及她懂得取悅男人的牀上功夫。

而眼前這個“向芸”,卻完全像另一個人。激烈且火熱,卻又可以在瞬間靜如處子,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能夠激起他對女人的好奇與追求。

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立即拉開密室的門,落下話:“待會兒會有另一份晚餐送來。你最好不要再丟了,否則我讓你一粒粒地撿起它們吞下去!”

她不可置信地睇着他,他則似笑非笑地回望她,“暴殮天物,是會遭天譴的。”

門,在這時被用力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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