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風的大手撫上她白細的大腿,它的滑膩和勻稱讓他的心火更熾。
接着,他又輕輕撩起披散在她肩上的青絲,湊至鼻端輕嗅了會兒,“你真的很香……”
他溫熱的氣息直吹拂在她頸間,楚霏兒身子一顫,還來不及閃開,他已火熱的在那兒啃齧、舔吻。
“好痛……”楚霏兒抿緊脣,不讓自己落淚。
“你很熱情!”他粗啞地低喃,嗜人的目光直盯着她的眼。
“段……段野風,你這麼做就快樂嗎?”她喘息着問。
“對,只要看見你無助的模樣,我就非常快樂。”只要想起這丫頭也曾被樑子易那傢伙這般挑逗調戲,今後還心甘情願跟着他,段野風便滿心不快,體內更激起一股掠奪的慾望。
她那張羞慚、無助、哭泣的小臉,就像訴說着他的殘忍,但是他就是收不了手!
“別……”她一雙小手直抓着他放肆的大手,“別這樣。”
此時,楚霏兒原本強烈的意識已在他火熱的對待下慢慢潰堤,只能任由他擺佈、捉弄,全身如燒灼般疼痛。
“啊……”更令她不願接受的是,她居然又一次聽見自己浪蕩的低喘。
楚霏兒已昏昏沉沉,隨即從他的身上摔往牀鋪,窩在角落,狼狽的喘息着。
“你就是這麼誘人,這樣吧,我們交換個條件。”他坐在牀畔。
“什麼?”
“放開自己,讓我再品嚐一次你的美好,我就放你走。”段野風低首,近距離看着她那張紅潤的小臉。
“你這個大壞蛋!”她瞪着他。
他猛地抓住她的下巴,幽黑的眼直盯着她酡紅的小臉,“我就是喜歡你這份倔氣,實在有意思。”
“你真的太可惡了!”她憤而撲向他,如一頭無力的小老虎直拍打、撕抓着他的身體,“我討厭……討厭你……”
“霏兒!”他用力抓着她胡亂揮舞的小手,“那就恨吧。”
段野風撫弄着她那張淚痕交錯的小臉,雖然她的淚深深扯痛他的心,但他仍不想就這麼饒過她。
“好,既然要交換條件,那就交換。”
她氣得坐直身子,然後爬到他身上,緊抱着他的身軀,將手放在他的肩上,然後猛力鎖住他的後腦,立即將紅脣覆上他剛毅的薄脣。
段野風倒抽口氣,沉着嗓子,“霏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楚霏兒豁出去了。
她知道他不愛她,這一別可能將不能再見,久了他會忘了她這個人。既然如此,她至少要讓他記得她的身子。
他高舉起她的雙腿,挺身徹底埋入她嬌柔的體內。
“啊!”楚霏兒閉上眼,承受這狂猛的侵入。
想起上次撕裂般的疼,她以爲這次還是逃脫不了,僵着身子準備承受,哪知道那樣的痛楚並沒有出現。
“這是你的條件,做得很好,承受吧。”
才說完,他已迫不及待的進出。
*
“你走吧。”
待兩人穿好衣物,段野風回頭這麼對她說。
楚霏兒抬起眸望了他一眼,“真願意放我走?”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是說話算話,要走就快走,天已經亮了,你自己得小心點。”他走到窗前,看着前方一株飄着花辦的大樹,
她整了整頭髮與微皺的衣裳,又轉身深情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才道:“你自己保重了。”
隨即她用力抹去淚水,繞過他走出門外。
望着她漸行漸遠的身影,段野風苦惱的揉着眉心,憤而往窗欞用力一擊,“該死,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要做出傷害揚眉派的事?”
帶着受傷的心,他立即走向安保居,見師父正從師母休養的地方出來,他立即上前問候,
“師父,師母好些沒?”
“已經好多了,現在可自行運氣療傷。”
“那太好了。”
江興看出他黯然的神色,“發生什麼事了?”
“粱子易離開了。”段野風遂道。
“喔,這麼說,他要開始行動了?”
“應該是,師父,還有件事,徒兒無能,請師父責罰。”滿心慚愧下,段野風立即拱手下跪。
“怎麼了?到底什麼事這麼嚴重?”
“揚眉派的祕笈已經被樑子易竊走。”他閉上眼說。
“你說樑子易竊走了祕笈?”江興一愣,隨即仔細想想後又說:“不可能,我近來在藏書閣外加派不少人手,他不可能拿走它。”
“那是因爲……”段野風想說些什麼,但又作罷。
“因爲什麼?”
段野風垂下臉,說不出真正的原因。
江興疑惑地看着他,又想起昨天一早楚霏兒曾來找過他,難道是……
“你不肯說,該不會是霏兒將它竊走的?”江興緊蹙雙眉,“那孩子不會這麼做,應該不會這麼做。”
“師父,我會將祕笈取回,一定。”段野風抿起脣。
“你先起來吧,這又不是你的錯。”江興無力地步向外頭,深吸了口氣,好讓有些混沌的腦袋清明些。
段野風也跟着走出安保居。“師父,我打算現在就追上,或許……”
“你一個人的力量太單薄了。”
“總不能坐以待斃。”
“他們會這麼做,必然有了萬全的準備,你先指揮弟子們加強防禦,至於東、西塾新收的弟子,由於武功還不精,儘早送他們下山,留下只是讓他們遇險而已。”江興指示道。
“是,弟子這就去辦。”
段野風正打算離開,突然聽見有人急急奔來的腳步聲,江興和他同時望去,發現那是楚霏兒要好的同窗珊如。
“堂……堂主……”她氣喘吁吁地喊着。
“有事嗎?怎麼走得這麼急?”江興走向她。
喘了好一會兒,珊如才得以好好說話。“是……是這樣的,我剛剛起牀,纔打算去書齋上課,競發現霏兒不見了。”
“你不必擔心她,她沒事的。”只要一提及楚霏兒,段野躡的心口仍有着強烈的沉痛與不捨。
“可是她留下一樣東西在我的書袋裏,上頭寫着要交給堂主,而且很急呢。”珊如不懂他們爲何一副知道楚霏兒去了哪兒的模樣。
“什麼東西?”段野風向前一步。
“是這個。”打開書袋,珊如連忙將那樣以紙包住的東西遞給他。
段野風接過之後便交給江興,“師父。”
江興立即打開一看,裏頭居然是揚眉派的武功祕笈,另外還附了一張字條,簡單的寫着——
堂主:
很抱歉,弟子竊取了揚眉派的鎮派之寶,但爲了取得對方的信任,弟子不得不這麼做。爲免對方起疑,弟子另行謄寫了一本外表相似的假祕笈交給對方,裏頭只抄錄了基本功與三重內功法,其他部分是弟子自行編撰的,因此揚眉派的功夫絕不會外泄,請堂主放心。若有消息,弟子會想辦法請人前去通知,勿念。
“天,這孩子太莽撞了!”江興皺起眉頭。
段野風急急拿過一看,頓時臉一黑,呼吸也變得急促。
怎麼是這樣?爲什麼會是這樣?
這麼說是他誤解她了,他徹頭徹尾誤會了她?
愈想愈痛苦,一顆心更像被凌遲般,下一刻,段野風二話不說地轉身就走。
江興立即拉住他,“你要去哪兒?”
“去把霏兒帶回來,”
“別莽撞,我不是說了,現在去太冒險?”
“可是我又怎能眼睜睜看着霏兒跟在那個賊人樑子易身邊呢?如果他發現了霏兒的意圖呢?”因爲激動,段野風的拳頭緊緊握着。
“霏兒這丫頭雖然天真,但是做起事來倒是挺謹慎,你就下用太擔心了。”
江興此刻的心裏也十分忐忑,可是他不能讓段野風單獨前往,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手的情況下,盲目行動是很不智的。
段野風深吸口氣,直望着楚霏兒方纔離開的方向,只要想起之前他對她的誤解與殘酷的對待,他的心頭就像撒了鹽,疼痛難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