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勾魂魅影》 / 花顏 / 第10章 / 共11章

東方藍找到舒方,臉上漾開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舒大俠,請問你有空嗎?”

舒方皺眉,“你又想做什麼了?”

“別那麼兇嘛,我又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東方藍不以爲意的說,“我是好心來通報消息耶。”

舒方冷哼一聲,一點面子都不留給東方藍。

“別這樣嘛,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舒方沒好氣的問。

“昨天我在府上閒晃的時候,聽到有人正在吵架,我——”

“你有話直說。”舒方一點都不想聽他瞎扯。

東方藍當作沒聽到的繼續說:“我一時好奇,就循聲走到柴房。你知道那裏關了誰吧?”

舒方聞言,連忙轉頭看向他。

東方藍暗笑一聲,“我從窗戶探頭一看……”

“怎麼樣?”舒方急問。

“有兩個女人在講話呢,講着講着,一個身穿紫紗衣裙的女人突然兇性大發,一把撲倒了身穿粉紅衣裙的女人,可憐啊,那個女人的臉上被……”東方藍的話還說完,舒方就已經衝了出去,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東方藍呵呵笑着,臉上淨是得意的神色。

在舒家他可以來個不告而刖,反正也沒有人要理他。

唉,他怎麼常做這種裏外不是人的工作呢?改天他一定要向他的師姑婆東方梅好好抱怨一番,看可不可以討個獎賞,彌補他老是受傷的小小心靈。

☆        ☆        ☆

舒方再次闖進了柴房,兩扇原本就不堅固的門幾乎要被他撞破。

碧葵坐在椅子上,愕然的看着他,“你怎麼了?”他最近變得好衝動,連敲門的禮貌都省了。

“我聽說……”舒方喘着氣說,在看到她完好無缺時閉了口,他這才知道他上了東方藍的當。

“聽說什麼?”他最近的問話老是無頭無尾的。

“沒什麼。”他不想讓她知道原因,讓她覺得他是在擔心她。

“喔。”碧葵不理他的拿起桌上的東西。

“你在做什麼?”他好奇的問道。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她因爲悶得慌,乾脆找事情做,轉移自己鬱悶的心情。

“你在做鞋子?”他有些驚訝。

“不好嗎?”她挑起柳眉問道。

“你也太沒有危機意識了。”她簡直不把自己的安危當一回事。

她聳聳肩,“把腳舉起來。”

“什麼?”他沒有聽清楚。

“腳。”碧葵再說一次。他的反應怎麼越來越癡呆,改天得燉一些補品給他補補,看可不可以把他的精明補回來。舒方沒有多想的把腳抬起來,她拿着鞋底比對了一下,他立刻把腳放下。

碧葵也不以爲意,繼續做着她的針線活。

“我不要。”他賭氣的說。

“不要什麼?”

舒方閉嘴不說,他纔不會讓她說他往自己臉上貼金,以爲她要做的鞋子是給他的。

碧葵強忍着笑意,他還挺聰明的。只是心裏對他的反應還是微微的感到不舒服,她做的鞋子有什麼不好,收禮的人哪有這麼挑的。

“大嫂來找過你?”舒方終究按捺不住的問。

她輕點了點頭,“嗯。”

“她有沒有傷害你?”他的眼光上下的審視她。

碧葵放下針線,“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

“怎麼又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你縱容她,她也不會以爲你們會有舊情復燃的可能。”他一點都不曉得什麼叫作“保持距離,以測安全”。

“我沒有。”

“對,你沒有,所以她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所以她纔會來找我興師問罪。”碧葵嘲諷道。

“以後不會了。”舒方正色的說,他以後絕對會跟羅羽舞保持距離,連見面都最好不要。

碧葵哼了聲,擺明了不相信,“希望真的不會了。”她酸溜溜的補上這一句。

“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對於她的不相信,他感到相當不悅。

“你是不用跟我說,你要對你大哥說嘛。”碧葵諷刺回去。

“你不要太過分。”她以爲他拿她沒辦法,就可以胡言亂語嗎?

“你把我關在這裏就不過分了?”

“這是你應得的。”

“我做了什麼事是我應得的?我不過好心的收留你過夜,不過不小心讓你佔了便宜,不過被師父逼得要嫁給你,不過有人自願承諾要娶我,不過跟着自己未來的夫婿到夫家來,不過——”

“夠了!”明明就是她設計了這一切,他卻在這裏任她栽髒,他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嗎?他還傻傻的送上門來給她罵。

“你說我做了什麼事,要被關在這裏?”

“那你在田裏做什麼?”

“我只不過剛好對那些植物很有興趣,告訴你,你一定不會準我去的,所以我當然要半夜去了。說來說去,還不都是你的錯。”

怎麼又是他的錯?舒方不甘的又想到另一個他介意的問題,“那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又哪裏礙到你了?不過是亮了一點,特別了一點,其他可沒有什麼傷人的能力。”她的眼睛可是家裏人人稱讚的。

舒方瞪了她好一會兒,氣得甩頭離去。

碧葵笑了出來,卻小心的拿着布捂着,不讓他聽見。比武功也許她遠不如他,但比起耍嘴皮子,他是萬萬不如她的。

☆        ☆        ☆

“大哥?”舒方一走進書房,就看到一堆鎮裏的大老聚集在裏頭開會。

“二爺。”大夥恭敬的叫。“大爺,我們先回去了,就等你的消息。”他們識相的離去,二爺不比大爺好搞定,因爲這事關於他未來的媳婦。

舒定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怎麼回事?”舒方冷聲問,他們在搞什麼鬼?

舒定沉默不語,氣氛一下子僵凝了起來。

“大哥?”他爲什麼不說話?

“鎮民知道碧葵有異能的事,他們認爲她是田地荒廢的罪魁禍首。”舒定慢慢的吐出話來。

“你說什麼?”這事是怎麼傳出去的,這不是隻有他和大哥、大嫂知道嗎?

“鎮民要我們把她交出去。”舒定又說出另一個壞消息。

“不,我不準!”舒方大吼。

“這是鎮民的決定。”他無法拒絕。

“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舒方厲聲問。

舒定爲難的轉頭,逃避他灼人的視線。

舒方完全明白了。“是她說的!她怎麼能夠這麼做!”他轉身往外走,準備去找羅羽舞算帳。

“舒方,不要!”舒定急忙喚住他。

舒方停下腳步,轉頭看他要怎麼說。

“放過她。”舒定替妻子說情。

“她太過分了。”舒方搖搖頭,他不能,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她傷害碧葵。

“是我不好。”舒定把過錯攪在自己身上。

“大哥?”舒方不敢相信他會這麼說,這關大哥什麼事?

“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吧。”舒定這幾天像老了好幾歲。

“田的事到底是誰做的?”他要確定的答案。

舒定閉上眼,沉默不語,說與不說都很爲難,可是他要保護他的妻子。

“也是她!?爲什麼?爲什麼她要這麼做?”她這麼做等於毀了舒家。

“爲了逼我叫你回來。”舒定心知肚明。

舒方倒吸一口氣,“那你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任由她胡作非爲?”舒家的產業是大哥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他就這樣送給她玩?

“我愛她。”他改變不了她,只能把一切奉獻給她。

舒方撫額,他不知道哪個打擊對他比較大,是羅羽舞的異想天開,還是大哥承認他深愛那個毀了舒家的女人。

“舒方?”舒定要他的答覆。

“我只要碧葵安安全全的,她不能頂羅羽舞的罪,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她的。”舒方雙手握拳,語氣堅定的說。

“那麼羽舞——”

“不要問我!”舒方截斷他的話,“她是你妻子,不是我的,你要我說什麼?”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他跟大哥竟爲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幾乎要反目成仇。

“不要說出去,算大哥求你。”一旦鎮民知道是羽舞下的毒,他們絕不會放過她的,鎮民的生計大半都毀了。

“碧葵知道嗎?”

舒定潤了潤乾澀的脣,聲音粗嘎的說:“她知道。”

“她到底在想什麼?”她莫名其妙頂了罪,被下毒的人惡意栽髒,她還傻傻的待這裏不逃。

“她愛你,遠比我們想的都要來得深。”舒定看得出來碧葵付出了多大的心力去愛舒方,他只希望他弟弟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爲了那過往的陰影,破壞了自己的未來和幸福。

舒方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他只知道有人要傷害碧葵,他不能讓任何人動她一根寒毛。

☆        ☆        ☆

“砰”的一聲,舒方大力推開柴房的門。

“養成這樣任意闖門的習慣可不好。”碧葵抬頭笑看着他,這次他來又是爲了什麼事?

舒方臉色不好的瞪她,這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怎麼了?”

“你快把這裏當作是你的家了。”舒方低喃道,她怡然自得的令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對。

“有事快說。”她邊說邊縫着鞋子。

“這裏的人知道你的事了。”他悶悶不樂的說。

“你打算怎麼辦?”她只想知道他的想法,他要怎麼處置她?全天下的人如何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他不能。

“我……”舒方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不想讓她知道他的答案。

“把我交給他們?”碧葵替他說。

“不!”他急急的否認。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走!”

“不,我不走。”她沒得到她要的,她是不會走的。

“你得走。”她不能再留在舒家,那羣人會將她生吞活剝。

“爲什麼我得走?我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人的事。”她不能走,她也不走,他能拿她怎麼辦?

“不管你有沒有,他們是沒有理性可言的。”驚懼的心已經被撩起,他們會一心一意摧毀令他們害怕的事物,他太明白這樣的心態了。

“你會嗎?”碧葵問着他。

“會什麼?”

“把我推向他們,不顧我的死活?”她輕聲的說。

舒方強烈的震動一下,撇開頭,對於她的逼問,心裏混亂了起來。

“舒方,你會不會?”她要他的回答。

舒方沒有回答。

“你會嗎?我要知道。”碧葵站了起來,輕移蓮步的走向他。

“我沒有答案給你。”她要他說什麼!

對於他的回答,碧葵不滿意但可以接受,畢竟要他改變認定了十多年的觀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不走。”在他沒有確定前,她不能走。

“你得走。”就是要用綁的,她也得走。

“我們別再爭執這件事好嗎?沒有結果的。”

“我會不理不睬。”即使說謊,他也要逼她走,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另一出悲劇發生。

“我不信。”他不會的,憑他的俠義之心,他都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更何況他跟她關係匪淺。

“我會把你交給他們。”

“你不會。”她怎麼都不信,所以他再說也沒用。

舒方對她的肯定仰頭大笑。

“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你憑什麼比我篤定?”他總覺得自遇到她起,他就隨時得有承受驚嚇的可能。

從相遇開始,她就一直把他的膽子越練越大,就不知道是不是能夠坦然接受她所有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因爲我知道你跟你大哥如何艱苦的重新建立起全新的舒家,如何在羅羽舞背叛你後,怎樣悲慟,又如何在妙算居頹喪過日,你還想知道更多嗎?”碧葵細細數着他的過往。

“你是……”舒方已經明白她出自何處。

“噓。”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說了我就不見了。”

“碧葵,走。”他的語氣等於在哀求她了。

碧葵搖搖頭。

“你不能留下來。”太危險了。

“我必須留下來,你說什麼都沒有用的。”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你留下來,我不會保護你。”

“你會保護我的。”

“該死!”舒方低咒一聲。

“我只是太瞭解你。”卻不夠了解自己,纔會以爲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她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碧葵到這時才明白魔莊領事的老謀深算到何種地步,從她們五歲開始,就讓她們未來的另一半深入她們的生活中,知道她們再怎麼樣無情,都不會拋下這些陪着她們度過研習法術苦悶的伴侶不管。

“你的瞭解只會讓我毛骨悚然。”他冷聲道。

碧葵對他的諷刺苦笑,“毛骨悚然就毛骨悚然,反正也不是沒有毛骨悚然過。”他的話不會讓她損失什麼的,只是會心痛而已。

“離開這裏。”舒方再繼續勸說。

“不要。”她執意道。

善意的勸說,她不聽,那她就不要怪他使強。

舒方決意攫取他此刻能夠得到的一切,他一定得讓她走,即使他得破壞他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他逐步逼近她,面目猙獰。

碧葵看見他的轉變,“不要!”她低喊,整個人向後退,卻絆到腳的往後仰。

舒方眼明手快的拉她入懷,“你走還是不走?”

“你不能。”她仰望着他。

他斜睨她一眼,“你說我能不能?”

“你不會的。”他別想拿這種事來讓她屈服。

“不要逼我!”只要有用,他一定會用。

“我不相信。”

“那麼就讓你相信。”說完,舒方快速的低下頭。

“不!”她不要他們的親密是建立在這種威脅上。

碧葵的驚呼還未完全出口,舒方已經吻住了她。

她想要掙扎,想要抗議,但她只是張大了眼睛,感覺到他的靠近剝離了她的意志力,剩下的只有他的親暱觸感存在。

舒方一碰到他,就發覺他不應該這麼做,但他已經不能讓自己離開她的身體。

碧葵試着想要推開他,卻反而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拉了過來,深深的與他交纏着。

舒方不停的用軟溼的舌頭舔過她的細緻,他們的身軀火熱的貼在一起,心跳融合的一起跳動。

“碧葵,在來得及的時候,走。”他一邊啃咬着她細嫩的脣瓣,一邊說道。

“沒有你,我不走。”她不會丟下他一個人離開。

舒方一把將她抱上木牀,壓在她身上,她溫暖的玉體讓他亂了神智,一心只想要碰觸她。

他放縱體內狂猛的需求,扯掉碧葵的衣物,大手握住她的豐盈揉搓着,她的柔美震盪他的心神。

碧葵動手扯開他的衣襟,撫摸他厚實的胸腔。

他們不敢大聲喘氣的驚醒這迷幻的愛戀。

舒方另一隻手扯開她的髮髻,她的黑髮披散而下,飄揚出淡淡的幽香,他把臉埋在裏面吸取着地的香甜。

碧葵仰頭嬌吟,讓他引起的熱流沖刷着她的心魂,享受他的手滑過她的嫩膚,帶起她的快感。

舒方雙手不住的探索她的全身,貪婪的舔吻她雪白的頸項,一手揉轉着她的乳尖。

碧葵按捺不住這種煎熬,終於喊出了聲,“舒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能。”她還不是他的妻,他就不能碰她,再下去他們都會後悔的。

碧葵喘吁吁的點頭,她失去拒絕他的力量,只差一點,事情就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在他愛上她之前,她不能讓他碰她,不然封印會解開,帶她回魔莊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碧葵舉手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要碰他,她的舉動被眼尖的舒方看到。

“不要碰我!”現在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她的觸碰只會讓他控制不住。

碧葵停下了手,不好意思的撇開頭,她竟然還想繼續下去。

舒方翻過身,倒在她身側,深重的呼吸着。

碧葵不敢看他,也不敢開口。

舒方閉上眼,努力平息滿腔的慾火。

☆        ☆        ☆

時間過了好久,他們都沒有說話,直到他們有力氣可以着衣,他們才下了牀,各自穿上被他們隨手丟在地上的衣服。

“我們一起走吧。”穿好衣服後,舒方突然這麼說。

碧葵愕了半晌,才訥訥的問:“你在說什麼?”她不敢相信她所聽見的,這不是舒方會說的話。

“我們一起走吧。既然你沒有我不肯走,那我們就一起走吧。”舒方語氣十分堅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舒方低垂着眼睫,並沒有回答。

“這裏是你的家、你的根,你不可能拋得下的。”這樣做他會痛苦一輩子。

“我是不是做得到你又知道了?”老是被她猜得準準的,偶爾也得讓她摸不着頭緒,挽回一點男性尊嚴吧。

“別賭氣,你會後悔的。”

“不會。”他知道他在做什麼。

“爲什麼突然想這麼做?”

舒方轉頭看向她,“我愛你。”剛纔的事讓他體認到他的心,他不願再做出會遺憾終生的事。

碧葵像看怪物一樣的看他,然後捂住了耳朵,“我耳鳴了。”

舒方勾起嘴角。

“你沒有這樣說?”她斜睨着他問。

“我說了。”這有這麼不可相信嗎?

“可是……可是我沒有任何的變化。”碧葵愣愣的說,她的身體沒有改變,她的能力沒有消失,只是封印解開的速度稍微變暖了。

看來他也許愛她,但他還沒有完全接受她這個人。

“什麼?”他不解。

“你到底在想什麼?”她一點都摸不着他的思緒。

“我要你平平安安的,是你說沒有我,你不走,那麼我就跟你走。”

“你要帶我私奔?”碧葵訝道。

“你不覺得兩情相悅更好聽。”舒方輕笑道。

“你竟然還有心情說笑?”他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不然,我還能做什麼呢?”舒方像在問她,也像在問自己。

“大哥和羅羽舞怎麼辦?”

“他們會好好的,沒有我們,他們會更好。”

“因爲羅羽舞吧。”碧葵說出他的顧忌。

“我不能留下來。”處在大哥和大嫂中間,他太礙眼了。

“這樣做可以嗎?”

“我不走,大哥根本沒有機會。”

“你走了,他就有機會了嗎?”羅羽舞真的會放棄舒方嗎?她那種偏執的人真的會舍下舒方嗎?

“至少,羅羽舞不會再爲了我,傷了大哥。”他也不會覺得愧疚難當,大哥愛羅羽舞已到不可自拔的地步。

碧葵抿起脣瓣,思考了一下後點點頭,“好,我們一起走。”不管如何,舒家是不能待了,不管羅羽舞會不會想通,離開的確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

她和舒方只要有彼此,天涯海角哪裏都能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