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四章

《勾魂魅影》 / 花顏 / 第5章 / 共11章

鳥聲啁啾的早晨,太陽懶洋洋的照進樹林裏,卻被樹葉遮擋住大部分,因此並不刺眼。

舒方頭痛的醒過來,他難過的撐起身體。

意外的感到他的手下怎麼軟軟綿綿,但又富有彈性呢?

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摸了摸。

“啊!”在他身下被他任意輕薄的碧葵尖叫出聲。

她驚慌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兩個人是一起躺在牀榻上的!舒方馬上意識到這個不該存在的事實。

碧葵急忙推開他,慌亂的用棉被裹住自己的身體,沒有空回答他的問題。

“你爲什麼會在我睡的地方?”他寒聲問道。

“公子,這裏是我的房間,不是你睡的房間。還有,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碧葵提醒他。

舒方驚恐的校巡四周,發現他真的不是在他原來的房間裏。“爲什麼我會在這裏?”他不應該在這裏的。

“嗚……我怎麼會知道?”她的眼淚滴滴的落了下來。

“你別哭啊。”他登時慌了手腳。

“公子,你怎麼可以……我好心的收留你借住,你卻……”她嚎啕大哭了起來,爲他的行爲表達最大的控訴。

舒方整個人像深陷寒潭裏,冷汗直冒。

“你叫我以後要如何嫁人……我的清譽都被你毀了。”她無助的啜泣着。

“你別哭啊。”

聞言,碧葵哭得更大聲,他就不能挨個詞安慰她嗎?

“也許我們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舒方無措的說。

“沒有發生什麼事?那麼我爲什麼會沒有……沒有……”一想到他佔盡了自己的便宜,她哭得更悲傷了。

他根本就沒考慮到她的感受!

“也許是你睡熱了,就把衣服脫了。”他下意識的想撇清關係。

“那你爲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裏?”碧葵恨然的瞪着他,雖然她是始作俑者,但他怎能把所有過錯都推給她?

“也許……我夢遊了。”他真的好像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夢,可是爲什麼他不是那麼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做夢?

“夢遊!?公子,我的房間明明上了鎖的,你會飛天遣地,乾坤大挪移嗎?不然,你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閨房裏?”碧葵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這種渾話他也敢說出口!

舒有被她看得愧疚難當,“我會負責的。”

“我不要!”她激動的拒絕。

他皺下眉,“那你要怎麼樣?”

“我要去死。”說着她就要下牀去,他嚴重侮辱了她的女性自尊。

“不可以!”舒方拉住衝動的她,將她擁入懷中。

碧葵掙扎着想要離開他,他之前的一番推拖惹火了她。

舒方爲了制止激憤的她,連忙用壯碩的身體壓住她,在拉扯中,她身上的棉被不小心滑下,他的手不經意的碰到她柔軟的凸起,兩人登時僵住了。

她緩緩的將視線往下移,他的大手就這樣覆在她的胸脯上,下一瞬間,刺耳的尖叫聲自她口裏逸出。

舒方沒有多想的低頭用脣堵住她,阻止她繼續尖叫。

“嗚……”她無法出聲的嗚咽着。

他一碰到碧葵柔嫩的脣瓣,情不自禁的更加深入地扭弄她口中的甜津,霸道的逼她開啓檀口。

恍惚中,他只覺得這樣的感覺他好像有過。

碧葵試着要避開他的蠻力,卻躲不過的臣服下來。

他的手輕捏着她柔滑的美麗胴體,她扭動着身軀,迎接他逐漸攀升的烈焰。

就在他們的熱情要引爆之際,一道女聲冷冽的在房門口響起,“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就這樣佔起人家姑娘的清白?

碧葵拉回迷離的神智,望向門口。

“師父!”她在最委屈的時候看見親人,忍不住的大叫,整個人含悲帶怨的投入東方梅的懷抱中。

舒方也望向那個站在門口的女人,她狠厲冷煞的眼神,彷彿要刺透他的心靈深處,讓他無處可逃。

“我的好徒弟,別哭。告訴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東方梅拍拍她的肩,安撫着說。

“師父,您老人家一定要爲徒弟作主。”她抽泣道。

舒方迅速的整理衣裳,隨即下了牀,手腳不知該往那裏擺的僵直站着。“這位前輩,在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他等於被她的師父抓姦在牀,罪證確鑿讓他連辯解的話都說不自。

“爲什麼你一大早會在我徒弟的牀上?”東方梅銳利的目光審視着舒方,不愧是被她挑上的人,已經長大到夠格配上他們家的解語花。

舒方還來不及開口,碧葵便搶先道:“他昨晚因大雨來家裏借住,我好心的替他備衣、燒柴,可是他竟狼子野心的佔了我的便宜!”她恨恨的跺着腳。

“不是的!我不是……”舒方的冷汗不停的流。

“你輕薄了我的徒弟。”柬方梅眼中的殺氣危險的射向他。

“我……我……”舒方的辯解硬是吐不出來。

碧葵和他的衣衫確實不整,而且剛纔他又在這位前輩的面前吻了她的徒弟,他能怎麼說?

“我願意負起責任。”除了這句話,他不曉得還能說什麼了。

“我不要!他不是心甘情願的。”碧葵喊道,剛纔他還在找藉口。把她的自尊傷得更嚴重。

“我是!”舒方不悅的沉聲道。

東方梅左看右瞄了兩人一眼,“我的好徒弟,你真的不願意嫁給他?”碧葵再“得理不饒人”,小心人就跑了。

“我……”她左右爲難着。

“那麼,他就不能走出這間房子了。”東方梅寒聲道。

“我嫁。”碧葵聽見她這麼說,連忙改了口。說完後,她羞澀的垂下頭,眼睛偷偷的覷瞄舒方。

東方梅又看向舒方,等他說話。

“我娶。”他被逼上了梁山,再也下不來。

“好,小子,我就把我的好徒弟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的善待她,不然,我會要你悔不當初。”東方梅冷顏警告他。

“前輩,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舒方許下承諾,如果這是他的錯,他就一定會負起責任。

“我要聽你用你的名譽發誓。”東方梅再次要求。

“我用我的名譽發誓,我會一輩子善待碧葵。”舒方正色道,他可以體會出她非常愛護自己的徒弟。

“那麼身爲江湖兒女!就不用太拘小節,既已許了你,人你就帶走吧,我也可以安心的雲遊四海去了。”

“師父,你才剛回來,怎麼又要走了?徒弟不想那麼快離開你。”碧葵不捨的說道。

“唉!”東方梅喟嘆一聲,轉身離去。

戲落幕了,她也該下場了,只是好落寞啊,沒有這幾個丫頭在耳邊吵吵鬧鬧,日子變得好無趣。

“前輩?”她怎麼不說一句話就走人了?

“哇!”碧葵又哭了起來。

“又怎麼了?不是都沒事了。”舒方無奈的問。

“師父離開我了,以後我就只有一個人了。”碧葵悲傷的喃着,以後她只能靠自己去完成任務了。

舒方遲疑了一會兒,聽到她越哭越傷心,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情形,才緩緩的開口勸慰,“你還有我。”

“哇!”她撲到他懷中悽楚的哭泣着。

舒方眼明手快的抓住她身上要掉落的棉被,小心將她擁在懷裏。

他聽着她低低的啜泣聲,就覺得自己好無辜,他到底是怎麼爬上她的牀?他完全不知道。

碧葵在他懷中竊笑,梅姨演得真好,而她也不錯喔。

“碧葵,我得儘快趕回家,你整理一下東西,我們就起程吧。”舒方拍拍她的背,她哭得讓他的心都揪了起來。

碧葵同意的點點頭,收起不該有的愉悅表情,她眼眶紅腫的離開他懷抱。

她走到衣櫃前,整理要遠行的衣物。

“你跟你師父幾年了?”舒方看着她的背影問。

“從小就在一起了。”

“你師父是哪一方人物?”在他印象中似乎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只是她多年未出江湖,怎可能在這種僻靜之處出現?

“我不知道,師父總是來來去去,也不跟我多說她的事。”她避重就輕的說。“相公,我好了。”她簡單的收拾一下,轉頭可憐兮兮的望着他。

“走吧。”看樣子,這個妻子他是接收定了。

碧葵低下頭,跟着他走出茅屋。

☆        ☆        ☆

“相公,你可不可以走慢一點?”碧葵在他身後幾步遠的距離,柔聲喚道。

舒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一臉嫵媚嬌美的碧葵。

整件事情他越想越覺不對,可是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一路上,他再把昨晚的經歷從頭到尾想了一遍,還是無法確定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他遇雨跑出借住,她也好心的幫他備衣、燒柴,一點都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啊!

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從他的房間,跑到姑娘家的閨房裏的……

舒方總覺得他遺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且他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他這個武林六大公子之一的天劍公子是越混越回去了,竟然會莫名其妙的着了人家的道,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陷下去的。

“相公,我們還要走多久?我的腳好酸。”碧葵撒嬌的說。

“快到了,你再忍忍。”明知碧葵不如她表面的純真,他還是板不起惡臉相向。

“相公,家裏還有哪些人啊?”她略帶不安又羞赧的開口問,其實這答案她早就知道了。

“大哥,大嫂。”舒方聲音粗啞的回答。他不想回去,可是大哥用了最急件催他回家。

“他們是怎麼樣的人?”

“大哥精明實在,大嫂溫柔婉約。你看到他們就知道了。”舒方的眼染上一層孤寂和哀傷。

碧葵挽住他的手臂,“相公,你娘子也是很溫柔婉約的。”絕不輸給他所愛戀的女人。

舒方不以爲然的瞥了她一眼,“是溫柔婉約,可是偶爾會有些迷糊。”更會爆出一些跟她外表完全不搭的言語出來,讓他啼笑皆非。

“相公,你取笑我!”碧葵嘟起嘴,不滿的搖晃着他的手臂,她可是很盡力的想達到他的標準。

舒方笑了出來,娶到她,也許不是那麼令人遺憾。

“過了這座山就到家了。”

“我走不動了,真的。”她一點都不想再走了,以前只要移身咒一念,就到了要去的地方,根本不用花那麼大的力氣,走這麼一大段路。

舒方嘆了一口氣,半蹲了下來,“上來吧。”

“什麼?”他要做什麼?

“我揹你。”

碧葵有些喫驚,然後漾開了一抹迷人心魂的笑容,他的溫柔呵疼真的好容易讓人愛上。

“快點。”他催促道。

她沒有異議的拉起裙子,趴在他背上。

“到了城鎮,你可要自己下來走了喔。”揹着她,感到她的胸熨貼着他,勾起他心中的慾念。

也許下半輩子他不會一個人寂寞的過。

“嗯。”碧葵舒服的趴在他寬闊的背上,享受他窩心的體貼。

以前他的柔情,總是爲了那個女人展現,看着現鏡中,他們彼此間的柔情蜜意,她其實是很羨慕的,但這樣的心情,她不想跟那些姐妹們分享。

這像是她與他之間的祕密,她要獨自珍藏着。

現在實際體會到他的體貼,她才明白爲什麼那個女人到現在還放不下他的原因。

“相公,你這樣會不會累?”雖然她很眷戀他的溫暖,但也不能讓他勉力而爲,傷了自己。

“碧葵。”他輕聲喚道。

“相公,你有什麼事要交代我的?”

“我們還未正式成親,你不要叫我相公。”

“相公,你不要我了?”碧葵驚惶的失聲叫道。

“不是!”他趕緊說,就怕她又要哭了。

“那相公是什麼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等我們回家正式拜了堂,你再這麼叫。”

“可是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也摸光了,師父也要我跟你走,不叫你相公,我要叫你什麼呢?”

舒方聞言,心中酸甜苦辣雜陳。

酸的是他堂堂一劍可動江湖的天劍公子,卻反駁不了她一介弱女子的話;甜的是從她的話語中,他知道他未來的娘子性情溫馴可人;苦的是她這個責任,他是背定了;辣的是碧葵偶爾的直言無諱,總讓他心驚膽戰。

總總的情緒轉折,最後化爲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還未成親前,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這樣好嗎?”不緊緊的拴住他,他可是會跑掉的。

“你就先叫我的名字吧。”“相公”兩字對他而言,還是太沉重,等一切成定局後再說吧。

“既然相公那麼堅持,那我就不好再說什麼。不知相公叫什麼名字呢?”碧葵明知故問。

“舒方。”

“舒方,好好聽的名字。”她喃聲讚道,其實她早已經在心中唸了不下千萬遍這個名字。

舒方對她的甜言蜜語淡淡勾起了嘴角。

☆        ☆        ☆

碧葵和舒方站在舒家大廳上,等着僕人通知舒定和他的妻子羅羽舞,他們的小弟和小叔回來了。

“相……舒方,我渴了。”碧葵拉了拉他的衣袖,引起失神的舒方注意;一踏進舒家,他就魂不守舍了。

“等一下見過大哥和大嫂後再喝,好不好?”舒方好言以對,對這個可能設計他的妻子,他的心總是軟得不可思議。

“現在不能叫人幫我拿嗎?”她垮下小臉,聲音裏透着疲憊。

“好吧。”她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

就在舒方要叫喚僕人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嬌柔的嗓音比人更快出現。

“舒方。”隨着聲音,美人已經走到門口。

羅羽舞急切的喊着,聲音裏充滿悸動人心的愛戀。

“羽舞。”舒方輕喃道。

嬌柔的羅羽舞情不自禁的跑向他。

碧葵快速的閃到舒方的前面,迎接羅羽舞的“投懷送抱”。她此刻才瞭解舒方忘不了這個女人的原因,這樣的柔情似水,綿細纏人啊,連她也不由自主酥軟了身子。

“這位是大嫂吧?”她裝出笑容,開心的問道。

“啊?”羅羽舞抬頭,退後兩步,她惑然的看着眼前卓蘭出衆的姑娘,惴惴不安了起來,“你是?”

碧葵給了她一個親切的笑容,斜睨着舒方等着他的答案。

“舒方?”羅羽舞帶點着急的問。

舒方暗暗穩住不該的心情。“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羅羽舞驚叫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娶的?怎麼都沒有通知家裏的人一聲?”她一點都不知情。

“就等着回家來辦喜事。”舒方撇開眼,無法直視羅羽舞心碎的模樣。

聞言,羅羽舞倒退了一步,愕然的瞪視着他們。

“舒方,這位是大嫂,對不對?”碧葵對他們之間的曖昧氣氛不以爲意,反而故意開口問。

對於她的問話,舒方心下一凜,“是的,她是大嫂,是大哥過門三年的妻子。”他像在告訴碧葵也像在告訴他自己。

大哥犧牲一切的養大他,他不該對自己的大嫂抱有任何褻瀆的想法,那是不對的。即使他們從前是一對互許諾言的戀人,他也不該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碧葵對他的回答感到很滿意,看樣子他還有得救。她轉向羅羽舞,輕啓嫣紅的脣瓣說:“大嫂,你好。初次見面,我叫碧葵。”

羅羽舞僵硬的來回逡巡着他們,最後低下了頭。

“舒方,你回來了。”一個挺拔斯文,卓爾出衆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臉上漾着開心的笑容,顯得親切爽朗。

“大哥!”舒方喜悅的喚道。見到大哥,他才真的覺得他回到家了。

不過,舒定的目光在看見碧葵時由喜悅轉成訝然,舒方怎麼帶個女人回家?

“這位是?”他疑惑的問。

“我即將過門的妻子,她名叫碧葵。”舒方介紹道。

“碧葵見過大伯。”碧葵禮的欠了欠身,她一定要舉止得體讓他們挑不出毛病來,沒有機會反對她和舒方的婚事。

“你的妻子……”舒定驚訝道。

舒方點頭,“是的。”

“怎麼這麼突然?”舒定掩不住驚訝的問。

“這不就說了。”舒方莞爾,他要娶妻是那麼不可思議的事嗎?

“你打算什麼時候正式成親?”舒定冷厲的眼神看向碧葵,這女孩是怎麼讓心有所屬的舒方想娶她的?

“越快越好。”他一刻都不想再拖。

“我會吩咐下去,儘速辦好你們婚禮一切的事宜。”舒定收回審視的目光,淺淺的笑着。

對他的凝視,碧葵無懼的站在舒方的身邊,她其實是挺欣賞這個男人的。

舒定能在十三歲時,帶着幼小的舒方遠離家園,在這個城鎮落腳,甚至有今天的地位,表示他的能力不能小覷。

只是他們兄弟都有一個不好的毛病——

在愛情面前,他們總是溫柔得讓不愛他們的人隨意擺弄。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